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乐佛学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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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不然他不会伤心要死才怪。

    “真的,你没有骗我吧?”

    他虽然听得很清楚,但却依然不放心地再问对方一句,还是证实一下为好,不然空欢喜一场,总不是件好事。

    上官玉雯再慎重地点了点头后,道:“你是不是马上去教人?”

    在对方的心中也许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去救她心中的那个他一一宇文长风。

    米天乐听对方这样讲,他再也高兴不起来,他犹豫了一下道:‘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你总不会要我去白白送死吧。如此一来,那不要你寡活了吗?”

    上官玉雯全身颤了一下,见对方这么讲,也就不苒坚持,因为要去救人,实在应该从长计议,不得马虎从事。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上官玉雯老是闱绕着这个话题,米天乐听了心中不爽,似乎除了救人之外,连他也不重要了,不管他的死活了。

    但不管如何,现在总算得到了上官玉雯;这也是一件趣事,他没有理由在这时候为那事而发火,他应该想点他认为高兴的事情。

    他走过去用手轻挽住上官玉雯的肩头。

    上官玉雯全身抖了一下,她想挣扎开去,可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也许她认为迟早她都是对方的人,现在又何必假惺惺作态呢?

    “我们要救人,也首先应该了解对方人在哪里,然后再做打算。”

    上官玉雯没有意见,她也不打算有自己的意见。对于她采说宇文长风被抓,生死未卜,使她担心的要死,而现在为了救他,她又答应了米天乐要嫁给他。

    在她认为嫁给米天乐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是她生命中的一件最大的不幸。

    面对如此巨大不幸,她的思想几乎麻木,他不想再想任何其他的东西。

    她不明白为何堂堂一个“武仙”的传人会如此不争气,她为了救他,只能甘愿屈服于米天乐的滛威之下,把自己一身白白嫩嫩的上等好肉便宜了米天乐这小子。

    现在他除了对宇文长风的爱外,还多了一份恨,一份谁也说不清楚的恨。

    如果这一切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救他,她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结果,也就不会答应米天乐。

    所以他恨,她恨宇文长风。

    但是她又爱,爱那第一个使她刻骨铭心的宇文长风,所以才不惜牺牲自己去救她。

    这爱与恨,这两种极端在她脑中争缠不休。

    最后她午脆不去想,因为她已经麻木。米天乐见对方并不反对他去接近她,顿时把她搂得吏紧,整个人几乎紧贴着对方的身体。

    最后,米天乐几乎搂着上官玉雯,脚不沾地朝前急飞起来,两条并肩而行的身形,在空中,真的应了那一句“比翼双双”。

    “牡丹圣女教”在江湖中势力庞大无比,几乎每个地方都布有她们的眼线。

    米天乐与上官玉雯住下酒店后,很快地就跟“牡丹圣女教”中的人联系上了。

    接照米天乐的指示,那些教徒很快地分布在各个地方追查“天地四杰”的行踪。  米天乐的确是个很守信用的人,在这一点上上官玉雯也不得不承认。

    他的三位师尊,“色、酒,赌”三仙行踪不定,他虽然身为他们的传人,但也休想很容易地找到他们,除非他们采找自己。

    但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几乎是不可能对付那威震天下的“天地四杰”,为了增加胜算,不得己间,他只有向“牡丹圣女”

    求援,以他和她的绝世功力,再加上“牡丹圣女敦”中众多绝顶高手相助,要救宇文长风才不会是件痴人说梦话时事情。

    他分派好二批人马后,他只有坐在那里耐心地等,等待那些教徒能够给他带来好消息。

    上官玉雯见米天乐如此热心地要去救宇文长风,顿显得有点激动,虽然说他之所以这样做,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为她曾经答应过要嫁给他,跟他过一生一世。但她还是感激不尽。

    她见他分布的如此头头有道,又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很多,对方除了有时候令人讨厌一点外,好象并不是一无是处。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但此时,米天乐脑中所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更好地对付那“天地四杰”。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

    一天很快地过去了。

    正当米天乐开始怀疑起教中人的办事能力之时,突然有教徒来报,说他们发现了“天地四杰”他们的影子。

    听到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米夭乐的脸上终于露出兴奋的笑容,至少这个消息使他在上官玉雯面前挣足了脸面,使她对他开始刮目相看。

    虚无缥缈峰!

