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提……”
“那可不行,那是我给我的妹妹带的东西,怎么可以交给你啊。”
“但是这样很别扭啊……”
“要你管!”
‘还真是护着自己的妹妹呢。’
“说起来,那些孩子们很开心呢,听说了你要去看她们的消息。”
少女沉默了一下。
“那,你说……”
“怎么了啊?”白杨挑了挑眉毛。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么愁眉苦脸的可不行啊……不是你的错哦,虽然由我来说你大概不太相信,不过那些孩子们的确是这么说的。”
“走吧,御坂,那些孩子们还在等着呢。”
――――――――
医院里有四名少女。
由于病房的出入口并不和一般的通道相通,因此虽然没有禁止进入,却自然而然地没有什么人会进来,大概这个区域在医院内被冠以了“临床研究区”这样奇怪的名字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虽然显得很冷清,不过总体上来说这里的环境还是相当不错,采光很充足,窗外的景se也不差。
而且对这里的病人们来说,这样做也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必要xing。
她们有好几个名字。
妹妹们。
缺陷电力。
超能力者的军用量产克隆人。
对于当下的学园都市来说,这无论如何也是一个不可以公开的事实,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而现在这少数的知情人中的两位,正登上楼梯向着这里走过来。
“这里的大夫的医术相当jing湛,因此身体调整方面的问题完全不需要担心。”
“真的吗?”
“是啊,你之前也见过的吧,就是那位在‘levelupper’事件时候遇上的医术哦。”
“诶?那个呱太?”
“这样说很失礼啊,御坂,他可是有着‘冥土追魂(heavencanceller)’的称号啊。”
“总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我倒是不反对。”
他们的声音逐渐靠近着走廊。
“你看上去很着急啊,御坂。”
“那是当然的。”
“她们要是和你这样的家伙待久了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在他们转过拐角的时候少女这么说道。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从走廊的另一头逃过来的御坂妹妹一口气从他们两个人中间突破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白杨的肩膀躲到了他的背后。
才刚刚信心满满地做过了保证却转眼就变成这个暧昧的状态,就算不用回头也知道,御坂美琴正用着什么样的眼光瞪着他。
‘不幸啊……’
少年为了摆脱这个状态而做着努力。
“那个……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御坂?”
“御,御坂遵从自身的安全机制逃亡中,御,御坂喘着气回答道。”
“?”x2
这下子连美琴也变得疑惑起来。
她并没有疑惑太久。
“这个御坂偷偷地瞒着其它的御坂进行了节食,do御坂有些气愤地回答道。”
“偷跑是不对的,御坂这么急切地补充说明。”
“因此对于这种不公平竞争的行为御坂表示要进行惩戒。”
总之好像是因为某个御坂私自进行了减肥的缘故,其它的御坂妹妹好像打算抓住她干些什么。
“竞争”?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关键词了。
“那个……美琴?”少年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说这个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你相信么?”
――――――――
诈尸无误,呵呵~
第十二章 让人发疯的早晨
“……”
白杨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倒立着的那个“人类”。
倒不是他有摆姿势装深沉的癖好,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我说,阿雷斯塔,你这是怎么回事……”
“萝拉”倒立着浸泡在红se的溶液里面隔着一层玻璃安静地看着他。
“毕竟是天使级别的大魔术,想要完全消除影响也有困难呢。”
“……‘内在’与‘外表’的替换,你是指这个意思么?”
“正是如此,只是作为前奏的结果就引发了如此程度的混乱,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我们也会相当为难呢。”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叹着气端详着反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的脸来。
头发虽然还是金se的没有错,只是这被染成金se的头发不再老老实实地贴着他的脑袋,而是像刺猬一样乱糟糟地发散开去。
虽然摘掉了墨镜,也没有穿着那件恶俗的夏威夷海滩衬衫,但是这张脸还是那么地不讨人喜欢。
‘也罢也罢,总之赶快把迷途的小猫咪送回家就是了。’
“作为对这个事件的反应,清教和成教都派出了调查的人员,清教方面的人你已经接触过,那么……”
亚雷斯塔没有再说下去,作为对他的思维的延伸,连接着他的机械忠实地把一张照片投影在白杨的面前。
“莎夏?克洛伊洁芙,‘歼灭白书’的成员。”
“等等……‘歼灭白书’擅长的应该是鬼怪的退治才对,要寻找施术者的话这个人没用。”
“……”
“你要我怎么做?”
