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乐佛学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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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心,只见他道:“宝珍,你别傻了,我米天乐几时’没有爱过你,你好好给我养伤吧。”

    原来丰润鲜艳的樱唇,此时已经变为灰白千裂,慕容宝珍微微张了张嘴,显得有点兴奋,不过她还是显得比较孱弱地道:“你……晓得……天乐……我已经爱上你……我已真的……

    不能离开……离开你了……我忍受不住……那种……没有你在面前……的……寂寞……这几个月来……你都跑……”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不来看我……”

    轻轻地,深情地,米天乐握住了慕容宝珍的一只玉手,那只柔软滑腻的手,竟是如此的冰凉!

    米天乐的心也跟着对方的手冰冷起来,道:“我……”我只是……很多事情,我实在是身不由己,等你伤好了,我再告诉你好了、反正有一点你记住,就可以了,那就是我爱你!”

    慕容宝珍干咳了几声,喃喃地道:“真的?”

    用力点头,米天乐道:“如果我騙你,叫我嘴巴生疤,不得好死。”

    微笑挣扎着在灰白的脸色上浮现了,慕容宝珍艰辛地道:“我信你“。

    使劲地握着那只柔软的小手,米天乐恳切地道:“宝珍,请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知道么?

    我米天乐的者婆是要坚强的,硬朗的,在任何情形之下都不会倒下去,她也要和我一样不屈不服,不输不妥,她必须要活得长久直到老掉了牙才行。宝珍,如果你是我老婆,你就要做到这些,万万不可泄了气!”

    慕容宝珍几乎不可察觉地,十分吃力地点点头,她显得有点痛苦地道:“我”……要做你……你的妻子……我也必须……做到这些……天乐……我不要死……真的不要”……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一瞑不……视,因为……我舍不得你……离不开你……即使是……片刻也离不开……离不开……”

    喘着气,她又十分费劲地接下去道:“还有多少……未来的日子……未来的生活……等着我们去共同……创造……

    那些日子……那些……生活……又一定是……甜美而温馨的……我……又怎能……

    现在抛下你走呢……我不要独自去那个……

    阴冷文恐怖……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不!”  米天乐坚强地道:“当然,你一定不!”

    顿了顿,他又抬着昂烈地道∶“谁也不能把你从我手中夺去,宝珍,谁也不能。为了你,我敢向天地挑战,与神抗争,我要保护你,拚死保护你,而我知道可以做到!”

    苍白而又软弱地笑了,慕容宝珍轻细地道:‘你会……做到的……天乐……我知道你……

    凡是你要做的事……你都能……

    做到……”

    米天乐温柔地替慕容宝珍拂去发间的草屑他沉缓地望着她道:“忍耐点,宝珍,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知道吗?答应我!”

    又干咳了一阵,慕容宝珍咬着牙,语声采自唇缝地道:“是……”这样……天乐,我答应你……”

    “医死人”牛乾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边,这时他静静地馏下身来。仔细地检视了一遍,他面色严肃地道:“老弟,慕容姑娘的伤势不能再拖了,马上就得治,老夫勉可一为,就在坡后动手吧。”

    米天乐紧张地道:“前辈,她不会有事吧?”

    “医死人”牛乾轻拍米天乐的肩头,笑道:“不会的,老弟,慕容姑娘端秀娴淑,并非夭折之相,你放心好了,老夫将倾力去做。”

    米天乐只有苦笑,他应该相信神医的旷世医术,他朝对方谢道:“多劳前辈费神了,我……唉,前辈,你老人家一定知道我此刻心中的感受……”

    “医死人”牛乾温和地朝他道:“不用焦躁,老弟,往好处想,事情一定会顺利的,老夫就要开始替她疗伤了。 “医死人”牛乾在顿了顿后,又道:“现在请你小心点抱着慕容姑娘随老夫来。”  米夫乐连忙俯下身去,异常谨慎地将慕容宝珍平平抱起,然后跟在“医死人’牛乾后面,步步踏稳,来到坡后一块微陷地凹地里。

    这块凹地四周隆起,周围生满萎萎青草,底下却是柔软的铺得厚厚的枯萎草屑一一想是草屑披风吹落入内,而自然形成这么一层如此美妙的娇垫。

    在“医死人”牛乾的示意下,米天乐将慕容宝珍轻轻的放下,就在他弯腰屈膝的一刹那,脸儿面对摹容宝珍的脸儿时,这位美丽的姑娘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凝视着米天乐,目光中的神色是那么深情,那么惬意,又那么温柔,只见他朝米天乐悄悄地道;“我爱你!”

