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妃常圆满吧

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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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日子,一会要先去祭祖,然后是百官参见,出宫巡游,这一堆的事情加起来,挤得他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这可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监啊

    刘默皱了皱眉:“急什么等着。”

    这

    福禄就想哭,转眼朝着花月满看了去,心里止不住的嘀咕:太子妃,皇上是个孩子,可您不是啊

    花月满看着福禄那要哭出来的样子,笑了,转身催促着刘默:“去吧,早去早回。”

    然后也不等刘默的反应,当先朝着内厅走了去。

    刘默见花月满离开了,这才对福禄淡淡的开了口:“洗漱吧。”

    “是,皇上。”福禄如获大赦,赶紧招呼着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宫女进门,“小心着伺候皇上,若有差池人头落地。”

    花月满虽然站在内厅,但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刘默,无论是从洗漱到梳,再到更衣穿鞋,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当刘默终于一身明黄龙袍,头顶金丝龙冠的从里屋走出来时,整个沐华宫的宫人齐刷刷的贵了一地。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刘默却不顾及任何人,缓缓站定在了花月满的面前。

    花月满站起身子,原本是不打算弯曲膝盖的,可瞧着屋子里那些缩成乌龟的人,良心现的觉得自己有必要应个景。

    到底他是皇上了。

    哪只,她这膝盖不过是才刚要弯下去,刘默便伸手将她提了起来,顺势把她揽在了怀里,那唇不由分说的就吻上了她的唇。

    如果要是平时,花月满想她是会挣扎的,流氓也是人,女流氓也是会害臊的。

    但是眼下

    她不想,也不愿,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松开自己的手,刘默就彻底的从她的生活当中消失了。

    可再过缠绵的吻,终究有分开的那一刻。

    刘默直起身子,轻轻擦拭着她红肿的唇,没有说话,但漆黑的眸却显得分外怜惜。

    花月满笑着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去吧,时辰不早了。”

    刘默还是不曾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花月满不知道今儿的刘默是怎么了,他漆黑的眸虽然温柔,但看得她时间久了,她同样是害怕的。

    心里有鬼,能不害怕么

    就在她眼看着就要溃不成军的时候,他却伸手摸了摸她的窝,随即浅浅一笑,转身迈步出了沐华宫。

    没有说等我,也没有说我去去就回,似乎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花月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虽然觉得诧异,但却也没有心思多想其他,因为她今日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转身进了里屋,她觉得自己这也算是离家出走了,既然是走,总是要带点什么东西的,可是收拾来收拾去,眼看着一天的功夫就这么耽搁了,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拿。

    她不敢,也不想,因为她怕在遥远的另一边,当她再次看见那些属于刘默的东西时,会忍不住流泪。

    自己给自己添堵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做,所以她最终孜然一身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在这儿哪门子的呆呢”沈晟婻不期然的走了进来,看着她呆的样子就好笑了,“怎么了这是触景伤情呢”

    花月满回神,笑着迎了过去:“在想什么时候娶你过门呢。”

    沈晟婻摆了摆手:“你可别,就算你有这个心,我也是无福消受。”

    “什么叫无福消受怎么着我缺啥了还是少啥了”

    “你先把你下面研究出来个把儿,再和我谈论这个问题也不迟。”

    “沈晟婻,你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轻浮了呢”

    “没办法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在一起事件太长了,我现在都不敢照镜子,生怕黑的看不清楚我自己的五官。”

    “你丫放屁,姐天生白的亮,和黑沾不上边儿。”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寝宫里走了出来,院子里春暖花开,那被暴雨浇打的花朵虽然枯萎了,但从根上出的嫩芽,却又预示着又一波的姹紫嫣红。

    沈晟婻和花月满像是两个没心没肺的人,站在花月满里嘣坑扯屁的放声大笑着,可是笑着笑着,沈晟婻的眼睛蓦地就红了起来。

    花月满一愣:“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你间歇性精神抽搐”

    沈晟婻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死女人,以前我总希望你长点心,但现在我却希望我没长心。”

    “这话怎么说的”花月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沈晟婻,你这是拐弯骂我呢欺负我读书少”

    沈晟婻一拳怼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扔给了她:“好好的拿着,若是丢了我和你玩命”

    花月满诧异的打开那东西一看,这才现,这东西不就是那前段时间,沈晟婻天天搁她眼皮子底下绣的那对儿鸳鸯么。

    “这”她一直以为这是要送情郎的。

    “吱嘎”院子外,忽然停下了一辆马车,青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站在门口小声道,“太子妃。”

    后面的话不用说,花月满也知道,这是催命的来了。

    沈晟婻扫了一眼那马车,眼泪就落了下来,吸了吸鼻子,对着花月满摆了摆手:“滚吧,赶紧滚,别搁这碍着我的眼了。”

    花月满一愣,原来她竟是一早就知道了

    “是擅玉告诉你的”花月满就是不想面对分别,所以她离开的事情,她才没有和沈晟婻说。

    沈晟婻白了她一眼:“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当我这脑袋里装的都是屎这事儿还用得着别人告诉我”

    第四百一十五章 凤凰磐涅浴火重生

    沈晟婻从始至终说话都是嘎巴溜脆的,但那眼泪却止不住的成双成对的往下落,滚圆滚圆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她和自己过不去的一个劲儿的伸手擦着眼泪,力道重的连面颊都擦红了。

