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情道歉了,那么,我接下来就等着事情的真相揭晓了。”说完,她后退两步,极为潇洒的转身离开。
“大嫂,你等等。”楚云裳轻拍老太太两下以示安慰,随即抢在楚云绝前面,一个冲了出去。
楚云绝不动声色的看着奔出去的二人,伸手为紫衣将白布盖上,这才面向老夫人轻声说到,“奶奶还是回庄华苑休息吧,这里不适宜多呆,孙儿先告退了。”
*
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乔凝心踏在了回暮函苑的石子路上,走到院门外,抬头看着院门上的三个大字,她不禁皱起眉头。为何自己一受点委屈就要跑到这里来,这里也未必能给她安慰啊!转了个过身,她大步走向大门,这里太闷了,还是出去走走吧!
“大嫂。”追上来的楚云裳看着折返回来的乔凝心,轻声唤到。
“有什么事吗?”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她冷眼看着这个跟上来的男人,心中不免冷笑,什么时候他对自己那么上心了?难道他送的那条项链真的带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奶奶年纪大了,说话做事难免有些偏激,你不要太在意!”
原来是为了这个!乔凝心缓缓垂下眼帘,轻声说到,“放心,我没那么小肚鸡肠。”
听她这么一说,楚云裳呵呵一笑,“大嫂还真可爱。”
可爱?乔凝心白他一眼,这个时候好像不该关心她可不可爱吧!“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大嫂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吧!”看到了随后赶来的楚云绝,她更想早点脱身,“你还是赶紧去查紫衣的事吧,我虽然不计较,但我还等着新刷冤屈呢!”说罢,她从楚云裳的身边绕了过去。
楚云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乔凝心,“你要去哪里?”
“更与你无关。”乔凝心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用力挣脱他的手,却被楚云绝拉住了另一只手,“你先听我说啊!”老天!事情怎么越来越麻烦。他什么也不怕,就怕这个姑奶奶生气。
“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吗?”顿了顿,她继续说到,“你那么喜欢挨打,那就去让她打个够好了!”笨男人,就算要拦住她,他也可以避开啊!为何要白白被打一巴掌?
“凝心,奶奶是长辈,你要谅解一下?”
“那谁来谅解我呢?”乔凝心注视着他的眼睛,头一次那么认真的看着他。
见楚云绝不说话,她继续说到,“谢谢你为我挡了那一巴掌,所以我也向她道了歉,我们两清了。”
两人争吵,楚云裳也不回避,他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乔凝心的脖子上,看得乔凝心极不自在。乔凝心转过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凝心。”楚云绝无奈,只得跟上。
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云裳若有所思,站在原处足足楞了两分钟,直到发现躲在暗处的人时,他才不慌不忙的转身离开——
不知会不会有传说中的二更哈,如果九点还没更新,那就说明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过即使没有,偶明天也会早点更新的,或者明天再考虑二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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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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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失踪
“你为何不早点来通知我?”看着桌上这把匕首,楚云裳气得不轻,“人都死了,你不觉得你说得太晚了吗?”
邬晟欷埋着头,轻声回答到,“我如果出手阻止,只会打草惊蛇,等去通知你,恐怕也来不及了吧!”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先拿一个丫头开刀,莫非是这个丫头知道了什么秘密?
楚云裳拿起那把已经被池水冲刷干净的匕首,自言自语的说到,“她到底想干什么?”本来是想钓条大鱼的,结果自己先乱了阵脚。“不如,我们投石问路?”
“怎么个投法?”
“你把这个放到她房里去。”他将匕首递给邬晟欷,继续说到,“我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邬晟欷面带难色,犹豫的说到,“这,这未免太大胆了,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不是前功尽弃?”
“已经守了一个月了,她除了那晚出去过一次,之后便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我们还要等?那晚若不是你派的人没跟上,现在恐怕早都揭底了。我不能再把她放在这里,太危险了。”今日只是一个丫鬟,谁又知道以后会是谁?
