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让他直接进火葬场,你那样不让警卫放行根本是治标不治本。”小白侧着身子对着镜子努力的拉着背后的拉链。
季城走上前,大掌覆上她的后背,轻轻一提,就将她的衣服给拉上了,忍不住对着她的脖颈轻啄了一口,“不要那么暴力,回头我会去找刘志谈谈的。”
“警告还是威胁?”小白转过身子将季城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打好。
“呃……等我这次回去,和大队长商量商量,要不我还是转回桐市吧,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一直在后怕。”
白小白阴阳怪气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不过这世上的人啊,不是你不想找他茬,他就息事宁人的。
季城和白小白这对小夫妻才收拾好衣物,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季城的手机响了,对面的人,跟季城也有颇深的交情,欲言又止道,有人到警局报案,告白小白故意伤害,所以希望她能主动投案,速速到警局配合调查。因为顾忌到是季家,警局也没派人过来了,只让季城自己带犯罪嫌疑人过去,免得他们难做。
68、第六十八章
白小白和季城一前一后走进了公安局,还是准备赴宴的打扮,与公安局威严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值班的民警以及报案的郑爱英刘敏母女具都是一愣。
白小白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在对上郑爱英那双哭的跟个烂桃子似的眼睛时,笑意更是明显了。
刘敏感觉到母亲因为紧张而骤然攥紧自己的手,不由的心头火气,情绪激动的嚯一声站起,伸出一指,声音尖利,“白小白,你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爸我妹动手!你不要……”
“住口!”季城的脸黑的跟个锅底似的,眼神冷冽,气势逼人。
一时间内公安局内寂静无声。
白小白轻轻扯了扯季城的袖子,并未刻意压低的声音缓缓响起,“老公,低调,杀气太重了。”
季城偏头看了妻子一眼,后者笑的如春风和煦,季城表情一松,竟也无声的笑了。
“哟,这是什么情况?”刑警队队长赵客来乐呵呵的声音从俩人身后传来,“进去坐坐呀,您贵人事多,难得带嫂子来一趟怎么还在门口站着呀。”
“竟是认识的,阿敏,我都跟你说了报案没用,你非不听我的,你看,官官相护了吧。”郑爱英刻意提高了音量,以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进耳朵去。
赵客来摸了摸鼻子,并不甚在意,有些夸张的表示,“我可是正义的使者,大义灭亲的典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坚定拥护者。”
白小白听他如此胡扯,免不得多看了他两眼。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挺拔,黝黑的皮肤,的确一眼看上去就是非常正气的那种人。可是他的眼睛却很活,隐隐透着慧黠。也对,若是这男人只是单纯的憨直忠厚,又怎能做到刑警队队长这样的职位?
赵客来又是语气恭维的对白小白好一番赞美,然后才态度严肃的找了个民警去给小白做笔录,小民警有些诧异,他本来以为大晚上的队长亲自过来,就是要来亲自处理这起案件呢。赵队长似乎是看出了手下的疑惑,呵呵一笑,“没瞧见受害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吗?我得避避嫌。”
吩咐完后,他给季城递了个眼色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季城进去后,随手关了房门,赵客来嘿嘿一笑,满含深意,“你们家亲戚这招玩的叫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什么?”季城蹙了眉。
“别装了,”赵客来将手中的一份文件丢到办公桌面上,季城拿起,随后翻看起来。
“你可不要告诉我,就你那娇滴滴的小媳妇儿能一手拽动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还能一脚踢的人家断了两根肋骨。”
当时的情况是刘志正掐着老爷子的脖子发疯,而刚巧白小白抱着孩子从外面溜达回家,当即反应便是迅捷如风的从刘志身后勒住他的脖颈,压住颈动脉,逼的他不得不松手。于此同时,一脚踹出,将刘志踢翻在地,之后又朝他的胸口狠狠补了一脚。力道之大,令人咂舌。
刘家人报案后,民警们查验了刘志和刘彩的伤势,但听刘家人叙述说是一个女人打的,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那会儿负责调查的小民警都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个高大威猛肌肉发达的猛女形象。
但赵客来和季城曾经是同学,季城的老婆,他在季城补办的婚宴上自然是见过的。收到消息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不过他从警多年也知道这世上匪夷所思的事儿太多,于是便按捺住了心中的诧异给季城打了个电话。
这不,待季城和白小白到了警局,他也紧赶慢赶的到了,打一眼看到白小白后暗地里就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越看越觉得这其中透着一股子蹊跷,那么一个柔嫩纤细的人儿会有那么强的爆发力?动画片看多了吧!之后他又故意和白小白套近乎的握了握手,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他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这么粗暴血腥的事只可能是季城干的了。
至于刘家人为何要找白小白顶包,那他暂时也没想明白,因为是惦念着那么点亲情?因为不敢得罪事主?还是仅仅是敲山震虎的威胁一下?
