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一早便进宫了,刚才母亲遇上交好的姐妹,在不远处的凉亭中聊天,我便独自出来转转,这便遇上了你。”
夏候琳知道谢婉娉口中的这个母亲是指姜夫人,想到东太后一直有心拉笼姜丞相,所以才纵容东方明珠屡次羞辱谢婉娉,她婆媳两人与东太后不对付,与她一样避开东太后也不是没可能。
“那咱们还真是有缘,我刚自东太后宫中出来。”淡淡的一笑,夏候琳随口提了提。
谢婉娉闻言,下意识的向四处看了看,便纳闷道:“玥儿呢,你没带她入宫吗?”
“在寿宁殿,西太后想孙女,她要留玥儿在身边说话,难道我还能阻止不成,便让秋舞和冬吟陪着,留在了寿宁殿。”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夏候琳轻声道。
西太后对夏候琳这个儿媳不满意的风声,谢婉娉也耳闻过,只是夏候琳从不在她面前提一字半语,她也不好主动开口问,这会说到这话题上,她想了想,才开口道:“静儿,西太后以前是宫女出身,是先帝一次醉酒,临幸了她,便晋她做了采女。因为出身低,即便生下三个皇子,也只是个嫔位,因为深深体会过没有强劲娘亲做依靠的苦楚,所以西太后选儿媳就特别的挑剔。我知道你是个豁达的人,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别放在心上,你只要记着表哥心里有你便可。”
“婉姐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才不会因为老太太的几句话便与自己过不去,你就放心吧!”不想再继续西太后这个话题,夏候琳话峰一转,神情有些暧昧的开口道:“婉姐姐,还是说说你吧,新婚之夜,姜大哥对你温不温柔!”
一句话,问的谢婉娉当即臊红了脸,不自觉想到昨晚某个人又是缠着她闹到好晚,将她折腾了个精疲力尽,在她苦苦的哀求下才放过她,这本是夫妻间的闺房事,原就羞于启口,又从夏候琳这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嘴里问出来,谢婉娉在最初的羞窘过后,便是脸色一绷,语气严肃的轻斥道:“没皮没脸的丫头,这种事情,也是你这小姑娘能问的,让旁人听去,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夏候琳可不在乎这些,她抓住谢婉娉的羞窘却又甜蜜幸福的情绪变化,更是认定新婚之夜,那场面绝对的火爆,因此不死心的挽紧谢婉娉的胳膊,一脸色相的压低声音道:“婉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姜大哥对你温不温柔?”
这一句话,令谢婉娉严肃的脸色根本绷不住,脸再次羞的通红,想要挣开夏候琳的胳膊,两人拉拉扯扯间,谢婉娉的衣袖一下子翻开来,白皙细嫩的胳膊上,一个一个红色的草莓闯进夏候琳的眼中,夏候琳一看见这个,顿时乐了,“婉姐姐,姜大哥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都留下痕迹了,他也真舍得下口。”
一句揄挪的话,令谢婉娉羞的脸色都出沁出血来,慌乱的拉好自己的衣袖,然后急切的伸手捂住夏候琳的嘴,警告道:“刚才看见的,不许说出来,知道吗?”
夏候琳眨巴着大眼睛,很无辜的点了点头,谢婉娉这才松开手,本来夏候琳还想再取笑谢婉娉几句,只是还没开口,身后便响起姜清乾的声音,“娉儿,原本你在这里,可是让我好找。”待走近,才发现谢婉娉身后的夏候琳,忙又笑道:“静好,你也在呀!”
