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彭伟再次寻音看去的时候,空旷的三楼厂房内依旧是空空荡荡,除了有几丝微风吹过再也感觉不到有任何轻微震动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或者郭磊的声音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郭磊!”彭伟又试着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他想先下二楼再看看。
彭伟按着原路返回,从三楼下到二楼一半时突然他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咦?从楼梯缝中传来几丝光亮,越走光亮越大,不仅仅有光亮,还能听到人声和一些机器发出的轰鸣声,彭伟奇怪地迈着步子走下楼梯,当从楼梯折下来的时候眼前出现了让他死也不可能想到的场景,二楼里灯光明亮,一条条生产线正有条不紊的运作着,工人们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一台台缝纫机咔嚓嚓地在一块块布料上挥毫着,每个工人手里拿着各种成品和半成品的衣物或看或改,一派繁忙紧张的工作环境。彭伟站在楼梯口处呆住了,不可思议!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场景,进来的时候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都没有,怎么从楼上下来之后会变成这番景象,中邪了!彭伟只能相信自己是中邪了,要么是自己疯了,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诡异的场面,可现在明明脑子很清醒,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确实感觉到疼痛,说明自己不是在做梦,究竟该怎么解释呢?
静观其变!彭伟纷乱的思绪过后想到了这个词,除了这样别无其他办法,而且他发现似乎这些工人根本看不见他,从他身边走过的人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一个陌生人而有任何的惊讶和不安,他们真的看不见我,彭伟心里暗自庆幸。
因为别人看不见,彭伟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开始在整个厂房里溜达,制衣厂里的女工很多,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子,还有几个长得不错,长得很漂亮,或许女人对服装制作有着天生的技巧,布料在她们芊芊细手中转眼就变成款式时尚的衣物,有的可谓是巧夺天工,彭伟看着她们工作场景也渐渐投入进情绪,有一个女工长得很漂亮也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彭伟走到她跟前仔细地端详着她,大大的眼睛和粉嫩的樱唇让人浮想联翩,她的皮肤很细很嫩,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块洁白的羊脂玉,她工作的时候聚精会神,两个有神的眼睛紧盯着手里的布料,无形之中又为她增添了几分韵味,彭伟有些着迷,为这个认真工作的女人着迷,他总觉到是在哪里见过她的,而这一刻他只想好好地欣赏她。
“邢队,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啊,这两人进去这么长时间为何还没有动静。”一个队员悄悄对邢超说道。
邢超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午夜零点了,对讲机似乎是被隔断了信号呼叫不出,邢超表面冷静内心其实早已焦躁不已,是进还是等,如果进入会不会给他们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不进时间这么长了贻误最佳救援时机可就糟了,到底该怎么办呢,正当邢超纠结不已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声。
“喂喂!彭伟是你吗,请回答请回答!”邢超说。
“邢队,我是柯北,请听我说,现在你们集合队伍从大门进入,记住一个要一起进入,千万不能有落单的情况,直接冲向四层厂房内,要快。”对讲机再次陷入沉默。
“喂喂!柯北,真的是你吗,究竟发生了什么?喂喂?”无论邢超如何呼叫对讲机里再也没有传出声来,他紧紧握着对讲机下定决心道:“立刻集合队伍!”
彭伟就坐在漂亮女子的对面看着她工作,彭伟的心完全被吸引了过去,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有心动的感觉,怎么会有这样美貌的女子,突然女子瞪大惊慌的双眼,一脸恐惧地看向彭伟,彭伟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难道她能看见自己了?啊!!!突然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彭伟立刻回头望去发现身后已是一片火海,很多人身体着火乱窜,拼命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火,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已经被烧得奄奄一息,整个厂房内已乱作一团,彭伟大喊道:“紧急出口!快从紧急出口离开!”说完他恍然大悟,整栋楼上只有一个楼梯贯穿四层,哪里还会有紧急出口,再看向楼梯那里已经被杂物堵得水泄不通了,砰地一声,彭伟听到玻璃破碎的声响,有好几个满身是火的人居然从窗户跳了出去,生死未卜。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种惨象,彭伟原地打转,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陷入火海的工人,一声声连续不断的惨叫声刺了,哭声渐渐回荡在厂房内,彭伟好奇地抬起头看到厂房内空空荡荡,漆黑一片,月光从破烂的窗户照射进来隐隐照亮着地面,一切又恢复了进来时的样子,那刚刚的是自己的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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