“保证‘幻想杀手’的安全。”
“逃过一劫的魔法师们已经开始行动,而‘幻象杀手’由于没有受到‘天使坠落’的影响有非常大的可能被认定为发动术式的元凶。同时为了防止在学园都市里面引起sao乱,你们会被安排到‘外面’的某个地方。”
“毕竟不是一个两个魔术师的侵入呢。”
少年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空间大能力者像是计算好了一般出现在他的身旁,片刻之后这里就只剩下一片沉默。
‘不过说句实话,刚刚看到结标的时候真是吓了一大跳呐。’少年的手依旧被结标淡希紧紧地挽住,所以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要不是看到那个军用手电筒还真以为是白井找上门来了呢……’他的眼光在结标淡希的腰间滑过,然后又向上扫过那个和这幅幼儿身材实在不相称的裹胸布停留在“白井黑子”的脸上。
他对于那些急于找到并且毁灭术士核心的魔法师的行为给予了相当程度的理解与同情,像这种混乱的状况持续下去的话,他们这些勉强还算“正常”的人迟早会被这个违和感给弄疯掉。
‘连阿雷斯塔都没有幸免的话……果然清教那边也遇到了相当程度的麻烦呢……等等,清教?’
白杨突然觉得一阵恶寒……
要是那个脑筋脱线的最大主教被替换成了阿雷斯塔的样子……
(白杨脑补中)
“啊~这样不可以~~(男声)”“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男声)”“呀~~~~(男声)”……
抱着双肩的“阿雷斯塔”坐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他突然对天上的太阳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啊――这蓝天,这白云,这明媚的阳光啊――大自然是如此的美好……’
如果不是结标出声打断他的话,他大概还要这么胡思乱想半天。
“你到底在干什么,都像个傻子一般笑了很久了诶!”
“不,没事。”一面说着,他一面轻轻地把手臂从结标的怀里摘了出来。
“只是突然很痛恨自己的想象力罢了……”
――――――――
对于学生来说,一段假期实在是非常美妙的礼物。
突然得到一个全家免费到海边旅游的机会,任谁都会笑容满面的吧?
但是上条当麻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在前一晚上得知父母要前来探望的时候他还觉得很开心。在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门的时候,上条少年也是满怀着雀跃的心情打开的房门。
喔,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虽然之前曾经因为某些缘故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但是上条当麻对于自己的表妹里面并没有名叫“御坂美琴”的家伙这一点还是非常地肯定。
而这名被他称为“bilibili”的少女,此刻正张开双手大喊着“当麻哥哥”飞扑了上来对他打着招呼。
他知道自己以前就认识这个放电国中妹,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会和自己这么熟,而且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这个妹属xing设定?不,如果再仔细想想的话她怎么会偏偏在今天早上跑过来,来的人不应该是他的父母和表妹吗?
总之像这样被bilibili扑倒在地的场景让他浑身不自在,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少女那柔软的触感依旧毫无保留地传达到了当麻的腹部,这不由得让他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宁,但是他保留着的一点理智却又明确地告诉他要赶快从这个状况里面摆脱出来。
‘可恶,才不是这样啦,我上条当麻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被人叫“哥哥”就会心猿意马的家伙!’
他用着比平时高了不知道多少调的语气询问着正抱着自己不放的女孩。
“我说,bilibili,你在这里干什么?”