季城听赵客来这么一说,又加上手上医院出示的资料眼见为实,内心深处着实汗了一把,但是事前白小白已经逼着他和自己达成了共识,这事儿打死不承认,回头再找刘家人好好清算这笔帐。
“这事跟我们季家没关系,”季城面不改色,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角。
赵客来一手撑着下巴,笑嘻嘻道:“跟兄弟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也知道……”
“我有不在场的时间证人。”季城回答的干脆。
赵客来一噎,狐疑的又看了季城两眼,难以置信道:“难不成真是你那小媳妇干的?”
“我老婆十斤大米都提不动。”
“你不说实话,我怎么帮你?”赵客来气急败坏道:“多少年的兄弟还是跟我。”
“我和我老婆是无辜的。”
“……”
“咚咚”值班民警敲开了队长办公室的房门。
赵客来没好气的斜了季城一眼,有些坏心眼的问道:“犯罪嫌疑人招了吗?”
小民警脸色古怪,递了手中的笔录,“自相残杀!呃……白小白同志说他们刘家是自相残杀。”
季城和白小白离开警局后直接开车赶往了宋雯雯办生日宴的酒店,季城表情轻松,白小白淡定的给自己补妆。
白小白:“这事你别管。”
季城:“这事我来解决。”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言毕对视一眼,季城摇了摇头,“我是男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白小白继续照镜子,闻言点头,“好。”
宋雯雯的生日宴远比季楠轻描淡写的一句“摆了几桌酒席庆祝一下”要隆重的多。
许是宋翰林夫妇一直深觉愧对雯雯,此次是卯足了劲头也要补偿一下女儿。
宴会场地,基本上都是雯雯的同学,扎堆的年轻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宋雯雯一眼扫到白小白,就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欢喜异常的迎了过去,“嫂子,你怎么才来呀?”
“来的路上碰到了几只疯狗。”
“啊?”雯雯瞪大了眼。
季城微笑着扶住雯雯的肩,“别听你嫂子胡扯,路上堵车了,生日快乐。”
雯雯笑嘻嘻的将大哥从上看到下,眼中噙着笑意,“难得呀,大哥,你也知道打扮?”
季城有些尴尬的掩了掩神色,转移话题道:“雯雯,你爸妈呢?”
雯雯努了努嘴,季城走了开去,白小白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小声道:“你大哥看我打扮的美,心理压力大,害怕别人说我们不般配,然后……他郁闷。”
“大嫂,”清风朗月般的声音,薛二少腆着脸又凑了过来,那笑意竟带了几分无奈的讨好。
宋雯雯反应激烈的猛转头,“谁是你大嫂了?不要乱喊好不好?”
薛二少反应迅速改口道:“大姐好。”
宋雯雯一噎,白小白满意的抬了眉,“乖。”
宴会上除了雯雯的同学还来了一些宋翰林工作上的伙伴,给朋友的女儿捧捧场,这些大腕明星儿少不得引得年轻的小伙姑娘们暗暗尖叫,拍照合影,忙的不亦乐乎。
白小白扫了一眼正和季楠夫妇聊的专注的季城,雯雯也在同学们的簇拥中忙的喜笑颜开,白小白悄悄往宴会门口走了去。
“姐,姐,”薛二少的声音突然又紧追着她。
69、第六十九章
“姐,姐,”薛二少的声音突然又紧追着她响了起来。
白小白顿了顿,眼前的男子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身形高大,此时却不好意思的埋了头,额前的碎发隐着他黑亮的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样。
白小白微笑,却是轻飘飘的道了句,“我怎么不记得我何时有了你这么个弟弟了?”
