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好好的掌握好他们之间的节奏,并且想一点儿办法。
小刘助理在办公室外间替顾教授收拾桌子,突然听到内室的电话响了,她听到顾教授拎起来接通的声音,声音是很少见的柔和还带着淡淡的喜悦。
“喂。”
小刘助理心中一惊,都知道顾教授跟白清瞳分手了,他心情一直不太好。这会儿突然这么温柔,难道找到第二春了?
赶紧偷偷凑到门边去听。
顾奈正无奈地揉着眉心,听着那边传来好热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聒噪,一如既往的敲他竹杠。他只是淡淡说:“既然她喜欢,那就买吧。”然后他再次忍受了电话那头狂喜般的谄媚和恭维,接着又是一系列的敲竹杠,当了这样的冤大头,他还能噙着淡淡的笑,不得不说顾教授的涵养已经到达了高山仰止的境界,然后对面又说了什么,他居然笑出声来:“我看到校报了,照片拍得非常可爱。”他顿了一下又说:“在学校注意替她团结同学。你玩心也别太重,多看顾着点。”
小刘助理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阴谋在实施!
各自的一年【顾奈篇2】
阴谋这种词,跟顾奈的那种光辉形象是完全不搭调的。小刘助理非常惊悚地听着某些‘秘密’,看着内室那个对着电话言笑晏晏的男人,脑中却浮现出白清瞳好可怜这样的想法。
等顾奈从里面出来,看到小刘助理,眼神淡淡一暗,笑了笑:“帮我订个清淡点的餐吧。”懒
“好好”小刘夹着尾巴出去订餐。顾奈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的背影。
教授用餐完毕,再次下达指示,丢给她一份稿子,“给我照这个里面的文档打出来发一份给哥伦比亚大学mrd。c。”
小刘助理拿近一看,喝!居然是一份全英文论文,虽然不是每个词都认识,但是她还是轻易从那一行行漂亮庄重的花体里看到了浓浓地爱的痕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入,打了好几页,最后到了结尾,赫然看到署名是——白清瞳。
白清瞳的英文字儿她批改作业看了一年多,什么样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字是谁写的她当然也知道!!!
小刘助理简直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差点跳起来,然后狠狠地回头撇着正在认真工作的顾教授,咬牙切齿——这些个宠老婆到没有下限毫无节操可言的大男人啊!连期末论文作业都帮忙写?还有没有更下限点的了?给老婆一点独立性ok?人家跑那么远居然还能远程调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您在您母校哥伦比亚大学的手能伸多长!!!!虫
这一番腹诽全部都是默默进行,而小刘助理此刻还是手上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等她将邮件发送完毕,抬头看顾教授有没有新的指示。
虽然自己一个a大优秀毕业研究生来做一个助教并不算什么大人物。要知道a大出去的精英多了去了,商业巨子、政坛新秀、企业高管数不胜数,自己一个小助教算不得前途光明。可是,也得看你是谁的助教不是?每天看着顾奈这样的人物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照顾他的生活,配合他的脚步,真是幸福啊
想到这里,小刘助理傻乎乎地笑起来。正好顾奈抬起头,看到她露出白痴模样,于是知道她已经做完了工作,就朝她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杯子,小刘助理蹭蹭爬起来,殷勤地去为他倒了一杯茶。
温度适中,茶叶量也刚好,不愧是伺候了很久的丫鬟。看着顾奈舒展的眉头,小刘助理感到一阵自豪。
然后她觉得气氛不错,就想问点儿自己心中疑惑却一直想问不敢问的事。
“顾教授呀,你还给清瞳学妹写作业,是不是就是说,你其实还喜欢她?”小刘助理紧张得像是在相亲,生怕被顾奈劈头盖脸骂一顿——关你屁事!多管闲事!之类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她了?”顾奈很疑惑地抬起头。
“额可是她去国外你都没跟她和好的样子,也没见你们常常打电话外面都传说传说你们已经”小刘助理艰难地寻找措辞,“反正,不像还在恋爱的样子。”
“怎么会呢?”顾奈手里继续打着字,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是有家室的人。”
“可是您不是对她出走表示了愤怒,进而愤而分手?不理她?”小刘助理心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给白清瞳学妹的邮件我可是都偷看了。
“呵呵,就那么吓唬她罢了。不给点教训下次她还会任性嘛。”
小刘助理吓了一跳,嘴角抽筋:“你别告诉我这一年来你都是在精神体罚她?”
