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当她元阴连连狂泄神智逐渐清醒时,已然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身躯,并且在疼痛的下体内,有一根粗长火烫之物在自己下体内劲疾轻狂着!
原本芳心又羞骇又惊恐,但是却被下体内那根粗长火烫之物,劲疾抽挺而引生的极度舒爽感,刺激得全身激狂舒爽且酸软无力,毫无推拒之力,只能连连尖叫不止。
事后,也已知晓是三位姊妹为了救人,便毅然请求“他”与小姐及自己有了肌肤之亲,解消体内的滛毒。
虽然芳心中又羞又悲得欲一死了之,但是身为下人,一切只能依小姐的心意为主,在小姐面前哪有自己作主或开口说话的余地?因此芳心中虽是又羞又悲清白已失,却又不敢开口。
现在,耳闻身后传来的声音,突然回想起之前……那种以往从不知晓,也未曾经历过,欲仙欲死有如身处虚幻缥缈之境的极度舒爽感觉,不由身躯一颤,胯间羞处内突然溢出一股液汁,因此更是羞得轻嘤一声,紧夹双腿,并且双颊火烫得如染赤丹。
倏然!洞内传出阵阵语无伦次的激狂荡哼浪语声,接而又是数声尖叫响起:
“啊……啊……弟……好弟……弟……姊姊要……要死了……贱妾不……不行了……啊……啊……你……好猛……弟……饶……你饶了……贱妾……啊……啊……
你……你太狠……太猛……猛了……泣……泣……”
四婢耳闻小姐激狂的尖叫声,俱是全身一颤!而小翠、小馨及小香皆是慌急起身便欲掠入内里,但是却听小芝呻吟叫道:
“不……不要……你们别过去……小姐她没事……”
然而话未说完,又听小姐颤声尖叫着:
“天……弟……你停……停下……姊姊……受不了……啊……啊……要……啊……
啊……出……要出来了……小……小翠救……救我……”
小翠、小馨及小香三人闻声,再也忍耐不住的同时冲入洞内,只见全身赤裸的小姐,贝齿咬在司马公子的肩肉上,双手紧紧搂住司马公子的颈部及背脊,又抓又掐,一双修长玉腿忽踢忽蹬,忽又夹在司马公子的腰际,身躯又扭又挺的狂颠不止。
而司马公子下体那根粗长骇人的丑陋之物,则是深入小姐胯间羞处,劲疾耸挺的冲刺着,而且两人接合的羞处玉露滴流不止,使得小姐的双腿胯下以及玉臀下方,已是水光盈盈,早已将地面上的衣衫浸湿了一大片。
突然!只见司马公子下体骤然前挺不动,但是小姐却是双目大睁的螓首连晃,尖叫连连,而且身躯恍如狂风巨浪中的小舟,狂扭狂颠不止!
三婢俱是惊睁双目怔望着两人,眼见狂风暴雨终于息止了,但是小姐的双手双腿,却是依然紧紧夹搂着司马公子,而且又形如疯狂般的与司马公子拥吻着,如此的情景又怎会是司马公子在欺负小姐?
三人又羞又怔中,却见小芝紧夹双腿慌急行至,满面羞红之色的连连比着手势,才使小翠三人略有恍悟之色的掩嘴羞笑,于是四人噤声轻行的行往洞口,不打扰两人g情后的温存。
在山洞中休歇时,司马玉虎已由“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四婢的口中,知晓了她们为何会进入“熊耳山”的蛮荒山区中,为何会身遭滛毒浸身的前因后果了!
原来在三百余年前,据说是远古“西天昆仑王母”后裔的一脉,在陇西高原的“海心山”之中,创立了一个神秘门帮“神宫”。
尔后当年的“神宫宫主”得知中原武林中传闻数百年,功达剑仙的“长风子”
洞府所在已然明朗,于是便带着两名贴身护卫进入中原,但是自此之后便毫无讯息的失踪未归。
虽然当年的“神宫”宫主夫人,也曾率高手进入中原明查暗访,也曾依江湖传言进入“熊耳山”的蛮荒山区中寻访,竟然也从此失踪了?