    这山峰是附近一带最高的山峰。

    附近一带的人虽然都知道这座山峰,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攀登的上去。

    此峰终日缠绕在烟雾迷茫之中。看上去是那样虚无缥缈,所以才有这样一个名字。

    此峰上面陡峭异常,虽然并不是光滑如壁毫无着力之处,但也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所能上得去的,至于其他的山野村民那就更不要说了。

    所以在附近一带,虽然这虚无缥缈峰异常出名,可是几乎没有人上去过,在那些凡夫俗子的跟中那地方是仙人们居住的。

    可是今日却在这虚无缥缈峰上看见了影子,不过那不是仙人的影子,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影,那人影不只一个,而是二人。

    他们是一一米天乐和上官玉雯。

    从“牡丹圣女教”那教徒口中得知,那“天地四杰”不知从何处得知“武仙”

    夏雷的行踪,手是约他到这虚无缥缈峰来带人。

    他们虽然并不知道到时那“武仙”夏雷单枪匹马敢不敢来,但他们却知道无论如何在那等人的“天地四杰”绝对会出现的,他们为了等“天地四杰” 出现的时候,攻其不备,在混乱中救人,所以就比对方早来一步在这虚无缥缈峰躲藏起来。

    至于“天地四杰”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人烟罕至的“虚无缥缈峰”等对方。也许是他们并不希望给江湖中人知道,他们与“武林四仙”之间的事情,甚至更可能是万一他们不敌“武仙”夏雷时,不惜四人联手一起把“武仙”夏雷永远留在这虚无缥缈峰,这个仙人们居住的地方。

    想到这里,米天乐不由地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如果对方果真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做,那他们选择这虚无缥缈峰,可真是用心良苦。

    也许一代武林之尊,就这样从扛湖中平空消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隐居起来不见世人。

    正当米天乐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在这虚无缥缈峰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米天乐闻之脸色一变,急速地带着上官玉雯往峰上的一块很大的巨石后面隐了过去。

    上官玉雯狠狠地瞪了米天乐一眼,她不知道为何对方会忽然变得如此神经兮兮起来。

    她正想出口责问时,她也听见了那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到此时,上官玉雯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带自己忽然闪身到那石头后面,她也不得不惊叹对方耳力过人,不是她所能比的。

    等他们刚藏好身子,“天地四杰”已经带着他们傅家唯一的香火继承人傅万里出现在这虚无缥缈峰之上了。

    傅扬威的手上还提着一个耸拉着脑袋,全身软绵绵的人。

    米天乐一时之间看不清对方是谁,可是上官玉雯对那身影实在太熟悉了,她在·激动之下几乎要喊叫出来一一风哥!

    不过还是米天乐见机得早,连忙用手把她的那张樱桃小嘴捂住,不然不要说救人,恐怕连他们自己今日也休想离开这里了。

    上官玉雯此时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不由地感激地向他投去一瞥。.虽然她对他只有那么一瞥,但却极富有深情,米天乐见之不由地想入非非,如果他们不是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他恨不得马上亲对方一口,那滋味肯定很舒服。

    不过现在条件不允许,他只有忍心做罢。

    “你说夏雷那老头,会不会如约而来?”

    傅万里突然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他对此子甚为器重,我想他应该会来救他的。”

    连傅扬威也不知道,所以也只有前后矛盾地道。

    “既然不知道,那为什么我们要废了他的武功?”