薛二少更囧,试探的喊了声,“嫂子。”
白小白笑的更高深莫测,看了眼季城的方向,“你先跟你大哥打好关系,再来找我套近乎吧。”
薛二少更是挫败,都有些灰头土脸的意思了。
白小白转身欲寻个机会脱身,却灵机一动,“我待会出去有事,若是你能在雯雯大哥找我的时候缠住他半个小时,雯雯那边,我会考虑……”
薛二少眼睛一亮,抬眸。
“不说你坏话,”白小白紧接着补充道,言毕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白小白快步离开宴会大厅的时候,仍旧在回味着薛二脸上微妙的神色,小小少年,懵懂情怀,多么鲜嫩可口的一只清纯男娃娃呀,好想好想,抓在手里狠狠揉捏一把。瞧那细皮嫩肉的肯定比季城的手感要好出不知多少倍。
白小白心情愉快的用食指转着从季城那里顺来的车钥匙,昏暗的地下车库,她动作敏捷的跳上车,利落的拉下长裙的拉链。原来她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抹胸连体短裤,丝质的布料,坠感很好。
白小白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什么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过今儿个她之所以这么穿完全是因为季城怕她光穿裙子会冷,哄了她半天让她多穿了一件保暖,不过刚好现在她出去办事也省事了。
白小白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再从隔层里翻出几张闲置的手机卡,随便插了一张,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的腔调,“喂,您好,请问是刘敏小姐吗?您现在在家吗?噢,有位先生给您订购了一束鲜花,我们花店这就给您送过去。请您再跟我确认一下您目前的地址,嗯,好的,谢谢,我们的员工会在一刻钟内赶到。”
收了手机,白小白捏了捏咯咯作响的指关节,这刘家人怎么就那么欠揍呢?发动汽车,一路疾驰而去。
经过一处花店,白小白找出银行卡,打包了一大束玫瑰花,只是临走的时候,悄悄的顺了一套闲置的花店工作服。
十三分零一秒,比预计的还快了两分钟,白小白十分满意,抬手按响了门铃。
室内刘敏正在通电话,门铃响起时,刘敏打开了猫眼,看到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顿时心花怒放,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说了句,“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阿彩说的东西我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自己过来拿,不过我快要休息了,要来拿你就快点。”
房门猛的打开,刘敏整个心都飘了起来,最近她正在和一个有妇之夫处地下情,一定是他送的吧。已婚男人呀,不仅有钱还贴心。刘敏要的是爱情不是婚姻,所以她很享受目前俩人的状态,不需要彼此负责,只要浪漫和激丨情。
刘敏还未将玫瑰抱进怀里,就被白小白一个手刀劈晕在地。
刘敏无声无息的软倒在地,后脑勺也重重的发出一声闷响,白小白对着那软绵的身子不客气的踹了一脚,那会儿,这刘敏骂她什么来着?
再补两脚!
