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但锦衣仍旧觉得二小姐是锦衣心里的英雄,能和那些官家为敌,光是这份心思,就足以让锦衣佩服。”
真是汗了
花月满严重怀疑,这锦衣公主有癔症,想当初她可是在御花园被那些个官家小姐抽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她还记得,这事儿后来成为了很多人的笑谈,怎么到了锦衣公主这里,这笑话就变成了神话了
这锦衣公主完全没现花月满满脸的问号,顿了顿又道:“锦衣自从听说了上次二小姐在御花园的英勇,便是一直想要结交二小姐这个朋友,只是自从太子殿下”
说着话的时候,锦衣目光纷杂的朝着司慕冉瞥了去,不过很快便是又收了回来:“将二小姐在御花园救走之后,便是一直对二小姐保护有加,后来二小姐又阴错阳差的离开了瑶蓝,锦衣就是有心,却早已物是人非。”
她的话,其实花月满只是听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完全就没听进去,因为只顾着那锦衣郡主留恋司慕冉的爱慕神色了。
待锦衣公主这一番话说完了,内厅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花月满还在琢磨着锦衣公主才刚的神色,并没有缓过神来。
倒是那站在门口的张培,瞧着这场景,捏着嗓子的小声提醒:“娘娘,娘娘”
“嗯,嗯”花月满回神。
张培这个忧心啊:“该您说话了啊”
啊
花月满这才回神,可是人家锦衣公主后半段的话她根本就没听,就是想回,也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回。
正愁着呢,一只素白的手就伸到了她的眼前,眼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如莲花一般在面前静静绽放,恍如隔世。
油然记得,曾几何时,她与司慕冉初初相见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场景。
司慕冉见花月满又呆住了,知道她应该是想到了彼时曾经的初见,淡淡一笑,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动不动就喜欢呆。”司慕冉话语温润,笑的包容。
花月满回神敷衍:“是啊,习惯难改。”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还徘徊在锦衣公主的脸上,见那锦衣郡主看着她和司慕冉交握在一起的手,没有怨恨,只是淡淡的伤神时,一个损人利己的主意,就在脑海之中渐渐明了了。
“哼”花锦庭完全不给面子的哼了出来。
司慕冉却不以为意,牵着花月满的手,带着她坐在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才又继续和花锦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花月满靠在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锦衣公主的身上,锦衣公主当然不知道花月满在看着她,因为她所有的目光,都顾着放在司慕冉的身上了。
看着看着,这目光就涣散了起来,打了个哈气,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原本不过是打算小憩一会,熬过这无聊的光景,却不曾想到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暗沉了下去。
花月满揉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才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御书房,而是司慕冉的寝宫,至于花锦庭和锦衣公主,早已不知去向。
司慕冉进门的时候,刚巧就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睡意朦胧的花月满,浅浅一笑,迈步走了过来。
“醒了”他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软塌的旁边。
花月满揉着眼睛:“你抱我回来的”
“不然呢”司慕冉莞尔低笑,吩咐了宫女一声上膳,便拉着她起了身,“原本很是萧肃的谈话,你却能在旁边睡得直打呼噜,你睡的倒是香甜,没看见大司马临走时的样子,脸都绿了。”
花月满笑的无语,她那个爹也真是不争气,她什么都还没说,他就已经快要给气的半死了,若是她当真说了什么,岂不是明儿个这人就要归西了
坐在椅子上,看着宫女们一一把饭菜给端了上来,微微一愣:“瑶蓝的皇宫里,何时这么晚才用晚膳了”