结果对方反而一脸古怪地回问道:“什么bilibili,当麻哥你怎么上来就给人家取这种奇怪的名字?我是你的表妹龙神乙姬诶~”
‘你会是我的表妹才有鬼咧!’他正要这么大喊出来。然而当他那充满不信的眼光越过“御坂美琴”的肩膀向后望去的时候,他的喊叫就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自己的喉咙。
“阿拉阿拉,当麻一早上也很jing神呢。”明明天气这么炎热,但是和当麻打招呼的人却穿着下摆垂到脚踝的短袖连身薄洋装,肩上披着针织短外套,头上还戴着帽沿宽大的白se淑女帽。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病弱系的美少女或者是出来度假的大小姐那样……或者更进一步说,这个装束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他的母亲上条诗菜,唔,如果不看脸的话只是衣着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啦。
问题是茵蒂克丝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竟然一大早跑到外面去换上自己母亲的装束前来敲门,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以她的个xing能不能想出这么诡异的整人大作战姑且不论,在早上她能不能爬起来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吧,看她现在这个活力四she的样子,怎么也没有睡眠不足的痕迹。
直到上条当麻的父亲出现为止,他都还一直认为自己所见的一切都是有人jing心策划的一场恶作剧。
但是他的父亲,上条刀夜却满脸严肃地告诉他,那个会被十五禁的电影院揪出去的女孩茵蒂克丝就是他的母亲上条诗菜,而那个放电国中妹则是他的表妹龙神乙姬,再怎么说作为一个恶作剧他的表情也太逼真了些,上条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有如此jing湛的演技。
“呜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他不由得抱着脑袋大喊起来。
上条刀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孩子他妈,当麻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见到我们太激动了吧?”不明所以的上条诗菜微笑着回答道。
‘才不是这样!’上条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么想着。
“哟,阿上!”他听见有人对他打着招呼。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果然还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吧,现在幕后的黑手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啦,竟然把上条大爷给害的这么惨,你就做好觉悟咬牙等着吧!!!
“是你吧,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就老老实实地交代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计划?还有作战成功的牌子在哪里,聚集起一大堆人来玩弄一个少年的心灵……你难道对我有什么十冤九仇要搞这么恶劣的整人游戏来消遣我吗???”
“你在干什么啊阿上。”被上条一把揪住的人表情一点儿也没有发生变化,只是突然把音量降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看样子你已经好好地体验过‘替换’带来的混乱了呢。虽然不知道你看到的‘表’是什么样子……不过多半已经快把你给弄疯掉了对吧?”
白杨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过微妙,上条那乱糟糟地脑子完全没能领会他的意思。
“‘魔法’啊,阿上,总之这一次你又有大麻烦了呢。”
“具体的东西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眼下么,你还是赶快收拾行李罢。”
“伯父、伯母,早上好。”少年笑着问候上条夫妇早安。
“我是阿上的同学,叫我白杨就好。”
――――――――
“……总的来说,现在整个世界都处于‘天使坠落(angelfall)’的影响之下。”在两个人提着行李箱先一步在楼下等候的时候,白杨这么总结道。
“所以啊阿上,你不用怀疑了。”他亲切地拍着上条少年的肩膀。
“那位长的和index一模一样的女士的确是你的母亲没错。至于那位‘bilibili’……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你的表妹了。”
“对了――”这一刻白杨的笑容无比温和。
“为了以防万一我有件事情必需得向你确认一下,上条少年哟,你该不会是那种对自己的妹妹抱有肮脏的幻想的人渣吧?”
“不要这么平静地把人给定义成变态啊喂!!!”
然而白杨只是举起手指着他的背后。
“比起我说的话来,你的大麻烦在那边哦。”
“当麻~当麻~(男声)”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踏着咚咚的脚步声兴奋地向这边跑来。
――――――――
“天使坠落”神马的,好讨厌的剧情……完全没有创造的余地,但又不得不写……
第十三章 反串神马的最讨厌了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金黄se的沙滩正像煎烤得酥黄的锅贴一样,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虽然最近因为大量水母增生导致游客寥寥,但是这依旧不能掩盖住这景se的美丽。
蔚蓝的天空,蔚蓝的海水,蔚蓝的短发……
‘最后面那条给老子去掉啊!!!’蓝发耳环那雄伟的身躯每一次用小女孩特有的姿势把海水大片大片地抛起来的时候,上条少年的心脏就会猛地皱缩一阵子。就算事先被白杨那个家伙知会过了也好,违和就是违和,要是再这么一直看下去的话上条当麻搞不好……不,是一定会落下心率失调的毛病的吧。
‘说是反差萌的人都该去死嘞!’
好在在海边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悠哉地躺在遮阳伞下面两眼望天什么都不做,眼不见心不烦,一时半会倒也落得清静。
不过比起忧郁的上条先生,紧挨着他靠在躺椅上的白杨倒是悠闲自在。
突然变成御坂美琴的龙神乙姬的确是把上条给吓得不轻……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难得看看御坂换上泳装的样子……虽然依她的脾气多半会穿上更加孩子气的款式没错,不过还是很有趣不是么?
“唔……阿上,你真的不打算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旅行吗?”