“关心则乱。”邬晟欷看着他认真的说到,“难道你认为放她出去就不危险吗?”或许更危险。
楚云裳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去吧,我会盯住她的。”
邬晟欷离开后,他找人叫来管家,吩咐到,“将紫衣的事情打点妥当,立即抬出去,走后门,不可声张。”
“可是,可是老夫人说要彻查到底啊?”这显然很让他为难嘛!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给她的家人一笔银子,吩咐他们也不可声张。府内的所有人都给我闭紧嘴巴,要是被我知道谁在那里胡说八道,一定不会轻饶他们。”楚云裳冷着脸,继续问到,“爹的寿宴明天就要开始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管家点点头,“全部准备妥当。”
“那就赶紧布置一下,今晚一定要准备好。”
“是的,我会去妥善处理,二少爷请放心吧。”这紫衣死得也太不是时候了,真是给他添乱,哎!管家前脚刚走,楚云裳立刻离开书房去了厅中。来得正巧,让他看了一出好戏。
柳如烟的脸色好比六月的天气,一瞬间就变了几个样,眼睛一直盯着那匕首,一动也不动。她慌乱的神色都被楚云裳尽收眼底,站在门外,他静静观看着,不知柳如烟接下来会怎样处理那把匕首。
柳如烟私下看了看,不动声色的走进里屋,压根没去碰那把匕首。楚云裳皱着眉,随后也跟着进了屋,“如烟,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相公是想问外边那把匕首吧?”柳如烟坐在床边,抬起头看向楚云裳,此时的她可淡定多了。
楚云裳微微一楞,抬眼将柳如烟看了看,“正是,你可见过那把匕首?”
“没有。”柳如烟平静的说到,“不过它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一定跟紫衣的死有关系吧?”
“的确如此。”楚云裳忍不住冷笑,“有人在荷花池中捞到了这个,所以就给我送来了。”
“那相公把它放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柳如烟轻挑秀眉,反问到。
“你觉得呢?”注视着她的眼睛,楚云裳索性把话说得更明一点。他两步走到柳如烟身旁,刚坐下,小莲便敲门进来,“姑爷,老夫人叫您过去一下。”
“知道了。”楚云裳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拿走那把匕首,走出房门前,他扭头头看了一眼依旧冷静的柳如烟,拂袖离开。
*
楚云裳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老太太安抚好,至于紫衣的死因,他不可能告诉奶奶,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下人们手脚很利落,紫衣的事情已经处置妥当,家中也没留下任何痕迹。有了管家的交代,所有人都不敢再多嘴,早上还人心惶惶的楚府,现在已经安静下来。
事情虽然解决了,可老夫人心中那口气还没顺过来,“云绝呢?还有那没大没小的丫头呢?”紫衣是他们院里的丫头,怎么没一个人出来打理这事,还得让云裳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处理这些。
“出去了。”楚云裳实话实说,“现在恐怕还没回来。”
“哼!这个时候他们还有闲工夫出去,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早上的事情,她还没气过呢!
“奶奶,这次你真是冤枉大嫂了,你将那么大一个帽子往她头上扣,大嫂怎么能不生气,若是换了别人,也会受不了的。”
“即使我说错了,她也不该如此没大没小,这里可不是乔家,由不得她胡来。”
“我想大哥会劝劝她的,等爹的寿宴过后,您再来教育大嫂也不迟啊!”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你爹的寿宴可是大事,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这次紫衣的死着实刺激到了她,让她觉得坐立不安。楚家都太平了那么多年,这喜事才刚办没多久,竟然就出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之后会怎样啊!
“这点奶奶放心,我已经打点妥当。奶奶现在也乏了吧,还是去休息一下,不然明日怎么有精神啊!”他心中想着柳如烟的事情,实在没什么耐性安慰奶奶。
“好吧!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不耽搁你了。”
“那云裳先回去了。”说罢,他行了礼,急急的离开。才刚踏进锦兰院的大门,他就看到了邬晟欷的身影,两人同时闪身进了书房,邬晟欷就地一跪,“属下办事不利,让柳如烟跑了。”
“什么?”
