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蔺惊魂记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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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当我再次和舅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问起了这种灵异事件,我比较相信大人的话。有些事不搞明白,心里很是不舒服。舅妈说有少许人会挖墓,在棺材里面抓大蛇是有的,但这种人很少。我本以为是成胡的无稽之谈,没想到还确有其事。此时大娘也开口了,“我们那边也有啊,有些养甲鱼的大晚上会挖坟墓,把骨灰挖出来喂甲鱼,大娘还说这种人被抓到了是犯法的。”这事我在那边还真没听过,平常许多人晚上去墓地都怕的要死的,有人竟然还敢去挖坟。舅妈是一直在镇上的日子比较多,山村里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她总是让我去她家那边玩。舅妈的儿子也就是我要称呼为哥哥的,叫唐蔺,听说快要当大学教师了呢,想想自己还是一事无成。

    来镇上那几天,也没我想象中的好耍,但也觉得蛮新鲜的。我拿手机拍了好些照片留作纪念。直到赶集的时候,大家才热闹起来。而我却又要返回老家了,听姨夫说外公的病是医不好了。去医院看只是依他老人家的心思,也是实在没办法又送回家里了。然后死在医院里又不好,这也是外公的意思,让我们都回老家聚在一起。一想到要回老家,我就想起了我住那边的房间,全身毛骨悚然。

    在镇上的最后一个晚上飘起了小雪,姨夫说贵阳那边也下大雪,路都结冰。路上翻车死了好多人,我关心那雪有多厚,姨夫用手比划了下,“那么厚,都可以堆雪人了。”成宇很欢喜的叫着,很期盼这边也下那么大的雪,。提起雪人,我记得以前在一本小说上看到过的肢体雪人。有一个凶手把宿舍的一个人杀了之后,然后开始截肢,还把那个头颅用斧头斩了下来。然后用雪先覆盖,拼凑出一个雪人,而这个雪人只露出头部的两双真正的眼睛,眼睛是撑开着的。当你走过去好奇这个雪人栩栩如生时,那头突然滑落到你的脚底,地上滚出一道带血的雪痕。而夜里你没看清,双手拾起那用雪而堆的人头,过去又放在雪人身上时。你会发现那两颗眼珠子不见了,不知道滚落在那里或者已经被你踩扁,雪人头的眼睛也就成了两个血色窟隆。我把这个肢体雪人说给了成胡听,终于在那晚上把他给吓到了。

    待天一亮,我和大娘还有姨夫坐在外公他们那边坐的包车一起赶去山里的老家。一路上我心忐忑,我非常佩服这边的司机,不管这山多么陡峭,路有多么泥泞,他倒是驾驶的十分了得。有几个开摩托车的,简直疯狂暴力,脸部的表情跟着车子扭动,在乱石上面飞舞般。我想山里的人去考驾驶证那是垂手可得的。在车内的我们都快吓的魂都没了,只有外公特别坦然淡定。外公仰卧在车内的沙发上面,我望着他虚弱的样子,发呆的看着,想着。我记起了我奶奶,我奶奶也是因病而死的。而且她的病跟外公差不多,都是心脏问题。记得那时候读书放假我回到家里,家里就我和奶奶。奶奶蓬乱的头发肿胀而又褶皱的脸,特别可怜。“文文~,文文阿!”她老是那样喊我,我就过去给她到了杯水。送去医院那天,奶奶已经神志不清了,在县里说想见爷爷,让我骑着车去家里叫他。我当时冲着奶奶说,奶奶我们是坐公交车来的,后来又觉得说的不对,就说,奶奶,我去骑,我去叫爷爷来看你。后来奶奶去世了,来看望我奶奶的一个婆婆在路上被撞死了,当时办丧事的那个人对我爸说丧事要两边办了,有些忙不过来,说让我们不用担心,总归搞的大家都开开心心的。那人后来也被我爸暴打了一顿。直到奶奶去世以后,我一个人在家里总觉得奶奶还在叫我,去她的房间,只有她的遗照还保存着。我妈妈很怕我奶奶,她从未去过奶奶的房间。一个人也不敢呆在家里的,有一次我在楼上,我妈不久也回家了。那几天,天也黑的也快,我在上厕所,我妈在楼下叫了我好几遍,我大声回应她了。她都没听见,后来是用手机发我短信,文文,你在哪里。快回家!我回了她,妈!等我拉完。等我下楼了她眼睛都快闪出泪花了,还埋怨我为什么叫了我几遍都没听见,就听见楼上呼呼呼呼的声音。我倒是没留意那呼呼的恐怖声,但我想应该是晾衣服的竹竿发生来的。