不过这次她掌握好了力道,单纯发泄,不伤其内脏骨骼。
杀了吧,一了百了,白小白眼中寒光毕现,她从来都无法容忍同样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忍耐底线。
杀手没有身份,没有名字,没有固定的居所,没有朋友,没有牵挂……
可是她现在呢,还能随心所欲吗?白小白有些懊恼的摘了花店员工的三角巾帽子,抓了抓短发。
躺在眼皮子底下的刘敏,如今正穿着睡衣,仰躺在地,姿势不雅,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一副任君来采撷的模样。
这刘家三姐妹除了老二刘惠长的普通,其他俩个都算是中上的姿色。
难怪有人说美貌与智慧不可兼得,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于她白小白,为何美貌与智慧兼具呢?原因是她早就换了内芯了。
白小白一眼扫过刘敏暴露在衣摆外白嫩嫩的长腿,腾地,一个□的念头蹿进了脑海。
“要不,给你拍一套写真吧,嘿嘿……”白小白言出必行,扯起刘敏的一条胳膊,将她拖到房内,再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到床上。废话,白小白是女人又不是男人,怜香惜玉?没那个特殊癖好。
白小白从厨房找了一把锋利的尖刀,几下划拉下去,刘敏便是一副玉体横陈的香辣风景了,白花花的一条。
“虽然同是女人,本不想给你难堪,可是我琢磨着,像你这样的女人情愿是被拍写真也不愿挨揍毁容的吧?”白小白开了一瓶从厨房找到的白兰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扶起又灌了几口。
美酒,美人,香艳,香艳!白小白拍手称妙。准备拍照的瞬间,才恍然发现手机居然落在车里了,她郁闷的拍了拍脑门,自从生完孩子后,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倒是季城一日比一日生龙活虎。难不成自己的智力体力全数转移了?本来还在沾沾自喜的十三分零一秒,看吧,因为这一耽误,扣分!
白小白不做犹豫,虚掩了房门,抱住自己的玫瑰折身又下了楼。
双卡双待的手机,sim 1卡上,大刺刺的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季城的。
白小白暗骂了句,薛二那漂亮男娃娃办事真不牢靠,中看不中用。思量了一番,还是给季城回拨了个电话。
季城开门见山,“在哪里?”
白小白也不掩饰了,“办事,很快回来。”
季城沉声,“你别乱来,我来找你。”
找我?白小白脑门上一个大问号,但是那边已经收线了。
白小白不做他想,心里一个机灵,得赶紧上楼将手头上的事解决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老公看到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人的身体。
白小白很快的又回到刘敏的公寓楼前,推了推房门,奇怪了,怎么门锁了?
白小白动作灵敏的用刀片别开门锁,但进去的时候还是留了个心眼。是刘敏醒了?还是刘家其他人过来了?亦或是屋内的风将房门给吹关上了?今晚,风的确是挺大的。
“宝贝,我来了……”男人激动的都有些喘息的声音。
白小白更是诧异,旋即想到刘敏现在的状态,不会自己走开这半会功夫,刘敏就被劫色了吧。
白小白轻而快的走向房内,刚巧看到一名年轻男子扶着自己的小兄弟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刘敏的两腿之间。
“噢,好舒服……”男子叹息一般的呻‘吟出声,迅速摆动起臀部,快速,激烈,而疯狂。
就在白小白愣神的半会功夫,男子后背的肌肉骤然一阵紧绷,嚎了一声,抱紧刘敏的身子,将头埋到了她的胸部,身子震颤了起来。
那样的情态,白小白再熟悉不过,这是?射了?不会吧!
这刘敏若是清醒状态,碰到这样一个劫色的男人,该有多郁闷呀。你说劫就劫吧,至少给力一点呀。你爽我也爽,大家不就和谐了呗。书上不是说了嘛,遇到强’奸犯,既然注定躲不过,那就乖乖躺下来好好享受。可是这强‘奸犯连享受的权利都不愿意给你。哼!活该被警察叔叔抓去坐大牢!
但是很快白小白意识到自己目前这心理活动不对呀,她可是有正事要办的。
不过首先,请容白小白本就没多少良心的良心对刘敏小姐表示一下小小的歉意,她本意是想给刘小姐拍写真的,可未想横空出世一劫色男,白小白也没想过不阻止的,但那劫色男动作太快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成就了好事,射了,爽了,痛快过了。你说,这能愿谁?命呀!