尔后“神宫宫主”代代相传皆相安无事,但是代代久传之后“神宫”后裔及所属逐渐各存私心,因此已然逐渐分为四支。
直到两百余年前,当时的“神宫宫主”年已告老,欲传位予长子为新任宫主时,宫中另外两大支竟然不服新立宫主,因此使得“神宫”立时引生内哄,即将陷于分裂的剧变。
尚幸得宫中各支的十余名长老,共同研商调解后,终于使宫中三大一小四支后裔均击掌为誓“宫主”之位暂由三大支轮流分掌一年,尔后只要任何一支第二代的后裔,能寻得随远祖“宫主”失踪而遗失的“神宫令符”其余三支必然臣服不违尊为宫主。
也因此,四支中除了已掌“宫主”之位的一支外,其余三支的为首者皆分别率着亲人及属下高手,年年出宫远行中原寻找“神宫令符”终于使得“神宫”之名逐渐东传,于是在两百余年前,已然被中原武林尊为三大秘门之一。
但是“神宫”中的三大一小四支,年年进入中原久寻但皆无果,甚而有些高手便从此失踪了,因此使得其中两支的势力也已逐渐凋零,于是四支的为首者为了避免势力衰弱之后,被其他支排除在轮流执掌“宫主”之位的资格之外,为了保存实力,因此已逐渐少有人再远入中原。
属于“飞雪玉凤”南宫雪远祖的一支,便是势力最弱的一支,尤其至祖父一代时更为凋零,除了上有两位名列宫中长老的伯叔,仅有不到三百人的一些忠心仆妇及后裔。
尔后竟然连仆役后裔的年轻一代中,已有部分人归附至其余三大支,因此使得“飞雪玉凤”南宫雪祖父执掌,原本便已势弱的一支更为凋零,成为“神宫”后裔中更为势弱,连有些仆役也看不起的一支。
直到三十余年前“飞雪玉凤”南宫雪祖父执掌的一支,人才凋零势力薄弱得只余两百人左右,更无能期望有轮流执掌“神宫宫主”之位的资格,除非是前往中原寻获“神宫令符”才能正式接掌宫主之位。
然而当年“飞雪玉凤”南宫雪的父亲乃是单传独子尚未成亲,因此被祖父限制不得出宫,直到成亲且生下“飞雪玉凤”南宫雪后,祖父认为孙女并不能接续祖传一支,因此依然不准爱子出宫,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三支堂兄弟姊妹,轮流御下宫主之位后,便偶或率着旁亲及属下高手,出宫远行中原寻找“神宫令符”。
直到南宫雪的亲娘再度有孕且产下一子,然而却是个左臂残缺的天残子,因此使得“飞雪玉凤”南宫雪的祖父及父母悲伤无比,认为是天绝本支,因此不再有出宫寻找“神宫令符”的意图了。
事隔十余年“飞雪玉凤”南宫雪已然年至及笄,但是其他三支依然未能寻得“神宫令符”“神宫宫主”之位也依然由三大支轮流分掌。
“飞雪玉凤”南宫雪当然知晓三大支轮流分掌宫主的原因,眼看双亲日日寂落寡欢,弟弟也因天生残废使得心性乖张,因此便毅然留书出宫,独身远行踏入中原,若不能寻得“神宫令符”誓不返宫。
但是一年年的时光迅疾流逝,已然时过十二年,期间“飞雪玉凤”南宫雪虽然思念双亲及弟弟,但是因为昔年年轻气盛留书立誓,因此悲伤得依然不曾返回“神宫”探望双亲及弟弟。
尚幸四年前,两名忠心老仆携着双亲书信,以及年仅及笄的四婢寻到“飞雪玉凤”南宫雪,才知晓双亲及弟弟皆安好,以及早在十年前又有了一位弟弟及一位妹妹的讯息,尔后两名忠心老仆将四婢交付“飞雪玉凤”南宫雪之后,从此才有了四婢相伴不再孤独。
至于年前与司马玉虎相遇时,同行的“火凤凰”江玉铃,乃是“飞雪玉凤”南宫雪初踏中原的第五年,与身为“黄山龙凤宫”少宫主的“紫凤”常燕萍的一家人相识,并且结交为好友,而“火凤凰”江玉铃当年仅是五岁的稚女。
