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钟葵也终于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他今天可是吃了好几个鸡蛋,没办法,如今画符还是需要血的。
其实钟葵现在都想去医院那个针管直接抽点血出来,这样既不麻烦,也不会每次弄血的都疼了。
伸了个懒腰拿着饭菜回到房间,却发现王力还在那呼呼大睡着,没办法,钟葵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后,便坐在床边拿起自己的‘百科全书’,仔细研究了起来。
今天班主任好像还有安排,只不过钟葵是没心情去了,他假装脑袋疼的请了假,而实则他真的是脑袋疼啊!
翻来覆去,站起来坐的好好研究着这百科全书,可看了大半本上面竟然没有一个案例是跟现在的吻合的,钟葵脑袋都快开了,他合起书揉揉太阳岤,面上一脸的憔悴,他都有点筋疲力竭了,之后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调钟葵离山
不知什么时候,高磊将钟葵推醒,说是要吃饭了。
迷迷糊糊的起身看看窗外,却发现竟然已经黑了下来,郁闷的张了张身,钟葵便扭头看向王力的床位,床上没人,显然是也醒过来了。
而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王力一脸苍白无神的走了出来,这模样的确把钟葵和高磊两人吓了一跳,高磊直接开口说道:“拳头,你吗的干什么了?怎么睡了一天一夜,睡的跟花圈店的纸人似的?你没事吧!”
“没事啊!只不过感觉好困啊!我在睡会儿啊!”
“喂,还睡?别一会儿睡瘫了。”高磊无语的摇摇头。
钟葵心里则跟明镜似,因为他知道就对方如今的状态,睡两天两夜才能真正的好转过来,并且就他这身板还算好的,要是稍微差劲点的,说不定就要直接送往医院了。
伸了个懒腰,他对高磊说了两句,两人便一起出来吃饭,没办法,如果晚上那东西要来的话,钟葵没力气断然是不行的。
晚饭还不错,不过这次钟葵却没想之前吃的那么狂,细嚼慢咽的倒是显的文质彬彬的,可他的慢动作却引来了灭绝师太的不满,显然她原本还想借助钟葵来警告和劝说大家,此时心中的计划却是不能视线了。
而至于为什么钟葵会吃饭如此慢,却是因为他眼睛很深邃的看着外面,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竟然模模糊糊显出一个没有头的人影来。
他眉头皱紧看着窗外,手里的筷子也停止了动作,双眼眯起,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的摸向口袋,因为他记得貌似口袋里还有张符咒呢!
见钟葵停止了动作,高磊不仅疑惑的问道:“老大,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
“别看。”钟葵低声制止了准备扭头的高磊,同时低声说道:“有人在偷看我们呢!”
高磊一听还以为是哪一直跟踪钟葵的人,不仅连忙说道:“老大,要不要我趁机将他拿下?”
摇摇头,钟葵说道:“在等
等。”
直到那窗户上的人影消失,他这才深深的喘了口气,毕竟这里可是餐厅,如果对方贸贸然动手的话,那必然会引起大乱的。
而钟葵在安心的同时,却也紧皱眉头,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越来越胆大了,餐厅里这么多人,虽然说其中有部分是女生,但男生还是很多的,如此阳气这么胜对方竟然还敢出现,不得不说,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呢!
吃过饭,晚上仍旧没有什么活动,不过好像挺班主任说明晚少林寺里有高僧讲课,可以借机去观摩一番,只不过规矩也是多得要命,但这一切对钟葵来说都是后话,因为他现在真的很忙。
回到房间没多久王力就醒了过来,但在吃了些东西后却又睡着了,那瞌睡的模样好像已经几年没睡觉了一样。
不过这对钟葵来说是非常正常,因为他预计对方到第三天才能有好转,当然这期间他可不能在被鬼弄上身了,要不然别说三天了,说不定三十天都难好转过来。
画符,永远都是钟葵对付鬼怪的必修课,虽然符咒有很多种,但这次应该只需用攻击符咒就好了,虽然他很郁闷自己这样画要需要多少鸡蛋才能补回来。
而且手中本来就有黄巢剑,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画符的大海中,无奈啊!因为他发现黄巢剑似乎对那家伙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所以多一道防身的屏障还是好的。
夜慢慢的黑了下来,夜晚永远都是故事发生的最好时间,尤其是暗杀、恐吓之类的,要不然也不会又这么一句“月黑风高杀人夜”,如此诗韵的句子来描述了。
钟葵没有睡觉,因为他相信今晚那东西一定会再来的,所以避免被动,他直接便开门迎客的等着对方上门了。
因为没有电脑,所以钟葵只能瞪大双眼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演着古代宫廷剧,当他看到有数十人围绕着服?服侍一个人的时候。
他竟忍不住很俗的说了一句“要是我也能当皇帝就好了,哎,这就是男人的骄傲啊!”