司慕冉笑着没有说话,倒是上菜的宫女,抿唇偷笑着回:“娘娘有所不知,正常这晚膳各宫都已经用完了,太子殿下为了等娘娘,才”
话还没说完,司慕冉便是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宫女们不敢再有半分的耽搁,跪了安,匆匆出了寝宫。
内厅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花月满不说话,低头吃饭,司慕冉倒是也不说话,忙着给她布菜。
吃着吃着,花月满忽然就扬起了面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司慕冉,颇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她确实是想说些什么,但这话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他才不会起疑。
“怎么了”司慕冉举起在半空之中的筷子顿了顿,“还没吃几口就饱了”
花月满摇了摇头:“司慕冉,你打算何时登基”
司慕冉怔了一下,随后笑了:“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当皇后娘娘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没错啊,既然与你回来了,总是不能无名无份的,皇后娘娘这身份,我倒是没觉得有多高贵,但这称呼我听的倒是顺耳。”
司慕冉放下筷子,起身坐在了她的身边:“可我并不急着登基,登基之后,就要忙了,没有太多的功夫陪着你,像是现在这样多好”
花月满闻着他身上那特有的阳光味,笑的很是了然:“司慕冉,你是不想登基还是不能登基呢”
“阿满何意”
“你说呢”
司慕冉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忽起忽落着,原本他并不想让她搅合到自己的是非之中,只是现在看来,按照她的聪慧,自己想要瞒着她,也是一件难事儿。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司慕冉叹了口气,收敛起了几分笑容,目色变得幽沉:“没错,大司马拉拢锦衣公主成为了他的义女,荣将军的那些个旧部和大司马走得近也是应该,如今大司马打着荣将军为国捐躯的旗号,想要让我娶了那锦衣公主,若是我不娶”
“恐怕你这登基也难是吗”花月满把话接了过来,说的很轻松。
司慕冉愣了愣,随后无奈浅笑的点了点头:“阿满,你看事情一直都太过透彻了,透彻到我想要隐瞒你一分,都无能为力。”
花月满端起桌边的茶水:“我向来都是一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人。”浅尝一口,轻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今大司马虎视眈眈,这个皇帝的位子坐不坐都是一般无二。”司慕冉微微垂眸,“如果我迎娶了锦衣公主,锦衣公主便是大司马放在我身边最好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又哪里逃得过他若是我不娶,那些荣将军的旧部跟着大司马叛变就是迟早的事情。”
这个老不死的,办事儿果然是滴水不露。
只不过
还好她了解他这个爹,跟了解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如今这事儿叫她给碰上了,也算是那老不死的命不好。
既然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她也就没必要客气了不是
“娶还是要娶的,只不过要换一种方法娶。”
司慕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般说,惊讶的侧目而望,喉咙躁动的瘙痒,竟是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花月满无奈的把茶杯塞进了他的手里:“别激动,淡定。”
司慕冉咳嗽的面颊泛着淡淡的潮红,待喝了口茶,压下了喉咙的瘙痒,才苦笑道:“阿满,你可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
花月满揣着明白装糊涂:“意思很清楚,你把那锦衣公主给娶进宫来,无论是她想要当皇后娘娘还是什么,全依了她就是了,你宠着她,疼着她,我赌一两银子,只要你能让她感受到你的爱意,不用你主动勾引,她都会乖乖脱离了大司马,跟着你出生入死。
“只要你得到了锦衣公主的心,那荣将军下面的那些个旧部,根本就无需你再费心思的周旋,他们能不能全心全力的辅佐你,还不是锦衣公主一句话的事儿”
以她今天看那锦衣公主对司慕冉的模样,定是爱极了才是,可这份爱和她见过其他人的都不一样,那爱纯的几近透明,只有倾慕,而没有丝毫的怨恨。
这样的女子是单纯的,也是最好掌控的棋子。
