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助
紫儿,一直对她很好,她知道。
错只错,只能怪自己不应该太轻易爱上一个人,特别是好朋友都爱的人。
每一次,只要轩在她身边,她都有发现王颖的变化,只是那时沉醉在幸福之中的她没有看的清楚,现在她终于明白王颖眼中的不是羡慕,原来是嫉妒。
“呜呜……呜呜,小姐,真的是紫儿的错,要不是……”紫儿放了这个香囊到床边,王爷也不会误会你,紫儿将庭院里拾回来的香囊紧紧握在手中,正要把话说出来,却被湘芸打断了。
“萍儿,紫儿,我想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你们都退下吧。”死寂的声音有着无尽的痛苦,湘芸只想一人承受着这种情伤的滋味,她不希望紫儿和萍儿都为她心痛难过。
说罢,坐在石凳上的湘芸,转身背对着她们。
“呜呜……小姐……让我们陪伴你吧。”萍儿和紫儿同时悲伤地呼唤她,她们想留下来陪她啊。
“……”或许一直都习惯受伤后,自己一个人痛着,湘芸无言的挥动双手,表示不需要她们的陪伴。
看着小姐颤动着凄楚的身子,萍儿和紫儿二人明白,小姐不想在她们面前放声大哭,于是,二人留下她孤单的背影在后花园里独处。
凉风为悲伤的湘芸吹来一片乌云了,在萍儿和紫儿的离开之后,明亮的月光和灿烂的星光顿时失去光芒,而某人的泪珠同样失去了晶莹。
悲催的情伤,软弱的她又再一次承受情伤的苦涩……
梅花树,湘芸又回到你的身边了。
湘芸是不是太天真呀?上一辈子懵懂的承受背叛,竟然相信还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爱。
他竟然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她自己算计他?太可笑了,这几个月的相处,难道自己是什么人,他都没有看清楚吗?
还有她,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好朋友——王颖。
“湘芸,今天你终于可以看到颖儿的爱人了,他三天之后就会迎娶我的了。”这是宴席还没开始的时候,王颖跟她说的话,她那种无限开心的表情,此时讽刺着湘芸。
在浩月院的房间里头,无知的自己诚心诚意祝福她,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也想自己这么幸福,可到头来,她要的幸福换来的却是自己的情伤。
“梅花树,你的傲气凛然,为什么我学不到了,为什么我受伤之后它痛得心碎呢?”手抚摸着自己的心房,此时的她忍不住激动地喊了出来。
抽泣的身子,咽不下难以忍受的苦涩,她终于放声哭出来了。
“湘芸……”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以沫,看见失控的湘芸,冲上前将她抱住。
看见她的失魂,以沫根本不可能和浩轩畅饮,酒后几杯,随便的安个理由离开了庭院便来到了夕月院。
听见她要独自静处,他便无声无息的陪伴,可她的失声大喊……同时惨痛他心底啊。
“湘芸,哭吧……沫在你身边,你大声的哭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惨痛的以沫不比湘芸伤痛的小,他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这么的伤痛,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爱人被伤害,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看着,这种有心无力的痛苦,只有以沫一个人默默承受;跟皇兄对酒欢笑的时候,他恨死皇兄,恨他这么狠心的伤害湘芸。
可是皇兄的狠心根本比不上自己的无动于衷,如果真的要恨,他最恨的是自己。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的对待我。呜呜……我的心好痛啊,真的好痛……”以沫的出现,让湘芸释放出所有的委屈,她哭得痛不欲生,悲痛欲绝。
可怜的湘芸此时犹如一个无助的小孩,将心底的怨恨化作哭声,让夕月院充斥着无限的凄厉。
“对不起,湘芸,是沫不好,是沫的无能为力才让你这么痛苦,你哭吧,你尽情的苦出来吧,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忘掉吧。”她的哭声像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的刺痛他的心。湘芸,以后,沫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湘芸情伤令以沫发起了誓言,从这一刻起,风流浪子的九王爷只为凌湘芸一人痴情,只是痴情的人注定没有好结果。
