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之后想想我爸也挺坑爹的。记得每次他带我去县里面,海盐县城里。他老是忽悠我,走过一个街道,一条路都问我叫什么街什么路!我都摇头,路过一家美味食府,那个味道真是飘了一路啊。爸我问香吗?我说很香!我以为他会带我进去吃,没想到他说,回头再走一遍闻闻!显然他是对我开玩笑,他也知道我饿了,去了隔壁一家面店,来了两碗面。每次来海盐,他都要上厕所找厕所。我老是帮忙寻找厕所,“爸!”在这儿,爸惊喜小跑过来,哪儿?我指着一个小弄堂过去后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爸说那是扔垃圾收垃圾的地方,不是厕所。说完还是小偷样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一溜烟就跑过去了。没多久就亲切的叫喊我名字,“文文!”我听到声音就过去了,看到我爸非常吊丝的抬起他的左脚看着,又很郁闷的告诉我踩到屎了。我走进他,小看了会儿说:爸!也可能是南瓜饼!我爸对我说:别安慰我了,你以为我没吃过南瓜饼。说着他俯低头,更近的看了下,然后很严肃的又对我说,真的是屎!急忙往地上草上乱踩擦,还一边贼眉鼠眼的看看周围走过的人,举起脚问我擦干净没有,我说差不多了。他若无其事的离开还告诉我不要说出去,问我这条路叫什么?我摇摇头,问我家里的路还认识哇,我摇摇头,我爸说:家里的路都不认识啊?我笑着说:认识认识。
也许只有想到我爸心里才会开心点,能驱走此时此刻的畏惧感。窗外的毛竹开始晃动,此时也没有风。我蜷缩在被子了,想钻进被子了装作没看到,但是我做不到。毛竹不定时的晃动,我也非常好奇的看着。我给了自己几个巴掌,先告诉自己不是梦。如果是蛇,我幻想是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如果是鬼,我幻想是倩女幽魂里的聂小倩。如果是山猫一类,我当是哈喽kitty。如果是僵尸,我当我自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所以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心里是这样已经安排好了。毛竹晃动之后,突然倒了几棵。这一下让恐怖指数升值了。我望去就知道竹子倒下了几棵,黑乎乎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已经也没发猜测是什么东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突然,一条犹如巨龙般的的东西在蜿蜒的移动。但是又好像是分开着的一大群山猫野狗觅食。我思路已经乱了,当我看到一个人形状的也在走动时。我彻底慌了,难不成蟒蛇,鬼,野兽都来了。我又给了自己几个巴掌,我没感到疼。接着闻了闻几天没洗的袜子,臭的。天呐,不是梦!窗外不远处这副黑乎乎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我擦亮自己的眼睛,始终发现不出那到底是什么。直到这一切消失后,我一晚也没睡觉,很快就天亮了。我把晚上看到的急切的告诉我妈,我妈既然说是羊!说是在赶羊!我是怎么都不相信的。虽然自己是近视眼但是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后来当我看到那条路地上是有过羊屎,我也开始怀疑。而白天也是有过赶羊的,不过不是在山路里,有白有黑有大有小的。想想如果在夜晚窄小的山路里赶,视觉上是有可能的,我也只能怎么想。
经过昨晚一宿没睡之后,两眼都成了熊猫眼。记得妈还说要带我去看同学的女儿,跟我说是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妈笑嘻嘻的跟我说那女的长的很好看的,还是我妈懂我的心思。她说她们母女情况跟我们差不多,不过她们是从北京过来回四川看亲人的。我挺关心从我妈口中说出的挺好看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就一同前往了。
