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会磕碰着了牙齿就不好了。”
文昭仪不退反进,再次靠近了她几分,声音又软又颤:“没事,我不怕。”
我怕
花月满无奈,她现在被这文昭仪磨的是牙疼,头疼,屁股疼,耳朵疼,心肝脾肺肾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她就是没有蛋,不然蛋肯定也是疼的。
“嘎啦啦嘎啦啦”
认闹心的时候,马车都颠屁股,原本平稳的马车咯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颠的马车里人仰马翻。
文昭仪顺势就倒了过来,那投怀送抱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慌
尼玛。
花月满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个包,心里琢磨着,本来就小的可怜,文昭和这要是撞过来,撞凹进去算谁的
动作快于大脑,眼看着文昭仪越靠越近,花月满猛地伸手拍在了她的面颊上,“啪”的一声,尤其响亮。
文昭仪被拍的双眼当即冒起了无数星星,噘嘴要哭:“花公子您怎么能出手打人”
花月满讪讪的收回手,看着文昭仪脸上顶着的五指印,干巴巴的笑:“男女授受不亲,我光想着文姑娘的名誉,这下手就重了一些。”
文昭仪先是一愣,就在花月满以为她要哭出来的时候,文昭仪却又笑了,再次挽住了她的手臂:“花公子还真是正人君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这下轮到花月满想哭了,菇凉,你的性别当真不是我能够喜欢的啊。
文昭仪跟胶皮糖似的死黏死黏,花月满这边正欲哭无泪呢,余光忽然见旁边有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定睛一看,竟然是七巧和文昭和
这,这这这
估摸着也是因为刚刚马车颠簸的缘故,七巧没站稳的身子后倾,然后文昭和善意的出手相助,所以就促成了眼前的这一幕英雄救美。
只是
花月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这俩人怎么跟定格了似的,不会动了
“咳”花月满忍不住开了口,“七巧不得无礼”
七巧当即回神,慌忙的从文昭和的腿上站了起来,瞄了花月满一眼,诺诺的垂下了脑袋:“娘公子莫生气,奴婢知错了。”
文昭和赶紧道:“花公子莫要误会,这一切都是文某人的马虎。”
花月满打着哈哈:“文公子严重了。”
余光看着七巧那还怕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单纯的丫头,要抱你可以回宫之后再抱么,现在这么多人看着
随着马车进了宫,花月满并没有让马车抵达沐华宫,而是小声的交代七巧,让七巧告诉赶车的小太监,把马车停靠在了未央宫的门前。
碍于整个未央宫的宫女今儿都跟着花月满便装出宫了,再加上文昭和根本就没有进过宫,所以他倒是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只是站在马车旁,看着硕大院子的四周,忍不住的感慨万千:“这里是祈天城的什么地方怎么建筑都如此的相似又完全没有受到乱党的央及”
要是连这里都被央及了,祈天也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花月满笑着往里面请文昭和:“是祈天城最为偏僻的地方,别看建的好看,但想要买个东西什么的就很困难了。”
“怪不得。”文昭和点了点头,暂时还没有起疑。
“只要有花公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文昭仪挂在花月满的手臂上,说话的含糖量能腻歪死人。
“这院子就暂且给文公子和文姑娘暂住,我住在旁边的院子里,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需要,文公子和文姑娘大可以派人来告诉我。”
花月满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身下扒着赖皮缠,好不容易扒扯下来了,文昭仪却还想往上缠。
花月满当机立断的后退出了门槛,对着七巧交代:“你留下来服侍文公子和文姑娘,有什么事就去旁边的院子找我。”
“花公子”
文昭仪还要跟着往上靠,一直在欣赏着正厅的文昭和一把拉住了她,随后对花月满笑的客气:“怎么花公子如此着急离开,可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花月满笑:“确实是还有事。”忙着等你爹来找我要人
文昭和抱了抱拳:“那文某人就不打搅花公子了。”
花月满笑着往后退:“好说好说”转身的同时,对着寝宫里的七巧示意了一个小眼神,然后迈步离开,不留下一片云彩。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你们几个。”走到门口的时候,花月满拧眉看了看刚进院子当值的小太监,“好好给我看着未央宫,这段时间除了文丞相之外,其他想要来未央宫的人,一律打发到沐华宫去。”
“是”
“嗯。”
花月满满意的点了点头,终是迈步朝着沐华宫走了去。
如今儿子姑娘都齐了,就差一个爹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人质的意义很广泛
花月满回到沐华宫的时候,福禄和擅玉都不在,只有几个脸生的小太监站在院子里,瞧着她那一脸的疲惫,也是不敢上前叨扰。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花月满懒得搭理他们,一个进了正厅,靠在软塌上发呆,忍不住的胆战心惊。
福禄和擅玉不在,就说明刘默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可放眼祈天的皇宫就这么大,刘默除非是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不然怎么就找不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花月满坐在软塌上一动不动。
忙的时候倒是没觉得什么,可等静下来的时候还真是声部日死。
她现在没有心情吃饭,没有心情睡觉,坐在软塌上看天望地,体验着一个亲娘丢了儿子的落魄。
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太子妃需要奴才传晚膳么”
