书名:妃常圆满吧

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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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感情时,无休止的和他纠缠着,等她真正看透自己的心时,她却也同样的失去了他。

    她真的终于知道也终于明白了,当初刘默那无奈的笑容里,究竟揉着多少苦涩的疼痛。

    而她现在也正在体会着

    感情这种东西,果然是因果循环的。

    “呼呼呼呼呼呼”

    什么声音

    花月满回神看去,只见原本睁着一双黑眸,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失眠状态的刘默,此时正睡得香甜。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花月满不知道,但话说她现在怎么特别有那么一股冲动,想要把刘默给摇醒呢

    她讲得如此情真意切,缠绵悱恻,把她自己感动的都闹心吧啦的,他却睡死了过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吱嘎”虚掩的房门被打开,一直守在门外的福利小声道,“太子妃,擅统领让您准备一下去前厅,说是沈太尉带着奏折来了。”

    重头戏终于来了是么

    花月满站起身子,揉了揉酸疼的身子,先是换了一身七巧松开的干净衣衫,又洗了个脸,等整个人都清醒了之后,才在福禄的陪伴下,迈步走出了门槛。

    她知道沈太尉一定会来,因为现在朝野内外动荡不堪,这个时候刘默就是整个祈天的主心骨,知情的沈太尉就算不想来,被其他那些不知情的大臣推着也要来。

    如今要想让刘默以这样的状态处理朝政,估摸着整个祈天都要陪着他过家家,可刘默不管的话,最终的掌权就会落在皇后的手里,而刘默痴傻的事情也会真相大白。

    她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祈天的皇权落在一个老妖精的手里,也不会让一向孤傲的刘默沦落成别人的笑柄,所以眼下这祈天的江山,她就要暂时扛起来。

    虽然她也是硬着头皮,虽然她朝政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朝政,但好在她熟悉兵法,想来现学现卖也不会太难。

    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要逼沈太尉就范,因为朝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够的事情,她需要有人全心全意的去辅佐她。

    花月满走进正厅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沈太尉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那是一种完全不给任何面子的藐视。

    “我带着奏折来见太子爷,为何出来的会是太子妃”就连这话,沈太尉问的也是同样站在正厅的擅玉,而不是她。

    擅玉则是看向了花月满:“如今太子爷病魔缠身,太子妃代劳也是情有可原。”

    花月满觉得,擅玉这话说的更加违心,因为他虽然看得是她,但却不直视她的眼睛,这说明他从本质上也在质疑着她的能力。

    其实她特别想说,这种事情真的没啥好质疑的,她不会就是不会,现学现卖是另外一回事。

    沈太尉同样朝着花月满的方向看了过去,态度之不屑,语气之生硬:“一个女人怎可把持朝政况且她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未必有这么能耐。”

    花月满自谦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沈太尉的话:“心思我确实是有,但能耐么要试过了之后才知道。”

    明明是大实话,沈太尉却直接炸毛的震怒了,狮吼功的震天响:“笑话堂堂朝政岂是儿戏”

    花月满自诩自己是个在流言蜚语,吐沫白眼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混世流氓,如今又怎么会在乎沈太尉的狮子吼

    “沈太尉和我还真是不谋而合,您信不过我,正好我也懒得当这个冤大头。”

    她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桌子上那些堆积成山的奏折,说的很是委婉:“沈太尉直接就拿着这堆奏折出门右拐,我想皇后娘娘有能力也很乐意,帮着沈太尉和祈天百姓分忧的。”

    沈太尉死死的瞪着花月满,那带着倒刺的目光,恨不得直接将她给万箭穿心了:“皇后虽位高权重,但只是居于后宫,老祖宗的祖训说得好,女子不可参与朝政,朝野上的事情关系着万千子民,怎又可交给皇后”