白小白脸不红心不跳的掏出手机,悄悄隐了身子,对不起了喂,为了表达歉意,咱拍一送一,单人拍改双人拍,不收费的噢。
白小白准备拍几张□就闪人,谁料那本来还俯卧在刘敏身上的男子,突然又动了起来,嘴里喃喃道:“哦,第一次,太激动了,不过夜还长,敏姐姐,就让弟弟今晚好好疼爱你一番吧,弟弟可早就想干你了,想的小**都疼了。”
他张口咬住刘敏圆润的水蜜桃儿,舔舐啃咬,身下俩人的贴合处似乎又开始摩擦了起来。
白小白看那年轻小伙子动作热情而没有章法,迅疾也明白过来,原来是个雏儿,不过如此香艳的画面,白小白痛苦的沉思了半秒,悄悄的将手机从拍照模式换成了摄像模式。
房间内男子仍旧在激烈的撞击着刘敏,后者终于在一阵阵的酥麻当中转醒了过来,片刻的惊诧过后便是大怒,挥起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你居然!你居然这么对我!”
男子正干的热血沸腾,看到刘敏醒来非但不慌张,反而还兴奋了起来。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与女人有了亲密接触后关系就会突飞猛进,况且此时他还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温暖包裹。
“我的好姐姐,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你可知道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你楼下的咖啡厅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能给我机会让我亲近你。没想到,你心里真的有我,给我留了门,还这么一副yin、荡的模样,弟弟我太喜欢了……”说话间,身下发力紧锣密鼓的连续撞击十几下。
刘敏被撞的娇喘连连,身体的反应还是违背了意志,弓着身子迎合着他,以期能尝到更**的滋味,“你,你这样,阿彩若是知道了,还不杀了你,你们俩……我们……”
“阿敏,我爱的是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成熟的女人味给深深吸引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爱你爱的发疯,你的身子太美了,阿敏,给我,给我……”年轻男子几欲疯狂的箍紧刘敏,卖力的碾压着她。
“那里,对,就是那里,用力……”
后面的话,全数被刘敏更加激烈的□声给掩盖住了。
白小白下楼的时候,里面的战况越演越烈,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情人觉得美妙,外人觉得刺鼻的味道。她临走时还贴心的将俩人的房门大开:保持空气室内空气流通,有益身体健康。
白小白一边欣赏着手机视频内那对男女的激丨情碰撞,一边发动汽车,朝酒店开去。
唉……亏得她刚才还小小自责了一把,误以为自己一不小心当了□犯的帮凶,殊不知这刘敏竟是□附体,饥渴难耐啊。
看了眼手表,时间比预想的要迟,因为刚才战况太激烈,她忍不住多观摩了一会,况且季城已经知道她偷溜了出来,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只是奇怪了,季城说去找她,怎么半天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她本来还想邀季城共同欣赏真人版动作片呢,可叹那个死板的男人连看毛、片都会不好意思。
途中季城终于来了电话,“你到底在哪里?你没来医院找刘志?”
白小白终于明白了季城的意思,心中暗笑,看了眼车内的一大束玫瑰,心思一转,故意道:“你不是说这事你办嘛,我怎么可能擅自行动?我多听你的话啊。”
季城明显的不信,“那你为何偷偷开走我的车?”
“哼,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可你居然怀疑我!”
季城顿了顿,再次开口,白小白似乎听到了那边传来的隐隐笑意,“是我不对,什么惊喜?”
白小白盯着玫瑰看了几秒,喃喃道:“似乎,好像,你一直差了我一份这样的礼物,有点不甘心呀。”
70、季城醋了醋了
酒店的门口露天停车场刚好有辆汽车开走,白小白眼疾手快,“嗡”的一声猛打方向盘,动作惊险,却不偏不倚的稳稳将车停了进去,正在门口指引车辆停靠的保安,瞠目结舌的嘴巴张了张,最终将准备往这边停靠的黑色卡宴指向了地下停车场。
该死的拉链!白小白双手背在身后拉扯了半天,仍旧不能顺利的将礼服的拉链拉上,耗时越久,心中越是恼火。
白小白心中不耐,捏紧拉链头,提气猛拉,“咔”,白小白瞪圆了眼,无语的看着两指之间捏着的小小拉链头。
“靠,”小白满头大汗的叹了句,再也不相信季城的谎话了,衣服总是最诚实的告诉我们:该减减肥了。
随着她松了口气的同时,背后的礼服拉链发出咯吱的响声,抹胸礼服应声而落。
白小白看了眼身上的黑色抹胸连体短裤,闭了闭眼,认命的跳下车。这才片刻功夫居然下了雨,秋风瑟瑟,细雨飘零,刚才出门办事的时候没觉得冷,现在却是一阵凉风吹过,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小白尽量保持女王风范,淡定的昂首挺胸走向酒店大门,无视自方才她抢了别人的停车位就一直密切关注这边动静的保安同志。
酒店的门口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宾客,白小白细长的胳膊修长的美腿,翩翩而来,非常打眼。这样的装扮在夏天或许不足为奇,可是在这样寒意逼近的秋季,似乎就有些让人禁不住的肺腑:姑娘,真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呀?!