很带劲的看到了半夜十一点,就在他意欲未尽的时候,电视很不配合的上演了雪花乱飞,好吧!电视台也有下班的时候。
钟葵无奈了,只得拿起自己的百科全书读了起来,这应该才是正事,因为这可是关乎很多人的性命。
可他还是失策了,因为当他看到自己手机上显示两点的时候,他那两只眼的上下眼皮已经激烈的打起架来。
他想着给和雅霖打个电话,用聊天来抵抗这袭来的瞌睡虫,可奈何的是对方好像也睡着了。
疲惫的伸了个懒腰,钟葵终于知道什么叫熬夜伤人了,因为他感觉此时自己脑袋都是疼的,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可就在他抬头看镜子的时候,他却彻底精神了。
因为钟葵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无头女子闪过,他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但他并未有失落和担心,反而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说道:“终于还是出现了,我以为你今晚也睡觉呢!哼,想吓我啊!没想到小爷这么聪明提早开了鬼眼吧!今晚就好好跟你玩玩。”
出了卫生间,钟葵拿着东西便朝外走去,可他却没发现,就在他离开房间的那一瞬间,窗外却突然闪过了六颗明亮的圆点……
钟葵手持黄巢剑小心的走着,他这此戴上了女鬼,不过却把程羽给留下了,毕竟那丫头此时还在虚弱状态中,不可有什么差池。
鬼眼的威力让钟葵在漆黑下更具视野,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两米内的东西,而就在他视野中一个绿色的无头鬼影不断的闪烁着,他则跟着它一直走出旅馆辗转来到旅馆的后面。
旅馆后面是个宽阔的广场,上面有一些体育和健身器材,是很多来此居住的老人喜欢来的地方,而且这里空地很极大。
“准备在这单挑吗?”
钟葵冷笑的想着,手中的黄巢剑却是握的更紧,而另一只手也早就拿出了之前画好的符咒。
广场上轻风吹拂令钟葵感觉到了寒冷,打了个颤抖,他看向那暂且定位与女鬼的东西说道:“你应该不会说两句吧!要不要直接开战啊?你这家伙竟然敢搞我兄弟,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了?来吧!”
“为什么不说两句呢?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你既然都跟我出来了,要不要亲热一下再走呢?”
转过身,那无头女鬼竟然发出动听的女人声音,那声音配合着对方赤裸的玉体,简直可以给人予剧烈的打击。
但对钟葵来说,这一切他都只不过当做了白色骷髅,虽然说实话也的确很诱人,不过他却明白对方是什么,那不仅是骷髅,还是只会吃人的骷髅。
冷眼观之,钟葵开口说道:“别在这给我装可爱,我们都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直接进入正题吧!收拾完你,我好要回去睡觉呢!”
无头女鬼同样凄凄一笑说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对自己相当有把握能战胜我哦!”