“你看啊,这蔚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还有那蓝……”
“stop,stopstopstop!”上条发出了凄厉的喊声:“不要再和我提和蓝se有关的东西啦,我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蓝发耳环在我眼前跳舞……”
“那是你不注重领略大自然的美丽,如果像我一样用全身心去感悟这个世界的话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哦~”
“……你丫的敢把望远镜放下来再说么?别以为上条大爷我不知道,你已经盯着那个bilibili看了老半天啦!”
“诶,是么是么?”听到上条这么说,白杨一把就把望远镜塞到了他的怀里。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没有偷窥自己妹妹的不良嗜好!而且你这个家伙是来给我当保安的吧,那就老老实实地做好jing戒啊喂!而且明明是在海滩上吧,你穿的这么严实算是怎么回事!”
白杨两眼望天,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来。
不过他倒是非常善意地建议上条到没人的地方去散散步,比起“人”的“内在”与“外表”的替换来,这里的景se要可爱的多。
而上条也实在没有待在海边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意思。
“这样你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啊,阿上?”
“还是一样地糟糕……”
“我该说意料之中么?”
正沿着一道台阶向着高出的露台进发的两人正要从一名穿着奇怪的拘束服的少女身边走过。
看起来“歼灭白书”的魔术师莎夏?克洛伊洁芙正在这里等着他们。
知道怎么回事的白杨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可是先向她打招呼的人却是上条。
上条先生觉得自己完全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穿着这么恶趣味的cosplay服装出现在我身边的家伙都是我的熟人……恩,就是这样。’
这真是一个令人丧气的结论,上条当麻在失忆之前果然也是个怪人吗?
不管怎么说,打个招呼总是没错的。
“哟……”
莎夏?克洛伊洁芙似乎对肢体上的交流更感兴趣,连一句回复也没有,她的右手横握着一把粗大的锯条就这么架在了上条的脖子上。
“你是犯人吗?”“Пepectahь,вeдьma(住手,魔术师)。”她和白杨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大概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同胞,“歼灭白书”的魔术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Пpnчnha(理由)?”
“因为那家伙是个超能力者,不可能使用这么大规模的术式喵~”
“而且阿上身上也并没有‘那个’痕迹对吧?”
“这个语气……土御门么?”白杨转过头来无所谓地望着背后的两人。
“你的面前可是就站着一个例外哟……”
“但是阁下也受到了这个术式的影响,可以排除嫌疑。”一个老成地不像是14岁的少年该有的声音响了起来。
红se长发的魔术师正挎着一柄几乎有一人高的长刀淡漠地望着他。
“史提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貌……”
几乎有两米高的魔术师“史提尔”的脸颊恶狠狠地抽搐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抽烟。
“……还有,你知不知道你打扮成神裂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锵!”地一声,长刀已然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和上条享受到同样待遇的少年微微攒起了眉头。
“……神裂?”
――――――――
对于隶属于英国清教“必要之恶”的圣人神裂火织来说,这几天的ri子实在是过得糟透了。
一大早起来,周围的人突然就都变了模样。
当时自己还一边想着“大概是谁在搞恶作剧吧”一边熟练地推开盥洗室的大门打算洗把脸好好清醒一下,结果马上就被尖叫着的女生给打了出来,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她听见周围的人群都纷纷说着“高个子变态”什么的向这边投过来怪异的眼光,更为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人掏出手机来报jing……她觉得自己快疯掉了,就连坐电车都被人用看着痴汉的眼光围观。
在有人拍着她的肩膀说“喂,红头发的大个子让开点”的时候,她接到了从“第零号圣堂”发来的语音通信。总之就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要请她赶快去到事件的中心把它解决掉云云。
神裂以前所未有的热忱接下了这份委托。
她突然发现坐飞机实在是太美妙了,因为整个旅程中乘客可以一句话都不说,那样至少不会被人当成是娘娘腔。
在沉默地度过了几个小时之后,神裂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稍微冷静下来,这才和土御门一起找上的上条。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着我的面提起史提尔?马格努斯的名字啊!’