    他虽然没把话说的那么明确,但他并不是不知道皇后正在背地里大肆揽权,他既然当初选择扶持太子,就不会轻易转变。

    况且他曾与皇后有着诸多的不合,说句不好听的,若是皇后真的当权,他一定是第一个告老还乡的。

    花月满听了这话就笑了:“太子爷现在如何,想来沈太尉自己有眼睛看得清楚,您现在信不过我,又不肯把权力交给皇后娘娘,那怎么办您是打算死磕还是打算自己处理那些奏折”

    沈太尉差点没气的撅过去,吹胡子瞪眼睛的直哆嗦:“太子妃可是在质疑微臣有不轨之心”

    老人家就是喜欢动怒,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心

    花月满是真的怕把沈太尉给气犯病了,缓和了口气:“我从进正厅开始,就很真诚的在和沈太尉讨论问题,如果我要是没这份诚意,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被沈太尉指着鼻子,眼下局势就这样的,沈太尉与其有功夫生气,不如想一想对策才是主要的。”

    沈太尉怔了怔。

    花月满又道:“别以为人人都稀罕皇权,那东西太烫手,一个不小心就是引火烧身,我当然也想在后宫里吃喝不愁,度日等死,但我却不想让某个居心叵测的人得到这份本该不属于她的权利,沈太尉是个聪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若是那个人得到了皇权,您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吧”

    沈太尉微微眯起眼睛,终是正视起了她的眼睛,斟酌思想了再三,才打着马虎眼的道:“那太子妃以为如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临时管家婆的揽权

    呵

    老奸巨猾。

    成,你不说我说就是了。

    花月满懒得和他浪费心思,单刀直入:“我虽不懂国事,但我却熟读过兵法,我有心想要暂时帮着太子爷分担,帮着沈太尉减轻负担,就是不知道沈太尉是何意思了。”

    别以为她想,她不过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那个。

    沈太尉并没有马上回答花月满,而是静静的看着她,似想要将她看透,读懂,想要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真的想要为太子爷分忧,还是打算中饱私囊。

    花月满原本就没那么多小心思,如今也不怕被看,在沈太尉的目光中,她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怎么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其实说不紧张是假的,无论是什么事,第一次都是会慌得很。

    只是她现在就算手和脚都在哆嗦着,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要想让别人相信自己,最起码就要表现的自己相信自己,不然别人又怎么会放心的对你掏心掏肺

    擅玉并不曾言语过什么,一来是他对花月满也抱着深深地担忧,虽然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有着许多的小心思,也懂得在夹缝之中生存,但一个人的存活和一个国家所有人的存活是不同的。

    对弈,一字下错,满盘输,朝政,一步走错,轮为寇。

    就算到时候花月满想要已死负罪都为之已晚,因为就连他现在也估算不出来,若是祈天沦陷成其他几国的囊中之物,要有多少人需陪着花月满一起受死。

    正厅里的气氛有些紧张,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各怀所思。

    福禄不知道何时从里屋走了出来,端着手中空荡荡的汤碗,掠过擅玉和沈太尉,悄无声息的往门外走着。

    “主子用膳了”擅玉先行看见了那只剩下了一些清汤的汤碗,绷紧的面颊难得出现了诧异。

    福禄躬身应着:“回擅侍卫统领的话,整一碗的元宝馄饨,太子爷全吃了。”

    擅玉沉默着,眼中似乎有什么在不停闪动变化着。

    沈太尉思量了再三,终是缓缓开了口:“如果微臣愿意暂且相信太子妃,太子妃又能拿出什么来和微臣保证,您对脚下这片江山没有一丝一毫的窥视”

    “呵”花月满笑了,特别干燥的笑了。

    她抬眼朝着一个肚皮恨不得装下千万个心眼的沈太尉看了去,声音了然而坦荡:“想要霸权一片江山,没有背景就要有实力,没有实力也要有野心,我是一个生长在瑶蓝的人,要说背景比纸薄,要论实力比棉软,野心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我比较懒,对于操心的事情不太感冒,况且沈太尉难道不觉得,若是我有以上三点其中的一点,也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和您磨嘴皮子了吧我虽然不懂朝政,但我却不缺心眼,我完全没有必要在给自己找一个眼线,天天跟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添堵。”