    看着怀中的娇羞人儿,米天乐一阵心痛加上一阵心酸,他强笑着,低声道:“我也是。”

    “医死人”牛乾从身边拿出水壶与装着药材的皮囊,他干咳丁一声,平静地道;“米老弟,你请上去吧。”

    轻轻地放下慕容宝珍,米天乐转过身,纳纳地道:“我也要上去?你没搞错吧?”

    “没错,你也要上去。老弟,现在还不到你不用回避的时候,当然你早晚会具有此等身份,但非眼前,你懂我的意思吗?”

    好你个老小子,竟然他妈的连这等机会也不给我米天乐,假如我不在场,又怎么知道你这死老头子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他妈的。

    米天乐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无奈没有理由开口提出这些问题,所以也只有尴尬地一笑道:

    “呃,当然,前辈,我这就上去。”

    说着,米天乐匆匆地跃上凹坑,快步离开,欧阳倩和上官玉雯她们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米天乐苦笑着道:“但愿没事,现在中前辈正在准备为慕容姑娘疗伤。”

    “咱们还是去埋了他们吧,叫他们死后就这样被野兽所噬,也怪可怜得。”

    在沉默之中的上官玉雯忽然提议道;米天乐当然没有异议,他随手朝那草坡上猛地推出一掌,顿时草木横飞,飞沙走石,整个草坡都差点为之撼动,草坡那被他雄厚的内力劈过之处,顿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坑子。

    米天乐的这一手精彩表演,顿时把她们惊得目瞪口呆,她们想不到米天乐的掌力会如此厉害,厉害得她们难以置信。

    当她们还在惊骇于米天乐那滦厚的内力修为时,他已经一鼓作气,随着“轰…

    …”的巨响声在这草坡上接而连三地劈出几个大坑。

    劈好土坑之后,米天乐采到“剑圣”

    慕容景明尸身前面,摆正了他已经散乱的衣服,然后他用衣袖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血迹。

    不管怎么说那“剑圣”慕容景明也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只要他娶慕容宝珍的话。

    当然他不会放弃象慕容宝珍这样美艳动人的天仙,所以那死去的“剑圣”慕容景明已经当定了他的岳父,身为后辈的他即使不能为岳父大人哭丧几句,但也应该做后辈的责任。

    他轻轻地抱起“剑圣”慕容景明,好像在抱一个熟睡的人,害怕会把他吵醒似的。

    他把他轻轻地放入一个他自认为劈得最满意的土坑中,然后跪下朝他顶礼拜了三下。

    就算是女婿给他死去的岳父大人中头吧。

    “慕容前辈,你好好安息吧,我会照顾你的慕容宝珍的,请你相信我米天乐。”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双手朝前急推而出,顿时一片排山倒海的泥土朝那土坑中填去。很快那土坑已经被推过来的泥土堆成一座小山丘了。

    米天乐之所以这么早就把“剑圣”慕容景明他埋掉,他是怕慕容宝珍在重伤之余看到那纂容景明的尸体时,而受不了那个打击,而使她的伤势恶化。

    等米天乐处理掉“剑圣”慕容景明后,就依样划葫芦,把马坤等人一一埋在这草坡下。

    一时之间,草坡上顿时多了几个小土丘。

    这些小土丘下面埋着的都是曾经名动天下的绝世高手,可是从今以后,他们将被草坡上的野草所吞没,除了米天乐弄过来的。在每个人坟头立着的木碑上还依稀找到他们是谁外,也许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假如有朝一日那术碑也如同他们的尸骨一样腐烂掉了,那么任谁也无法找到他们安息之地,他们就这样凭空地在世界消失了。

    这是做为一个人的悲哀,更是名人的悲哀。

    正当米天乐在歐阳倩和上官玉雯的帮助下,埋掉所有的尸体后,“医死人”牛乾已经笑嘻嘻地从那远处的凹地里走了出来。

    看他一副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慕容宝珍身上揩了多少油水。

    真他码的那老小于不是人,米天乐真想狠狠地揍他妈的一顿,正当他在冲动下欲动手时,只见那“医死人”牛乾已经站住,微笑道:“米老弟,你可以放心了。

    慕容姑娘伤势虽重,万幸未曾被波及要害,经老夫细心医治,已告确保无险,但是她流血过多,元气大损,需要多加调养,依老看,至多一两个月,她就可以痊愈如常了。恭喜你,米老弟!”

