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云龙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裹满了布条,好像有一层膏药似的东西涂在身上,全身都不能动,一动就剧痛传来,感觉五脏都要裂开了。
嚣张一世看着司马云龙醒了,笑道说道:“你醒了,你们两个的伤势已经让我暂时稳住,更深的治疗,得要让你们的身体恢复一点才行,你们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根本不能进行更深的治疗。”
司马云龙手脚不能动,只能身体僵直的说道:“多谢神医相救,以后如有什么我们兄弟俩能帮忙的,纵是刀山火海,也要走它一遭。”
嚣张一世不屑的说到:“我一大把年纪了,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能帮我什么忙,要不是我女儿一定要让我帮你们,你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司马云龙听了,心里对文斋雨感,我无法偿还得清了,他冰雪聪明,心地善良,能遇到她,是我的福分啊。”
嚣张一世听了,顿时哈哈大笑:“好个油嘴滑舌的小子!”
司马云龙听了,心里顿时汗颜不已,这哪是油嘴滑舌,这不是老被嚣张一世盯着看,又是头一次见面,心里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才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
嚣张一世笑罢,接着说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我嚣张一世的女儿,肯定是不一般的。现在我问你一句话,你得如实回答我?”
弄了半天,终于知道这老头想干什么了,与其这样被盯着看,倒不如把事情说开了。
司马云龙连忙说道:“神医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嚣张一世一捋杂乱的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司马云龙听了,连忙说道:“文姑娘心地善良,为人热情,人不仅长得漂亮,还善解人意,真是一位难得的好姑娘,谁要娶她啊,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司马云龙不知道嚣张一世想干什么,怕惹他生气,听他这样问,便连忙把一系列的好话都说出来了,可是才说到这里,司马云龙顿时愕然,这嚣张一世这样问,不会是有别的想法吧,想到这,司马云龙看着满脸堆满笑容的嚣张一世,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了证明心中的想法,司马云龙连忙问道:“不知神医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嚣张一世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看得出,我女儿对你很上心,她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想什么,我却能猜出个大概,不知你的意思是怎么样的?”
司马云龙一听,自己猜得不错,原来这嚣张一世是要为自己的女儿做媒啊!其司马云龙早已对文斋雨有爱慕之心,但是事情繁杂,也没有机会管这个事,并且不知道文斋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这事也没有唐突,就暂时放着了。
这现在听嚣张一世的口气,意思就是同意把女儿嫁给司马云龙,而且文斋雨好像也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是看着嚣张一世满脸的笑容,司马云龙顿时就没有底了,不知道这嚣张一世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试试司马云龙的居心而已。
司马云龙轻声说道:“我倒是有那个心,只是不知道文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且我现在居无定所,她跟着我,怕免不了要受苦受累,我哪敢高攀啊!”
嚣张一世听,顿时又哈哈大笑道:“本来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的,现在看来,此事倒也不强求了。”
司马云龙问道:“不知神医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嚣张一世叹了口气说道:“我嚣张一世这辈子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牵挂的,唯一放不下的,便就是我的这个女儿。我自称嚣张一世,其实一点都不嚣张,我以前也并不是学医的,只是后来莲儿怀上斋雨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生下她不久后,莲儿就过世了。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我抱怨上天的不公平,怎么莲儿那么好的人却不长命,从那以后,我便专心学医,对医术的研究,我已经有了一种病态的心理。
这种心理,直到五年前斋雨离我而去的时候,我才逐渐醒悟过来。要不是这五年我不断纠正这个心理,这次纵然是我女儿带你们来,我也不会给你们医治。
我想不通,我拼命提高医术,就是想在心里把莲儿救回来,我只想救莲儿,除了莲儿,我别人都不想救。而我的这些想法,我从未对旁人说起,连斋雨也不知道,她母亲的事,我也从未与她说,她也只以为我研究医术是一直以为都痴迷,其实不然。
我怕斋雨伤心,便从未对她说起,每当她问起她母亲的事时,我都说她母亲是在一场瘟疫中为了救治别人而牺牲了自己。我这样说,她心里听了会好过一点,而她从小也把她母亲作为榜样。”说到这,嚣张一世暗自伤心起来。
司马云龙感慨不已,原来这嚣张一世外表看着刀枪不入,没心没肺的,竟然也有这么一段感情遭遇,真也算得上是一个痴心的汉子了。看着嚣张一世那一身邋遢样子,但是脸上却又满是伤怀的表情,真是应了那句话,铁汉亦有柔情泪啊!