“算是吧,虽然并不能概括我的全部想法,但是‘精神体罚’这个词用在这里还是合适的。”顾奈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慢条斯理地打字,慢条斯理地说话。
小刘助理彻底斯巴达了。她结结巴巴地想说:“你你你好过分”
而顾奈完全无视了她的结巴语句,只不过自顾自地摸着下巴:“清瞳这家伙,神经粗,但是神经很坚韧。轻易改变不了她,属于那种认准死理就往前走,绝不回头的。你看,她没我的这一年多,过得多开心?我也是没办法啊虽然说未必对我死心,但是如果不小心死心她也不会觉得多遗憾。这样的家伙,不趁现在管制,将来我会被她折磨死。”
“哪里有那么严重。”小刘助理想说顾教授危机意识也过分强烈了,想象力好丰富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老男人特有的危机意识???
“她对谁都不错,唯独对我要求高。”顾奈幽怨地说。
“您也是这么对她的这点您别忘了。”小刘助理冷不防加了一句。
“所以我们还是很相爱啊”顾奈脸上露出得意地神情,把小刘助理吓得够呛。
“顾教授,其实吧,不能对清瞳学妹太苛刻了,她大一就跟你在一起了,她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您得爱护她,她这个年纪,正是最美好的时候,她家世好,人好看,头脑聪明,又是含苞待放的年纪,矜贵着呢!”
顾奈更幽怨了,“我家世好,人好看,头脑聪明,三十岁就不矜贵了?”
“。”您要这么说,小刘助理觉得这么开导顾奈方式就是错误的。“我觉得一个20不到的漂亮姑娘跟三十岁的男人,怎么看都是姑娘吃亏的”
“。”顾奈生气了。
小刘助理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传真。”在顾奈发飙之前飞快窜了。
各自的一年【终篇】
场景转换:
曼哈顿的夜晚如此喧嚣,而家庭的味道如此美妙。
忙碌了一天的夜归人带着雨后的湿气进门,看到厨房里灯火通明,碗碟的声音带着清脆的碰撞,里面是一个忙碌的身影。大卫笑意满满的眼中露出幸福的神采。懒
他放下衣服,脚步声往厨房走来,一手搂上忙碌的我,“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我温柔地答:“很丰富了,红烧牛肉、海鲜、大虾、泡椒凤爪、葱香排骨、黑胡椒牛排你要吃哪样?”
“的?我记得以前你是喜欢女生的啊。”
“估计是看到你之后吧。”
“。”我靠,这丫变着法子骂我吧,意思是天天对着我不如找个男人了?我有这么差?
不理他。
这时电话响了,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我也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隐隐约约觉得那个来电者声音有点熟悉,至少在里面音乐听到我的名字十分熟悉。我惊悚了一下
大卫自从接到了电话就想站起来往房里去,而且脸上笑得像一朵花。
我赶紧拉住那位同样神采奕奕的洋娃娃,“大卫,这个电话”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一张脸笑得谢了的菊花都能再开了!
“白,把泡面倒掉吧,我不吃了,下次再吃哦。谢谢。”大卫很不耐烦地挥着我的手。
我脸都白了,隐隐约约觉得有点儿被阴谋的感觉,我冲上去抢电话。却看到他手里屏幕上是unclecj,而且里面也没有传来丁点儿声音。
啊,误会,这都是误会。不过我觉得不安。
大卫没发脾气,挂断了电话。然后问我想怎么样。
我问:“这个人是什么人,你对他说话为什么这么温柔,还很谄媚?”
大卫一本正经地:“此乃天机不可侧漏。”
我(瀑布汗):“你当年在中国学到什么?你丫卫生巾广告看多了吧!”