“姜大哥可真是紧张婉姐姐,这才一会不见,就寻了过来。”夏候琳笑咪咪的回了姜清乾一句话,然后在姜清乾看不见的角度,对谢婉娉挤眉弄眼,弄的谢婉娉又气又羞。
“娉儿是我的妻子,我自然紧张她,不过王爷也很紧张静好你,刚才还四寻你呢!”知道夏候琳在打趣自己,姜清乾爽朗一笑道。
夏候琳并不知道东方皓在她之后就离开了寿宁殿,以为东方皓是带着小明玥在四处找她,怕小明玥离开她久了,会哭闹着找娘亲,忙跟两人道:“婉姐姐,我一会再去找你。”语毕,便快步的离开。
前行没多久,前方出现一凉亭,只见凉亭里,有一位素妆美人,静静的坐在凉亭中,因为除夕夜宴时,夏候琳见过她,所以认识,正是谢婉娉之姐,倍受晁帝爱重的德妃娘娘谢婉瑜。
此时德妃已经发现夏候琳,便对身旁的宫女吩咐了几句,那宫女会意,出了凉亭快步而来,在夏候琳身前停下屈膝行礼道:“给夏候小姐请安,德妃娘娘请夏候小姐凉亭一聚。”
“臣女也正要去向娘娘请安,姑娘在前带路吧!”夏候琳微微一笑,大大方方道。
进入凉亭后,夏候琳屈身行礼道:“臣女夏候琳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夏候小姐快免礼。”德妃忙伸手扶起夏候琳,请夏候琳入了座,才轻声道:“娉儿能顺利成婚,多亏夏候小姐,我一直想单独向夏候小姐表达谢意,每每都不得空,今日即遇上了,便请小姐过来坐坐。”
“德妃娘娘言重了,婉姐姐的婚事上,臣女可没什么功劳,当时那样做,只是为泄私愤。”看着德妃温婉又不失高贵的眉目,夏候琳谦虚道。
德妃也是个通透的人,一听这话,那里还有不明白,因此不再多言,只转移话题道:“夏候小姐,我听娉儿说,你开了一家成衣辅,不知道可否为我做几件成衣,宫中尚宫局准备的衣服,太过奢华,我还是喜欢夏候小姐那等有巧思的设计。”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臣女在皇都城也有成衣辅,娘娘想要什么样的衣服,你将要求告诉臣女,臣女回府后便为娘娘单独设计,待成衣制好,就着人送去姜府,请婉姐姐代为送进宫中可好。”有生意上门,夏候琳的双眸顿时一亮,忙接了话。
“当然好。”德妃高兴的应道,随后又将自己的要求一一告诉了夏候琳,夏候琳一一记在心里,这时便有东太后身边的宫女求见,夏候琳识趣的起身告退。
想着东方皓寻找自己的事情,夏候琳忙又往御花园而去,她在御花园出现过,东方皓只要稍稍打听下,应该会去御花园寻她。
另一方面,东方皓与晃帝自御书房出来,两人得知德妃在御花园与夏候琳说话,便准备去凉亭找德妃和夏想琳。
结果两人到了凉亭,发现凉亭中空无一人,正好有宫女经过,晁帝便叫了那宫女到凉亭问话,后得知德妃去了寿宁殿,两人又往寿宁殿而去。
夏候琳才行至花园,春曲和夏歌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边,主仆三人便隐身到一座假山之后,夏候琳这才开口询问,“可都打探清楚了。”离开寿宁殿后,夏候琳便交给春曲和夏歌一个任务,让她们悄悄潜进东方明珠的寝宫看看,原是想确认东方明珠的头发长的如何,能不能出席今天的寿宴,毕竟姜清乾与谢婉娉才成亲,她不想东方明珠出现,更不希望的是东方明珠得知姜清乾与谢婉娉已成亲,会心生怨愤,对谢婉娉不利。
“小姐,刚才奴婢和夏歌打探过,七公主自元宵节后,便搬去了行宫静养,今儿东太后寿辰,都没有回宫。”春曲将打探来的消息告之夏候琳。
夏候琳闻言,却是轻轻的皱起眉头,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心中隐隐的不安,沉思了半响,她才抬头看向春曲和夏歌道:“四个多月的时间,姑娘的头发一般能长多少?”