    傅万里不解地再次问道。

    “此子悟性极高,是个练武的奇才,如果假以时日,其成就必不在我等之下,为了免得今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废了他的武功。他悟性再高,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另外,我们也可以打击那‘武仙’夏雷。”

    一旁的傅耀武接过去道。

    傅万里虽然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为武林正义所不齿,但他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更何况他们的一切所为都是为他好,为他将来成为武林一大霸主扫清了一大障碍。

    而站在巨石后偷听的上官五雯听说对方竟然废了宇文长风的一身武功,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在一阵头旋脑胀之下,立刻昏迷了过去。

    一旁的米天乐见情况有变,来不及细想,一把抱住将要倒地的上官玉雯。

    米天乐见对方昏迷过去了,顿时可忙坏了他,只见他在紧张之下,一下子给对方做人工呼吸,一下子又做全身推拿活血。

    就这样他在后面忙了半天,才总算让上官玉雯悠悠地苏醒过来。

    她一见是米天乐,顿时一张犁花带雨般地脸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抽泣起来。

    米天乐为了使她的抽泣声不往外面张扬出去,顿时使劲地把她的脸往自己怀里塞去。

    也许是她的头被对方压得透不过气来,很快地她就挣脱了对方的怀抱。

    那张带雨的犁花脸,在米天乐的眼中更显得楚楚动人起来,米天,乐在爱怜之下,不由地用衣袖轻轻地拭去了她那脸颊上的泪珠。

    他的胸前也已经被对方湿了一大片。

    对于那宇文长风被对方废了武功,虽然有人之为流泪伤心,但却有人为之高兴,高兴得几乎忍不住要开怀大笑,如果不是有人在场,如果不是现在正身处险境。那个人就是一一米天乐!

    米天乐当然为之高兴了,当然他高兴自然也有他的理由,一来他既然被人废了武功,就等于变成了一个废人,如此一来就可以使上官玉雯今后对他死了那条心,而自己将来也不怕被宇文长风那小子戴绿帽子,因为戴绿帽子并不是件很光荣的事情。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对方现在既然变成了一个废人,当然也就没有资本再跟他比高低了,这样无形之中自己也就胜了。

    而自己三位师尊和“武仙”夏雷之间的暗中比试较劲,就以他获胜而告终,他也总算没有辜负师父们的殷殷期望。

    不过有一点,他总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赢了一个废人,总是胜之不武,他倒也想与对方正面轰轰烈烈地打一场,即使最后他输了,他也输得心甘情愿,谁叫他学艺不精嘛。

    可是照现在的情意看来,他只有接受这个不战而胜的事实。因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被人废了武功的人,还能恢复功力,即使一代神医“医死人”牛乾亲来也会束手无策。

    渐渐地米天乐忽然对对方同情起来,自己抢了他女友不说,而且还落得一身功力被废的结局,这一切地他来说都是很不幸的。

    虽然米天乐他口口声声说对方是自己的女友,可是他也不可否认,那上官玉雯事实上应该是他宇文长风的女友,而以前他之所以这样认为,那完全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虚无缥缈峰上恢复了寂静。

    突然,一阵山风吹来,吹得人毛骨悚然,不由地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风吹过来的寒意还是害怕的心理在作祟,上官玉雯情不自禁地往米天乐的怀里靠了靠,米天乐他更是不失时机地把媳紧紧抱在怀进里。

    突然米天乐他感到脸上很痒;原来是发丝。

    上官玉雯的发丝乱了。

    随着晚风,吹拂过他的鼻尖。

    风一紧一缓地吹着,整个虚无缥缈峰就像一座汹涌的海,时而潮涨,时而潮落。

    米天乐站在山草中有如坐在船上,放帆出海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由手风吹得山草摇晃,他俩拥在一起的躯体也有点摇荡,沙沙,沙沙。

    米天乐忽然感觉到,那身体与身体接触之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一种只能心领意会,不能言语的感觉。

    上官玉雯的身材,该突的地方突,该凹的地方凹,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清瘦的地方消瘦,她皮肤虽稍黑了一些,可是有一种少女特有的韵味,尤其在她那细长的脖子间表露无遗。

    月亮照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发脚被山风吹得蓬蓬松松的都乱了,红唇微微地张开,露出两只白而大可爱的门牙,有一种少女的幽香。