邬晟欷埋着头,继续说到,“她打伤了几人,小莲也被她带走了。我已经吩咐人四处去找,暂时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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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秘密
弦月走后,楚云绝很快又恢复到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家吧,娘子!”
乔凝心看他一眼,深知现在也不是自己耍脾气的时候。这个男人表面那么平静,内心或许恰恰相反,紫衣毕竟伺候了他四年,他怎会没有感触呢!
再加上一个不简单的柳如烟,家中这些事情确实让人头疼啊!
见乔凝心不反对,楚云绝就当她是答应了,他轻笑两声,拉起乔凝心的手,走向回家的方向。两人走得很慢,楚云绝一路上也没再说话,回到家时他们才得知紫衣的事情已经被楚云裳处理好了。
青衣见他们回来,小心翼翼的跟进屋中,在乔凝心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呜咽着说到,“大少奶奶请惩罚青衣吧,青衣没有弄清事实就冤枉大少奶奶,青衣知错了。”她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却引起老夫人与大少奶奶的争执。
最后二少爷查出事情的真相,证实此事与大少奶奶没有关系,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末婉彪悍护主,她在乔凝心回来之前就已经被教训了一顿,可这事是她有错在先,她也毫无怨言,只希望大少奶奶不要过重惩罚她就好。
乔凝心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心中确实有一肚子火憋着,可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你先起来吧!”
“青衣不敢,大少奶奶不原谅青衣,青衣就一直跪在这里。”
“你是在威胁我?”乔凝心有些恼火的看着她。
“不不不,青衣的意思是,大少奶奶不惩罚青衣,青衣良心不安。青衣不会说话,还请大少奶奶原谅。”说罢,她赶紧就要磕头,被乔凝心一把给扯了起来,“要惩罚是吧,那我就罚你每天早晨起来围着院子跑二十圈,少跑一圈就少吃一顿饭。”
“啊?”这,这算什么惩罚?
“啊什么啊!”乔凝心白她一眼,“还不赶紧下去,难道你希望我赶你走!我现在很烦,没事别来打扰我。”
“哦!”她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朝二人行礼后就要离开,却被楚云绝叫住了,“对了,紫衣葬在哪里?”
“西郊的旧坟她,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说完,她抬眼看了一眼乔凝心,生怕自己的话会惹她不高兴。
楚云绝点点头,“没事了,你下去吧!”他转身走近里屋,却看到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的末婉,只好轻声说到,“你也下去吧。”
末婉看了一眼乔凝心,得到她的许可后才走出门去,还贴心的为两人关上房门。乔凝心跟着楚云绝走到桌边坐下,破例为他倒了杯茶,小小的安慰了一小,“人死不能复生,你想什么都没用了,还是考虑一下之后的事吧,柳如烟就这样走了,楚云裳也不知道会作何表示。”
楚云绝轻笑着接过茶杯,一口喝掉,随即缓缓开口说到,“很多事情你一定很奇怪吧?”
乔凝心点点头,“没错,但是你不告诉我,我也懒得问。”要问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你不问,那就由我告诉你吧!”他本不打算这个时候说的,可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他担心,许多事情还是应该让她知道才好。“柳如烟跟云裳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当初换婚也是他提出来的,那时你们家主动上门提亲,爹不好推脱,与云裳再三商量后决定答应这门亲事,可云裳隔天就来找我,要我跟他同日成亲。”
“他要你娶柳如烟是吧?”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初出了那么大的差错都没人发现,原来始作俑者竟是两位新郎官。
楚云绝点点头,轻声说到,“没错。我得知他要换的新娘是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到这里,他轻笑着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乔凝心的小手,眼中的幸福不言而喻。“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就要嫁给他时,我一个人跑去郊外的破庙里喝了十七坛酒,后来弦月找到了我,还大骂我是疯子。”现在想来也觉得好笑,他当时就那样傻乎乎的往破庙里搬酒,整整搬了二十坛,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使劲灌,一边喝还一边想,自己到时候干脆直接去抢亲好了,二话不说把这个女人带回他的竹苑去,做他的宫主夫人。
可二天他刚刚回家,楚云裳就主动找上门来,两人一番商量后,才有了这次阴差阳错,也让他得以如愿,风风光光的娶回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乔凝心听他说完,先是一阵疑惑,随即呵呵轻笑,“我也觉得你是个疯子,十七坛酒,你还真是千杯不醉呢!”