那一厢,赢得赌局的浩轩独自站在浩月院的庭院,他不明白自己心底此时隐隐作痛。
石凳之上,那张湘芸写过的字,依旧安然停留。
一阵微风吹着一片淡紫色的梧桐,浩轩漠然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这阵哀伤的微风竟然将他带到熟悉的记忆里头……
同样是幽静的夜晚,她化身一个仙子,为他唱出凄美的声调,那悠悠的旋律在他的耳边响起:
梧桐若入凡间化成思念
随风落款名离别
越过的山水都剥落成云烟
梅雨时节浇熄了从前泥泞了一地的岁月
你我又能拥抱住几片风雪
醉看流霞远走天涯
一片淡紫色的牵挂
我离愁燃眉孤单伫立窗前
五月雪里你泪秋蝉
离别时夜静花寒
笑看红颜晚
再也不复返
我们相拥在这梧桐的风雪
凌空篆刻誓言
一片落叶是一个轮回
我们相爱在这梧桐的风雪
不敢掉下的泪
凝结仅存的永远
(风雪梧桐-南拳妈妈)
随着打锣和鼓乐的声音传来,湘芸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的正中位置。
自那晚无助的大哭后,三天,她等待了整整三天,那个自己最爱的男人在无情伤害完毕之后,竟然没有再出现在湘芸面前,心底的一丝希望,在这三天中慢慢的消磨掉了。
那丝已断希冀,剪断了湘芸的所有的幻想。
那个他口中的算计,他连责问的机会也没有,她应该死了情心,断了爱意。
没有了之前的纯真,情伤的她此时只是一个无情无爱的木头娃娃。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她终于看见他了,只不过这样的情景是硬生生的讽刺。依旧俊朗无比的他身穿红色喜袍,背着新娘子,缓慢的走进了大厅,进入她的美眸之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熟悉的情景,同样是老管家的大声宣布之下,充当正妃的她见证着他们的成婚过程。
第二日王府的大厅
“姐姐,颖儿给你奉茶了。”王颖春风得意的笑意盈盈,她跪在湘芸的面前,向她奉茶。
“……”冷眸子看着红粉绯绯的“好姐妹”,湘芸对她已经丧失所有的好感。
“姐姐,你就别气颖儿嘛,颖儿真的很爱王爷的,现在我们都是王爷的妃子了,以后我们和睦相处吧。”无害的眨了眨眼,此时的王颖根本就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可怜人,那种欲哭的情感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浩轩面前,王颖纯真的眸子只有天真无知,但其实纯真之下却是毒辣狠心。
凌湘芸,我王颖不会让你好过的,浩轩只是我一个人,你不配做王妃。
“凌湘芸,你这是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啊?还不喝茶?”浩轩冰冷的声音,划过大厅的空气,这样的冷酷无比说明着他憎恨湘芸的心。
对看着浩轩的眼神,湘芸冷笑了一下,只是冷笑的同时,那颗受伤的心又再被刺痛了。
不想再面对虚假的王颖,于是湘芸接过面前的茶杯,想着喝完就快点离开这里。哪知纤手快接茶杯的时候,王颖居然“手滑”把茶倒到她的手上:“啊……”好热,顿时湘芸的手马上起了几个水泡。
“姐姐,你没事吧?都怪颖儿不小心,茶应该不算太热的,我来帮姐姐擦一擦手吧。”王颖站了起来,向身边的少琴打了一个颜色,少琴马上递给了她一条预先准备的丝巾。
明知道王颖是故意把茶杯弄翻,湘芸根本不想让她碰,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王颖居然来赢的。
“姐姐,对不起,颖儿真的不是有心的,快让颖儿帮你擦干净吧。”嘴上说着轻柔的话,可动作却十分的蛮力。
只见软弱的湘芸抵不过她的力气,王颖的左手紧握着湘芸的右手。
突然一阵痛楚迅速的从她手背上传来:“啊……好痛啊!”
水泡在她的有意触碰之下,全部被消失了,只残余白色的液体留在她的手背之上,可是这样的痛楚绝不是她喊出声的缘由。
“姐姐,你没事吧,颖儿是无心的,你可别怪颖儿啊。”特意背对着浩轩,王颖虽说着很抱歉的话,可对看着湘芸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没错,湘芸的痛楚,就是她故意去设计的。
预先让少琴准备好**辣的茶,再故意倒翻在她的手上,让她烫伤,最后再用染满盐巴的丝巾帮她擦伤口。
要知道,在伤口上撒盐巴,那种痛是绝对的难以忍受,何况王颖还是使劲的往伤口上擦…….