    仿佛那是溫的,香的,令人贴近就会对狂热,就会融化掉似的。

    看着看着,米天乐禁不住一阵冲动,他正欲发狂似的吻向对方时,突然上官五雯很快地推开了他。

    当他还未明白过来那是怎么一回事之时,上官玉雯已经用手指指外面的场地。

    只见不知何时外面忽然多了一个人。

    以米天乐的过入耳力竟然会不知道对方何时出现的,看来来人乘着风声爬上来的,不但避过了“天地四杰”的耳目,更避开了米天乐的耳目。

    这只是个巧合,还是对方有意选择这个时候登峰,这问题除了来人自己外,恐怕没有一个人知道.以米天乐的过人耳力,本来来人休想逼近他一丈左右的范围而不被他察觉。

    可是刚才一是由于山风太大,二是由于他刚才正在意乱情迷之中,听力也大打折扣,所以才难对方开了一个先例。

    来人毫无疑河,就是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宇内无双的”武仙”夏雷。

    也只有象他这样身芋的人,才能躲过武功己达化境的绝顶高手的耳目,而从容地登上这虚无缥缈峰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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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仙徒废功

    傅振峰见对方白衣胜雪地站在他们面前,不由地怔了怔,不过很快地他就恢复了正常,只见他道:“多年不见,想不到夏兄依然风采依旧。”

    “武仙”夏雷用眼光扫了他们‘眼后笑道:“哈哈一一,托傅兄的洪福,老夫还算不错。”

    “哈哈一一,别客气,想不到今日的复兄,胆量比以前更壮,我等真要对夏兄刮目相看了,夏兄单枪匹马赴约,的确有胆色。”  “哪里哪里,四位傅兄有请,老夫哪敢不来。

    不知拙徒何时得罪了傅兄,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这个倒不劳夏兄动手了,我们已经替你教训了他一顿,相信他今后再也不敢了。”

    “如此甚好!什么?你们已经废了他的武功?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过份了吗? ”

    “武仙”夏雷看到宇文长凤那样子,不由地脸色一变,愤怒地盯着对方道。

    “过份?我们在天龙堂隐居了五十年,这一切都是你们当年所赐,你就没有觉得太过份了吗?”

    他的话似乎勾起了他五十年前的往事。

    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年四个武功极高的少年无意中聚集在一起。而他们就是现在名震天下的“武林四仙”,不过在当时他们还不过是个无名之辈。

    而跟他们年纪相若的傅家四兄弟,凭着一手出神入幻的“乾坤万里剑法”,早已经名动天下,被人称为“天地四杰”争名夺利乃是人之常情,特别是象当年“武林四仙”那般年纪的年青人,名利之心更重。

    当他们聚在一起谈论今后如何才能闯出一条阳光大道来,从而名声大震时,不知被谁提议他们找上那已经在江湖中已具有崇高地位的“天地四杰”。

    于是四人一拍即合,决意去找“天地四杰”比试武功。

    “天地四杰”那时正年轻得意,意气风发,不知有多少前辈高人败在他们兄弟的剑下,当然对于象夏雷这样的年青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而象夏雷当时那样的无名之辈,自然被人拒之于千里之外,有谁愿意踉他们比试武功呢?

    “武林四仙”当年也是比较年轻气盛,他们在气愤之下,准备联手一起硬闯天地山庄。

    这天地山庄,就是“天地四杰”的息身之处,也是当年他们江湖地位的象征。

    他们既然要硬闯天地山庄,当然没有人拦得住,很快他们就惊动了傅氏四兄弟。

    “天地四杰”虽然见他们能够轻松自如地闯进天地山庄,但依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在夏雷、白云他们的死缠之下,对方终于答应于他们比试一场,不过那比试是有条件的。

    如果他们“天地四杰”输了,则立刻退隐江湖,至少在五十年间不准再在江湖中露面。.当然如果“武林四仙”他们输了,则要永远地投靠“天地四杰”手下,守护天地山庄。

    最后那“天地四杰”傅氏四兄弟还有另外一条附加条件,那就是最后不管是胜是负,都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得在江湖中张扬出去。