“没有十层也要有九层啊!要不然怎么敢单枪匹马跟你出来约会呢!”钟葵嬉笑的开起玩笑说道,此时寒风吹拂,再加上大敌当前,别说瞌睡虫了,就是瞌睡龙都要被赶跑了。
无头女鬼又是一笑,然就在她似乎又准备开口说话时,却突然停顿了下来,转身看看一处的黑暗,这才又说道:“我也同样知道你也把握,不过,今晚的约会到此结束,再见,再也不见咯。”说完之后,她竟然转身就要离开。
钟葵一愣,连忙扭头一看,却见一处黑暗中竟然闪现着六点光芒圆点,而且也在快速的移动着。
“吗的,调虎离山,中计了。”
钟葵突然明白过来,转身连忙便朝旅馆跑去,同时他暗叫女鬼跟踪那无头女鬼,这次算是被鬼耍了,他钟葵从来就没想过,原来这阴晦的东西竟然有两个。
“亏了。”待钟葵回到房间看着自己床上的竹筒时,他不由的拍拍头一阵苦恼。
程羽被抓走了,那这样说来,之前在自己家的那黑色雾气便真是被人派去的。
钟葵一阵后悔,后悔没将程羽装进背包了,而他也终于明白,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冲自己来的,对方的目标早就锁定了竹筒里的程羽。
那这样说来,昨夜那神秘女鬼引王力出去,想必就是为了引开自己,只不过却因为当时程羽的竹筒就在自己的背包里,这才没让对方得到机会下手。
越想,钟葵越觉的胆战心惊,他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圈套了,一步一步貌似是围绕自己而发生的,但实质自己却只是个挡路石,对方千方百计要清除掉的拦路石。
低声暗骂,他心中这个火气腾腾的向上直冲,只不过他明白,此时就算在气也没办法,自己如今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别说对方在哪里?就连对方那无头的座像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次钟葵的脑袋是真的大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幕后僧人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了钟葵那憔悴的脸上,等他迷迷糊糊的从桌子山抬起头时,视线中却正出现了高磊的身影,看看已经大亮的天,他打着哈欠说道:“天都亮了吗?早啊磊子。”
“还早?都已经快十点了。那这是我给你们两个人买的东西。”
高磊摇摇头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又说道:“真不知道你跟蛮拳到底怎么了?老大,你们是不是属于那种半夜睡不着,白天睡不醒的那种人啊?”
钟葵原本还有点困,但听高磊这么一说,他不仅一怔随后问道:“你见过我们两个半夜起来过啊?”
高磊凝眉想了想,随后竟然真的点点头说道:“别说,前两天我还真的看到你们两先后出去过,不过当时我困的太厉害了,所以模模糊糊的也没看清。”
“不过我好想记得当时你们两个先后出门时身边都还有一个人,只不过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所以就一直没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钟葵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但心却着实掀起了千层巨浪,他没想到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对方便已经跟上自己了。
而至于为什么高磊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钟葵两人身边的‘人’,那是因为人在睡觉的时候主意识已经运行缓慢,可他的本身灵魂却还在工作着。
在加上小孩出生几个月后鬼眼虽然会自动消失,但在人主意识停顿后,鬼眼便会自动开启,所以他这才会看到那些阴晦的东西。
“怎么不去玩了,今天没什么活动啊?”钟葵拿过一片面包,一边吃着一边随口的问道。
高磊坐在床边拍拍还在睡觉的王力,见对方仍旧睡的跟猪似的,他不仅无语的摇头回道:“有活动也没什么意思啊!不过班主任说了,今天晚上少林高僧的讲课,叫我们务必都要到场。”
吃了些东西,钟葵这才感觉自己肚子鼓了起来,伸了伸懒腰他说道:“管他呢!到时候在说吧!好了,我在睡会。”
“好吧!那我出去转转,晚饭的时候叫你。”
高磊起身离开,表情却尽是无奈,因为他真搞不懂大哥来到这好几天,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要等到再回去吗?
不过他没有随便开口问,因为他相信大哥不会做没原则的事的,不过……貌似半夜出门活动,然后白天睡一天,这已经够没原则了吧!不过……这有跟原则有个毛关系啊!
看着耸肩离开的高磊,钟葵当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他没工夫去理会了,他现在在意的是女鬼为何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自己给她贴的遮阳符咒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难道她被那家伙发现一并带走了?