    花月满看在眼里,并不是不难受的,几次的张嘴,却又闭上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是注定的,既然改变不了,那么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滚吧,别在这里杵着了。”沈晟婻不耐烦的摆手,“赶紧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花月满难得没有和她顶嘴,将手帕细心的揣在了怀里,转身朝着大门口走了去,可就在她刚要迈出门槛的一刹那,只觉得身后袭来了一股香风。

    蓦地回头,沈晟婻已经伸手将她死死的搂在了怀里:“死女人,你良心让狗给吃了吧让你滚你还真滚你都没话和我说的吗”

    花月满的心也是疼的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泛起在眼角的湿润:“晟婻啊,咱能不能别把离别弄得这么伤感”

    “你以为我想”沈晟婻眼泪扑扑的往下落,声都跟着变调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花月满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这是走了,又不是死了,别哭了,等改明儿姐我在瑶蓝混好了,你来投奔我,我还是会收留你的。”

    “死女人,你就没一句正经的”沈晟婻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松开了她,“走吧,大步的往前走,只是花月满你记着,无论你走了多远,无论你走了多久,只要你还想回来,我永远会在祈天等着你。”

    花月满紧紧搂着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忽然就推开了她,转身大步流星的往马车上走,不给自己回头的机会。

    身后,沈晟婻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哪怕是她极力隐忍着,可那哽咽的声音却依旧清晰。

    她说:“花月满,你这该死的女人,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宁愿当初就没认识你过。”

    她还说:“花月满,你还真是能狠得下心,祈天有真么多你舍不得的人,可你却能走的连头都不回一下。”

    她最后说:“花月满,记得回来,记得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花月满从来没有觉得过,有谁的话,如此清晰的响彻在自己的耳边徘徊不散,也从来没想到过,分离,原来对于她来说,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她不是不想回头,而是不敢,因为她怕,只要她转过身,她就没有勇气再继续走下去,只要她转过身,她就找不到再让自己离开的理由。

    马车的车帘里,伸出了一直毫无瑕疵的手,精致的阔袖半遮在手背上,简单的图案将原本就白皙的手背,凸显的更加精美。

    花月满咬了咬牙,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伸手握住了那面前的手,随着那手的主人一个用力,倾身钻进了马车里。

    靠在软塌上,花月满早已泪流满面,她忽然现原来她也有懦弱的时候,懦弱到连看一眼窗外的勇气都没有。

    司慕冉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给她的同时,对着马车外的青竹吩咐了一声:“走吧。”

    沐华宫的门口,沈晟婻看着那原本静静停在一旁的马车,渐渐滚动起了车轮,一个不稳的瘫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那马车缓缓加的朝着她越走越远,她其实特别想喊一声:“花月满,你能不能留下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车窗的窗帘早已垂落,沈晟婻哽咽着悲伤,在最后的最后,无声的道了一句:“死女人,你要幸福”

    马车里。

    司慕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明明已经哭成了泪人的花月满,止不住的用自己递去的手帕擦着眼泪,莞尔而又无奈。

    花月满也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哭着,不闹也不喊,就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就那么静静的擦着止也止不住的眼泪。

    不知道司慕冉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马车平安的驶出祈天的宫门,绕过了凌乱不堪的街道,最终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花月满一路上都不曾说过一个字,一直到马车即将踏入祈天城门的时候,她忽然就止住了眼泪。

    “停一下。”

    司慕冉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对着马车外的青竹吩咐:“停。”待马车停了之后,才转头看向了花月满,“怎么了”

    花月满咳嗽了一声,让自己颤抖的声线尽量平稳一些:“稍等片刻,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司慕冉也不多问,尊重她的想法。

    倒是马车外的青竹,自顾自的打开了车门,对着司慕冉焦急道:“先生,这个时候虽然城门和宫门齐开,但城内却四处可见官兵,还有刚刚我看见有一波的人朝着皇宫的方向冲了去,依我之建,咱们还是出城的好。”

    还没等司慕冉开口,花月满便是把话接了过来:“依你之建,你巴不得一眨眼就到瑶蓝。”

    青竹愣住,没想到花月满会对自己针锋现对。

    花月满就笑了,笑的来日方长且故意找茬。

    她的孩子没了,这里面有刘虞的功劳也有常悦颜的功劳,但最功不可没的就是面前的青竹了。

    她不知道青竹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算计着借用她人之手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既然她做了,这梁子也就算是结下来了。

    青竹似看出了花月满眼里的来者不善,并没有像是其他女人一般和她针尖对麦芒,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目光从花月满的脸上抽走,直视上了司慕冉的眼睛。

    “先生”

    司慕冉扫了一眼花月满,微笑道:“那就等等吧。”

    青竹脸色青,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花月满笑的很是报复,好不避讳的看着司慕冉:“你偏心啊,一个说走,一个说留,你却连想都不想的就向着一边,你也真是不怕自己的后宫着火吗”

    司慕冉低笑一声:“既然你不怕天下不乱,我又何畏惧放枭囚凤”

    花月满哈了一声:“司慕冉,你的意思是我是奸,她是忠喽”她说话的同时,伸手毫不避讳的指向了马车外的青竹。

    司慕冉微微起身,柔软的指尖将她散落在面颊的碎掖在耳后,笑的云淡风轻:“无论你是忠还是奸,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人。”

    花月满愕然,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马车外的青竹,脸色已经尤其的难看,可坐在她对面的司慕冉,却淡然的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生过一般。

    花月满到了现在,也有些迷糊了:“司慕冉,你不是一个薄情的人。”

    在她的眼里,司慕冉一直是温润的,因为曾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