两人倒是没料到夏候琳会问这个问题,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夏歌回话道:“小姐,若姑娘的头发很长,四个月其实不会长多少,如果是重新长,四个月不说长的很长,至少及肩应该是有的。”
“你们两个分别去不同的方向找姜大哥和婉姐姐,若是见到人,就提醒他们,留心身边的陌生人。”夏候琳在心中计较了一下,便慎重的吩咐两人道。
春曲和夏歌领了命,转眼便消失了身影,而夏候琳也暂时放弃回寿宁殿的想法,打算先找到姜清乾和谢婉娉,必要当面叮嘱两人一番才好。
谢婉娉自与夏候琳分开后,便与姜清乾去了御花园的莲池旁,这座莲池到了夏天莲花开遍整个池子,因此而得名,莲池大而深,周边假山林立,很容易藏人,两人一转到假山后,姜清乾便将谢婉娉搂进怀中道:“刚才四处找不到你的人,可把我急坏了。”
虽然两人已经成亲,但这种亲密的动作,关起门来,谢婉娉倒觉得没什么,可这会在皇宫,又是御花园,虽然是夫妻,但是大白天的这样搂搂抱抱,确实不成体统,因此脸色羞急的想推开姜清乾,“清乾,你快放开我,这是在宫里,给人看见不好。”
姜清乾就喜欢看谢婉娉娇羞的样子,况且这会没人,他还想着在谢婉娉这里为自己讨点福利,那肯撒手,谢婉娉越挣扎,姜清乾反而搂的越紧,并耍起无赖道:“娉儿,让我亲亲你,我亲了就放开。”
一听他说这样的话,再想到自己身上,胳膊被他留下的痕迹,谢婉娉突然发现,自成婚以后,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跟流氓无赖一般。
“姜大人,皇上召您去御书房,请大人随小的即刻就去。”突然尖细的嗓声响起,拉扯的两人立刻分开,姜清乾不疑有他,交待了谢婉娉两句,便与传旨的小内侍离去。
立在池边理了理衣服,谢婉娉抬头望向净蓝的天空,一时失神,并未发现身后悄悄接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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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章节,女主露出真颜,以后再也不用带着麻子妆示人了。
琳琳:→♂→终于可以以真颜示人了,洛亲,以后在人家的美貌上,要多花些笔墨。
洛洛:@♂@偶个最喜欢美人,琳宝放心,偶不会吝啬笔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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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露出美人脸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破空长鸣,那鸣声长且清,正是自莲池那边传来。
夏候琳被这声音叫的心中猛的一紧,这是属于天机山庄的笛音,是天机山庄独特的求救信号,想着朱雀不可能出什么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出事的是谢婉娉,夏候琳心头一沉,转身寻着声音方向快步而去。
东方明珠看着在湖水中挣扎的女子,唇角逸出一抹惨忍的冷笑,不是她心狠,怪只怪谢婉娉抢了她的男人。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对那一声破空的长啸并未放在心上,一双美眸只疯狂的盯着水面,看着谢婉娉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缓缓的沉入水底。
“噗通……”
突然又有人跳入池中,因为动作过快,东方明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却因这一动静,蓦然发现身后多出两名女子,其中身穿红衣的她不认识,而穿浅绿比甲的她有印象,是夏候琳身边的婢女,想到那个害自己在姜清乾面前颜面尽失的丑八怪,东方明珠的眸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对着空中冷声吩咐道:“杀了这两个女人。”
这声命令一下,周围突然出现二十来个黑衣暗卫,春曲到此时才明白,东方明珠这次回宫是有备而来,看来她还是知道了姜谢两府结亲的事情,连今日是东太后的寿宸也不顾,不惜带着人潜回皇宫杀人。
春曲知道天机山庄中人不能对四国皇室之人出手,因此她将朱雀挡在身后,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朱雀姑娘不方便与他们动手,这里交给我,一会你帮小姐一把就好。”
春曲的话音才落,那二十多名暗卫已经持刀剑围攻上来。春曲和别外的三美,是东方皓精心培养出来的暗卫,除了各具才情以外,她们各自的身手也相当的了得。