不会,应该不会的。
钟葵满是郁闷的想着,脑袋越来越大,越来越疼,哎,这就是操心人的命,注定的,他就是那个操心人。
伸了个懒腰,他躺在床上拿出自己的百科全书,其实他还真的不相信自己在上面能找不出一点线索来。果然,直到书快被他翻烂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找到,不由的,他摇摇头苦笑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又睡着了,因为每次都要夜里行动,所以这白天才会是他休息的时候,而他今天也索性懒的去画符了,毕竟还有几张,应该够用的。
一直到晚上,钟葵才又被叫醒了,这次是几个班主任好不容易弄来的旁听高僧讲课,所以吩咐下来必须每个学生都要去,所以不仅是钟葵,就连王力也从被窝里被拖了出来。
伸了个懒腰,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了些,因为是去听课的,所以不能带兵器,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钟葵还是拿上了自己的背包。
排着长队,所有人又朝寺内走去,不多时所有人便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大院,大院周围装上了灯,此时灯光照耀到还是蛮明亮的。
大院之中已经有无数人安静的坐着了,所有人的前面则坐着一位白须老僧,看那老态龙钟的模样,还这像是修成正果的仙佛。
所有人被安排拿着蒲团坐在地上,钟葵也很老实的坐着,而从他背着书包来看,还真像是来听课的呢!
很快,老僧便开尊口讲起经书来,只不过这经书之意却是除了那些寺内的和尚师傅,其他的所有人,就连各班的主任都听的费劲,甚至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在看看那些一脸迷茫的学生,他们自己都怀疑这计划是不是有点失策了。
失策是肯定的,因为佛经博大精深,岂是能随便听听课就能懂得里面真理的,不过这对钟葵来说却是来对了。
因为就在他听得也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黑暗一处中的人影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头上盯着六颗圆点,而那圆点在黑暗之中竟然隐隐散发着氤氲的光芒,而那光芒是只有开启冥眼的人才可能发现的。
“原来这家伙就是寺庙中的人,怪不得有六颗圆点呢!想必一定也是个和尚,哼,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出家之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钟葵心中下定主意,随后便悄悄起身朝外面走去。
钟葵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高磊却是有些察觉……
钟葵快步前行进入黑暗,唯恐被发现,所以他并未出声,甚至连脚步都走的很轻,前面的身影一直在辗转快步的走着,没有回头,但脚步却很着急,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
不多时,钟葵眼前的情景一变,竟变成了寺内最著名的塔林,看着那数不尽的高塔,钟葵心中是倍感崇敬的,因为他听人说过,这每座塔下都埋葬着寺内得到的高僧,而这众多的高塔,也能说明少林寺的历史久远。
视线中的人影来到了最北边的一座塔前,随后弯腰低头的从里面刨出一个白瓷的罐子,打远看那罐子上竟然有着古怪的花纹,但钟葵肯定那花纹定是一些神秘的咒语,至于是什么咒语,但他就不知道了。
然就在这时,那人拿出瓷罐之后竟又转身离去,可这次并未回寺内,而是朝后门走去。
钟葵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连忙便又追了出去,然而却就在他追出后门时,眼前原本的人影竟然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
正在他疑惑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这这位小施主,不知道您一直跟着贫僧所谓何意?难道是有什么要贫僧帮忙的吗?”
钟葵先是一愣,随后扭头看去,只见眼前的人有三十多岁,大眼睛、高鼻梁倒显得十分精神,一张国字脸更像是充满了刚毅,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时,那双大眼睛中竟然时不时的闪过一丝怒火,至于那怒火的源头是什么?却是无从可知。
耸耸肩,钟葵故作镇定的说道:“既然大师如此有诚意,那我想去大师的禅房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那僧人脸上丝毫不起波澜,只见他点点头说道:“既然小施主如此想见一下贫僧休息之处,那便请跟我来吧!”
“烦请头前带路。”钟葵利用古代的礼数,虚让一下这般说道。
那僧人脸色一动,随后又恢复拼镜的说道:“请问施主是不是最近一直在研究古书啊?”
