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走后,闻景仁也去厨房忙着洗刷锅碗,屋里就留下王梓涵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个身子大病初愈也做不了什么,走两步都要摔倒。
什么味?怎么有点臭臭的!
王梓涵用鼻子四处闻闻,最后发现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将红色嫁衣脱下,露出的里衣,白的有点发黄,还有斑斑点点的黑色。
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一声卧槽!这是几天没洗澡了!
这是发霉了吧!
想到昨天闻景仁还和她同床共枕,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的!
王梓涵慢慢扶着墙走了出去,她要洗澡!她真心受不了了!
她想叫他给她备点水,张张嘴却不知道叫什么。
叫相公吧!她实在是脚步不出口,刚刚那个李婶叫他闻秀才,那她也叫他秀才吧。
“秀才”王梓涵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厨房走去。
“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穿着衣服?”闻景仁皱着好看的秀眉,这个小媳妇不太听话,他要好好地看紧她。
王梓涵拉着闻景仁的衣袖,“秀才,我想洗澡。”
那巴掌大的小脸,略显得小心,不知怎么却触动了闻景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是那么小心地说着。
他是她的相公,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闻景仁拉着她软软的小手,“你在这等会我,我去给你烧热水。”
“嗯。”不得不说这个相公是真好!
闻景仁看着小媳妇坐好后才安心离开,他的掌心中还余留着刚刚的温度,如玉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煞是好看。
当然背对着他的王梓涵没有看到,要不然她肯定又要在心里笑这个爱害羞的秀才了。
为了让小媳妇洗的舒服,闻景仁特意烧了不少水,在空余之际还把沐浴需要的东西放到了屋里。
看着安安静静坐着等自己的小媳妇,闻景仁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媳妇,我扶你进去。”为了防止小媳妇摔倒,闻景仁把手搭在王梓涵的腰上,盈盈一握也不过如此。
突入袭来的触感让王梓涵的身体一僵,很快就放松了,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一只脚刚踏进屋就看到一个大木桶,里面的水还蹭蹭的冒着热气,木桶的周围有一种比较柔软的布,应该是擦身子用的吧!
不过那个旁边粉色的什么?
王梓涵眯着眼想了想,里衣?不应该!难道是肚兜!
想到这,白嫩的小脸充了血一样的红,两只小手不断地推着闻景仁,嘴里小声说道:“秀才,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闻景仁就在旁边看着王梓涵好半天,见她盯着肚兜一直看,原来是没认出来,轻声笑道:“那你洗好了叫我,我就在外面。”
王梓涵这下脸更红了,“啪”把门关上,还拿了一个凳子挡住。
褪了身上的里衣,王梓涵简直爱上这个身子,光滑如绸缎,吹弹可破,就是有点味道。
她迫不及待跳进木桶里,好舒服!
对了,没有镜子?!水也可以!
王梓涵低着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灵动的杏眸,洒落着细碎的光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小而挺的鼻梁,粉嫩的双唇,算是小美人一个,头上的白布非但没有哦破坏美感,反倒增加一丝怜惜。
只不过还有些稚嫩,两边小脸肉嘟嘟,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王梓涵终于开了开屋里的门,“秀才,我洗好了。”
闻景仁放下手中的书本,看到倚门而站的小媳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说话也断断续续,“噢,噢。”
看着闻景仁这傻样,王梓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闻景仁尴尬的看看四周,拿着书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屋,那应该是比较结实的吧!
比起这个稻草屋顶来说是强很多,王梓涵在心里猜那是他的书房。
一会她想是是由必要和秀才好好聊一聊,至于分房睡她感觉是不太可能,她也不是那种太矫情的人。
都已经成亲了,就让他暂时性的和自己睡在一个床吧!
“秀才,你能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吗?”看着闻景仁终于停了下来,王梓涵想想有点感觉对不起他。
闻景仁微微蹙起眉毛,脸上带有一丝悲恸,“媳妇,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爹。”闻景仁不太愿意朝别人提起那个对自己那么好却已经去世的父亲,“我爹四年去世了,那年我刚考上秀才,后来因为爹有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所以家里才会这么落魄。我爹走后,我又无缚鸡之力,还好是村民借我银两,我才有幸存活至此。”
没有听到闻景仁提到他娘,估计也是个伤心的话题,“你不要太伤心,你还有我。”
感受到小媳妇安慰自己的眼神,闻景仁越发的坚定,“我爹走后,虽然一直借村里的人的钱,我也出去给人抄书,挣点钱来还。现在我还在镇子上教一个学生,本来是把借的都换完了,但是······”
“不过媳妇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过得更好的!”
尽管知道那太过于遥远,但王梓涵就是被感动了!
“还有啊,媳妇,你家相公是有名字的,小生叫闻景仁!不过你喜欢叫秀才就叫吧!”闻景仁一脸的小傲娇。
“······”
她突然感觉刚刚的感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