被刀锋逼住脖子的少年向上条那边看了看,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叹了口气:
“不幸啊~”
于是刀子又轻轻地向里压了一下,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淡淡的血痕。
“……接二连三地触犯大姐头的禁忌啊。”土御门把墨镜向上推了推,带起一道诡异的反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杨和上条非常一致地保持着沉默,或者说,被迫一言不发。每一次他们有开口的意图的时候,从“史提尔”那里就会投来像老nainai一样慈祥的目光,于是这个安静的环境就一直这么被保留着。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神裂火织的痛苦就到此结束了。
因为有必要保持统一的行动,所以晚饭也完全有必要在一起吃,一番自我介绍从礼数上来说便必不可少了。
但是她该怎么说?
上条夫妇用略微诧异地眼神看着正以跪姿报上自己姓名的红头发男人。
“我是神裂火织,请多指教。(女式用语)”
“哦,是当麻的朋友啊,请不用这么多礼啦。”
神裂轻轻地舒了口气,总之面前的人应该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才是。
“……不过,虽然是外国人,但是你的ri语说得意外地好呢,虽然,呃,怎么说呢,本来以为像您这样魁梧的男人,xing格会更加粗野些呢。”
“也不能这么说啊孩子他妈。语言这种东西,只要能够正确传达意思就可以了吧?我相信他会这么说话,应该是因为当初教他ri语的人是女xing。而且看起来身材高不高大,并不重要吧?”
“……”在上条刀夜看不到的地方,神裂火织的手指正神经质地抽动着。
白杨和上条依旧什么也不说。
但是要让他们躲过一劫这丝毫不起作用。终于忍受不了的神裂对着上条夫妇鞠了一躬,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白杨拖了出去。
“喔,当麻,你的朋友们还真是有个xing啊。”
“……”
“我说,已经足够远了,不管你想干什么,现在他们都不会察觉到了哦。”白杨颇有兴致地端详着“史提尔”的面孔。
‘搞什么啊,一脸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知道你现在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表情很……’
“少年……”
大概是自己的打量让这位圣人小姐感到非常的不适,她语速急促地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好像一停下来就会说不下去一样。
“实在有点难以启齿,这几天的紧急状况让我没空入浴……”
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因为外貌是“史提尔”的缘故女用浴室是铁定进不去的吧。
“不过担心别人进来的话,贴上驱逐闲人的符文不就好了吗?”
神裂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着斗争。
“幻象杀手……‘驱散闲人’对他无效,而且在这里就留下使用魔术的痕迹的话说不定会引起施术者的jing觉。”
“所以说?”白杨不明就里地问着,突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站在这里看门啊……”他抱着双手斜靠在浴室的外墙上,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指点着正鬼鬼祟祟扒在屋顶上的土御门。
“那个位置应该什么都看不到才对,要更加靠左才行啊。”
土御门翘起大拇指,一副大丈夫萌大nai的样子。
“只要把手机伸过去就可以了哦,现在的手机摄像头的像素可是超赞的哩!”
但是白杨没有理会他,只是当面对着他划了个十字。
“愿主保佑你……”还没有来得及说“阿门”,一个物体穿透了屋顶准确无比地把土御门从房上打落了下来,大概是肥皂盒一类的小物件吧,虽然这么说,但是在圣人的全力一击之下倒也依然有着贯穿两寸厚的木板的威力。
“合作愉快啊,清教的圣人。”白杨轻轻地敲了敲浴室的木板墙。
“才没有愉快啦!”
从这个咬牙切齿的感觉来看,要不是正一丝不挂地泡在浴池里面,恐怕下一刻她就要挥舞着七天七刀冲出来吧?
唔,神裂这一次大概是真的没有办法好好地给自己放松一下了,就算她已经决定快点洗完出来也是一样。
浴室的墙壁有两寸厚,就算在房顶上开了个洞也好,隔音的效果依旧是那么的出众。
叼着头绳正向外走的神裂对于门口那小小的争执毫不知情。
――――――――
白杨觉得,今天自己可能需要划很多很多个十字……在那位圣人小姐洗完澡之前。
正摆出祷告的姿势的少年突然敏捷地像旁边一跃,堪堪躲过了破门而出的上条。
紧接着,浴室的大门就被不知名的斩击给切割得四分五裂。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对这漂亮的一击表示由衷地赞叹。
“真是完美的‘七闪’呐,不愧是伦敦排名前十的魔法师呢。”白杨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神裂。
“出去!”
“哈~”
少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您就尽管安心好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背后的杀机一下子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恐怖的宁静。
白杨本能地转过身来。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神裂的嘴型明白无误地表达着她的愤怒。
“你有什么遗言?”