尔后,主婢五人也曾听闻江湖传言,有一位年仅双旬出头的青年“狂龙”司马玉虎,凭一己之力便残杀了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罗汉”因此猜测可能就是主婢五人曾遇见过的司马公子。
因为原本便好奇司马玉虎的武功,及出身来历皆高深莫测,于是细听江湖传言剥茧抽丝的研判之后,发觉江湖武林中,以往从无人听过“狂龙”司马玉虎的传闻,而是在河洛道突然掘起。
再加上与他,时初遇之时,曾听他提及乃是刚出师下山,而且详查所行之地,甚有可能是由“熊耳山”下山的,再加上数百年间有甚多武林高手,相继在“熊耳山”之内失踪,因此在种种疑点中,主婢五人便有了猜测,可能与主婢五人欲查之事或许有关连,于是主婢五人便再度进入“熊耳山”寻查。
昨日“飞雪玉凤”南宫雪与四婢在一处山林中露宿时,竟然莫名其妙的遭到一个来历不明身手极高的蒙面女子偷袭,尚幸五女乃是出自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神宫”功力身手岂是弱者?因此那名来历不明的高手反遭“飞雪玉凤”南宫雪击伤。
然而没想到那个来历不明的高手,竟然在身受重伤之后,突然挥洒出一片极为艳香的粉末“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小芝闪避不及,已然被香粉罩住,使得两人皆吸入了一些香粉,于是……
司马玉虎在细听“飞雪玉凤”南宫雪的详述来历之时,已然想起绝谷山洞的岩壁上,曾经见过“神宫宫主”南宫霸天的遗骨及遗言,并且还遗有一片血红色玉佩,而玉佩上雕有“神宫勒令”四字,因此待“飞雪玉凤”南宫雪详述已毕,立时搂住她身躯且哈哈大笑的说道:
“哈……哈……哈……雪姊,你可知你我乃是数百年前便已天定的良缘,并且是以贵宫远祖遗留的玉符为信物,今日才将你赐我为妻吗?”
“飞雪玉凤”南宫雪闻言顿时一怔!但是随及心有恍悟的惊喜无比,立即抓搂住司马玉虎,并且脱口问道:
“你?虎弟……相公,你……你是说……你曾见过远祖遗留的玉符?在哪里见过的?你快告诉贱妾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宫远祖……还有玉符呢?玉符在哪儿?”
“啊……公子知晓本宫玉符……太好了!小姐,真的被你料中了呢!”
此时四婢也已惊喜无比的迅疾围至司马玉虎身周,并且七嘴八舌的急声询问着,而司马玉虎则是开朗的笑望主婢五人笑说道:
“雪姊,其实若非你详述来历,小弟又怎知“神宫”是何等所在?又怎知那位……
嗯……记得遗留的字迹好似……“神宫宫主”南宫霸天吧?另外尚遗留有一片血红色的玉佩,玉佩上确实雕有“神宫勒令”四字,可是……我却忘了将玉佩放在哪儿了?”
“飞雪玉凤”南宫雪闻言顿时大吃一惊!并且连连推摇司马玉虎的身躯,并且悲急叫道:
“相……相公,你快想想……本宫玉符不但是宫主的令符,而且背面还有进入本宫秘库的秘图,没有了玉符,本宫之人永远也进不了秘库之中了!”
但是司马玉虎却促狭的故意说道:
“唉?我怎么知道嘛?当年我看它仅是一片血红色的玉佩而已,毫无珍贵出奇之处,而且我所居住的洞府中有如山的珍宝,件件皆比那片玉佩珍贵,因此我岂会在意?所以就随手一丢……说不定已摔碎了呢?”