白小白在前脚踏上酒店门口的石阶之时,终于不负重望的重重打了个喷嚏。
“呵呵……”有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小白凌厉的眼神扫过,丫的!看姑太太不眼神秒杀你!
俩人视线相接,童海一愣,旋即笑的更欢,不顾四周好事者投递过来的怪异神色,两步走到小白跟前,“这是在……纳凉?”
白小白瞧他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从眉尖到发梢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浅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的确倒有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资本。
“瞧你这打扮,人模狗样的,又是想骗哪家的无知少女?”白小白话一出口,童海身后早就对这边持密切关注态度的江志等人具都忍不住闷笑出声。
童海自嘲一笑,“骗?我从来不屑。”
自负……而又落寞……
落寞?白小白玩味的咀嚼着这个词,心底泛起丝丝的诡异,她居然能从童海脸上看出这样的情绪?童海这个人也会落寞?
白小白不由得失笑,这一笑,竟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走了,”白小白抬起左手揉了揉鼻子嗡嗡的说了声,岂料右腕突然被擒住,白小白因为这股力量,身子猛的一顿,惊诧的回转头。
有人嬉笑出声,白小白不认识那伙人,但童海警告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伙人虽然噤了声,却又挤眉弄眼了起来,想来应该是认识的。
肩头一重一暖,童海的西装外套便毫无预兆的披在了白小白的肩头,那一瞬童海的眼神足可以称的上是温柔,语气却是非常的不讨好,“脂肪层这么薄,你是想冻死街头,明儿个上头条吗?”
白小白有些反应不及,微仰着头,明眸大眼,鲜红唇瓣,纤细的脖颈,似乎只要轻轻一握,她随时都能殒命。
童海的心乱了,这一刻,他明显的感到体内血液的涌动,一种从未有过,或者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出现过的情绪,不受控制的铺天盖地而来。
俩人的对视,若是换做外人看来,真有点情人间深情凝望的缠绵悱恻。
白小白暗衬,这童海对付女孩子果然是很有手段,可惜了,她不喜欢滥情王,她的所有物必须要对自己一心一意,不用她费半点心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白小白和童海某些方面还真是挺像的,同样的肆意妄为,同样的自私而自我。不过明显的小白在这方面还要略胜童海一筹,所以这也注定了曾经在情场无往不胜的童海必然会在白小白这儿栽一个大跟头。
白小白捻了西装的一角,她并不习惯其他男人的气息,正准备扔还给童海,却骤然发觉腰部一紧,肩上一轻,那件黑色外套已然被人掀起直接砸还给了童海。
几乎是在同时童海肩窝处被一道重拳袭击,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江志他们在身后托起了他。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白小白表现的很淡定,不若一般女生那般惊慌失措的惊呼出声。弯了眉眼偏了头,“你来那。”
季城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跳,显示出他此刻竭力压抑的怒气,可偏偏怀中的女人还能笑的出来,若无其事的来一句:你来那。
童海身后的男人们,有认识季城的,暗暗道了句,这下有好戏看了。有不认识的愤怒的摩拳擦掌,正要上前讨说法。
童海抬手拦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兄弟们,表情复杂的看着季城将小白紧紧箍在怀里,那么刺眼,却又那么的名正言顺。
“好像,你误会了,我和白……”童海有些词穷,尽量表现的无所谓。
季城阴沉不定的斩断了他的话,“请你自重!”