“你不生气吗?”楚云绝曾经再三犹豫,还猜想出多种结果,可没想到乔凝心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嫁给了我这个浪荡子,还过得如此委屈,你不失望吗?”
乔凝心轻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故作轻松的说到,“失望又能怎样?生气又能怎样?木已成舟,难道我还要休了你,然后再叫楚云裳休了柳如烟,重新拜堂吗?”
楚云绝轻叹一声,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多么想告诉她,其实那晚他什么也没做,那汗巾上的血迹,不过是他扎破自己的腿弄上去的而已,他说过,如果凝心不愿意,他是不会强迫她的,更不会做出那样不齿的事情。
见他沉默不语,乔凝心只好说到,“更何况你也不是什么浪荡子啊,既然我都已经是你的娘子了,以后自然就夫唱妇随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还是先说正事吧!”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楚云裳和柳如烟背后的秘密,或许是因为职业病,她对那些更感兴趣。
“好吧!”楚云绝苦笑两声,垂下眼帘轻声说到,“你还记得狩猎那天见过的太子吧!云裳正是他十二支暗卫的统领,那日你在大门外说云裳是依靠爹,大树底下好乘凉,其实不然,他的商号之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展的如此庞大,全是因为有太子在帮他铺路。”
“十二支暗卫?他还是统领?”乔凝心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没错。”楚云绝点点头,“这十二支暗卫可是京城中除皇宫禁卫军外景强悍的军队,他们有军队的编制,但却不为人知,只为太子所用。”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担心,这几日他知道楚云裳派了人盯着楚家,所以残月宫的人被迫退避三舍,守在周围,可柳如烟竟然能从他手中逃脱,那个女人的能力不可小觑啊!
“简直难以让人相信!”真是人不可貌相,就楚云裳那斯文的模样,连个商人都不像,他比楚云离更像个读书人。可谁又能想到他竟有如此大的能耐,不但屹立于商海中,还手握重兵。“那他跟柳如烟又是怎么回事?他娶柳如烟到底是为何?”他那么骄傲的人,连乔家的千金大小姐的看不上,怎会随意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娶进门,柳如烟身上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楚云绝摇摇头,“柳如烟的身份很不一般,不然云裳也不会引狼入室,将她放在身边。”
“可现在狼都跑了,他还能干嘛,明日要是爹和奶奶问起来,他恐怕一时很难解释吧!”
“如今只有随机应变了,明日就是爹的寿辰,万事还得小心。”
乔凝心认同的点点头,赶紧又问到,“那你呢?你的秘密还没告诉我呢!”
“呵呵!”看她那副心急的样子,楚云绝忍不住轻笑,“我只不过一个小混混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你以为姑奶奶是三岁小孩啊!”乔凝心白眼一翻,冷冷说到,“弦月是谁啊?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们私底下又有什么秘密?赶紧从实招来。”
“娘子有命,为夫赶不从吗?”他稍稍犹豫后,还是决定全盘托出,“江湖上有一个残月宫,他们专门为人做事,经常干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行踪隐秘,势力却很庞大。”
乔凝心听完,秀眉一挑,“你……不会是什么杀手吧?”老天,自己刚摆脱了杀手了命运,不会又摊上个杀手老公吧!
楚云绝眨眼轻笑,压低声音说到,“为夫不才,勉强弄了个宫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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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送衣
楚云裳顺着邬晟欷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树林中的小木屋,推门进去,一个青衣男子面窗而站,似乎等候他多时了,他面向男子就地一跪,轻声说到,“殿下,有何事吩咐?”