“飞雪玉凤”南宫雪闻言顿时大吃一惊!且心中一凉,双目发直得茫然失魂,半晌才神色悲凄的悲声低泣,但是突又听司马玉虎骤然拍掌叫道:
“啊?我想起来了!当年我认为既然是先人亡故时的遗留之物,必然有其珍贵之处,所以……好像是与其他遗留之物放在……”
司马玉虎话说及此突然一顿,果然使得主婢五人又惊喜又期待的,五双美目俱都盯望着他眨也不眨一下,并且急声问道:
“啊?放在……?相公你放在哪儿了?”
“公子您快想想嘛……”
“哎哟!公子您快说嘛?真急死人了……”
“公子您别急!慢慢想清楚……”
“嘻!你们别吵公子!让公子安静的想一想嘛?”
司马玉虎眼见主婢五人的慌急模样,因此故作沉思之状,半晌后才笑说道:
“我想到了!好像是在……”
但是突然又止口不语的环望五女一眼后,突然迅疾在近在咫尺满面期待之色的五女朱唇上,各自轻吻了一下,才在五女惊羞之中笑说道:
“哈……哈……哈……我好像将玉佩与其他珍贵之物,同放在橱内,只要回去看看便能找到了!”
“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四婢闻言,顿时同时松了一口气,并且欣喜无比的又一一追问爱郎居于何处?家中尚有甚么人?何时回去?
然而司马玉虎却笑而不答,仅是笑说道:
“别急……别急……我居住之处的山区甚为凶险,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且好好的歇宿一夜,明晨我便带你们回洞府好吗?”
“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四婢闻言,虽然芳心中尚有不少话欲问,但是心上人不肯说,问了也是白问,唯有待明晨与心上人同行返回居处,或可便能使心中疑问迎刃而解了,因此只得忍住心中的诸多疑问wrshucom,又兴奋又期待的乞望黑夜快快消逝!
然而她们又怎能安心的歇宿?因为,明日便可见到“神宫”失落两百余年的令符,因此主婢五人皆兴奋得毫无睡意,再者,司马玉虎竟然食髓知味,又涎脸先后接近“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小芝,因此……
是夜,在宁静的山谷中,不断的回响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呢喃声,以及偶或响起的g情荡哼浪叫及激狂的尖叫声,连山间宿鸟皆被惊得扑翅飞撞,因此小翠、小馨、小香三人又怎能睡得着呢?
两日后——
“洛阳”往“长安”的官道中“飞雪玉凤”南宫雪及四婢,俱是泪水盈眶滴流双颊,玉掌连挥不止的遥望着一身云白,俊逸雄伟如玉树临风的心上人逐渐远去,突听小翠柔声说道:
“小姐,公子已与我们定下后会之期,我们还是早些回宫,待大事已毕之后,便可及早赶返中原与姑爷相会才是!”
“飞雪玉凤”南宫雪闻言,却是轻摇螓首的叹声说道:
“唉……我是耽心虎郎……他如今已与少林寺以及一些白道高手结下深仇大恨,往后必然会遭至白道武林群起攻之。你们说,我现在怎么会有心情返宫呢?”
小翠闻言,立即安慰的说道:
“小姐,公子说他的三位拜兄,还有……“幽冥鬼府”的少宫主,以及那个“紫衣罗刹”费敏慧姑娘都会协助他,所以……”
但是话未说完,却听小芝醋心盎然的撇嘴说道:
“哼!公子的三位拜兄尚好,但是凭那个鬼府的少宫主,以及那个甚么“紫衣罗刹”又算得了甚么?凭咱们“神宫”的威名,只要在江湖武林中明示,公子是咱们小姐的姑爷,看有哪个门帮还敢欺负姑爷?”
“飞雪玉凤”南宫雪耳闻两婢之言,顿时又忧心的说道:
“唉……小芝你别想得太单纯了,其实连我在昨日之前也未曾想过,虎郎昨夜分析得甚有道理,我们带著令符回宫之后,大伯、二伯及四叔他们三支,真的会依誓共举弟弟为“宫主”吗?会不会反而因此而使我们这一支遭到他们群起逼害?”