    而他们之所以这样,当然有他们的理由,因为他们觉得用比试武功的方法,硬把对方留在天地山庄,看守山庄之事,如果传出江湖对他们的声誉会有所影响。

    他们根本没有考虑他们最后会败,他们只是认为对方来挑战,无疑是自取其辱,而对他们来说,他们庄内正缺少象夏雷这样修为不错的高于来维护那天地山庄的安宁。

    而当年的“武林四仙”见对方答应了就可以,哪还管其他的什么条件,所以满口应允对方提出的条件。

    傅氏四兄弟斥退了庄内所有的下人,一行八人就在这天地山庄的广场内展开了一场搏斗。

    傅氏四兄弟他们倒要试一试对方到底有多少份量,竟敢来向他们四兄弟挑战。

    他们不试还好, 这一试就试得他们吓了一大跳,他们只觉得来者四人,身手之高,绝不在他们四兄弟之下,直到那时,他们才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也是直到那时,他们才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所开的条件太大了,不过现在木己成舟,他们再后悔也没有用,他们只有打败对手。

    因为他们并不希望在他们有着大好前程的情况下,离开这天地山庄而去归隐他妈的五十年。

    这五十年可不是个小数目,那可是他们半生多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是他们的一生。

    所以他们对“武林四仙”的出手再也不留情,剑剑是狠招,招招是杀招,似乎跟他们有深仇大恨,非要致他们手死地不可似的。

    而夏雷他们辛辛苦苦地找到傅氏兄弟,本意是为了扬名立万,可不是无故跑到这天地山庄去守他妈的一辈子的庄的。

    所以他们也不客气,尽展所学与对方斗在一起。

    于是一场空前绝后的龙争虎斗在天地山庄前面那广阔的广场中间展开了。

    双方的修为本来就相差不大,所以一时之间也分不出胜负来,大家只有尽力地去打,只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双方就这样不吃不喝地在天地山庄内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夏雷他们技高一筹,打败了“天地四杰”傅氏四兄弟。

    他们虽然胜了,但却也是满身伤痕累累,那优势也不是很明显,如果要他们重新再打一场,也不一定保证夏雷他们会赢。

    “天地四杰”傅氏兄弟倒也是个遵守诺言的人,自从那一战之后,他们就从江湖中平空消失了,只有“武林四仙”知道他们为何会突然失踪,不过谁也没有把这件事讲出去。

    而“武林四仙”之所以能够名动天下,那倒并不是那一战的结果。因为那一惊天动地之战对于外界来说,根本就象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江湖人当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打败了“天地四杰”。

    而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则认为那一次即使赢了,也赢得不很精彩,所以谁也绝口不提那件事,而“天地四杰”的忽然归隐在江湖中就成了一个谜.想不到转眼间,五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如今“天地四杰”已经重出江湖,要找他们“武林四仙”报当年被迫隐江湖之仇。

    而他“武仙”夏雷则首当其冲,被对方逮个正着。虽然他现在的修为比起五十年前来,那可真是今非昔日,可是对方也一样进展迅速,以现在自己的修为能否是对方之敌,也依然是一个谜。

    “武仙”夏雷爱徒心切,只有只身独上这虚无缥缈峰,希望凭他的那张脸面,能够说服对方先放开宇文长风,然后再山他设法找到其他三仙,再与对方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他相信以“天地四杰”的声威及为人,是不屑一起向他下手的。

    所以他才一个人敢独上这虚羌缥缈峰。可是如今的结果却大出他意外,想不到以傅氏兄弟他们的为人,既然会在他来之前,废了宇文长风的一身武功,这很明显对方这一次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把他“武仙”放在眼中,更可怕的是对方这一次来,显然是赶尽杀绝。

    “武仙”夏雷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他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他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徒儿,被对方一举手间废了武功,如同废人,这比当场甩他一个耳光还要痛苦。

    夏雷看着宇文长风的那样子,心中一痛,顿时起先过来所有想好的东西都忘记了,只见他眼中寒芒一闪,紧盯着傅振峰道:“即使我们之间有着过节,你也不必对他们这等后辈下这么重的毒手。“下毒手?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张老脸上,恐怕他早已经横尸当地,还有给你与他见面的机会吗?”