    米天乐双手抱拳,无限感激地道:“前辈,多谢前辈施救之思。慕容宝珍有生之年,皆是前辈所赐,在这容我代她一拜!”

    做人就这么奇怪,米天乐一会儿要揍“医死人”牛乾一顿,一会儿要又谢起对方来。

    “医死人”牛乾见对方这么客气,连忙避开,也许他真的乘机在为宝珍疗伤时在她身上动了手脚,而如今见对方如此大礼相拜,颇觉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见他正色道:“切勿如此,老弟,你这样一说,就完全见外了,休说老弟刚才从‘天地四杰’手中把老夫救了出来,老夫也未尝惠赐于老弟。

    如今我这点小事,又岂及老弟救老夫之恩呢?

    老夫未曾言谢,使因视若者弟如同一家人,免此世俗客套,但老弟你又怎么却见起外来?”

    不好意思,笑了笑,米天乐欣悦地道:“前辈教训得是,我因一时兴奋,所言所行也有些离谱了,尚请前辈大量恕过。”

    呵呵一笑,“医死人”牛乾道:“罢了,老弟,老夫业已为慕容姑娘包扎妥当,你不过去看看她么?略歇片刻后,我们也应该离开这满是血腥的草坡了。”

    米天乐躬身道:“是,前辈,我这就是去!

    米天乐说完后,放开步子,又急又快,犹如一阵风似的奔向草坡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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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众美齐归

    “牡丹圣女”居住的“茅庐精舍”。

    这里景色倒也清幽宜人,米天乐认为在这里养病调息最合适,所以他才把慕容宝珍带到这里采静养疗伤。

    现在,是清晨,他们到这里后的第十天。

    天气并不太好,空中是灰茫茫,乌重重的低云,相当寒冷,郊外与屋面也全沾布了白凛凛的严霜,看这天气,嗯,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飘雪了,算算日子,也该入冬了……

    米夭乐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慕容宝珍疗伤的寝室前,他轻轻敲了几下门,柔和地叫道:“宝珍,你醒了没有?我又来看你了。”为了方便慕容宝珍疗伤,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居住在一间房间的。

    房里,几乎是立即的。慕容宝珍的声音带着点疲倦与磁性的韵味回应道:“早醒了,天乐,这里天气好冷啊。”米天乐闻之,不禁开心地笑了,只见他道:“反正你都有足够的理由赖在床上,天气冷不冷,倒不是一回事了。你说呢?”

    转出一声娇媚的笑声,慕容宝珍在里面道:“你呀,就知道会损人,没有一点优点。”

    米天乐闻之一笑道:“我可以进来么? ”

    很干脆,慕容宝珍道:“门没下闩,要我请?”

    当然,米天乐是自己推门而入了,他回身又将门掩好,然后目视榻上的慕容宝珍。

    这十余未来,有赖于“医死人”牛乾事前的悉心调治与他米天乐本人的体贴照顾,她的伤势可说大有起色,非但伤口全痊合了,连精神也爽朗明快了许多。

    此时,她正半伏在榻端,曲着腿,拥着棉被,一件雪白的外裳便披在肩上,她那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似的自然地倾泻下来,油置的发丝衬着她白里透红的美艳面庞,衬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凝视着米天乐的明眸,那神态,妩媚撮了,也俏丽极了,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尤物。

    米天乐不禁有些着迷地看着她,下意识里有一种强烈的,想上去亲吻她一下的欲望。

    “噗嗤”—“声,慕容宝珍笑了,她开口道:“老看着我干吗?不认识我?怪事!”