四婢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但是却听小馨低声说道:
“小姐你放心吧!姑爷为此已故意将玉符后面的图案磨消了数处,而且还故意染上各种树脂汁液,像似尘埋数百年的模样,如此一来,除非小姐及姑爷知晓秘库所在及开启之法,大老爷他们纵然将玉符抢走也无法进入秘库内,尔后小姐可伺机进入秘库,说不定习得一些本宫绝传的绝学后,便可使我们这支技冠全宫,重掌宫主之位了!”
然而又听小香忧心的说道:
“可是小姐,玉符图案磨消的数处,若仔细观察,便可看出是人为始然,万一大老爷他们生疑……”
“飞雪玉凤”南宫雪闻言,倒是并不耽心的笑说道:
“其实此点我倒不耽心,因为知晓玉符背面的图案,乃是本宫秘库之钥的人并不多,仅有宫中曾任“宫主”的长老而已,不明内情的人,纵然看到玉符背面的图案,也仅会认为是装饰的花纹而已,而本支已有上百年无人任“宫主”之位,便连爷爷也不知晓,更何况是爹娘及弟弟?若非我在幼年四处走动玩耍时,偶然听见两位上两代长老的低语,知晓玉符的隐秘,以及秘库内有修炼“剑仙”的玄奥心法,否则我怎会知晓此事?不过……你们已然知晓此事,以后要小心些,千万莫露了口风,否则必将性命有危!”
“是!小姐你放心!”
“小姐放心吧!小婢四人皆是下人,又怎会知晓少有人知的宫中隐秘?况且小婢四人皆不知玉符上,原本有甚么样的图案?就算有人逼问小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呀?”
“嗯……说得也是,怪不得虎郎昨日曾对你们说,少知道一些事便减少一些危险!可见虎郎甚为聪慧,且心思精明深谋远虑,将我们返宫后可能会遭遇的困境及危险,全都一一详解且研商出应对之道,我真不如虎郎!”
“咭……咭……小姐,若非是姑爷,否则尚有谁能掳获小姐的芳心呢?”
“咯……咯……咯……对嘛!姑爷他……嗤……嗤……说他是正人君子,但是骨子里还真坏!弄得人家又羞又气但又思念,说他坏吗?却又开朗正直毫不做作,也毫无倨傲之态,对人家……”
“嗤……嗤……小芝,依我看哪!你虽然是要随小姐返宫,但是一颗心早已被姑爷带走了吧?”
“呸……呸……小香你胡说!人家哪有……喔?……我明白了!你们没能得姑爷爱怜,所以酸得……”
“啊?……呸……呸……死丫头欠骂……”
“小芝你要死啦?别胡乱嚼舌根,小心小姐生气罗!”
“死小芝找打……”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快走吧!”
于是在“飞雪玉凤”南宫雪神情哀怨且神思的埋怨声中,四婢俱是相互伸舌挤眼之后才止住了逗闹,满面笑意的随着小姐西行返宫。
第十四章 惊闻恩师酷刑亡 悲愤泣誓沥血仇
少壮健儿好身手,誓报血仇不顾身;
深戒愚勇锐敢当,哪怕枭雄气势壮?
月黑风高血腥起,林暗草惊夜引弓:
铁翎尖啸轻取敌,寒鸦凄鸣声声哀。
“狂龙”司马玉虎站立一株树梢顶端,遥望远方万点星空下的淘淘河水奔流如昔,高阔耸立的如堡山岩依然如旧!
默默遥望,只见岩堡上的高耸树林之内毫无光芒高映,可见三位拜兄甚为小心,使得河洛道中的白道高手,依然未能察觉岩堡上的隐秘。
倏然!眼见左前方的树林外,有两个行迹诡异的身影迅疾窜入树林内,司马玉虎心思疾转之后已然暗忖着:
“咦?那两人……难道三位拜兄的行迹已泄,终于被人查知隐藏在岩堡附近?可是看他们似是行往岩堡背面有“帝后礼佛图”的岩壁处,可能尚未查知水底岩壁内的通道?嗯……且跟去看看!若有不对便除掉他们!”