“起来吧!”男子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楚云裳,“我们坐下再谈。”他正是那日与乔凝心他们共同狩猎的太子,也是十二暗卫的真正主人。
今日的他与那日在狩猎场时相差较大,脱掉那身贵气逼人的明黄铯锦袍,他依旧俊美不凡,只是那深邃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邪魅与算计。他与楚云裳走到木桌旁,各坐一边,执起茶壶为自己添了一杯茶,幽幽开口说到,“柳如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楚云裳低下头,恭敬的说到,“是属下的失职,请殿下责罚。”
“无妨。”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薄唇轻抿,淡淡一笑,“既然她是只狐狸,就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天,为何我们一定要去抓她呢!”
楚云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符合到,“殿下的意思,是等狐狸自己露出尾巴来?”
“没错。你只要做好防范就行,纵使她真是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未必逃得出十二卫的掌控,想要找到她只是迟早的问题。”
“属下明白了。”
“明日就是你爹的寿辰了,代我给他送份礼吧!”
“多谢殿下。”
太子呵呵一笑,“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顿了顿,他继续说到,“恐怕过不了几日,父皇就会将我的事情定下来。”
楚云裳眉头微皱,“三公主的事吗?”
“没错。”太子笑着看了看他,轻声问到,“你似乎有什么意见?”
“属下不敢,殿下若是喜欢,当然皆大欢喜。”
“呵呵!哪有什么喜不喜欢一说,不过是一场双方获益的政治联姻罢了。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南楚至今都没有提任何要求,难道他们真是因为我俊
美如斯才千里迢迢把公主送来吗?”
注视着他询问的目光,楚云裳沉思片刻,轻声说到,“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嗯!”太子点点头,“他们这次派了即将要被封为太子的二皇子过来,想必十分重视此事,那二皇子也会等到我跟璃梳大婚之后才离开,你务必将他盯紧才是。”
“属下明白。”
“南楚一直都是景龙的心腹大患,即使他们这次真是诚意求和,也不可掉以轻心。段如风这个人可比狐狸还要狡猾,他能从南楚最不受待见的皇子一朝变成太子的不二人选,其手段可想而知。”
“他的事情,属下多少知道一些,这次一定不会出错了。”柳如烟让他栽了个大跟头,这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呵呵!”见楚云裳对柳如烟的事情依旧心怀芥蒂,他不禁轻笑出声,“当初我可是提醒过你,这一步棋是你自己走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乔家老头子肯放下脸面,不避讳那些风言风语,主动上门求亲,而你却白白浪费了那么个大好的机会,还给你那脓包大哥捡了个便宜,真是得不偿失。乔家在京城的实力可不比那些达官显贵差在哪里,乔老头做人跟做生意都是一等一的好,失去了这个岳丈大人,你可知道你有多亏吗?”
说到这件事情,楚云裳不由得讪笑,眼中的挫败一闪即过,“这次是属下的失误。”
太子不理会他的不自在,继续说到,“年轻难免气盛,人不能不犯错的,知错能改才是好事,据说那乔家小姐对你可是喜欢得紧,难道你连打败你那个草包大哥的信心都没有?”