各自的一年【终篇2】
学姐玩得很大,已经搬出去跟男朋友半同居,隔三差五才回来住一宿,我自然也是不好置喙,可年级不同,见面就更少了。见面少没关系,关键是苦了我和大卫,我们此后常常吃泡面,只有在大卫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做一顿西餐,要么他赏我出去馆子吃一顿。总之就是我的饮食非常之不正常。懒
这天我下课回家,竟然看到学姐在厨房忙碌,她探头看我回来了,笑眯眯地说:“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和醋虾。”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多少天没吃过中餐了。害我只能在泡面里寻找红烧牛肉的味道
然后学姐边做饭就边跟我聊天啦。
“哟~看你脸色红润有光泽红,我这一不在,你们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我自然知道学姐那意有所指的眼神指的是啥龌龊的隐讳意思。皮笑肉不笑:
“哪儿啊哪有学姐你滋润,瞧你那腰身都大了一圈,别是怀了吧?”
然后我俩隔着大理石灶台两相对望,她笑地那个黄,我笑地那个色
我正为我这一年来被他们锻炼得越发老成持重临危不乱的素质而感到骄傲,突然学姐就转身去炒锅,顺便摔了一个炸雷过来:
“听说呀,顾教授前几天病危喽”
当时她开着油烟机,我没听清,但是也都一个字一个字听进耳朵了。我屁股像点了火炮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像猴儿一样蹿过去,我像苦逼孩子一样拽住学姐的围裙
我仰着泪汪汪的眼睛,手指颤巍巍地:“学姐姐,亲姐你刚才说啥了?”
“我说顾教授病重得很我看有点儿危险了,幸好现在病好了,否则我都想回去看看”学姐边炒菜边扯着嗓子在油烟机的轰鸣中对我喊。
我吓得身上冷汗挂住了衣服,恨恨地瞪了学姐一眼,有你这么浓缩‘病危’二字的么?把我吓出病来你出医药费吗?想想还是不放心:“顾教授怎么会生病?什么病啊?”
“我估摸着是相思成疾吧。再不然就是职业病过劳死?”学姐满不在乎地拿碟子盛菜,“你知道不?顾教授这一年来过我们学校4趟啊4趟!!!看谁呀?看你呗!你知道不?这一年啊,顾教授他老人家励精图治,全年无休啊,学术论文科研百花齐放,a大在全球大学专业评价已经跃居前二十啦。把校长给乐的”
听到顾奈这一年的事迹,我默默地萌着。
“想他不?”学姐夹了块排骨丢我嘴里。
“想。”我边嚼边点头。
“想就回去看看他嘛,人家剃头担子一头热还上杆子去勾搭呢,你们这两头热,中间冷的,真邪乎。”
“我怕他瞧不起我。”我抠着手指。
“你以为现在我就瞧得起你了?”学姐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伤疤,“想什么呢?男人女人之间,哪里有那么多面子里子,你要是跟顾教授不清不楚地勾搭许多年,最后他再给别人撬走了,等哪天你孤家寡人,他携美出游,遇到上了,你才真叫没面子”
“我靠”这种事我想都不敢想啊,我要是遇到了我一定提刀砍了他们去!
当然了我也只是想想,我耷拉下脑袋,嘴里讷讷:“我就不会也找个帅哥我也出游去”
“然后人家眼里只有她没有你,你就眼巴巴瞧着人家庭美满,路过你然后离你而去?”
“喂!为什么总把我刻画得晚景这么凄凉?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携美出游,他眼巴巴瞅着?”
“因为人家比你优秀比你棒!想上他的女生从哥大排到硅谷斯坦福!”
“。”不想跟她说话,总觉得多说一句就要玷污了我家奈奈。
晚上我去找洋娃娃商量。
“你说,如果有一个男孩儿和女孩儿,男的非常的好,对这个女生也非常的好但是他们闹了些误会,一直吊着一口气,现在女孩想和好,可是没有台阶下,如果自己主动下,男孩会不会觉得女孩不够矜持?还是说,时过境迁,男孩心中的女孩早已不是当初男孩心中的女孩那样的女孩了还是说”
大卫听得鼻子眉毛都揪一块儿去了,他挡住我的手:“你就直接说你和谁的事吧,别男孩女孩,听着我胃疼”
咦,这番话怎么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我也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