“颖儿,既然都奉过茶,那么本王带你去泛舟湖上吧。”冷酷的浩轩,完全无视湘芸的存在和尖叫,竟然悠然的搂着王颖的身子走出大厅。
王颖自是得意万分,将走到大厅门口时,头向后看了一看,那一抹阴深的眼神看着湘芸,仿佛要置她于死地一样.
取出自己怀内的丝巾,紧皱着眉头的湘芸,看着手背的伤口毅然用力一擦……粉红的伤口立即变得鲜红,而那鲜红血丝瞬间模糊了伤口。
痛,真的很痛……伤口上灼热的疼痛,传遍她身上所有的神经,痛楚直逼上脑,但这种痛楚没能让她再痛喊出来,只是依旧紧皱着柳眉,她要记住此时软弱的自己。
自己活该受这样的苦,谁叫她信错了良人,还要再错信奸人?
是的,湘芸此时并不怨恨他人,她只怪自己都太过轻易信任他人,那么手上的痛楚她甘愿接受。这样的疼痛换来了王颖的真面目,她毫不犹豫的直接承受,
这几天的痛楚对比之前的宠爱,那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滋味,湘芸真的品尝得入心入肺,别说爱情的伤痛让她痛入心窝,就连友情她都输的一败涂地,而手上的疼痛此时不就是提示着她的愚蠢吗?
纵然手背上的伤口痛得紧皱柳眉,就算咬破双唇她也没有发出呻吟的声音,因为软弱的自己她不想再次呈现。
“管家,你告诉王爷,湘芸明天酉时在爱芸亭等他,不见不散!”倔强的湘芸站立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大厅门口,她那副无情无爱的表情让老管家吓了一大跳。王妃还是人吗?怎么她说话的语气竟然冰冷的像死人一样啊?老管家随即打了一个哆嗦,像见鬼一样,倒退了两步才低下头回答:“是…,老……老奴一定把话传达给王爷的。
没理会老管家惊恐的表情,她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沉重的大厅,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明天以后,她再也不用再踏进这个只有伤心的大厅。
九王爷府的大厅
一名身穿华丽锦衣的女子正欢快的指着身后的一箱箱的东东,吩咐着管家:“管家,你快叫下人把本公主的行李拿到离愁居去。”
“回禀苗儿公主,请饶恕老奴愚蠢,这……老奴不明白您说的行李究竟是何物呀?”满额黑线的老管家,冒着冷汗,为什么苗儿公主每次都说一些他不明白的语言啊?
就像是上次,自己不小心撞上了公主,虽然公主很亲切没有责怪他,但是她笑着说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
“哈哈……失魂鱼下次别乱游了。”……
难道自己这么像一条鱼吗?而且还是失去魂魄的鱼?哎……原来自己像一条鱼。
就是这样,老管家因为被公主安上的外名让所有下人都偷偷笑着,哎……真是无奈啊。
“是喔,我又忘了你们听不懂行李是什么意思了,呵呵……sorry,sorry,老管家,行李就是细软行囊的意思,这样你明白没啊?”索阳苗儿就像向日葵一样阳光灿烂,虽是尊贵的公主,可她没有自傲的对待下人。
“苗苗,怎么你又来我这里捣乱啊。”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做声的以沫,终于笑着对她说话了。
只见,苗儿转身走到以沫的邻座,大咧咧的坐下,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苗苗想皇哥,所以就来了呀。”
苗苗的性格十分外向,这么多的皇兄当中,她最喜欢以沫的了,只是这个喜欢不只是普通的喜欢,它还夹带着爱慕之情。
自从重生在这个朝代之后,她便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产生了浓浓的爱意,只是作为被爱慕人的以沫一直都没有正面回应她而已。
为什么要说她是重生索阳国?是的,这个苗儿公主也跟湘芸一样,同样是由现代莫名其妙的穿越时空了。只是,她比湘芸呆在古代的时间更加长一些。
话说,三年前的某一个晚上,狂风暴雨,雷雨交加,她只是在阳台收衣服而已,但是,很不幸,当收着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巨大的闪电落在她的面前,接着,雷鸣的巨响还没响起……她已经穿越时空去了。