“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也好。”太子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不过我还得提醒你,做什么事情都得快、准、狠,日久生情这个词,你应该能理解的。”
“多谢殿下提醒,属下会牢牢记住的。”
“好吧,我的事已经说完了,你也该回去了。”
“告退。”楚云裳说完,转身出了门,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太子端着茶杯立于窗前,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冷冷一笑,“哼哼!楚家的人个个都如此好玩,个个都能玩得风生水起,真是没白费我这几年的功夫。”
乔凝心撑着脑袋坐在桌旁,还在细数着楚云绝告诉他的这些惊天秘密,一时半会儿真难以消化。
温文儒雅的楚云裳竟是暗卫统领,看似一个富裕的商人,实则却是太子身边的亲信。艳若桃花的柳如烟武功高清,身份不明,混进楚家也是另有目的。浪荡不羁的相公也去江湖混了个宫主来当,还专干一些杀人放火,摸人家底细的事情。人人都活得那么精彩,唯有她什么也不是,只能呆在家里陪那个老太婆练练嘴皮子。
想了半天,她终于说出句让楚云绝差点跌倒在地的话,“改天你也把我招了去,在你那什么残月宫混个管事当当,有钱的时候分我两成就好。”
“你这小脑瓜子想什么呢?”楚云绝轻轻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没好气的问到。
“我很认真的啊!看看你们家,一个个都是做大事的人,连小小年纪的楚云离都有远大的理想,心心念念的要拿下状元头衔,就我一个吃白饭的,我可不干。”
“凝心,你别耍性子好不好?”楚云绝温柔的为她理了理头发,轻声说到,“从把你娶进门的一天起,我就开始打算退出残月宫了。等把手里这些事情处理好,我就把残月宫交给弦月,从此远离那些是是非非,陪你游山玩水去。”
“好啊!”乔凝心睁大双眼,笑眯眯的说到,“别给弦月了,给我就好。”重操旧业,这个主意也不错哦!
“不可能。”楚云绝白眼一翻,一口回绝了她。那些事情怎么可能让她去做,要是岳丈大人知道自己把他的宝贝女儿弄成那样,不将自己碎尸万段才怪!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随口一问,竟是楚云裳。乔凝心也是一愣,两人对望一眼,随即招呼他进来。
楚云裳手中拿着他们两人明日寿宴要穿的衣服,走进了屋内,“听说大哥的大嫂已经回来了,我顺顺把这个给你们进来。”说罢,他将那两件衣服放下。
楚云绝赶紧说到,“这种小事怎么让二弟亲自费心,让下人们送过来就是了。”
“呵呵!只是刚才去了绸缎庄,正好看到这批衣服,顺便给带了回来。”他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乔凝心,柔声问道,“我看了看大嫂选的这衣服,十分喜欢,于是也叫裁缝给我做了一件,不知大嫂可会介意?”他让下人们在一个时辰内重新做了一件与楚云绝那件类似的锦袍,连颜色也是略显贵气的紫色,至于柳如烟选的那一身,他连看都没看就吩咐他们丢掉了。
一见他那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乔凝心就忍不住激动,那种心悸的感觉挥之不掉。她暗自深吸两口气,提醒自己要淡定,要冷静,顿了顿她才轻声说到,“这种小事哪还有介意一说,二弟想穿,随便做什么都行,那衣服也是你那绸缎庄做出来的,我怎么会介意呢!”
楚云裳呵呵一笑,“如此甚好。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大嫂,还有大哥。”后面这句,他故意一带而过。也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他拿出两个盒子,分别打开,将里面的两块晶莹剔透的玉坠拿了出来,继续说到,“这对龙凤坠十分精美,请大哥大嫂笑纳。”
“二弟真是客气了。”楚云绝不等乔凝心伸手,先将那玉坠接了过去,拿在手里随意看了看,砸砸嘴说到,“雕工是不错,玉质也还可以,从二弟手中经过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差了,这个我们收下了,等哪天我也送你点礼物,这样才叫礼尚往来嘛!”
楚云裳轻撇了他一眼,没打算计较,“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呢!只不过美玉配佳人,所以特意拿来赠给大嫂了。”
“二弟真有心。”楚云绝轻笑着,弯腰将凤坠系在了乔凝心的腰间,细看了两眼,点点头说到,“还不错,这个我就不拿出去当掉了!上次那个蓝宝石的项链虽然好看,但不适合你。”
“你说什么?”楚云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极了,“那项链你拿去当了?”