转身,搂紧白小白向大厅内走去。
童海愣愣的看着俩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内,有些茫然的揉了揉肩窝处,妈的,出手真重!这次一定又要淤青了吧。
“海哥,你不会吧?”江志情绪激动的跳到童海跟前,“你常跟我们说兄弟情大于天,虽然季城算不得你的兄弟,可你也说过男人间的情谊大于男女之情,可你怎么……怎么……两次都……”
童海几乎是本能的回了句,“上次我完全不知情。”
说完后,他的心底又泛起了微妙的变化,若是李娜的事可以归结为他不知李娜和季城的事,受了诱惑做了错事。那他如今三番四次的接近白小白又该怎么解释呢?
情不自禁……
这样的答案让他惶恐不安。
今晚他本来是在这儿和客户谈生意的,所以才会打扮的一本正经。谈完生意后,恰巧碰到江志一伙富二代在这儿厮混,禁不住江志的拉扯纠缠,遂答应和他们挪个地方继续潇洒。
“我回家了,你们继续,”童海心情不愉的说了声,直接掉头向停车场走去。
“别啊!我开玩笑呢,”江志连喊几声,看到童海走的决然,闭了口,若有所思的盯着童海的背影,最终摇摇头,若有所悟的一笑。
白小白被季城的西装包裹着,他的手臂跟个铁箍一般,紧的她都有些透不过气,随便捏了几个话题,季城都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一点都没有交谈的兴致。
俩人到了宴会场地,季城将季楠的车钥匙还给她,说道:“姑姑,小白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家休息了。”
“啊?不舒服呀,”季楠吃惊的站起身,关切的看着白小白,“难怪雯雯刚才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呢,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白小白一愣,不过倒也配合的很快进入状态,身子一软,佯装虚弱的贴在季城身上,大有气若游丝,转瞬断气的紧迫感。
季城面上微僵,他好想说一句,别演了,太夸张了。
“呃……估计是减肥减的,我就说连续几天光吃水果,肯定能量跟不上。”季城很狡猾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噢……减肥呀,难怪。这样的傻事,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干,有次晕倒在家,把我老公吓的直接叫了救护车,自那后就再没节食减肥了。”旁边有女士滔滔不绝起来,大家同是女人理解万岁嘛。
季城扶着白小白的腰离开宴会场地时,童海一行人早就离开了。
季城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车,白小白也被他拎了上去,全程无话,低气压之下,乌云密布,呼吸不畅。
白小白觉得,这样的气氛之下是否该找点话题来调解调解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和谐气氛呢?
清了清嗓子。
季城一张扑克脸,面上虽是全神贯注的开车,耳朵却早就竖了起来,他倒要听听,她该怎么跟自己解释。
“其实……”
季城迫切的想快点跟我认错道歉吧,其实我根本不想生你的气。
“童海这人不坏。”白小白斟酌着用词。
季城差点刹车踩到了油门,十字路口,五十秒的红灯等待时间。
“这……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惊喜?当着你老公的面说另一个男人怎么样的好?”季城不是腹黑型的男人,做不来淡定从容,没忍半会终究破功。
惊喜?白小白嘴巴张了张,看了眼车后座,那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她差点忘了。
季城捕捉到她表情的变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束花,岂料顷刻间他的脸色就从乌云密布变成了雷霆万钧,“那个姓童的居然还给你送花了?你居然还……还接受了?!”
曾经季城在李娜的租住屋内也看到过那样的玫瑰,虽然他很少有机会去找李娜,但是那半年却次次都能看到那样的玫瑰,当年他一根筋,心知李娜人美,有人追也很正常,虽然心里不舒坦,可他坚定的相信李娜和自己从小青梅竹马的情谊,而后临走时闷不吭声的给李娜家里搬了一盆巨大的仙人掌。
他的解释是仙人掌生命力旺盛,好养活,还能绿化空气,防辐射。
哼,怎么着也比那束没根的玫瑰能经得起磨难,易于存活。
可事实却残酷的证明,他的丑八怪仙人掌的确比不上娇艳的玫瑰,即使它不需要细心的照顾,对生存的条件的要求也极其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