穿越到索阳国的她,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以沫抱着她……当时一身正气的以沫,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她,而她也是从那一刻起,爱上了风流浪子的以沫。
在机缘巧合之下,一次以沫进宫便带上她,而如贵妃喜欢上活泼可人的苗儿,随即便收为义女,这样她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苗儿公主。
“哈哈……想我?这个理由你瞒住母妃还行,以我对你的了解啊,其实你是受不住宫里的无聊,所以才往我这里跑是吧。”以沫直接拆穿她的借口。
几乎每一次,只要苗苗一出宫,她就直接往他府里跑,且经常地粘他,而以沫也非常的乐意给她缠着,尽管苗苗经常“碰巧”的出现,打扰他和他的宠妾亲热,他也没有对她发脾气,依然是有增没减的宠爱她,只是那种宠爱只属于兄妹之间的情愫。
“唔…,才不是呢。皇兄你就别把苗苗说得这么爱玩好不好,人家真的是很想你,才求母妃给通行牌让苗苗出来的,难道皇兄不喜欢看见苗苗吗?”苗苗摆着一副可怜的表情,扁着樱桃小嘴,说不出的委屈。
以沫最害怕苗苗露出这样的委屈,手抚摸着她的后脑,一半宠爱一半溺爱,他轻柔的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苗苗行不?苗苗你就别这个表情了,我最怕看到你两眼泪汪汪的样子。”
苗苗的表情千变万化,以沫才刚刚说完,她已经立即笑了出来,仿佛刚才的委屈根本没有出现过。
“嗯,既然皇兄知错了,那么苗苗也不能这么小气,只不过皇兄要你带苗苗出去玩的,要不是我就不原谅你。”
“你啊,真的是得寸进尺,算皇兄怕了你,好好好,皇兄带你去玩。”看见她这么可爱的面容,以沫想不出拒绝她的理由。
“嗯,皇兄在你带我去玩之前,苗苗想去见一个人。”
夕月院
自从湘芸从大厅回来之后,就一人呆在房间里头,就连午膳都没用过,只是默然的看着手背的伤口,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咚咚”紫儿站在门外,轻轻的敲打着木门。
“小姐,九王爷和苗儿公主来了,现在他们在后花园那等候着你呢。”知道小姐不希望她和萍儿都为她难过,紫儿尽量以欢快的声音禀告着。
沫和苗儿公主来了?
紫儿的轻快语气,拉回了湘芸的思绪,依旧是看着手上的伤口,她冷声说:“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出去了。”
小姐的冷言,刺痛了紫儿的心,自从小姐被王爷伤害那晚起,以前平易近人的小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此时有的只是冷言冷语。
这一切归根究底只能怪自己,如若不是让主子知道,君丽是她唯一的的软肋,那么她就可以拒绝把那个香囊放在新床上,而王爷也不会误会小姐。
是的,因为主子的威逼,令她不得不完成指定的任务,否则后果就是君丽会惨死。
善良如她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背叛小姐,可惜她的性命不值钱,如果她死了,那么君丽也只是死路一条。
血浓于水,人的天性始终是自私的,几番挣扎,紫儿最终在亲人与恩人之间,选择了亲情。
“紫儿,你放心吧,我没事,我只是想静处一下而已。”湘芸打开了门,看着木立在门前的紫儿,一脸哀伤,满眼泪珠,她知道紫儿又在担忧自己。
擦着流下来的眼珠,愧疚的低下头,泪流不止的她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呜呜……小姐……都是紫儿的错,呜呜……”她才是真正伤害小姐的凶手,小姐落得如斯下场,全部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她实在对不起小姐啊。
“好了,紫儿别哭了啊,快去洗把脸,要是哭肿了眼睛,我就不理你了。”紫儿激动地抽泣,导致湘芸听不清楚她说的话。
紫儿惭愧的看着小姐,如同说着:小姐你别对紫儿这么好了,紫儿不值得你这么对待,紫儿是坏人啊。
泪水依然流个不停,可真的害怕小姐不再理自己,她连忙说:“呜呜……小姐,紫儿以后做牛做马也要在你身边,你千万别赶我走啊。现在紫儿马上去洗脸,你不要不理紫儿。”
看着紫儿慌张得走了,湘芸心里终于冒出了久违的暖流——她笑了。
她还有紫儿和萍儿这两个好姐妹,不是吗?