春曲善使长鞭,自得了夏候琳赠送的金莲皎龙银鞭后,她的鞭上功夫越发精进,这条皎龙鞭的设计非常的精巧,鞭柄为龙身设计,龙口张开,一条银白约有拇指粗的鞭子长约十尺,鞭子的尾端上是一朵盛开的金莲,可别小瞧了这金莲,它每一个花瓣都是见血封的利器,更绝纱的是这些莲瓣可以自行分离,攻击敌人,见血后会自动归位,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神兵,所以当春曲取出自己的武器时,那些暗卫的步子猛然一止,都有些畏惧的看着春曲手中的武器。
一百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位金莲仙子,用的就是金莲皎龙鞭,后因被多情山庄主人多情公子抛弃,因恨入魔,手持金莲皎龙鞭一夜诛杀光多情山庄两百多口人,而金莲皎龙鞭以血喂养,成为杀气最为厚重的兵器之一,后天机山庄庄主制伏金莲仙子,收缴了金莲仙子的金莲皎龙鞭,金莲仙子将毕生绝学秘籍交给天机山庄的庄主,然后便遁入空门,在忏悔中度过余生。
如今金莲皎龙鞭再现,那些暗卫不知道春曲是不是也会金莲仙子的毕身绝学,因此不敢贸然进攻。
就在他们僵持着没有贸然进攻之时,莲池中终于有了动静,夏候琳拽着谢婉娉游到岸边,朱雀早等在岸边,将二人拉上岸来,此时夏歌带着冬吟赶来道:“小姐,冬吟来了,快让她看看姜少夫人。”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动手,把她们全部杀了。”夏歌的声音才落,东方明珠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她今此悄悄潜回宫,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谢婉娉,却没想到又被夏候琳这个丑八怪给坏了好事。
暗卫们得了东方明珠的命令,俱都醒过神来,主子有了命令,他们只有遵从的份,全都不怕死的冲将上来,朱雀不能动手,而对方又人多势重,冬吟几次想脱身,都脱不开,眼见谢婉娉的身体越来越来冷,夏候琳一边搓着谢婉娉的胳膊,一边对朱雀道:“朱雀,老庄主有遗训不能对四国皇室动手,但眼下救人要紧,你以隔空点岤大法,将那些暗卫都定住,这不算对皇室中人动手。”
朱雀向来是听从庄主的命令行事,夏候琳开了口,她就会遵从夏候琳的命令去行事,因此点了点头,几个起跃也加入到打斗中。
春曲她们都知道轻重,不能对那些暗卫下杀招,甚至不能伤到他们,而经过交手,暗卫们显然发现了这一点,纷纷对春曲她们下杀手,令春曲她们应付起来颇为吃力。
夏候琳身边的四个人都被缠住,夏候琳也不敢耽搁,只能对谢婉娉采取急救措失,她双手交叠相握,压在谢婉娉的胸口,然后再一松,如此有规律的一压一松,同时口中还唤着谢婉娉的名字。忙于救人的她,却忽略了已经走到身后的东方明珠,突然后背一痛,夏候琳不可置信的抬头,下一刻却被东方明珠推倒在地,东方明珠挥起手中的长鞭,狠狠的往夏候琳身上招呼,夏候琳原也不是个软弱的人,她就势在地上一滚,躲开那长鞭的袭击,东方明珠趁着这空档,又拽起失去知觉的谢婉娉,要再次往池里扔,夏候琳上前阻扯,气怒之下,她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东方明珠的脸上,东方明珠没料到夏候琳敢对她动手,她摔倒在地上,捂着脸,怔怔的看着夏候琳,一时竟忘了反应。
这时晁帝带着众人赶来,适才夏候琳掌掴东方明珠的那一幕,大家都看见了,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夏候琳却顾不上这么多,眼下救人要紧,因此再次在谢婉娉身旁跪下,一边按压谢婉娉的胸口,一边唤道:“婉姐姐,快醒醒,你不能有事。”
因为泡水的关系,夏候琳脸上的麻子妆早脱落干净,露出了真颜,东方皓原本还不大确定是夏候琳,直到那声婉姐姐出口,才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至于其他的人,只是怔怔的看着夏候琳做着奇怪的动作,当然不少人心中都产生疑惑,这个美丽的少女究竟是谁,好似从未见过。
按压谢婉娉的胸口好一会儿,都不见谢婉娉有反应,夏候琳又想到渡气,忙捏住谢婉娉的鼻子,以口对口给谢婉娉渡气,她这一举动,令随晁帝而来的人全都傻了眼。
这时姜清乾手中抓着个小内侍,也神色匆匆的赶回莲池这边,见这里围了许多的人,还惊动了晁帝,两宫太后,连安都顾不上请,将小内侍推给东方皓,便奔到谢婉娉身边。
“婉姐姐,你快醒醒,姜大哥来了,你和他才成婚,难道就忍心丢下他吗?”渡气给谢婉娉,她依旧没反应,夏候琳再次以手按压谢婉娉的胸口,并出声唤道。其实以夏候琳急救的经验来看,谢婉娉已经没救,可她就是不愿放弃。
这时脱身的冬吟也来到夏候琳的身边,她执起谢婉娉的手,纤指搭在脉膊上,只是片刻便是脸色一白,看着夏候琳艰难的开口道:“小姐,姜少夫人已经、已经没有气息了。”
冬吟的话,领夏候琳的动儿一滞,眼眶中已起了一层雾水,却倔强的没让它流出来,停滞的手继续按压谢婉娉的胸口。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绝倔强来,“婉姐姐不会有事的,我会救活她,一定会救活她的。”