思忖已定,立即疾如魅影般的往两人身影消逝之处疾掠而去,未几便已望见两人的身影。
尾随片刻后,已望清两人乃是年约四旬左右,身穿短装的壮汉,依两人的身形及动态看来,似乎是功力并不高的江湖粗人,不像是白道的门徒。
更怪异的是他们两人,竟然不时转首四望,且像是故意东转西行,行踪不定的迂回绕行着?因此更引起司马玉虎的好奇心,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何用意?
刻余后,发觉他们依然是到达了岩壁之前,并且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后,其中一人突然伸手在岩壁角下,一堆杂草丛中摸索一会,霎时便听石壁内喀喀作响,接而便见岩壁张开一片甚厚的石门,两人迅疾进入石门内,并且立即见石门紧闭。
“噫?想不到这面耸壁内,竟然尚有拜兄不知晓的隐秘石室不成?糟了!他们……
唔……依方才他们故意隐秘行迹迂回行进,说不定他们是拜兄熟识的人?否则不会……
对!待我上去看看再说!”
于是循着熟知的地点潜入水底,并且迅疾上浮至秘道,但是尚未浮出水面,却发觉上方竟然有话声回响?心中惊异,难道是拜兄在秘道中?
水声哗响中,突然听见有人喝道:
“甚么人?为何不由陆上秘道回堡却由此处……咦?……你是甚么人?老周快……
快示警讯……”
司马玉虎刚冒出水面,没想到秘道中不但有人,而且有三人,此时已见其中一人的右手已然伸入一个小洞内,而另两人则各执刀、叉指向自己。
然而此时已恍悟他们可能是拜兄的好友,因此并不上岸且立即笑说道:
“三位大哥,在下乃是司马玉虎,但不知在下的三位拜兄张大合,以及费公豪、甘常明可在上方岩堡内?可否代为通知?”
三名大汉闻言俱是心中一怔!但是随及惊喜的问道:
“啊?……啊?您……您是“狂龙”司马玉虎?”
“啊?你……您就是司马公子?”
““狂龙”司马玉虎?啊?……是……是“宫主”回来了?快……快通知三位“殿主”迎接……”
司马玉虎闻言顿时一怔!自己何时成为“宫主”了?三位“殿主”?难道这些时日中,三位拜兄……
心中虽奇,但是已登上水面平岩上,而三名大汉则是双目中显现出惊喜之色,且神色恭敬的侧立两方,并且其中一人已喝道:
“属下“蚊龙殿”把头恭迎“宫主”返殿!”
“这三位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下三位拜兄何在?”
那名把头闻言,又恭敬说道:
“启禀“宫主”三位“殿主”与三位夫人两日前才返回,如今皆在“五龙殿”
休歇,属下方才已传讯三位“殿主”“宫主”请登殿便可见到三位“殿主”了!”
正说时,突听梯道上方已传来“莽张飞”张大合的大叫声:
“四弟?四弟你回来啦?太好了!你快上来吧!’此时又听‘洛水双鱼’费公豪及甘常明两人也相继笑说道:
“四弟你这些日子都躲到哪儿去了?我们可是找得急死了呢!”
“四弟快上来吧!有甚么事先回殿再说!”
司马玉虎闻声顿时欣喜得疾掠而上,但是顺着梯道往上疾掠,尚未通达岩山上面岩壁间的岩洞出口时,竟然在半途一个转角的平岩地上,已见到三位拜兄站在平岩上,而三人身后竟然有一扇石门?石门内竟是甚为明亮的一条通道?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可好?咦?这儿怎么会有一扇石门?”
“莽张飞”张大合此时已激动得,伸张双臂搂抱住司马玉虎,而费公豪及甘常明两人也已前拥而至,并听费公豪朗爽的笑说道:
“哈……哈……哈……四弟,若非你在上方发现了石殿,并且告诉了我们,否则我们怎能又发现了一些隐秘之处?你可知整座岩堡内有多少石室吗?”