“湘芸,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快过来呀,沫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呢。”以沫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看见湘芸出来,于是担心的来到走廊。
“……”湘芸看见以沫,没有做声,走了过去。
“湘芸,你快过来吧,沫的好妹妹苗苗,她很想见见你呢,她上次听过你唱那首“彩云追月”,竟然说想跟你学习敲奏呢,你快过来教教她吧。”以沫抱着期待,希望借以苗苗的活泼能让湘芸的愁眉苦脸得以去除。
原来,如贵妃寿宴的那晚,苗苗意外万分的看着湘芸“敲奏”,便十分好奇她是不是跟她一样,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只是奈何居住在皇宫的她,不是想说出宫便能随便出宫,终于母妃被她烦得不能再忍受,才赐通行牌让她出宫。
今天她一定要问个清楚,如果她也是穿越女,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苗苗向皇嫂问安。”看着眼前的绝色美女,苗苗眼前一亮,竟然奇迹般的欠一欠身。
“啧啧……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面升起来的呀?捣蛋公主居然也有这么乖巧的一面?”不是以沫说的夸张,苗苗的性格大咧咧的,就算去跟母妃问安,她也没有如此的乖巧啊。
苗苗是那种天真活泼,人见人爱的类型,每次闯了祸,只要装一下可怜所有人都会给她折服的,她有种让人感染快乐的独特本领。
对看着眼前一袭彩衣女子,湘芸莫名喜欢上她的眼睛,既圆又大的眸子,眨呀眨的,有种很阳光的味道。
“皇兄,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苗苗呢?人家怎么看也像一个知书达理的优雅公主呀,你要是下次再说苗苗是捣蛋公主,我就禀告母妃,说你欺负苗苗。”说着说着,她鼓起两腮,气愤的一拳一拳“打”在以沫身上。
当然了,这个打并不是真的打,苗苗这么喜欢以沫,她那会舍得他受伤呢,这只不过是他们之间的沟通方式而已。
“啊…啊…好痛呀,苗苗你就原谅皇兄用词不当好不好,皇兄确实不应该说你是捣蛋公主,这样你可以放皇兄一条生路吗?”那夸张的疼痛表情,以沫装得有模有样,就连声调也像极了被虐打的惨叫。
“哼……既然皇兄你承认自己的过错,那你再说说看,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公主?”以沫的求饶让苗苗得意了,她终于停下了“暴打”,等待着答案。
以沫本是站在湘芸与苗苗的中间,可突然他摸了摸鼻子,走到了湘芸的侧边。可能他觉得,站在湘芸旁边会比较安全。
“苗苗真的要听诚实的答案吗?”以沫怪里怪气的问她。
搞什么嘛?她是魔鬼吗?回答个问题还要走到皇嫂侧边,而且还说什么诚实的回答。
以沫的问话激起了苗苗的好奇心,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当然要听最诚实的答案啦,皇兄你快说。”
她一言,他又一句,刚出来的湘芸仿佛变成了透明人,不过她也很想知道,以沫口中的诚实答案究竟是什么。
苗苗期待看着以沫,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快说呀!
以沫故意的咳了两声,继而认真无比的说:“苗苗不是捣蛋公主,但绝对是暴力公主。”
“索——阳——以——沫!”一声高调的从苗苗的口中传了出来。
“你竟然说我是暴力公主?好,你站在那里,我现在马上暴力给你看。”挽着裙摆,苗苗立马冲到湘芸面前,显然以沫的话气坏了她。
“别啊,你的小心,别打到皇嫂了,刚刚是你要听诚实的答案,皇兄才鼓起勇气说的,啊……你别打了……啊……痛死了!湘芸,快救救我啊!”虽然他聪明的站在湘芸的侧边,以为有湘芸做“挡箭牌”就安然无事。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就是算不了苗苗向他“攻击”的时候,湘芸竟然抽身而去,远离了他们的战斗范围内。
“哈哈……沫,你活该被打的,哪有人像你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呀。”看见他们兄妹二人的“大战”,一连几天都没有笑过的湘芸,终于开怀的笑出声了。
站在旁边的萍儿,看着小姐此时的笑颜,激动地留下了欢欣的眼泪,小姐终于恢复以前的笑容了。
而被打的以沫,听见湘芸的笑声后,也不由得笑了。
被人打也笑?以沫是傻了不成?才不是呢。
他想苗苗打了一个眼色,苗苗也接受到他的意思:“你看嘛,连皇嫂都说你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苗苗是暴力公主。”
“是是是,皇兄以后都不会这么说了。”
“好,说话要算数的。皇嫂,你要做我的证人哦。”苗苗走到了湘芸的旁边,扶着她,走到石凳坐下,而以沫也跟随着她们的步伐,同样坐在石凳上。
一下子,话题牵扯上湘芸的身上,她只好轻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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