然后便是反复的重复按压胸口和渡气,就连一旁的姜清乾也绝望的时候,原是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谢婉娉突然咳了一声,这一声令夏候琳的双眼为之一亮,而谢婉娉已经连续咳出好几口水,待意识恢复,谢婉娉虚弱的挣扎起身,紧紧抱住夏候琳,失声痛哭起来。
因为谢婉娉身体极度虚弱,她哭了一会儿,便晕死过去,德妃便着了宫女将谢婉娉送去传供休息用的厢房安置,又派了太医前去诊治。
抹去脸上的泪水,夏候琳起身,行至晁帝面前,却并不下跪,只语气森冷道:“皇上,是不是东方明珠是公主之尊,人命在她眼中就不值一钱,她想羞辱谁就羞辱谁,她想杀谁便能杀谁,若真是如此,东汉皇室可真令本庄主心寒。”
一旁的文馨儿闻言,才张开的嘴,却是无声的又闭上。虽然一百多年过去,但只要是朝中人都知道,当年天机山庄的老庄主与四国皇室有约定,天机山庄中人世世代代不能对四国皇室中人出手,不能卷入他们之间的利益争斗中,与此同时,四国皇室也给予天机山庄无上的尊荣,天机山庄将世代不受四国任何一方的管制,且拥有四国皇室的皇权金令。
文馨儿听父辈提过这事,原本想以夏候琳以下犯上之罪为东方明珠讨回公道,同时提醒东太后别放过这个掌掴东方明珠的女人,却不想夏候琳的一句本庄主,令文馨儿已到嘴边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皇权金令代表的是什么,所以聪明的选择不得罪夏候琳这尊大佛。
晁帝无论如何也没料到,原先的丑八怪竟然是伪装的,夏候琳的真颜竟然是如此一个美人,看了一眼被粗使嬷嬷架住并且堵了嘴的东方明珠,晁帝苦涩的笑道,“夏候小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说的,东方明珠谋害重臣之女,人证物证俱在,就是打入天牢也不为过,母后您说呢!”
东太后此刻脸色已黑如锅底,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徇私,只能忍耐道:“皇帝,你是一国之君,这事你看着办吧,好在婉娉那孩子被夏候庄主给救了回来,哀家认为明珠罪不至死。”
东太后已经将自己的底线摆明,晁帝会意,便下旨道:“东方明珠褫夺公主封号,即刻起押入皇室庵堂,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庵堂一步,若敢违令立斩不饶。”
两个粗使嬷嬷也没敢迟疑,架着东方明珠便离去,这时德妃柔声道:“夏候小姐,我为你准备了房间,你去泡个热水澡,祛祛身上的寒气,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有劳德妃娘娘。”夏候琳谢了声,便随带路的宫女离开,当然离开前,她心虚的避开了某男那吃人的眼神。
德妃备下的厢房里,早已备好热水,夏候琳将春曲和夏歌遣至门外守着,便自个换下洗衣服,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泡了个澡后,身上暖和许多,换好干爽的衣服,夏候琳正准备唤春曲和夏歌进屋,某人却翻窗进入屋里来,夏候琳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随后想起自己伪装麻子脸的事情,便心虚的低下头,乖乖的主动承认错误,“东方皓,对不起,关于麻子妆的事情,我并不是有心要隐瞒你。”
东方皓刚知道夏候琳瞒了他伪装容颜的事情时,确实非常生气,不过事后冷静下来想想,觉得她如此一个美人,若不将自己的美貌隐藏起来,如何平安活到现在,事后没有立刻跟自己坦白,可能存了试探的心思,虽然心中仍然有些不舒服,不过也还能理解,这会见她一副认错的模样,东方皓有心逗逗她,便故意板起脸道:“你不是有心要隐瞒,那就是存心要隐瞒我了,咱们有婚约在身,我不知道我那里做的不好,你这样的不信任我。”
一听这话,夏候琳知道他果然是真的生气了,心中越发的心虚,便小心翼翼的上前拉着他的大手,柔声道:“你这样的优秀,而我当时只是个丑女,我心中不安也是很正常啊。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文馨儿喜欢你很多年了,而且还与你一起长大,这可是青梅竹马的情份,况且你母妃也喜欢文馨儿胜过我,我心中有这样多的不安因素,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着她这柔柔的,甚至还隐隐有点酸酸和失落的语气,东方皓那里还顾得上生气,将夏候琳拉进怀中,紧张的安抚道:“静儿,不管你是丑还是美,我只喜欢你,我与文馨儿根本不熟,更没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情份,你要相信我。至于我母妃,她就是这样的人,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过在意,好不好?”