“什么意思?”钟葵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解的开口问道。
僧人一笑摇头说道:“无事,就当小僧是随口乱说罢了,施主请跟我来。”
跟在这僧人身后,钟葵暗自琢磨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然而一切都没有头绪,毕竟他不是神仙,断然不会猜到对方心中所想的事情。
不多时,钟葵便跟着僧人进入一间禅房,禅房内十分幽静,也带着丝丝的清香,虽不知是何种香料,但闻起来却让人感觉舒适无比,身心似乎都得到了放松。
“这种香料闻着舒服吗?我很喜欢这种味道,因为只有它才能让我感觉到有情的存在。”似乎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僧人却开口说了句极为跑题的话。
钟葵一愣,随后说道:“情是存在心里的,如果心中有情,就算不嗅这清香,你的情仍旧会存在。”
“好一句‘情存在心里’啊!不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情到底存不存在,你感觉她会存在吗?”僧人缓缓坐在床边说道。
钟葵并不知道对方说的‘她’已经变了,却还以为对方所指的是情,所以当下他便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存在了,你已经是僧人了,僧人讲究六欲皆空,割除一切红尘冤事,你也应该要放心中的情了。”
僧人没在说话,低着头一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他才又说道:“难道出家就是为了断情吗?可如果是出家之后才有的情呢?”
钟葵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摇摇头说道:“出家之后有情,那就更是不对了,难道你不知道寺内的戒条吗?犯了戒是会要受到的惩罚的。”
“惩罚?哈哈哈,你跟我说惩罚。”
僧人不知为何一时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犹如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看着钟葵,他猛按嘴角抽动道:“不要跟我说什么惩罚,它对我没用,生死轮回我早就看透了,所以不惩罚这两个字,你们只能糊弄那些看不透生死的人。”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坐像
对方的突然变节是钟葵所没想到的,但很快他便也恢复了过来。
看着仍旧在大笑的僧人,他心中暗暗打气,索性豁出去喝道:“你虽然看透了生死,可你为何要伤害别人的性命,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要遭报应的吗?”
“报应?哼,我同样不惧,只要能让我在看到她,在跟她在一起,什么报应我都愿意承受。”这一刻,僧人眼中闪过了坚定,闪过了浓浓的爱,那表情的渴望,似乎映照着他心中最真的想法。
“她?”钟葵这才明白过来,他眉头一紧随后问道:“你说的这个她是你的爱人吗?”
“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女子,也是我一生的最爱,我真恨没有早点认识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会出家为僧了。”
“可老天却为何要那样对她,她不应该离开的,受惩罚的不应该是他,是我,是我犯了戒,为什么老天爷你瞎了眼不惩罚我,为什么吗?”越说越激动,僧人眼中泛出了泪花,可更多的却是愤怒,深深的愤怒,那愤怒之火足以燃烧天地,让所有人恐惧。
钟葵听着对方琐碎的话,在脑中终于勾画出了一幅完整的画,他相信对方一定是出家为僧之后结识了一位女子,两人一见钟情后,僧人最终破戒,可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意外的身亡或遭受到了不好的结果,所以僧人恨,发自内心的愤怒。
“那女子是死了吗?”钟葵轻声问道,毕竟这是因为爱转化而成的怒火,他希望自己可以不用武力的平息。
但钟葵失策了,因为对方的怒火已经强悍到是别人无法理解的了,甚至强悍的了说话的字眼,而这种强悍,是只要听到敏感的字他就会愤怒的。
所以当僧人听到‘死了’这两个字时,他怒了,双拳一握发出骨头的清脆声,随后手一挥,只见一团黑色雾气飞出,却直奔钟葵面门而去。
钟葵想到对方会说出手就出手,慌忙之间,他连忙躲闪,但速度却仍旧没有那雾气来的快,所以一声接触的响动传出后,所以钟葵握着自己的肩膀直接便倒飞了出去,随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不要跟我说死亡,她不会死的,你这个小毛孩子知道些什么,以为自己有点修为就可以胡说八道吗?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双目赤红,僧人似乎真的进入疯狂状态了。
“吗的。”
钟葵忍着肩膀带来的疼痛,缓缓站起身啦,看着狂飙声音的僧人,他说道:“你这才叫愚蠢,明知道对方已经死了,你却在欺骗自己说没死,哈哈,你还真是个可怜人啊!”
