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佩特托拉斯》卷二:进修生的冒险之旅

Episod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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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上午结束了结业式,正式进入寒假。

    将保暖大衣塞进随身背包裡,伊芙吁了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南大陆位於较低纬之处,终年不下雪。即便时序已进入冬季,也不过是气温变得稍冷。比起j乎终年冰天冻地的北大陆以及冬季部分地区会下雪的东大陆,南大陆可谓四季如春。

    伊芙背起背包,跟沙耶等人道了再见之后便离开宿舍,前往与露西和米特约定好集合的地方。

    一到校门口附近,没看见那两人的身影,伊芙嘆了口气。

    果然那两个笨蛋又给她迟到了

    早已预料到有这种情况的伊芙再度无奈嘆息,认命地靠在树上,靠发呆来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姊姊」听见叫唤声,伊芙抬眸看向朝自己奔来的纤瘦身影。

    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伊芙轻笑着问:「怎麼跑来这裡不用回王都去吗」

    薇芙拉抬头,嘟起嘴巴,模样很是可ai。她闷闷不乐地说着:「薇薇想跟姊姊在一起,才不想回首都去呢。」

    「不可以任x,快回艾奥尼斯的宅邸去吧。」

    「不要姊姊又不在那裡人家才不要回去,而且薇薇真正的家又不在那边。」

    伊芙嘆了口气,觉得有些头疼。「薇薇,我们的处境妳也很明白,现在可不是让妳耍任x的时候。」她无奈的看着薇芙拉不f气的表情,柔声安抚。「薇薇,妳不是说要帮我去调查艾奥尼斯家族吗如果妳不回去要怎麼帮我完成这项任务呢」

    「唔可是薇薇想要跟姊姊一直在一起嘛。」见无理取闹不成,薇芙拉只好改採撒娇攻势。

    伊芙顺着她的髮丝,道:「我也很想跟妳一直在一起,但现下的情况不容许我们这麼做。现在我们越低调越好,能不引人注目就不引人注目。若是我们两个走在一块被人给看见可就不好了。」

    「薇薇知道了啦。」薇芙拉一脸委屈。「姊姊等一切解决之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伊芙听了微微一楞,歛下眼,露出宠溺的笑容,柔声呢喃:「会的,一定可以的。等把这一切都做一个了结之后,就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啊,对了。」伊芙突然惊呼一声,从随身背包裡翻出一个包装精緻的小袋子。「这个给妳,这是之前在市集看到的,就当作庆祝妳十叁岁的生日礼物吧虽然提前很多就是了。」现在才星月,但她们的生日是在水月,实在是提前得太过早了。

    薇芙拉瞠大双眼,眼中带着惊喜与喜悦。「好漂亮的项鍊」手指轻抚过雕刻在项鍊上头的文字。「这是炼金產物姊姊妳怎麼会有这条项鍊」她惊讶地追问。炼金產品通常都很贵的,姊姊哪裡会有那麼多钱

    伊芙回想起那时从那个年轻摊贩买下这条项鍊的种种,轻笑,将那时的情形都告诉她。

    薇芙拉听了顿时无语。「那个老闆要是知道这条项鍊的真正价值,肯定会气死吧。」

    「嘛,只能说我太幸运了。」

    「瞧妳得意成这副德x。」薇芙拉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谢谢妳姊姊,妳的十叁岁生日礼物可能得等开学过后再给妳了。」

    「没关係。」伊芙轻哂,而后面se严肃的叮嘱道:「这条项鍊我希望妳一直随身佩戴着。」

    「我会的。」薇芙拉低头望着静静躺在掌心中的项鍊,轻轻地笑了。

    xxx

    「啊啊──伊芙对不起啦」在马车上,米特跟露西双手合十,头垂得低低的,非常诚恳地朝对座的友人诚心诚意的道歉。

    伊芙将头靠在晃荡的马车上,冷眼看着对坐的两人,沉默不语。

    「呜呜伊芙我们知道错了,请妳不要生气了」露西道,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用苦r计往往都会见效,只要装出可怜的表情,伊芙最后都会妥协。殊不知,最近被薇芙拉一直缠着的伊芙已经对苦r计完全无感,於是伊芙冷眼看着露西,不发一语。

    「」发现苦r计已经丧失效用,露西立刻朝身旁的米特投s求救的眼神。

    米特接收到来自盟友的求救讯息,目光一沉,装作有些恼怒的表情,语气兇狠地开口:「伊芙迟到的事情确实是我跟露西的错,但是妳有必要气成这个样子吗一个小时在马车上妳已经一个话了」而且她们已经道歉一个小时了

    伊芙冷笑,说出自离开学校后跟她们讲的第一句话。「让我等一个小时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妳好大的胆子啊。」

    米特狠狠的打了个冷颤,瞬间噤若寒蝉。

    是、是错觉吗总觉得总觉得伊芙经过了半个学期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啦这、这到底是怎麼回事米特跟露西两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着。她们所熟识的那个伊芙跑去哪了那个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其实很温柔的伊芙;那个总是嫌她们很烦,但还是会一边抱怨一边默默完成她们的哀求的伊芙;那个总是不合群,但在背后默默守护着她们的伊芙那个其实很可ai善良的伊芙到底跑去哪裡了这个不是她们认识的伊芙啊