    突然惊悟,米天乐有些脑腆的感觉,只见他使劲地用力搓搓手,望着墓容宝珍道:“我,哎,宝珍,我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你比以前好看多了,漂亮多了。

    “啐”地一声,慕容宝珍羞红了脸羞涩地道:“我还不是我吗?有什么一次比一次好看的,你呀,就生了张巧嘴,专门哄女孩子开心,你说你是否是这样?老实招供。”

    米天乐连忙否认,紧张地道:“天地良心!”

    忽然,他觉得房里有点冷,游目四顾。晤!靠右的那扇窗户竟然是敞开的,从窗口,可以望见后面那片青翠淡绿的竹林。以及远处隐隐舶山脉,但是,却也让外头的寒气飘进来了。

    米天乐走到窗前,摇摇头道:“天这么冷了,还开着窗睡觉,也不怕着凉了,你身子尚不够硬朗,怎么这样不知爱惜了?”

    慕容宝珍忙喊道:“你要干什么?”

    米天乐回头道:“那当然是关窗了。”

    “别关,天乐,我喜欢这样,开者窗户,房里通风,房里既新鲜又清新,要不,会把人闷死的。你就不要关嘛。”她不依地道。

    犹豫了一下,米天乐道:“但太冷了,对你身体不好。你懂吗?”

    “不要。”

    米天乐眉头一皱,走了回来,道:“好吧,不关就不关,你想做什么,就一定依你就是了。妈的,我真把你宠坏了。”

    怔怔地盯着米天乐,慕容宝珍眼圈蓦地一红,她委屈地道:“你……”米天乐,你根本不爱我,我,我也投说什么,你就不高兴了。”

    一见宝珍竟然伤心欲泪,米天乐不由地有些着急,他连忙安慰地笑道:“别,别这样,宝珍,你也知道我是绝对爱你的,我刚才说出不好听的话,也不过就是习惯成自然,并没有其他含意,你怎么当真了?”

    慕容宝珍依然没有原谅对方,她仍然欲啼地道:“那你干嘛还皱眉?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更好象讨厌我的样子……天乐,你不高兴了,你知道我除了你再也无依无靠,无所投归了,不然也不会跟着你到这里来,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别摆出讨厌我的神态……”

    米天乐暗自叫苦,此时正是有理也跟她沮不清楚,只见他一跺脚,发誓道:“王八蛋对你才憎厌,我对你是不折不扣地爱,一种沥血剖心的爱,骗你一句,我就是你的儿子,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俏脸上倏然赤红,慕容宝珍心头却满意甜蜜无比.她又羞又急又喜地叫道:“不要胡说,谁……要做你的妈呀?”

    眼珠子一转,米天乐见对方终于原谅了自己,顿时心不怀好意地涎着脸道:“正好,你不愿做我的娘,就当我的老婆吧,将来做孩子他娘,嘻嘻,孩子他娘! ”

    慕容宝珍猛一下将脸儿埋入膝前的棉被里,那种娇媚又羞臊的声音,却带着点低窒自棉被的隙缝里传了出来:“不和你说了……厚脸皮……”

    哈哈一笑,米天乐高兴地道:“我的乖乖,现在侍候你的可真叫我不容易,软硬不吃,弄不好就大发雌威,文武齐上,他妈的。比我对付千军万马还要难。”

    微微将脸儿抬起,慕容宝珍双颊红通通地道:“我就是耍气你嘛,谁叫你那么长的时候不来找我,你把我害得好惨。将来我也非把你惩个够,非使你怕我不可,你要记住噢。”

    米天乐揉了一下手,装做很为难地道:“那可不行,;我是堂堂圣教教主,如果让人知道我怕老婆,你叫我今后如何在姐妹面前抬头做人,休还是高抬玉手,放过我吧。”

    啐了一口。慕容宝珍佯嗔道:“我不管了,谁叫你欺辱我了。”

    米天乐闻之一怔,然后委屈地叫道:“天地良心,我几时期辱过你啦?”

    “那我怎么知道,总之你欺辱过我。”

    “啊哟,我的妈呀,你到底讲不讲理看来我还是三十六计,逃为上策,拜拜噢!”