手,忽然就紧了,司慕冉握紧花月满的一双手,十根手指,温润的面颊上挂着的并不是得到出路的喜悦,反而是细数不尽的黯然伤神。
“阿满,我只想问你一句话,若是今日被夹在中间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刘默,你还会这般站在中间人的立场上,让他迎娶其他的女子为后教他如何与其它的女子缠绵后宫”
这种事儿,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想当初,她不是也把刘默送到了常悦颜那里吗
只是
那个时候的她的心是痛的,而现在的心却是静的。
“司慕冉,我说过跟着你回来我做到了,但我也记得我说过,我和你再无可能,我既然做得到第一,就做得到第二。”
花月满抽回了自己被捏的有些疼的十指:“我现在还愿意帮着你出谋划策,是因为我把你当做友人,当成亲人。”
别真的把她当成善良人士,她从来都不是,如果真逼得她翻起脸来,她怕自己都不认识那个无情的自己。
她以为终是把彼此逼迫到了绝路,司慕冉是会生气的,就算是他绷起面颊,对着她竖起了眼睛,那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司慕冉没有,对于她的话,没有半分的生气之嫌,淡笑如初的看着她,温润依旧:“阿满,就算再无可能,我也不愿再放开你的手。”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三年的光景足以物是人非
花月满以为,这话不过是司慕冉随口说说而已,可是她没想到,晃三年擦肩而过,他真的没有丁点放她离开的意思。
皇宫里早已物是人非,太子登基成为了皇上,皇后娘娘也已经住进了富仁宫。
皇上,自然就是以前的太子殿下,但这个皇后娘娘,却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当年,司慕冉当真是听信了她的话,没出多久便是迎娶了那锦衣公主,排场之大,聘礼之厚重,就连现在还被宫里的那些个宫女放在嘴皮上嚼着。
锦衣公主,或者说现在的皇后娘娘是幸福的,是被所有人所羡慕的,因为司慕冉把她迎娶进宫之后,不但给了她最高贵的头衔,还对她疼爱有加,虽谈不上时时刻刻的宠爱,但个月之中,有大半个都是要陪在她身边的。
而花月满,则从富仁宫搬了出来,还记得搬出来的当天,那些原本被司慕冉安排过来的宫女,没有个不是冷眼旁观的瞧着,看着,要不是张培半路赶来,才使唤动了那些个宫女,花月满真的以为自己要搬着这些东西,个人爬到雅翠居去。
张培责罚了那些宫女,命人张嘴三十了之后,还不解气的捏着嗓子大声喊着:“群眼高手低的东西,娘娘从富仁宫搬出来,那是娘娘的大度,皇上都心疼的几天吃不下粒米呢,何时又轮得到你们这些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在这里给娘娘摆脸色看”
那些早已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宫女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动唇,那鲜红的血水便是顺着嘴巴往下流,疼的连话都说不来。
花月满倒是觉得没有必要,在旁劝着张培:“张大公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这些人也是在我身上抱着的希望太高了,如今我落败了,她们失望也是情理之中。”
张培听着这话,就更是觉得闷心:“娘娘切莫这般说自己个,皇上到底疼谁,别人看不出来,可奴才并不瞎,再说了,当初皇上能为了娘娘您,仗死了那两个为难了娘娘的宫女,今天奴才就敢同样让她们几个的脑袋落在地上。”
是了,这花月满和司慕冉的事情,别人不清楚,可张培却不能不清楚,当初司慕冉打算迎娶锦衣公主的时候,张培还纳闷呢,后来听闻有次司慕冉和花月满的闲聊,这才醒悟,原来这中间的退让竟是花月满。
应着以前的情分,再加上现在花月满的大度,张培说是不向着花月满是不可能的。
花月满听了这话,也是惊讶的,虽然说后来她再也没见过当初嚼舌根的那两个宫女,但是放眼这后宫这么大,看不见也实属正常,她倒是没想到,那两个宫女却是连头七都过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宫女听了这话,个个胆战心惊的,可饶是害怕也晚了,张培在这宫里可是个出了名心狠手辣的主儿,这不还没等花月满反应过来呢,张培已经带着人把那几个宫女给拖了出去。
鲜血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拖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花月满看得这个心惊,想要张口喊:“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