甘常明闻言立即笑说道:
“好啦!先进去吧,边行边说并且也可让四弟顺路看看便知道了!”
司马玉虎闻言,已知必定是三位拜兄返回之后,又发现了不少自己不知的隐秘,于是随着三位拜兄步入新的通道内。
沿途中“莽张飞”张大合及“洛水双鱼”费公豪及甘常明三人,兴奋得相继说明原由。
原来兄弟四人护着厢车南行,欲往南疆为诸女寻找解药,但是遭“霸拳”陈定中率人夜袭之后,兄弟三人故意不尾随厢车,将甚多夜袭者引往他方,尔后终于安然脱身返回了岩堡。
兄弟三人虽然耽心四弟与诸女的安危,但是也只能在岩堡内等候,期间,除了练功之外便是逐一清理各石室。
当清理最上层的宽大书房时,才发现石橱内里众多刻有字迹的金片及玉片,除了一些是武功秘笈以及一些阵法及杂学外,而且还发现一片玉片上,竟然刻有整个岩堡的图形,比兄弟四人见过的各层石殿还大有两三倍,而且背面尚刻有一些通道的机钮及开启之法。
于是兄弟三人惊异无比的依图寻找,于是在第四层又高又阔的议事大堂内,在左右两侧四根粗石柱后方的岩壁上,分别寻到一个机钮,并且一一打开两根石柱之间石壁上的一扇石门,内里竟然皆是一条三丈深的通道,内里各有三间石室,而且皆堆置着各式各样难以数计的金银财宝,不问可知乃是两间宝库。
另外在下层刻有“水月宫”宫门左右两侧,八扇石门外侧的岩壁间,又依图各寻到一个机钮,并且一一打开了一扇石门,而石门内里,皆是一条嵌有明珠为光,十余丈深的下行梯道,通达下方一条长通道中,并且经由通道进入一个足有十余丈宽阔的方形大石室中。
方形大石室的东南西北四方,每一方皆有三条通道,并且每一方左右两条二十丈长的通道内,在两侧各有十扇已然腐朽的木门,内里每间皆有两张石床、石橱,以及木桌椅的石室,因此每条通道内皆有二十间石室,而八条通道内共有一百六十间石室,可供三百多人居住。
除此之外,左右两条通道的正中,尚有一条横通道可连贯至中间的通道,而每方的正中通道内,则是左右各有两间甚大的石室,内里分别是书室、练功室、玩乐室,以及一间大食堂,可见岩腹内的整个方形大石室中,乃是供下属居住之处。
除了东、面两方的正中通道底端,乃是通往上层的梯道外,另外在北面的正中通道底端尚有一扇石门,推开石门竟然就是昔日兄弟三人,在第二层岩地住宿的山洞!
在方形石室正中,尚有一根与顶相连的粗大方形石柱,而方形石柱的北面有个长方形石门,内里是条下行折转梯道,竟然又到达下层完全相同的一个方形大石室中!
而此层方形大石室,除了正中方形石柱与上层相通的梯道外,北面的正中通道底端也有一扇石门,便是通达第一层的平地,另外尚有一条下行梯道,梯道口上方刻有“龙行”两字,而南方的正中通道底端也有一条下行梯道,而梯道口上方则刻着“虎步”两字。
在“龙行”梯道将近三十丈深的下方,又是一间石室,左右又各有一条数十丈长的通道,左方一条通道便是通达水底秘道的平岩秘门处,也就是兄弟四人相见之处,右方的一条斜行而下的通道,竟然通达一个约有十七、八丈宽阔的山腹,内里是一片水波平静的岩腹水洞,而且岩岸是一处码头,且有十余艘小船,可惜船身皆已腐朽半沉了。
另外在码头岩壁处,尚有一扇秘门,打开之后外面竟然一片芦草遮掩住的水道,可经由芦草遮掩住的水道,进入涛涛河水中!