    米天乐说走就走,真的走出了那个房间。

    “米天乐,你他妈的,不要走。”

    慕容宝珍的声音从房间里远远传出。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到了此时,米天乐还真的有点怕那慕容宝珍,他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得罪了她。

    所以任她在房间里叫破了喉咙,他就是不理。当他经过“牡丹圣女”房前的时候,一种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米天乐,是你吗?怎么不进来坐坐。”

    对手美艳天卞的“牡丹圣女”,米天乐天生就有一种敬畏,现在见她叫自己进去,他还哪敢不进去,再说他也好几天没见着她了。

    当米天乐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所以米天乐一抬头就看见了“牡丹圣女”。

    这时她正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衫,在寒风中轻轻地飘动,犹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美艳的面庞光灿如花,娇雨欲滴,有一种湛然的异彩来自她的双瞳,炙热极了,明媚极了,也晶澈极了。

    米天乐倏见那目光,似乎就要被那目光所熔化掉似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慕容姑娘。她现在没事吧?”

    “她现在很好,多谢你关心她。”

    “牡丹圣女”的话把米天乐从飘飘然中拉回了现实,他在怔了怔后才道。

    “我不是关心她,而只是关心你。”

    “为什么?关心我?”米天乐不解地问道。

    “看你三天二头地往她房间里跑,你不觉得累,我还替你心疼呢。”“牡丹圣女”幽幽道。

    对方那种情意绵绵的话说得米天乐为主心动,他觉得“牡丹圣女”对他实在太好了。

    “你真的对我太好了。”米天乐喃喃地道。

    “如果我不对你好,我会让你带那些人进来吗?进来吧,不要站在门口了。”

    笑了笑,米天乐进入了“牡丹圣女”

    这个暖洋洋的房间,他突然握住了“牡丹圣女”的一只柔手,轻轻地道:“你真是太好了,我真该好好地谢你,你明白吗?

    我的宝贝,我爱你!”

    娇羞地低下头,“牡丹圣女”小声地道:  “你所说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以对天发誓。” “好啦,谁要你发誓。说,你该如何谢我?”

    用力握着那只又软又滑又柔腻的小手,米天乐笑道:“那你要我如何谢你?

    说呀! ”

    眼角瞟了他一下,“牡丹圣女’压着嗓门,轻轻地道:“我要你亲亲我。”

    “可是现在是白天呀,我……”

    想不到米天乐也有不敢的时候。吸丁一口气,“牡丹圣女”不依地道;“我不在乎,我就喜欢你;在这里亲我。

    米天乐想不到“牡丹圣女”会大胆得讲出这样的话来,顿时使他大吃一惊,不敢相信。

    抬起脸儿,“牡丹圣女”望着米天乐好一阵子,她缨缓地闭上秀目,弯长的睫毛微微耸动。逐渐地,她将上身凑近,仰起唇儿,红艳艳的唇儿……往米天乐发出致命的诱惑。  .温柔地伸出双臂,米天乐紧紧地将“牡丹圣女”那魔鬼般的身材抱入怀中。

    然后,他俯下脸;在“牡丹圣女”芬芳滑润的柔唇上轻轻印合上他的臭唇,一张大大的臭嘴巴。

    开始是一种平静地接触,慢慢地,他吸吮起来,搂得更紧,四片唇也贴得更紧密了。

    男女之吻,是奇妙又传神的,也是美丽漫馨得无以复加的,他(她)们用舌尖的挑逗来说话,以齿唇的磨擦来表露双方的情意,呼吸在息息相连中倾诉着千万个爱,心贴着心,却已将魂儿魄儿也相融了。

    自古以来,有许多种表达爱情的方式,但无疑地,亲吻拥抱才是无数种表达相爱之情的最好一种,又最为人们所乐意接受的一种,它热烈却不猥亵,甜蜜也不挑逗,温馨而又滛邪,高雅又不失浪漫,当然这米天乐和“牡丹圣女”的感觉也是如此的了。

    长久有些透不过气来的“牡丹圣女’,轻轻地推开米天乐,她脸红颊酡,有如三月桃花,她娇喘着,羞不自胜地道:  “天乐,你差点害我窒息了。这么用力。”

    搂抱着她,米天乐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她鬓角颈项间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少女幽香,一边意犹未尽地央求美冠群芳的“牡丹圣女”道:“再亲一次嘛……宝贝,再亲一次嘛……我觉得才刚开始,怎么你就推开了我呢?”