夏候琳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只要能令某男不再计较她隐瞒麻子妆的事情,她就放心了,因此依在东方皓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又怕东方皓感觉不到,忙又应了一声,“好。”
搂着小未婚妻,东方皓又想起以前想亲吻她,她总是逃避的事情,心里又痒痒的,因此胳膊不自觉的收紧,因他这无意识的动作,触碰到夏候琳背上的鞭伤,夏候琳轻呼出声,如受惊般,逃开东方皓的怀抱,虽然她极力忍着,可刚才那一碰触,确实非常的疼,神情不自觉就变了变。
“你受伤了,伤在那里,快给我看看!”东方皓是何等敏锐的人,只看夏候琳的表情,便知道她是真的受伤了,因此几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夏候琳的胳膊,担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刚才顾着救婉姐姐时,给东方明珠偷袭了下,背上受了点伤,过几天也就好了。”背上的伤并未破皮,夏候琳想着过几天也就慢慢好了,因此并不想东方皓担心,更何况伤在背上,如何给他看,所以就急急的拒绝了。
“是鞭伤。”语气非常肯定,东方明珠小时候体弱,东太后便请了师博教了些东方明珠拳脚功夫,意在强身健体,后来那丫头喜欢上玩鞭,还真真的练了几招,他是东方明珠的兄长,自然知道东方明珠有几斤几量重,那鞭伤铁定不轻,因此坚持道:“不行,你别小瞧了小七子鞭子上的力道,或许没破皮,就怕伤及筋骨,我还是看看比较放心。”说着就伸手要解夏候琳的衣服。
夏候琳那能真让他解了自己的衣服,她虽然不是什么纯情小妹,可真正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她也会害羞的好不好,因此急急的的去阻他的手,并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别乱来,我背上的伤,自有冬吟帮我治,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能让你看我的身体。”
东方皓担心夏候琳背上的伤,必得亲眼看过才放心,哪里会听她的,一着急索性点了她的岤,并没皮没脸道:“你早晚都是我的人,这身子早晚也会看,今儿不过是提前罢了,何况事出有因,你也别计较这么多了。”
夏候琳当场石化,这家伙以前都没想起用这招的,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点岤来,这样被他扒了衣服,真是丢死人了,她这一刻甚至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脚。
东方皓快速的解了夏候琳的衣服,因为关心着夏候琳背上的伤,倒也没有往旁的上面想,当褪下夏候琳的里衣,雪白的背上,斜斜的一条鞭痕露出来时,东方皓露出心疼的神色,确定没有伤及筋骨,他稍稍松了口气,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白瓷瓶沾了瓶中浅绿透明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抹在夏候琳背上的鞭伤上。
清清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痛感减轻很多,夏候琳不禁舒展眉头。东方皓涂好药,将药瓶收好,抬头时这才注意到夏候琳的美背,撇开那一条伤痕不说,其实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很细腻,泛着柔柔的光泽,线条也是极美,流畅的往下延伸,然后翘起了非常好看的弧度,还有那粉红的肚兜带子的缠绕下,突显出她细细的腰峰,那美妙的弧度,深深的吸引住他的视钱,他不禁心中暗想,这纤细的蜂腰,他的双掌是否刚好能合围住。
夏候琳本等着某人解开她的岤道,或者帮她披上衣服,可是等了许久,身后半点动静都没有,不禁微微皱眉,轻声道:“喂,东方皓,你还不解开我的岤道?”
