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助人为快乐之本」的道德观,我忍痛放下了我的梦中情人。
chou了张纸,开始了极度消耗我脑神经和理智线的对话。
首先写着「名字:不知」、「住所:不知」等没半点意义的句子,在把我脑袋能想到的问题乱问一通。
「妳j岁」
「没听过nv鬼的芳龄不可过问」她眉尾上昂,盛气凌人的彷如俯视我。
没听过,我只听过nv人的年龄是秘密,不要乱改句子。
「妳丈夫名」
「妳认为我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会记得别人名字吗」
「那妳记得我名字」突然有些好奇,但感觉这nv鬼还挺聪明的,应该还记得吧
「李玉寧。」
果然记得,虽然那「」很像鄙视我的意思。
「那妳有印象什麼明显的标的物」
偷偷用手机滑了下推理,作为问题参考,不然感觉这nv鬼似乎什麼都做得出来
她望向远方,思考着。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去拿dr pepper来喝。
「红se的」打开小冰箱的剎那,nv鬼开了口,我回过身,她又重述了一遍,声音较前次的肯定许多:
「鲜红的盒子,」nv鬼说:「我丈夫背着我藏起j个半红半白的盒子,一向不ai写字的他,还特别写下了放的位子,在他手机套的内层。」
喔默默纪下她说的,喝了口dr pepper,目前仍想不出什麼头绪。
「还有什麼吗」或许我现在f务生一样,问东问西。
「从我们家看出去,有条河。」
「河滨公园」
nv鬼摇了摇头,说:「好像也不是河,只是个名称」
只是名称「国破山河」
不小心脱口而出脑袋中闪过的成语,没意外看到nv鬼的白眼:
「妳才家破人亡。」
明明亡的人是妳亡
「妳记得妳怎麼身亡的吗」担忧nv鬼会因这敏感的问题而发怒,我小心翼翼地瞄了nv鬼一眼。
她直视着我的瞳仁,看得我jp疙瘩都束了起来,回答:「车祸。」
车祸
难怪会失忆。
原本还想问问她清楚自己在哪下葬吗这样就可以得知名字了。
但她神情有些古怪,像是在思考事情亦如放空,看来也问不出什麼。嘆了口气,收起了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