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欲’凡起了个大早,洗刷之后,叫醒了还在睡觉的爹,收拾了一些需要的东西,父子俩就出‘门’了。(最快更新)
作为父亲,自然是比较心疼儿子,把所有东西都背在自己身上,让张‘欲’凡轻身活动。任张‘欲’凡如何说,都坚决不同意分给儿子一些,张‘欲’凡只好叹了口气,仅仅跟着。
走到村口的时候,林惊羽的父亲林伯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同爹打了个招呼,之后惊奇的看着张‘欲’凡,呵呵一笑:“怎么,‘欲’凡,你也想去逛集市?可老远了,你不怕累?要不要林伯背你?”
张‘欲’凡嘻嘻笑道:“不累。也不要你们背。”
爹不满的看了张‘欲’凡一眼,向林伯道:“小孩子不听话,非要跟着。看他也不小了,就让他跟着了。”
林伯不以为意笑道:“昨天惊羽也要跟着,小孩子都是这样。我早上叫他,他却不愿意起来了。既然他想跟着,那就让他跟着吧,不是什么大事。”
“林大哥说的是。”爹笑了下,没说什么,就此出发。
草庙村临近青云,是个偏僻小村,离草庙村最近的大城市,便是河阳城,但却远在五十里之外,这两地之间亦有不少村镇,每逢月初十五,便有集会,以便‘交’易。
离草庙村最近的,就是东南十七里的甘泉村。
两大人一小孩,沿着山路向甘泉村进发。山路并不算崎岖,对于两个大人来说,还算平坦,但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张‘欲’凡来说,却还是有些难走。(最快更新)饶是他经过修炼,体质不亚于‘成’人,
脑‘门’还是多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林伯心细,看到他屡屡擦汗,不由得心中可笑,但见他一路下来身姿不减,也不由得暗暗称奇。原本想要出声背他的话,也悄悄地咽了下去。
十七里路程不短,三人都是凡夫俗子,足足走了大半日才到,离开草庙村是尚且是天‘蒙’‘蒙’泛白,到达集会时,已经日正中天了。
三人在路边茶肆小小休息一会,远远地已经看到集会上的人群了。林伯道“终于到了,‘欲’凡,累不累?”
张‘欲’凡喝了口茶水,喘口气道:“还不怎么累。”虽然体质不弱于‘成’人,但是这身体毕竟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论持久力根本无法和大人比较,也确实有些累了。
爹擦了把汗,心疼的给张‘欲’凡擦擦汗,道:“没事,在这歇歇。等会我跟你林伯去添购东西,你若想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给你捎上。”
张‘欲’凡摇摇头,道:“我不累。”心中却道:自己要的东西这边也不知道有没有,还是自己跟着的好。而且自己要的东西也不大方便说,难道要自己向两位索要刀剑?不如自己去卖。
三人歇息片刻,恢复了些体力,便正式往集市而去。
进了集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来挤去,张‘欲’凡一个小孩,随‘波’逐流,随着两个大人逛来逛去。
这集市不大,但却是十村八乡唯一集会之所,一到集市举办,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汇聚于此,有的只出一两人,有的却数十人一起,人数众多,久而久之,这里便比其他村落发展迅速的多,到如今,虽算不上城,却也是不小的镇子,五里方圆的小地方,客栈街道一应俱全。
两个大人忙着采购,张‘欲’凡跟在后面就有些不方便了,正巧三人路过路边一酒肆,刚好路过打尖。
饭中,林伯道:“‘欲’凡还是太小,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怕是有些不安全,不如就让他在这酒家等我们。这样也方便些。”
爹闻言,迟疑道:“这样好么?‘欲’凡才六岁多。”
“我看可以。‘欲’凡虽然年纪小,但是却比别的小号识大体,又聪明伶俐,不碍事,等会咱们在嘱咐下酒家,也不是不可以。”
张‘欲’凡挤了半天,在各种店铺都转了个遍,见出售的几乎都是农家用品,铁匠铺所卖的也都是犁头之类的,不由得有些心灰丧气,索然无味,闻言点点头,道:“好吧,我会在这等着的。”