    红着脸儿,“牡丹圣女”声如蚊蚋道:“亲了好久……我都喘不过气了……

    你怎么说才开始?天乐,别这么急嘛……”

    米天乐抱着双手不放,始终不依地粘缠着道:“不行,我一定要再亲一次,我刚才享受到那股滋味,有点眉头,你就叫人扫了兴,那怎么叫我受得了呢?让我再亲一次吧! ”

    “牡丹圣女”紧紧地依在他怀中,腼腆地道:“那……”有什么滋味嘛,我嘴里又没有糖。”

    低声一笑,米天乐捉弄对方道:“宝贝,我的大美人,你的唇儿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暖郁馨的味道。亲着你的香唇,就象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飘的,连心都醉了,更何况是人? ”

    “牡丹圣女”不依地用面颊在米天乐的胸上揉擦着,她害躁地用轻声轻轻地道:“你……

    米天乐,你就会瞎编排…

    …哪有你所说的这么奇妙?怎么……我自己就没觉察出来我的嘴唇有这么多的好处。”

    见对方如此可爱的样子,米天乐笑了,道:“你的香唇是幽谷香兰,没人探过,自是发挥不出它的妙处,而我现在尝试了,当然便知道了那其中的美味了……

    半瞌着眼,“牡丹圣女”低柔地道:“好你个油腔滑调,我说不过你……

    米天乐突然心中一动,开玩笑地遭:“告诉我,我是第一个有幸品尝你那美妙的芳唇之人么?我的心肝宝贝!”

    猛地睁大了眼。“牡丹圣女”的脸色顿时一下子变成了苍白,只见她朝米天乐愤愤地道:

    “米天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又把我看了什么人?我……我在你眼里竟然如此下贱?”

    米天乐不由地呆了呆,他想不到自己随便的一句戏言,对方却会有如此激烈悲愤的反应,他急忙解释遣:“不要认真,我是说着玩的,毫无他意。当然我知道你的冰清玉洁,我更晓得天下没有人敢打你‘牡丹圣女’的主意。”

    “牡丹圣女”伤心地道:“我这样爱你,想不到你竟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你既然不相信我,那请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米天乐急得手足失措,他只有一面道歉,一面自怨自艾,又厚着脸皮讨皮地道:

    “我全是逗著称玩的,一点邪心也没有,你就当作我放屁好了,我的心肝宝贝,你知道我爱你嘛,开开玩笑也只是增加点情趣而己,并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咬着下唇,沉默了半响,“牡丹圣女”才幽开口原谅他道:“以后,不准再象刚才那么侮辱我。”

    米天乐如釋重负,他举起右手道:“还有下次吗? 我起誓!下不为例!”

    “牡丹圣女”搖摇头,低声地说道:“不用啦,米大教主,我只是要你相信我,除了你米天乐外,天下的男人还没有人敢碰我一根毫毛,即使想握一下我的手也办不到。”

    “牡丹圣女”在顿了顿后,轻轻地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天乐,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碰我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你也是我第一个所爱的人,同样亦是最后一个了。”

    “我“……”米天乐张了张嘴,本来想跟对方说同样的话,可是他很快发现他并无此资本。

    “牡丹圣女”似乎了解他的心思,她道:“我只要求你一生一世真心对我就可以了,我知道你并不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不怪你。”

    米天乐对对方如此深明大义,大受感动。

    他揽着“牡丹圣女”的腰肢,双臂微微紧了紧,仍然未曾忘记方才的要求,他哧哧笑道:

    “不生气啦?那么,我可以再亲一次了吧? ”

    “牡丹圣女”对他没好气地道;“我从来没见过象你这么赖皮的人。”

    来夭乐央求道:“来嘛,宝贝,亲一下……”

    叹息一声,“牡丹圣女;静静地道:“你还非要我说‘可以,才行?”