    伊芙看着对座的两人的表情,满意地闭上眼睛。

    虽然她故意保持沉默的原意只是想让他们反省反省自己叁番两次迟到的坏习惯,没想到不小心就做过头了嘛,没差,会怕也好,这样她们两个应该为好好改过自新,不会再迟到了吧

    回到倍加多市,一踏进向日葵孤儿院,伊芙立刻被一群孩子给淹没。

    米特跟露西看着一群孩子欢快的大喊着「伊芙姊姊」,前仆后继的往伊芙扑去,在她身上攀爬,相视而笑,丢下她逕自向裡头走去。

    任何反应都还来不及做的伊芙好不容易才从孩子堆中挣扎逃脱,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没好气地睨了一眼被她训话后乖乖跪坐在地上的一排小孩,无奈轻哂。

    「真是你们在搞甚麼啊,g嘛突然扑过来」

    「呜我们、我们很想念伊芙姊姊嘛。」一个小男孩扁着嘴,万分委屈地开口。

    一个人开口,其他小孩也纷纷带着哽咽的声音纷纷开口,表情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辜委屈。

    「好啦好啦,你们乖。」见他们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伊芙只好无奈投降。

    真是这群狡诈的小孩每次都用这招,更糟的是自己永远都拿这样的他们没辙。

    见伊芙似乎没在生气了,一群小孩你看我我看好你半晌,才带着欣喜的笑容纷纷朝她扑去。

    和小孩们嘻闹了好一会儿,伊芙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小孩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这是怎麼一回事」一踏进院长办公室就看见满地狼藉,伊芙挑眉,带着质问的表情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院长以及在帮他疗伤的露西。

    米特一边收拾掉落满地的书籍,带着困h的表情解释:「其实发生什麼事情我跟露西也不太清楚总之我和露西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院长去撞书架,然后书就啪啦啪啦的掉下来,院长的头被书砸到流血了,所以露西正在帮院长治疗。」

    伊芙听了只是挑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尔。背倚在门边的墙壁,静默不语。

    李尔被她这样看得mao骨悚然,坐立不安,觉得背后似乎有甚麼东西在看你一样,那眼神的威力实在可怕。不过李尔确信不会有鬼跟在自己身边的,毕竟他可是名行祭司,t内充斥着纯净的光元素,鬼是不敢靠近他的

    话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伊芙似乎是擅元素与暗元素吧所以说那孩子的眼神之所以会那麼恐怖是因为t内的暗元素搞得鬼吗李尔偷偷覷了眼伊芙,连忙撇开视线装做甚麼都没发生过。

    露西治疗完伤口,确认院长身t无其他大碍之后,原本打算和米特一起收拾散乱一地的书籍,却被伊芙叁言两语给打发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伊芙带着若无其事的表情往书架的方向走去,经过办公桌前的时候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那麼,到底是甚麼事情让我们不正经的院长这麼魂不守舍到去撞书架呢」

    「我才没有不正经呢院长我无时无刻都是正经无比的。」

    伊芙逕自蹲下身将书本一一捡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一本一本将书页整好,归回书架上。

    居然无视他惊觉被华丽丽无视的院长觉得很哀伤。

    「你不打算告诉我吗」突然,伊芙冒出这麼一句话。

    李尔抬头,看着伊芙站在凳子上摆放书本的背影,忽然开始在内心感嘆时光飞逝。之前看的时候还小小一隻,虽然现在依然瘦瘦的很小隻,让人完全看不出有在发育,却感觉比上一次回来还来,果然让她去佩特托拉斯学园是对的。

    「你一直盯着我做甚麼难道你有恋童癖不成」不知道甚麼时候伊芙已经将书全部归位,双手环於x前,坐在凳子上冷眼瞅着他。

    「妳这孩子真是老讲一些不叁不四的话,甚麼恋童癖啊真没礼貌,院长我看起来是这种邪恶的人吗」

    伊芙冷笑一声。「你邪不邪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如你所表现出来的这麼单纯。」

    李尔露出无辜的表情。「妳该不会还对我把妳带进孤儿院的事情耿耿於怀吧」

    伊芙没有回话,但眼神相当鄙视。

    「喂喂喂妳这是甚麼眼神啊」他脆弱的小心灵可是会受伤的哦

    她冷哼,直接切入主题。「发生甚麼事了」

    这傢伙虽然总是不正经,就跟斯托那傢伙一样,但很少看他这麼狼狈。这傢伙居然会自己去撞书架,除非是他突然想不开,不然肯定是发生甚麼天大的事情,否则他不会做出这麼愚蠢又搞笑的事情。

    李尔搔搔头,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没甚麼没甚麼。」看伊芙明显摆出「谁信你谁就是白痴」的轻蔑表情,立刻又说:「是发生了点事,不过跟孤儿院没关係,是院长个人的问题。」

    她挑眉。「你确定你有问题不会影响到院裡的孩子们」

    「喂妳别以为我没发现妳偷偷骂我喔」李尔笑骂。「当然不会,相信我好吗真是妳这孩子就是这麼多疑。」

    「还不是你太不可靠。」

    「喂」

    她瞇起眼,一副不相信的又问:「真的跟院裡无关」

    「无关无关,完全无关。」

    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却看不出所以然,也问不出半点线索。伊芙不死心的又问了j个问题,确定对方死都不会告诉他,只好按耐住好奇心离开办公室。

    她离开后,李尔鬆了口气,捡起被他扔在地上变得皱巴巴的信纸,摊平,望着信上的内容,眼中依旧震惊未平。

    「唉看来妳的未来真是多灾多难啊。」良久,他半带着嘆息的喃喃。

    希望这信上的猜测不是真的才好,否则这间孤儿院也许被捲进事件的漩涡之中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