这一声,令东方皓一下子醒过神来,眼神恋恋不舍的自她的美背上移开,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解开她身上的岤道。
岤道被解,夏候琳最着急的自然是穿衣服,因此并未注意到胶着在自己身上的火辣视线,直到衣服都穿好,她才松了开口气,抬头却撞进他那双热辣的双眸中,顿时脸色一窘,急急的撇开眼道:“你还不离开。”
东方皓这才反应过来,眼神仍旧恋恋不舍的定在她身上,有些后知后觉的开口道:“我这就离开。”
“快走,别给人发现了。”夏候琳被他那样盯着,只觉臊的慌,便急声催促道,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个以往明明就是个没皮没脸的,怎么到了他面前,总是容易脸红,心跳加速,这都不像她自己了。
夏候琳不知道,东方皓此刻心中很是满足,因为他现在非常确定,夏候琳心中是有她的,她待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只是小丫头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当然更令东方皓觉得愉悦的是,他的小未婚妻,已经完全长开了,随时都可以娶回家,然后全心全意的宠着,再然后生一双儿女,再然后……嘭,一声巨响,某人想的得意忘了形,没注意到窗户,直直撞了上去。
夏候琳原本只顾着害羞去了,听见动静抬头,便看见某人红着脸,捂着额头,顿时忍不住便掩唇笑出声来,而某人则是身影一闪,自窗户前消失。
屋外听到屋内动静的春曲,怕夏候琳出事,但担忧的敲了敲门,轻声道:“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进来吧!”理了理衣服,确定没有异状,夏候琳开口道,同时已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玉梳打理自己那头黑亮柔滑的长发。
春曲和夏歌进入屋里,夏歌自发的走到夏候琳的身后,接过夏候琳手中的梳子,为夏候琳梳头,而春曲则是将夏候琳换下的湿衣服收好,确定没有遗漏,便包了起来,率先离开,将衣服拿到宫门外的马车上放好,以免宫中人多眼杂,趁她不备,拿走自家主子的什么贴身物件,到时候说都说不清。
梳理好头发,夏候琳起身,带着夏歌离开了那间厢房,原是打算去看看谢婉娉的,结果才出房门,没走出几步,便见西太后身边的周女官款步而来,在夏候琳几步开外止了步子,屈身行礼道:“奴婢给夏候小姐请安,夏候小姐万福。”
“周女官免礼,你找我,可是有事?”夏候琳露出一抹浅笑,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夏候小姐,西太后差奴婢前来,看看小姐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小姐已经换好衣服,便请移步去养宁殿,西太后为小姐备下了驱寒的姜茶。”周女官不愧是西太后身边的女官,这话回的是滴水不漏。
拒绝是拒绝不掉了,夏候琳微微一笑,爽快的应了,“西太后娘娘的一番盛情,我怎好推却,周女官请稍等一下。”语毕,便转首对身后的夏歌道:“我不放心婉姐姐,你代我过去看看,再去养宁殿,将详细情况告之我。”
夏歌会意,垂眸轻声道:“是,婢子这就去探望姜少夫人。”
夏候琳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随周女官往养宁殿而去。款步行到养宁殿,才进入殿中,西太后一改往日的冷淡,满面笑容的亲自迎上来道:“琳儿,你来了,我在花厅准备了茶点,咱们去花厅坐吧!”说着不由分说的,便握着夏候琳的手,一起往花厅而去。
待在花厅落了坐,西太后又迫不及待的对周女官道:“快去将小厨房备好的姜茶端来。”
周女官行了一礼,便退出花厅,亲自去小厨房端花茶去了。夏候琳面含微笑,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却觉得好笑,人家都说男人以色取人,通常都爱美人,嫌弃丑女,可这位西太后对美色的要求可一点也不比男人低,但从她对文氏姐妹俩人的态度来看,这眼光是极高的,如今自己不是丑女了,也不至于单单因为美貌,就能令这位势利的西太后对自己另眼相待,那是什么令西太后对自己有了这样大的改观呢,答案夏候琳心中已经如明镜。因为不曾有过期待,所以也不会有失落的情绪困饶她。
西太后虽然脾气有时候急切了些,而且在一些事情上,也不会加以掩饰,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如此刻这般,虽然心中有着另一番的打算,却极有耐心的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慈详而亲切的对夏候琳道:“现在细细看来,你与你的母亲有六分相似呢,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年你母亲便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夏候琳闻言,浅浅的笑了笑,“母亲离世的早,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婉惜了叹了口气,夏候琳露出无比失落的神情来。
“哀家这里有你母亲的画像,这就命人取来,给你看看。”西太后说罢,便对身后的宫女吩咐了一声,那宫女会意,行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