    采天乐迷惘地道:“如果你不说,还能用强吗?这就失去意义了。也品尝不出那种特有的味道。”

    想不到米天乐还有那个雅兴,要再次品尝一下那种男女之吻的奇妙滋味。

    “噗嗤”一笑,“牡丹圣女”没好气地道:“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亦或装的,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天乐,至少有一点我不妨告诉你一一当一个女子心里答允和你亲热爱抚的时候,她不会坦率明白地表示,如果她不拒绝,那就是说她已经默认了,这就是女人的逻辑。”

    当然,米天乐绝不是傻到这种程度的雏儿,更何况他还是一代情中圣手“色仙”白云的亲传弟子,但是这一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变得愣头愣脑起来。

    他知道,如若再不行动,那却真可以与白阁为伍了。于是,轻轻地,他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够长久,“牡丹圣女”任是呼吸迫促,脸儿酡红,鼻翅儿急速翕合着,但她却丝毫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地任凭米天乐拥抱着,吸吮着,她要米天乐吻个够,亲个足!这一次米天乐吻得可真是销魂之极。

    好一阵子,米天乐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脸孔贴在“牡丹圣女”那滑嫩的面颊上,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一本不正经地道:“有人形容美丽女人的呼吸是‘吐气如兰’ 、‘幽馨温香, ,却是一点也不错,你就正是如此。”

    “牡丹圣女”悄声笑道:“亲够了吗?”

    “哪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我是怕你累了。暂时让你歇会儿,过一阵子,咱们从长计议,再慢慢亲热一番。”

    眼皮微横,“牡丹圣女”轻啐道:“馋!”米天乐哈哈大笑,把对方搂得更緊,道: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馋就馋吧。”

    说完后,米天乐再次亲了下去。

    那间小小的室内顿时变得春光无限。

    他们再在这里呆了十天,慕容宝珍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了,米天乐由于挂念“圣女山庄”

    那边的情况,所以与“牡丹圣女”一起,一行人离开那“茅庐精舍”

    往“圣女山庄”而去。

    当来天乐他们来到那“圣女山庄”

    时,得到捎息的梅姥姥她们早已经率众女到山庄门外,迎接他这位米大教主和“牡丹圣女”了,落坐后,梅姥姥向米天乐和“牡丹圣女”两人汇报了她们统一武林在近段时间的进展情况。米天乐见自己的“牡丹圣女教”已经几乎统一了整个武林,显得非常高兴。

    他对象梅姥姥这等在教中的领导人才大大地赞赏了一番,并吩咐她们再接再厉,为“牡丹圣女教”统一武林,立下不朽功勋。

    米天乐他一想到他的“牡丹圣女教”

    就要统一武林,到时他是一教之主,他有足够的实力与当今的皇帝老儿分庭抗礼,平起平坐时,那份激动的心情简直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当米天乐为自己将来的美好蓝图构思时,突然有人慌张进采,向他汇报道:“报告教主和圣女,外面有个自称是来自塞外所罗门的‘所罗老人’ ,带着一大批人在山庄外面求见,特采通报!”

    “所罗门的所罗老人!”

    “牡丹圣女”和米天乐几乎同时惊呼出来。他们惊讶得并不是什么所罗门,更不是什么“所罗老人”,他们惊讶得是对方怎么会知道这里。

    他们“牡丹圣女教”总部“圣女山庄”在江湖中的地址,是一个谜。而他们又如何知道呢?这就是他们为之不解和惊讶的地方。

    “‘所罗二老’的功力已经不弱,那‘所罗老人’势必更厉害,我想门口的人要想拦住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牡丹圣女”在旁明察秋毫地道。

    “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先看看他们的来意再说,有我们两个在此,还怕他们把整个山庄闹翻了不成,大家都出去看看。”

    米天乐似乎对他自己的“牡丹圣女”

    很有信心,也难怪他有信心,以目前的江湖实力来说,还找不到能动他们两个人一根毫毛的人,更何况教中还有像梅姥姥这等绝世高手。

    象“牡丹圣女教”那么一股庞大的势力,如果在江湖中还怕起事来,那才是件怪事。

    米天乐带着众女快步地踱出这“圣女山庄”,在庄外一大批黑压压的人面前站住。

    来人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五十来人,比起“牡丹圣女救”那庞大的教徒来说,那简直是少得可怜,不过使米天乐,心惊的是来采人个个武功高绝,恐非教中一般高手能敌。

    看来双方如果交上手,就不知道有多少教徒会死亡,他真得不希望他那些美丽的姐妹们在对方的手下死去,因为如此一来,世上又不知有多少可怜的男人娶不到漂亮的老婆了。

    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