张父还有些迟疑,最终点点头,几次嘱咐了酒家,这才点头。
饭后,林伯和张父离开酒肆,只留下张‘欲’凡一人呆在这里。
酒家老板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走上来道:“孩子,来,到里面等吧,外面人多。”说着拉起张‘欲’凡,来到酒肆内,便又忙去了。
这酒肆不小,有两间店面,丈许空间,半人高的酒柜前,连上屋外共摆放了五个桌子,此时三个都坐着人,正在吃饭,看样子也是一般村民打扮。这家酒肆虽说是酒家,但也算是小小饭店,这是时近中午,许多人都来打尖吃饭。
张‘欲’凡扫了一眼,在酒柜前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些无聊。干脆就在原地盘膝引气,易筋锻骨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张‘欲’凡心中一动,睁开一张眼,看向酒家‘门’口。
之间一个身着蓝袍,面容清雅英俊,衣衫发髻却有些凌‘乱’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视线在酒店中一扫,便将整个酒店扫在眼底。一双神韵十足的眸子在张‘欲’凡身着逗留一瞬,忽然闪过一丝惊愕,接着,便友好的点点头。
对方是练气之人!张‘欲’凡心中一动,也点点头,算作打招呼了、
中年人微笑一下,走入酒家,只见他身后粉‘色’一团衣物一闪,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紧抓着蓝袍中年男子的一角,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珠看着酒家的一切,怯生生的走了进来。
这小‘女’孩不过是四五岁的年纪,似乎走路也不怎么稳妥,但却没被中年人抱着,反而在地下摇摇晃晃的走着,她一身粉红‘色’的小袄,头上扎了两条小辫,垂下的头发已经过了后脑。一张笑脸白皙‘精’致,惹人怜爱,她那一双大眼睛,清澈透明,似羞似怯,惹人怜爱。
这小‘女’孩一进酒家,便吸引了大多顾客的目光,众人以大量,看她的目光都变为柔和怜爱的神‘色’,就连张‘欲’凡,都不由心中一阵赞叹,好漂亮的小‘女’孩,莫非是这人的孩子。
中年人带着小‘女’孩,在酒家的一张桌子坐下,把小‘女’孩抱在怀里,也不叫饭食,只点了一坛土家酒,排开泥封,自顾自饮。
那小‘女’孩在他怀里,看着他喝酒,也不哭闹,只是偷偷拿眼光看四周的人。当她扫视到张‘欲’凡的时候,不由得往中年人怀里缩了两分。
张‘欲’凡给她这一缩‘弄’得心中一闷,却不由得想道:“好古怪的一对父‘女’,父亲是修真之人,‘女’儿更是灵秀的练气奇才,但两人进了酒家,却不吃饭,大人也就罢了,难道就不怕饿着这小‘女’孩么?这小‘女’孩这般可爱,那可真叫人心疼。”
过了一会,中年人喝完了酒,把酒坛放在一边,搂着小‘女’孩,两只眼睛似是忧伤,似是不甘的发起呆来,又过片刻,忽然对小‘女’孩道:“奇奇,你饿不饿?”
小‘女’孩非常乖巧,摇摇头,‘奶’声还未尽去,道:“爹,小奇,不饿。”她说话还有些吐词不清,语句听起来都不是很连贯。
中年人呆了一呆,似乎不晓得该说什么,只得又问,“那,你渴了没有?爹给你要碗水喝吧。”
小‘女’孩似乎真有些渴了,便点点头。中年人大喜,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命令一般,连忙向酒家要了碗水,喂给小‘女’孩。
小‘女’孩喝了两口水,中年人把水放在桌子上,就在此发起呆来,小‘女’孩坐了一会,忽然扯扯中年人的领子,问道:“爹,娘,怎么还不来?”
中年人如遭雷击,浑身一抖,眼中‘露’出一股撕心裂肺的悲痛来,他颤抖的一笑,颤声道:“你娘啊,她,很快就来了,很快。”
小‘女’孩并不了解自己爹爹的表情,很开心的笑了。‘露’出一行洁白如皓‘玉’的小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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