“哈哈!我说过你这个小毛孩子又知道些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有种办法可以让死了的人重生吗?嗯?哈哈!”僧人狂笑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意,充满了期待,更充满了兴奋。
“重生?将军?”钟葵不仅将两者想在了一起,但很快他便又释然了,摇摇头没有去相信,因为他知道那将军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角色,所以也定然不会做这些事情。
勉强吸气站稳,钟葵说道:“你这是在骗自己吗?重生?试问世间上谁有如此本领,逆天之行,可是会遭受几世惩戒的。”
“就算我之前遇到的邱还淼一样,他也妄想让自己的女儿重生,甚至用了三具供体,起死回生之法,可最终还不是一样没有成功,你何必执着呢?”
“三具供体,起死回生?哼,一个简单到傻瓜的道法——好了,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了,你来这里想必也并非跟我聊天的吧!说说你的目的吧!”僧人摇摇头不想在多说,当下便直命话题。
钟葵也知道对方是冥顽不灵了,所谓的劝解对他来说是如同对牛弹琴的,所以当下他点点头说道:“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放了程羽,并且你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在为非作歹,毕竟你也是个僧人,俗话说寺庙之内好修行……”
“废话真多,我给你的答案只有一个,不可能,她是我千辛万苦才早到的合适人选,我是不可能放过她的。来吧!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非要趟这趟浑水,那我让你尝尝我无形黑鬼的厉害。”
僧人双手一拍,顿时黑气冉冉升起,不过眨眼的瞬间,那之前消失的黑色雾气便又一次出现。
“无形黑鬼?”钟葵喃喃的念了一句,随后双眼一亮,他开口喝道:“这是你用人的灵魂炼化呢?你这儿残忍的家伙。”
“人?哼,他欺善怕恶,连爹娘都犹如教训畜生般殴打,这种黑心的畜生,你竟然还说他是人?”僧人不断变化这双手的手印,而那无形黑鬼则越变越大,竟然隐隐有成为人形的趋势。
钟葵咬咬牙,再次喝道:“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炼化他的灵魂啊!他是有罪,可惩戒他的刑法是在地狱,而不是你。”
“哼,我就要操控人的生死,不仅是他,还有你的。给我去死吧!”僧人大喝一声,随后那成了人形的无形黑鬼则鬼叫了一声朝钟葵扑去,那架势宛如他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钟葵眉头一紧,连忙后跳躲开,同时从口袋中摸出一道符咒,快速的朝那黑鬼贴去,符咒隐隐金光令黑鬼怪叫一声连忙闪身而去,但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当下双手各持一张符,脚下发力的反朝黑鬼扑去。
那僧人原本以为自己的黑鬼就能解决面前这初出茅庐的小子,却没想到如今竟被人家逼的连连后退。
侧头一看,他这才明白,同时说道:“施主可是真下血本啊!不用朱砂,竟然用自己的血画符,怪不得我这黑鬼会害怕呢!”
额?对了,朱砂也能画符的,怎么这都忘了。
钟葵可不理会这是不是夸奖的话,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解决的话,一定会遭受道对方的反击,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对方还有个无头女鬼呢!
可他的急功近利却让僧人看透,只听那僧人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是在担心我的无头坐像吗?呵呵,其实这件事原本你可以不参与进来的,无奈,你的好奇和你朋友的大意使得你不得不身陷险境,它其实早就闹着要找你报仇了,坐像,你的老朋友来了。”
话音落,只见禅房一角慢慢显出那座披着红布的无头坐像,而随后坐像渐渐升起红光,一个无头女子霎时出现在了禅房内。
“吗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钟葵心中暗骂一声,同时脚下发力一个前扑,复出狗啃泥的代价,他终于将一张符咒甩在了无形黑鬼的身上,后者大叫一声,便卖力的在原地蹦跳了起来,而且被符咒贴中的地方更犹如着火般冒起青烟来。
“小弟弟,你还好吗?”无头坐像开口说道,那声音还真有点诱惑人的味道。
钟葵眉头一皱,扭头说道:“开始蛮好的,但看到你心情就差多了。”
“呦,那是人家惹到你了,要不然人家想你赔罪好不好啊?人家把自己都给你好不好?”