“是啊!”楚云绝无视乔凝心诧异的神情,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还当了个好价钱,就在你的当铺当的。”
楚云裳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冷冷说到,“我会拿回来的。”
“随你。”楚云绝将另一块坠子系在了自己腰间,继续说到,“多谢二弟了,你老是送你大嫂礼物,大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改明儿我也挑个好物件,送给弟妹去。对了,这样好看的坠子,你可为弟妹准备了么?”
楚云裳紧握双拳,脸色变了又变,“这个不劳大哥费心,衣服和坠子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如就在这边用过晚膳再过去吧!”他假意挽留着,心中却希望他快走。楚云裳要是再不走,他的脚就要被乔凝心给踩断了。
“不必了。”楚云裳白他一眼,担头看向乔凝心,轻声说到,“大嫂,我先回去了。”
乔凝心松了松脚,赶紧轻笑着说到,“好啊,谢谢你的坠子。”
“不必客气。”他对乔凝心微微一笑,随即转身走出屋外。
见他走这,楚云绝才龇牙咧嘴的看向乔凝心,“娘子,快松脚。”
“不松。”乔凝心恶狠狠的瞪着他,脚上又加了两分力,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穿的是双高跟鞋,最好能将这个胡说八道的男人给踩扁,戳穿他的脚背。
“你再不松,为夫的脚就要废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
“废了最好。”
“真的不松。”
“这不是废话吗?”她忍不住翻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得意,立到尖叫出声。
楚云绝一个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脚,乔凝心却来不及反应,向后倒下去。就在快要倒地的那一瞬间,她迅速伸手撑地,本以为自己会在地上滚个两圈,谁知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杯抱中。楚云绝托着她,轻笑着说到,“娘子受惊了。”
“你去死!”她站稳了身子,伸手就要去掐楚云绝的脖子,却被一阵咳嗽声打断,拉头一看,上午在大街上出现的那个弦月此刻已经站在了他们门外。
楚云绝收起嬉笑的神情,送掉了搂住乔凝心的手,压低声音说到,“把门关上。”该死的弦月,胆子越来越大了,若是楚云裳来个去而复返,那他们不就暴露了。
既然有人来了,乔凝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抬眼狠狠瞪了楚云绝一眼,给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等着听他们的要说的话。
弦月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冷冷说到,“小莲的尸体在南城外找到了,不过是他的人先找到的。”
“小莲不是柳如烟的人吗?”她们一起失踪,难道不是一起离开的吗?
弦月冷着脸,压根没看他,“这个你得去问小莲,或是去问逃走的柳如烟。”他说话永远都是这样,即使偶尔心情好时,笑容也好比昙花一现,很快就消失,楚云绝已经见怪不怪了。
“柳如烟的事情有眉目吗?”他刚才故意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试探一下。
“没有,他也没有,不过他已经撤掉了所有找柳如烟的人。”这也正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他们整整找了几个时辰,整个京城以及周边都给他们翻了个遍,楚云裳的人也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柳如烟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之前都找不到,现在要找就更难了,楚云裳撤走了人,他们是不是也没有必要找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他可有去哪里或是见了什么人?”
“古枫林,见他该见的人。”他虽然只跟到了山下,却对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能让楚云裳亲自去那种地方见的人,绝不会再有二个。
楚云绝皱着眉头,犹豫片刻后说到,“柳如烟还是要找,不过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剩下的就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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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贵客
天刚破晓,楚府内就已经热闹起来,丫鬟仆人们在管家的指挥下忙里忙外,将府中各处都布置了一遍。送菜的人大清早就拉了几大车东西堆在后院的小门外,厨房中也添了十来个老妈子,全都忙得不可开交。平日里专门为老夫人和少爷们煮饭的厨子,今儿全成了打下手的,真正掌勺的可是京城中鼎鼎有名的几个大厨,都是管家花大价钱给请回来的。
楚飞虽然贵为丞相,按理也不该这样大肆铺张,可有了楚云裳这个首富儿子,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老夫人怎么安排,这寿宴就得怎么办。
辰时已过,府中内外纷纷打点妥当,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做好,管家向老夫人做了汇报,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人去各院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