“”
“太子妃”
花月满面对如此执着的小太监,疲惫的摆了摆手,话都懒得说。
她不知道她离宫消失的那段日子,刘默是怎么挺过来的,也不知道刘默当时在想些什么,反正现在的她是既闹心又揪心,恨不得挖地三尺的揪出刘默,赏他一顿的绝命无影脚。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沐华宫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太子妃”才刚离开没多久的小太监去而复返。
花月满忍无可忍:“说了不用了,你当你是猪还是当我是猪”
小太监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门口,被骂的欲哭无泪:“回太子妃的话,文丞相在外求见”
没把刘默等回来,倒是把文丞相给等来了。
花月满缓和了口气:“让他进来。”
文丞相,单字一个禄,过了今年五十有三,稳居朝野几十载,虽默默无闻却因对先帝忠心耿耿而一直备受重用,也算得上是祈天名声在外的丞相了。
文禄虽为人不似沈太尉那般的嚣张,但他却要比沈太尉深藏不露的多,这也是花月满为何要先兵后礼的原因。
文禄固执又倔强,若是和这种人单凭话疗拉拢,恐怕嘴皮子磨破了三层,他也仍旧无动于衷。
花月满看着一脸别扭走进门来的文丞相,无奈的叹了口气,文禄啊文禄,你也别怪我,都是你那特立独行的倔脾气惹的祸。
“微臣见过太子妃。”文丞相低着脑袋,让人看不见表情。
花月满摆了摆手:“不想弯腰就直起来,我知道文丞相挑这个时候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来对我弯腰的。”
她本来是想着把事情摆上明面,没想到她的耿直却像是一把火,烧起了文丞相堆积在胸口里的干柴。
文丞相怒红着一张老脸,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难道太子妃以为微臣就很想挑这个时候来么”
这些个老人家,永远都跟吃了呛药似的,见着她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男尊女卑虽然根深蒂固,但好歹这些人也是朝中官员,既然当官那就得一视同仁,可现在呢
同仁个屁吧
花月满一心二用,还要腾出一多半担心,没空和他在这磨着嘴皮子互相折磨,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淡淡的道:“文公子和文姑娘现在都还好好的健在。”
所以
麻烦您别一副我杀了你儿子,奸可你闺女的愤慨好么
估摸着是心里有底了,文丞相虽然脸色没缓和,但起码是坐下了:“太子妃有话不妨直接说,微臣还身兼要事要办。”
你忙,我也忙
花月满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拖延:“眼前这个局势,想来文丞相看得比我还要清楚,祈天现在被有心之人扔上了砧板,成了苍蝇盯,狗惦记的一块肥肉,而太子爷身患重病,无法处理朝政,所以我和沈太尉商量的结果就是,我暂时帮着太子爷打理一些琐碎的事情。”
文丞相看样子早就知道,所以没有惊讶只是不屑:“既然有沈太尉的陪衬,太子妃又何苦为难微臣”
果然是朝中重臣,她还没说什么,他就知道了自己儿子和女儿被抓来的目的。
老奸巨猾啊老奸巨猾
花月满笑容淡淡的:“虽然我不懂朝政,但我也知道,祈天的朝堂是以丞相,太尉,御史,三公维系着文武官员之间的平衡。”
文丞相眼珠子瞪得老大:“难道太子妃祸害微臣和沈太尉还不够还打了司马御史的主意”
“淡定,淡定”花月满摆了摆手,生怕这老人家眼珠子掉在地上。
“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而这个比方就是想说,皇上维持朝野需要三公,虽然我帮着太子爷暂时打理朝政用不着这么大的场面,但左右手起码还是不能缺的。”
文丞相盯着她好一会,忽然改变了口气:“既然只需两个人,太子妃还是找司马御史好一些。”
花月满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文丞相对比较好。”
文丞相显然消化不了:“太子妃何苦如此执拗”
花月满回答的简单:“反正现在文丞相的儿子和千金已经在宫里了,若是换成司马御史的话,我还要换人,麻烦。”
别以为拐卖成年男女是个容易活儿,要不是她那日恰巧听见了文昭和和店小二的对话,打死她她都想不到,文昭和的嗜好竟然如此的特殊
文丞相的老脸由红变黑。
花月满琢磨,要是告诉文丞相,是沈太尉推荐的他,他会不会直接抽过去。
不过
其实就算没有沈太尉的推荐,她也是会选择文丞相的,别以为她没做过功课,司马御史虽然和沈太尉还有文丞相的权利相等,但司马御史却只管武,不管文的莽夫,莽夫都过于浮躁又不讲道理,她才不要浪费心思和一头牛谈天说地。
“文丞相其实可以慢慢考虑的,不着急,就算等祈天彻底沦陷,文丞相再来给我答案,我也微微一笑,决不生气。”
花月满尽量把语气放慢,不然真给文禄这老家伙气得脑充血了,她就只能找司马莽夫了。
“虽然您家的公子和千金从本质上来说是人质,但人质的意义还是很广泛的,我没有喊打喊杀的嗜好,也从不会殃及无辜,所以您家公子在我这里一定是吃得好,住得好,至于您的家的千金”
花月满一想到文昭仪面颊就控制不住的一抽:“想来周家已经强迫文丞相说媒了才是,文丞相是官僚世家,另千金又怎好嫁给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不如就让文家小姐一起在宫里暂住,不但能躲避了逼婚,还能保证她的安全。”
她就是用脚趾头想,文禄也不想让文昭仪嫁给那个周瘦子,不然周瘦子也不会对着文昭仪哭天抹泪,而不去找未来的老丈人哭诉。
果然,文丞相一想起自己那野马一样的女儿,也是面颊一抽:“没想到太子妃为了微臣竟然如此的煞费苦心,想必太子妃一定是为了谋权下了很大的功夫才是。”
花月满赶紧摆手:“文丞相此言差矣,这个江山姓刘,而我却姓花,我也是被眼前的局势赶鸭子上架而已,对于那烫屁股的龙椅我没有兴趣。”
别想着给她下套,她可从没说过想自称为“朕。”
“那”文丞相终于松了口,“微臣的犬子和无知小女,就暂且劳烦太子妃费心了。”
花月满笑的和谐:“文丞相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您的女儿。”
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因为文昭和为人谦逊又谦和,轮不到她来照顾,倒是那个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