无头坐像自己双手揉捏着胸前的高峰,连带着些些的呻吟声,在看那氤氲的峡谷风光……
钟葵是个正常的汉子,所以他也有些想入非非了。
只不过他不是寻常的汉子,所以在狠狠地咬了舌头之后,他便甩头恢复了过来,双眼眯起,暴喝道:“说那些没用的干嘛,你要是想为他卖命就快点过来,我们痛快的打一架,否则的话就给我消失。”
“呦,人不小脾气还挺大,好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我无头坐像的真正厉害。”
无头坐像阴森的说完,随后便伸手一挥,顿时黑光氤氲的闪现,就好似狂风暴雨要来临一样,沉闷的气息压下,越压越低,越低就越感觉呼吸困难,就宛如要窒息一般。
钟葵眉头紧皱,随后连忙将手中的另一道符掷出,可奈何那符咒毫无威力,带来的结果就只是让那黑光剧烈晃动了一下,甚至连减弱的趋势都没有。
钟葵一见心道不好,连连后退,同时双手结成剑指,咬破指尖后分别让两手滴血开剑指。
顿时,结成剑指的双手隐隐铺满了金光,只不过这金光却怎么看都感觉如此的单薄,相对与那黑光看的话,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不过样式的差别,不代表实力的差距,在这真刀实枪的干起来时,花哨的招式只会是那人失败的越快。
无头坐像是十分的高兴,只见她拍手叫好的说道:“小弟弟我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破开我的黑欲所困,十秒,如果十秒之内你没办法的破开,这所有的黑光就一定会瞬间缠具在你的身上,然后慢慢吸完你的血,吃掉的脑浆,啃掉你的骨头,你要小心咯。”
“妈的,废话真多,你不说话能死啊!”钟葵实在是被气的不行了,以至于这话说过之后,他还没有明白的意思。
但无语的是,这无头的坐像却宛如会思考一样的发怒了,狂吼道:“你这小子,我好好地跟你说话,你竟然如此出言侮辱我,是,我是死了,但这次我定要你跟我作伴。啊!”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黄巢救主?(加更)
无头坐像的一声狂吼顿时让钟葵全身都是一颤,随后钟葵便发现那原本不动的黑光竟然慢慢旋转了起来,犹如漩涡一般,慢慢转动的自己飞来。
心中一紧,钟葵知道这是对方已经动怒了,不由的双手一震,顿时剑指一出,咻咻犹如响箭的声音传来。
两道氤氲的金光直射黑光而去,光芒相迎,相斥久久不断磕碰,迸溅朵朵火花,甚是耀眼,只不过数息之后,金光便被那黑光给抵消了。
“吗的。”
按说从前钟葵真的很少骂人的,因为他感觉那样是相当的没素质,只不过他现在明白了,原来有时候吗两句时能舒缓心中不忿的压力的。
不过此时这等情况,缓解心中不忿并不是所需要的,生死之战啊!有任何小小闪失的话,都是会挂掉的,所以钟葵就算在气愤,也极力的忍着,但有些事情是可能忍下来的,所以就在那黑光漩涡朝钟葵又扑过去的时候,他发飙了,真正的发飙了。
但见钟葵两手互相点中手指,随后血拜年止不住的从那之前咬破的伤口处流了出来,在流过一个指肚的时候,他便猛然一甩,顿时剑指射出金光,同时胸口小剑也隐隐散发红光,红光包裹金光,犹如两股冲天之色,气势更是比之胜出百倍,甚至能隐隐听到划破空中的响声。
“剑指,血祭金光?”就在这时,原本盘膝而坐,脸无表情的僧人突然瞳孔一缩,扭头便看向钟葵喝道:“小施主,不得不说,你的确有着很多不是常人所能得到的招式,不过,你可知这血祭金光时间长了会要你的命的。”
钟葵仍旧不停的甩着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