    傅振峰代表四兄弟冷冷地道。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武仙”夏雷在怔了怔后,妥协道。

    “很简单,我只要你们偿还五十年来的痛苦,这其中的滋味,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你是不会明白的。”

    “如何偿还?”

    “武仙”夏雷急欲知道对方要怎样;“我们已经废了你徒弟的武功,这已经够你痛苦的了,不过我们不会就此收手, 我要你们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当场自废武功。”

    叫“武仙”夏雷自废武功,好大的口气。

    如果有人听见了,不会认为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疯子才怪。

    因为现在“武仙”蔓雷的武功旷绝天下,谁不知量力了?要他自废武功,他不是疯子,那又是什么呢?

    可是这虚无缥缈峰的众高手,却并没有一个认为“天地四杰”他们是疯子,因为他们相信对方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点。

    “武仙”夏雷听后怔了怔后;突然开口哈哈狂笑起来,只笑得众人莫名其妙。

    “你们不要逼人太甚,要老夫白废武功,那可要露两手给老夫见识一下。”

    “武仙”夏雷是在气愤之极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人的样子是要与对方打一场,这不知是他逼于气愤,还是根本上就胸育成竹。我们外人不得而知。

    “武仙”夏雷既然这样说了;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他们虽然自问武功大增,但却也没有绝对的实力一举击败在武林中高高在上的“武林四仙”,而各个击破的方法。

    不是他们最愿意接受,而现在对方既然提了出来,傅振峰顺水推舟地接过去笑道:“既然夏大侠如此说,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谁先讨教几招夏大侠的绝世武功?”

    站在一旁的傅耀武忍不住手痒,早已经越众而出,他朝夏雷把拳一礼,皮笑肉不笑地道:

    “五十年未向夏大侠讨教武功了,今日有幸向你讨教几招,望不吝赐教。”

    傅耀武说完后长剑一立,已经飘身在夏雷身前一丈左右的位置之上,这一位置正是出手的最佳位置。

    夏雷见对方出来,他的脸色显得很凝重,对付一个人他相信自己应该不会有问题,而现在的事实是他可能要同时对付他们四兄弟,他自问还未有那种修为应付。

    他开始有点后悔,后悔自己这次来没有带几个人一起来,虽然在他所有的朋友当中,没有人会是“天地·四杰”的对手,不过带几个人来,总比自己单枪匹马要好得多。

    这一次弄,不好的话,他可能会毙身于这虚无缥缈峰之上,而且这个可能性还很大.不过现在所有的这一些后悔都没有用了,他只有既来之则安之,对方要想留他在这虚无缥缈峰上长居下去,那他们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因为他夏雷可也不是好惹得。

    傅耀武在“得罪了”一声话中,剑身已经闪电般地攻出,那攻势犹如脱笼之猛虎, 朝夏雷直扑过去,大有一口就把对方吞掉之心。

    很显然此时的傅耀武,其出剑的速度及威力不知比五十年前多上了几个台阶也不止。

    夏雷虽然从心理上自忖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如今一见对方那出剑的声势,他也不由地为之脸色一变。

    对方一剑“万里无踪”,犹如狂风骤雨地朝他急袭而采,等他攻到他身前仅二尺左右的距离时,“武仙”夏雷突然一式“疏烟淡月”闪电般地朝对方扑了过去,一点也不示弱。

    由于受到夏雷这一式“疏烟淡月”的抑制,傅耀武的剑气突然间象受到了压制收敛了不少,没有象刚出招时那样峰芒毕露,剑气逼人。

    傅耀武见自己这一剑似乎对对方构成不了危险,连忙急带后退,同时收回那刚发出的那一剑“万里无踪”。

    发出去的剑式犹如泄出去的水是绝难收回来的,不过可以收回一部分内劲,而傅耀武之所以要收回那部分的内劲,那就为了更好地把那剑劲用在下一剑上,对方竟然突然间收回了剑劲,夏雷突觉压力顿减,他在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后,不敢急忙向对方进攻,反而朝后飘退了丈余。