嚣张一世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平静的说道:“我女儿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以后他要受到什么伤害,或者你要对她不好,你会知道我的手段。”
司马云龙听了,感觉心头一凉,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你会知道我的手段,嚣张一世用特别的语气强调了一下。
司马云龙听了,连连点头,随即又问道:“万一文姑娘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那这样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嚣张一世思考了片刻,便答道:“如若我女儿有那方面的心思,那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呵护她,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如若我想错了,我女儿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你也要助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如若找不到或者你办不到,同样,我有办法救你们,自然也有收回你们的命,到时我的手段,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同样的,说到手段二字的时候,嚣张一世还特地强调了一下。
司马云龙听了,头瞬间就大了,这不是一定要保证文斋雨幸福快乐么,如若她不快乐,自己就是头号罪人。
看到司马云龙的表情,嚣张一世笑了笑:“你放心,女儿的心思,我这做父亲的,不说能猜到十分,八九分还是能猜到的。她若对你没有那个心,我绝不会这样对你说。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司马云龙听了,点了点头。嚣张一世看到司马云龙点头了,便说道:“我本来是想让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后,才继续帮你们治疗,不过现在看来,这倒不必了。既然你答应帮你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我自然会全力把你们两个治好。依你们的体质,不出三天,我保准你们能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能蹦能跳。”
三天,司马云龙心里惊奇不已,短短三天,这嚣张一世竟然放出话来能把两人如此重的伤治好,实在让人很难相信。要说神医,药到病除,那才算神医,如若要十天斗个月,或者一年半载才能把病治好,那算什么神医,只能说医术高明而已。
需要长时间才能把病治好的,病重的,几天就死了,病轻的,拖着拖着就好了。只有不大不小的病,才能经得住一年半载的的折腾。这嚣张一世说三天就能治好,这说明神医这个称号,嚣张一世这个名字确实非他莫属。
司马云龙笑道:“三天就能把我们的伤治好,真不愧是神医。能尽快把我们兄弟俩的伤给治好正是眼前所急需要,实话跟你说了,我们兄弟俩被奥尔其军事帝国的人追杀,他们一路追杀,我们一路逃亡。
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达明洲,离开了他们的势力范围,可是这赖彻特洲也与它邻近,又没有别的帝国势力占领,依他们原来的石头来看,他们恐怕会追着到这里。如若我们的伤好了,便能尽快把麻烦带离这里。”
那嚣张一世说道:“近几十年来,这各大帝国你争我夺,寻常百姓根本不得安生,所以我才跑到这荒野之地来,落得个清静,也好钻研医术。这些帝国,是时候有个人出来好好教训他们了!
十几年来我几处搬迁,早就受够他们的气了,你下次出手时候,记得要狠一点,顺带把我的那份恶气也出了。不要怕受伤,只要把命留着,受点伤算什么,受伤了只管来找我。
无论多重的伤,只要到了我眼前,我怎能把他治好,关键是要把恶气出了,不然这些帝国,真要反了天了。”说这话的时候,嚣张一世显得有些中人啊!
司马云龙听了,猛点头。只是心中却是有着不小的压力,所料不错,这个地方已经被奥尔其军事帝国的人盯上了。
因为今天醒来的时候,司马云龙用神识一扫,猛然觉察到空气中已经有点强大斗气外泄而引起的细微震动了。自己得快点恢复才行,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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