下一秒钟,“七天七刀”毫无迷惘地挥出。
――――――――
娘斯捏捏~
第十四章 别用枪指着我
“……那个圣人小姐……意外……暴力……”
“所以说……我说……别进去……不听……”
“……不是我……”
声音传到耳中的时候显得低沉而模糊。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距离过远的缘故。隔着一道木板的话,不论是谁,抑或是听力有多么的敏锐,听到的声音一定会是这样。
“唔喔,听不清,听不清……”
蜷缩着的男人用极其压抑却又尖细地声音喃喃自语着。
透过地板的缝隙,他正使劲地用眼睛确认着房间里两人的位置。
有些许灯光漏了下来,在他的右手边映出点点寒光。
他很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清不楚的感觉,就好像眼前有一层浓雾耳朵里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让人讨厌。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不这样躲躲藏藏地他就会被发现了。
何况……比起天使大人的御命来,这些凡人们卑微的声音本来也不需要去听。
他火野神作只需要听从天使大人一个的命令就好了。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
男人急切地呼唤着。
像是完成了什么沟通的仪式一般,男子持刀的右手自发地动了起来,和主人的意识完全无关,刀尖在面前的木板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又要献上祭品了吗,天使大人?”真讨厌啊,又要杀人了。真不愿意这么做,可是既然是天使大人的命令的话,不这么做就不行。
他咽了口唾沫:“祭品就选择这个人可以吗?”
刀尖颤动着,刻画出“yes”的痕迹。
“我知道了。我听从您的命令,天使大人……”
刀子将地板下面一条极粗的电缆切断。
一瞬间,所有的灯光都消失了。
“停电了?”上条这么奇怪地想着站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she进来,使得室内就算不开灯也不会显得那么昏暗。
只是因为灯光突然熄灭的缘故,上条什么也看不清。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有人拽着他退到了墙角。
“白……杨?”
“嘘~”那人回应着,“别出声,别动……”
白杨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右眼,小心地扫视着室内的摆设。
墙角的话因为远离窗口所以遭到狙击的可能xing不大,而且因为建筑结构的关系,墙角的正下方是支撑着这栋房屋的柱子,被人从地板之下偷袭
的可能xing也大大地降低了。
他掏出了手枪,轻轻地在枪口上接上了消音器。固定卡榫在旋转到位的时候“咔”响了一下。
随后他就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向前走了两步。
带着诡异地笑容,他非常随意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枪械零件互相摩擦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室内异常地清晰。
少年侧着耳朵仔细地听着,突然猛吸了一口气向左侧跨了一步。
一截造型古怪的刀刃贴着他的脚从下方刺穿了木质的地板。
在同一时间,随着两声比拍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枪响,两发子弹也朝着预想中偷袭者的方位飞去。
白杨能够清楚地听见因为中弹的痛苦而发出来的闷哼。
‘给我滚出来!’像是泄愤一般,他的左手狠狠地锤上了地板。在木板上开出了一个直径两尺多的大洞。
并不是因为受到了强大的外力,只是在与地板接触的那一瞬间接触点周围的物质都被强行拆散了原子核的结构,并且以贫铀的形式重新被组合
起来。
灰黑se的利刺正以这个洞口为原点呈放she状密密麻麻地钉在房屋底层的沙地上。
只是它们并没能捕获到原定的猎物,或者说,只捕获了一小部分。
从破口处跃下的白杨若有所思地看着被牢牢钉死在地上的一只手掌。
‘用刀子把自己的手腕给切断然后跑掉了么……’他用手指轻轻地捻着飞溅在地上的血液。
“nдnnnckatьeгo(跟着他)。”
一只小小的黑se蝴蝶轻轻地抖了抖触角,很快便融入到夜se之中。
用沙子盖住了断掌和贫铀的残骸,少年这才直起腰来对着头顶问道:“没事吧,阿上?”
被停电和吵闹声惊动的老板娘打着手电小跑着下到客厅里来。
“客人您没有事情吧……唉呀,地板上怎么多出来这么大一个洞呀,这是怎么了?”
在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的时候,老板娘“啊呀”地惊呼起来,配合着御坂妹妹的三无面孔让人觉得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电线被切断了呢。”少年这么答应着,“可以的话,能借用一下工具箱吗?”
虽然对“被切断”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