    如此一来,他们两人又成了对峙的局面。

    不过这第一局,他们胜负未分,自然谁也无法说他们在一招之间谁胜谁负。

    “武仙”夏雷试了一下傅耀武的修为,使他不由地暗暗心惊,看来对方的修为造诣比他想象中的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他想安然无恙地离开这虚无缥缈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对方拼命,拼一个是一个,因为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突然从心中起了一股杀意,一股很浓的杀意,这杀意使得站在他前面的傅耀武感觉最明显,他突然感到那股杀意,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机伶寒颤,那一招本该发出的剑式也在这一阵寒颤中消失于无形无踪。

    而“武仙”夏雷在对方情不自禁地在颤抖的刹那间,他已经发动了进攻。

    一声长啸,一条白色幽灵在空中划过。

    “花空烟水流”武学中的“浅云阁雨”已经在那长啸声中闪电般地击出。

    等傅耀武惊觉时,忙用一剑“乾坤无影”往那飘过来的白影急封而去,其速度也同样惊人,可是他出手的时候,似乎觉得太迟了,因为等他的剑才刚封出的同时,对方的招式已经攻到,在变起仓促问,他只有朝左急飘,这一飘之势虽然可以御去对方一部分攻势,可是却无法完全逃出对方那随影附形之绝世一击。

    随着一声轻微的“崩”声,两条人彰已分。

    傅耀武已经随着声响,朝后急泄而出。

    等他落地时再也忍不住“畦”地一声张口吐了一大口鲜血,脸色显得苍白无比。  只有手中的剑,还依然紧握在他手中。

    剑上有血,不过一一那是他自己刚吐出来的血.“武仙”夏雷虽然一招震飞傅耀武。

    可是他自己也受到对方深厚内力的反震。

    他在震退对方的同时,自己也禁不住地朝后踉傖地退了三步。

    虽然只有那么三步,可是对他来说,那是一段稂不短的距离。

    傅氏兄弟虽然知道可能傅耀武并非“武仙”夏雷之敌,可是他们绝对想不到,以“武仙”

    夏雷的修为,竟然会在二招之间,击得对方吐血而退,看来夏雷的功力已经到达了化臻。〖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c o m〗

    一时之间傅氏兄弟俱都惊骇在地。

    他之所以能在两招之间取胜,这并非他的武功高出对方很多,而是他以全身的修为凝在一点之上,乘对方不在意时,攻其不备。

    他之所以这么快就胜了,应该说胜得有点侥幸,对方如果不是在微一分神间,他是绝对不会胜得这么快。

    高手之战,胜在一丝一毫间。

    这话的道理就在于此。

    傅氏兄弟虽然对夏雷刚才的表现惊骇无比,但他们必竟都是久经风浪的绝代高手,很快他们就恢复了正常。

    等“武仙’夏雷刚透了一口气时,傅振天已经手握一把满透着杀气的长剑,站在他面前。

    “五十年未见,想不到夏大侠·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也请接我一剑试试。”

    傅振天话未说完,剑气已经划空而至,剑芒万点,剑气如匹地朝夏雷全身罩去。

    “武仙”夏雷在浅笑的脸颊之中凝含着一股浓浓的沉重,他面对对方那漫天的森森剑气,不退反进,一式“高梧幽草”

    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往对方迎去。

    当傅振峰刚叫出小心时,夏雷的招式已经攻到,攻势犹如排山倒海,风云变色。

    两条人影很快在空中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人影了,想必他们在一时半刻间是不会分出胜负来的。

    “膨”地一声巨响,虚无缥缈峰上突然断草乱飞,把整个天空也几乎遮住了。

    响声过后,人影倏分,风雷乍息。

    一切都恢复了原先的平静。除了满天的断草断树,还是在空中乱飞外。

    傅振天和夏雷分站在虚无缥缈峰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