    “吱~吱”的轮子声音告诉我这车打滑了。我回过神,司机要求我们从车子上下去几个人,人太多了。我妈妈和阿姨们都怕的抢着下车,因为车子已经到山弯了,从上望下去,我都吓得直哆嗦。下了些人,车子又能前行了。

    回到山村老屋后,我的心久久的不安。大娘对其他人说,她今天和我妈守夜。“要守夜?”我悄悄问了我妈,妈对我点点头,不在意我跟她对话,只是面带复杂的表情望着躺在床上的外公。我想此时妈的心里感受也特别难过。吃完晚饭,我先去上好厕所,不然半夜再去又麻烦又可怕。我已经想好了,上大的就去二楼那边了,上小的直接去屋后杂草丛生处就地解决。我来到烟雾浓浓的厨房,里面的用煤火来烧菜的。我从厨房后面的门出去,半米多点的窄道,东西延伸。我慢慢地抬头再抬头向北望,都是越来越高的山石。还有树,草,还有坟墓,我一直得望去,那边又有一户人家。我在观景一样,天黑的很快。我不得不解决生理某些问题,我往右拐去七八米,找了一块臭石。开始解开皮带,准备小便。当我略微抬头,一个直径一米五的大圆型坟墓就在我跟前。上面立着一个大石碑,比我们那边的石碑还要大上两倍,雕刻的字也像模像样。只是没有灿烂的鲜花,华丽的装饰,周边到处是杂草。石碑上面都还盘着些许乱草。[[[cp|w:202|h:132|a:l|u:file1/chapters/20133/18/2243326634992298981433750820508jpg]]]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我,在偷窥我,觉得那石碑就像个人一样杵在那里。我开始想到坟墓下面的棺材,心惶惶的转移阵地。向东五六米,高处也有,但没离我那么近了。我也不去想那么多。再憋就憋出大姨爹了,撒泡尿先。边撒还边心里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然后急速解决完,扯上裤子就跑进屋里,在光线一带再穿皮带,然后装着好像没撒过尿一样的又大摇大摆回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鬼是怕光的,有光的地方是安全的。但现在觉得鬼也许怕光,但是恐怖的事情永远不会怕光。

    自从回到老屋,心里总觉的有一块石头没落下。那就是老屋旁边小破屋里的陈三三。“外婆啊,那个陈三三还在那边吗?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他!”我好奇的问向外婆,因为外婆一直在家里的。而陈三三是被锁住的,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会没看到他。外婆点了点头,我以为还在,但是嘴里却说:“阿,陈三三啊,没得啊,没在了,送去泸州精神病医院了。”外婆眨巴眨巴的眼睛,配合厨房里面那一闪一闪的灯泡。我心里稍微窃喜了下,至少心里少了一个最实际的恐怖阴影了。

    我今晚打算陪我妈守夜的,而且在那边有个窗户。只要把手机伸在外面就有信号的。我在外头上了qq,一个比我小4岁的女生就发我信息。她叫张月,平时她叫我文,我叫她月。她喜欢我很久了,但是我觉得年龄差距对我而言有点大。尽管这样,她也是第一个咬我四口的女生,影响比较深刻。手机就放在窗户边上的,窗半开着。总算是有点信号,当我跟月发信息发的起劲的时候。外公屋里突然有动静了,我们都过去瞧。可是他嘴里都是唾液,喉咙也涨的老大,说话和打呼噜已经分不清了。这种等死的感觉肯定让人觉得不好受,所以他拼命的甩动自己的手移至原来的一厘米那么远。阿姨和我妈大声的叫着外公,二阿姨开始哭了。大阿姨停到声响也过来看了,准备开始哭了,看看外公还是那副样子对二阿姨说,爸还没死呢,哭什么!二阿姨才戛然而止,外公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外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说外公估计想要小便,外公吃力的摇了摇头,外婆想了会儿,说是想要吃饭么。外公又吃力的摇了摇头,小阿姨说是不是头不舒服?外公点了点头。我妈把枕头放放好,小阿姨和大阿姨又回去先睡觉了,我妈和二阿姨则继续守夜。而我还津津有味的跟月发着短消息,我妈就催促我快点去睡觉。我跟月发晚安,她发我不晚安,问我爱她么?我发她:年纪太小了,我和你在一起不适合。她发我:这跟年龄没多大关系,也相差没多少,你前面找的那位不也就比我大一岁么。我发:所以才和前面那位合不来分了的。我妈在那边说,你好了没,有完没完,又在和哪个小姑娘聊天,笑眯眯的。我收好了手机,看了看妈,“我笑了么,我有眯眯的么。”“快去睡觉,不去么你在这边守,我去睡!”我说好啊,准备掏出手机继续玩。她连忙又喊了句:“好个p,去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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