路倒是不远,只要稍微走走就到了,就相当于我自己家里去小店一样。一敲门,我想映入我眼帘的是怎么样的一个美女,开门一看。碉堡了,黄头发,有点微胖,皮肤显老,身材一般。我嘿嘿笑了,我想眼前的这位应该是阿姨,她很惊喜的说:子花,你来了啊!我看了看身后就我和我妈,哪里这号人物。“来来,进来,子花!”原来是叫我妈,我妈告诉我这是她以前的学名!“”子花,你儿长那么大拉,小帅哥了!“我妈说的倒是我想说的,”呵呵,你姑娘呢!“阿姨随即就往屋内喊了下:小雨,小雨~。听这名字就好听,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穿的像服务生一样的女生走了出来,大大的眼睛,白净的脸蛋,发型也很好看,发尖微卷。绝对的制服诱惑。她走到她妈妈的身边,我用那炯炯有神的熊猫眼望着她,她也开始望着我,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好似我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下巴往上略抬,小妞,啧啧。我邪恶了,重点是视线往下移的时候,靠,那么大真的假的!我的熊猫眼开始邪恶了,这又没什么,男人不色,不是男人!当然我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人家咪咪看,假装看别的其实看咪咪。也不是流氓一样一直盯着看,我会看完左边看右边那个,看完右边看左边那个,换着看的。非礼勿视啊,这样她不脸红我都脸红了,下次准备一副黑色墨镜就好了,那就不知道我看哪里了哈哈。正当我幻想连篇的时候,我妈给我当头一棒,说阿姨在问你话呢!我忙不迭的问什么!阿姨问我:姑娘找没?我说:没呢!笑话,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也没说的。
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小雨身上了,我也开始跟她聊起天来。还真被我猜中了,她确实是在北京一家餐厅里工作的,我问她;工资多少?她说:嗯~1800。她到时很和蔼可亲的,还嗯了一下之后说1800。后来我两干脆做着床边聊了,刚开始聊我也挺害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也是个不是很会说话,多说话的人。男生要主动点,所以我才搭话的,我刚开始问她几岁了,我他妈废话,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会是几岁,不过听她嘴里说出的话到是也蛮值得的。小雨问我眼睛怎么了,我说昨晚没睡好,她说眼睛怎么流泪了。我擦了擦眼睛,确实有。应该是刚来的时候风蛮大的,吹的。她掏出纸巾给我,我接过手,说了声谢谢。其实我刚用手已经擦好了,真郁闷。又用纸巾装模作样擦了一遍。后来就怎么走了,也没跟她要个手机号码和扣扣号码什么的。我妈说下次再来。
回去后,我对我妈说这姑娘不错不错,我妈说我熊猫眼难看来,衣服领头也都没翻出来,真是丢人。为了挽回我妈的面子,傍晚我养精蓄锐穿着既活泼又严肃的衣服,准备顺便再去要个手机号码,自从见到她,我心就跌进了深深的湖水。本来也是想想的,还没真打算去的,没想到逛着逛着就走到那边了。我鼓起勇气敲了敲门,阿姨像上午一样给我开了门。并亲切了叫了我声文文,阿姨又问我怎么了?我一下子懵了,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我过来干嘛。我问阿姨,小雨呢?阿姨说她出去舅舅家了。问我找她什么事。我手里出汗不知道怎么回答,发现裤子口袋里鼓鼓的,摸了出来一包小纸巾,:阿姨!上次跟小雨借的纸巾还给她。阿姨笑着说:没事,一包纸巾拿去好了,没事没事。阿姨乐呵呵的。我也惭笑着:阿姨!那有空你们也过来我们这边坐坐啊。阿姨点着头:蒽蒽,一定一定。
小雨去他舅舅家了,本来想去跟她说些什么的。看来是无缘了。说起舅舅,我在四川还有个,在广东打工。老是教我说一些广东话的,12345678910就是鸭乙散丝恩漏擦扒狗洒。我走着走着就去了舅舅家,舅舅家里还多人的,舅妈也在。在这些不多不少的人群当中我看到了小雨。原来小雨的舅舅也是我的舅舅,看来还是有缘的。我走过去跟小雨使了一下眼色,小雨已经先会意的笑了笑。看着小雨笑了,我正打算过去大聊一番,我冲着小雨点点头,笑笑,才走几步。后面串出一个吊丝男的身影,超过我身子,向小雨走去。我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但是这种场面对我来说太尴尬了。小雨左边有一个拿菜的大妈,右边是一个彪悍大叔。我目光已经瞄准了,我选择好了小雨后面那个5岁男孩,我走过去,蹲下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好久不见啊,小毛。男孩回答我:叔叔,我不叫小毛!我勉强的笑了下,不好意思,认错了,我还以为是小毛呢!小雨看到我,跟我搭话了,我满心欢喜。可是后来她向我介绍了她身边这位丝男是她男朋友的时候,我心就像冬日里的一块薄冰,慢慢的化成了冷冷的水。那个叫华强的吊丝男,跟我握了握手说我长的像他高中一个宿舍同学。我笑着说:是么。他接着说:从来不洗脚的,我那高中同学……我听了一脸黑丝,再也笑不出来了。接着之后我和小雨就听他说那高中同学的事。吊丝男说起话来津津有味,直到周围的人都走了,他一个人在那边还说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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