在“虎步”三十丈深的梯道下方,也是通达一间石室,而石室内另有一间装置有大铁绞盘的石室,经由铁绞盘可打开一扇厚重石门,便通往岩堡南面的树林内。
最重要的又在第四层大殿面对堂门,雕有一幅四只彩凤拖拉凤辇的宽阔石壁左侧,也有一扇石门,此扇石门内竟然是一个约有一丈宽阔陡直的方形大洞,并且悬着两条已然锈迹斑斑粗有儿臂的铁索!
顺着铁索下攀,竟然有三百丈左右深,然后到达下方一间五丈宽阔的石室,发现两条铁索分别系在一座已然腐朽的木笼,以及缠卷在石室中一座,可由八人推转的铁绞盘,一望便知是绞升木笼之用。
石室中有一条二十余丈长的通道,然后又折转分成两条,一条通往“龙行”梯道下方的岩腹水洞中,一条通往“虎步”下方的石室,由此可知此条陡直升降的木笼,乃是专属居于第四、五层为首之人的出入之处!
司马玉虎静听及止,已然恍悟自己发现的两人,所进入的石门便是“虎步”室内的秘道了,但是却不知三位拜兄怎会找来如此多人?因此便问道:
“大哥,小弟方才见到的三位大哥,还有……那么现在岩堡内,究竟有多少人了?他们是……”
“莽张飞”张大合及“洛水双鱼”费公豪及甘常明三人闻言,顿时互望一眼后,已听“莽张飞”张大合讪讪的笑说道:
“嘿……嘿……四弟,他们……嘿……嘿……其实也要怪你了!若非你现在的名气甚大,江湖武林中已有甚多崇拜及敬佩你的人,欲与四弟你结交为友,并且知晓大哥我及二弟、三弟皆是你的叩头结拜兄弟,所以就……就……”
此时甘常明也已接口说道:
“四弟,其实我们三人早年在江湖中,皆各自结交了甚多好友,像大哥及我们兄弟便是一例,而且结交的好友十之八九皆是豪爽的血性中人,便是我们三人被白道追逐的那几年……虽然他们也都像我们昔年一样,仅是功力低弱在江湖中混饭吃的人,但是也全靠着他们相助,我们才能安然无恙,而且在你失踪后,也经由他们之助四处打探寻访你的下落,只要一有蛛丝马迹的消息,便迅速传入我们耳中,便是四弟你以前与……与……嘿……嘿……”
司马玉虎耳闻拜兄之言,已然知晓三位拜兄如今已然有了成就,因此也想照顾昔年的一些好友,他们如此顾念旧情的情操值得敬佩,自己又岂能埋怨?
@奇@况且此座岩堡自始便是二哥及三哥发现的,因此已算是二哥、三哥的,当然要听三位拜兄的安排不便有异议,可是唯有……
@书@“大哥、二哥、三哥,小弟并无意反对你们将好友迎入堡内,只是奇怪为何会有甚么“宫主”“殿主”的称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莽张飞”张大合及“洛水双鱼”费公豪及甘常明三人闻言,费公豪立即解释说道:
“是这样的,因为数月前我们三人相继请托二十余位好友,寻找你的下落,他们一听是要寻你,便毫不推拖的答应了,而且还另外请托他们的好友同寻,因此至少有上百人在豫境寻找你的下落,尔后当我们又发现了岩堡内的隐秘,寻到了足可供数百人居住的宽阔石室后,于是便供他们暂时落脚休歇,可是事后他们竟结伙推举我们三人为头儿,然而大家皆是好友,又岂可分甚么头儿属下的?因此我们当然不答应罗!可是他们认为蛇无头不行,总该有个主首之人主事分派,否则岂不是各走各的甚为杂乱?况且我们三人的功力武技已非昔年吴下阿蒙,希望我们也能传授他们几招,所以只得应允了……”
说及此处“莽张飞”张大合也已接口说道:
“四弟,嘿……嘿……其实你现在已有三位嫂子了!说来还是因你之故呢!因为大伙儿分往各处寻找你的下落时,凑巧救了三个被白道欺负的姑娘,尔后才知她们与你相识,并且因为也在寻找你的下落,才会被白道武林误认为是我们的人,于是以后她们三人便与我们同行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