    长篇大论的一席话,虽然句句砸在了沈太尉的脑袋上,但却让沈太尉无以反驳,因为花月满说的是对的,对到让人无法对她产生一丝的质疑。

    “既然太子妃如此保证,微臣就暂且选择相信太子妃,不过微臣还需把丑话说在前面,微臣并不会因此对太子妃掉以轻心。”

    沈太尉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奏折:“这些奏折还请太子妃专心过目,微臣明日再来叨扰,告辞。”

    语落,转身离去,特别潇洒。

    擅玉跟随在沈太尉的身后相送,屋子里的暂时安静让花月满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太子妃好本事。”福禄端着汤碗,站在一旁笑着。

    花月满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也是笑了:“再本事也没有福公公本事,不过是一个汤碗,就打消了沈太尉对我的暂时质疑。”

    福禄一愣,随后赶紧跪在了地上:“太子妃果然蕙质兰心,奴才刚刚确实自作主张了。”

    “起来吧。”花月满无力的摆了摆手,“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虽然拉拢了沈太尉,却不知道往后的路要如何走下去,皇权皇权,简短的两个字,却隐藏着太多的隐患在其中。”

    如果福禄不是有心,他不会单单挑那个时候端着一个空汤碗走出来,刘默拒绝用膳的事情,既然擅玉清楚,那么想来沈太尉也是知道的。

    不得不说那个汤碗出现的还真是刚刚好,让沈太尉和擅玉觉得她不光对刘默用心,更是有办法让刘默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把那些奏折搬去里屋吧,我今晚熬夜看。”花月满叹了口气,起身朝着里屋走了去,“哦,对了,你去未央宫把七巧那个丫头唤过来,这么大的一个沐华宫哪里是你一个人能忙活的过来的有七巧在还能帮着你分担一些,还有那些你屏退的宫人们,明儿个也让他们照常当值,只是记得别给他们分里屋的差事就好了。”

    不管怎么惆怅,总是要先掌握当前的局势的。

    “是。”福禄点了点头,对于花月满的话不敢不从。

    眼看着花月满迈步进了里屋,他赶紧收拾着桌子上的奏折,随后跟着进了里屋,将奏折一叠一叠的放在了书桌上。

    “太子妃有什么吩咐可直接唤奴才,奴才一直都在门外候着。”

    “嗯。”

    花月满点了点头,随着福禄迈出了门槛,带上了房门,她止不住的叹气,翻开了桌子上的奏折。

    蜡烛静燃,悄无声息。

    那些一张张摊开在眼前的奏折,不是说城内一片混乱,就是报城外焦灼不堪,外有五国联手的虎视眈眈,内有乱党作祟民不聊生。

    光是看着这些只忧不无喜的奏折,花月满都想自杀个一千回。

    刘默还在床榻静静地睡着,花月满却看得那些仿佛永远看不完的奏折头疼欲裂,说实话,眼前这个局势四面楚歌,刀光剑影,而她不过是一个有些小心思的女流氓,混吃等死她拿手,处理朝政她当真要命。

    她真的很想拉起熟睡的刘默,摇到他吐血的说:“这是你的天下与我无关。”

    可她又怕他哪怕是被他摇晃的肝肠寸断,也听不懂她的意思,体会不到她的心酸。

    叹了口气,扔掉了手中最后一本的折子,花月满起身缓缓走到了床榻边上,蹲下身子靠着床榻而坐,将脑袋枕在了床榻的边缘。

    伸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刘默那双永远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大手,上下眼皮沉重的不断打架。

    刘默

    我能帮你的真的不多,对与错只是我的一意孤行,我不在乎你醒来之后的褒奖,只愿你复苏之后不会对我加以埋怨。

    “八王爷,太子爷还在休息”

    “八王爷,您现在不能进去啊”

    早上的时候,花月满是被门外的惊扰声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疲惫的神经还没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便是对上了刘默一双黑沉的眼睛。

    不知道刘默是何时醒来的,黑漆漆的眼睛里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