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药膏
但事实的真相会有谁知道?而又有谁会明白他真正的感受?
皇兄的说话,皇兄的行为,皇兄的要求……这些他只能一一的埋藏心底,从无奈到矛盾最后挣扎,难道浩轩就比湘芸好过?明明自己讨厌王颖,却不得不装作非常爱她,明明不希望湘芸受伤,但却要在她受伤后装作事不关己的无视……
以沫和苗儿怒气冲冲的指责他无情无义,冷酷无情,上一次不但在大廷广众之下羞辱湘芸,这次更是残忍的让她跪地……
以沫和苗儿的误会,浩轩没有做出任何反驳,反而全部接受,是的,除了承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做法,或许真相只能活在他的心底吧。
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在掌心倒出里面洁白剔透的凝露,一下一下的为她涂抹着丑陋的伤疤,动作轻微而温柔仿佛说明着愧疚一样,而看似简单的涂抹,其实里面包含的不只是呵护,更多的是心痛……
在涂抹以后,浩轩细心的为她整理好裤子,盖好丝被,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是他没有要走的打算,此时深邃的眸子里只有她的面容,情深的目光有着无限的柔情,可惜这些都没有人看到,也许就连浩轩本人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时间若然可以停留的话,相信浩轩是不会离开,可时间并不会为谁停留,在一声声熊亮的鸡啼响起之时,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了!
宽大的手掌再次抚模着她的面容,浩轩有着依依不舍的感觉,可再不走,天马上就亮了,终于临别前低头亲吻着樱桃小唇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内属于他的气息还漂浮在其中,本是沉睡的湘芸忽然睁开美目……原来今晚的她只是在床上休息并没有入睡,而被迷香浸入之时,被熟悉又陌生的他抚模时,让她从迷香的作用下清醒过来。
他是浩轩,湘芸可以十分肯定,因为曾经同房一段时间,他的气息,她记得一清二楚,在确定是他的时候,她淡定的装扮着熟睡而没有责问他,因为她想知道深夜时分他要来她的房间究竟要做些什么。
可,他此时走了,湘芸还是没有弄明白他意欲为何。反而更加迷茫。
不是讨厌她吗?不是憎恨她吗?怎么刚刚他又帮她涂抹伤疤?索阳浩轩,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随着思绪胡乱的飞舞,黑夜被黎明慢慢的吞没,天亮了!
推开了木窗,湘芸看着后花园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着思绪胡乱的飞舞,黑夜被黎明慢慢的吞没,天亮了,推开了木窗,湘芸看着后花园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萍儿拿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回过头对着萍儿轻轻一笑:“嗯,睡不着就起来。”
“小姐,那你快过来洗脸吧,紫儿去收集雾水了,等一下她就会来过来。”
“雾水?为什么要去收集呀?”湘芸走到梳妆台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萍儿好奇的问。
“因为林吉勇他去买了一瓶祛疤的药膏给小姐用,而且他还说,那个药膏配合黎明前的雾水一起涂抹的话,功效会更加好,所以紫儿就去后门那边收集雾水了。”萍儿一边帮湘芸梳着头,一边为她解释。
拧干丝拍上的水分,湘芸擦着脸若有所思的想着,虽然林吉勇帮她买药膏是好事,但林吉勇并不知道她的伤已经痊愈啊,难道是紫儿有跟他说过吗?
“小姐,肯定是紫儿回来了。”萍儿听见了外面有人跑步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马上到,只见紫儿手拿着一根竹节跑进了房间,气还没顺下来,她就拉着湘芸的手说:“小姐,快过来床边吧,林吉勇他说,雾水收集之后要马上用才有效果的。”
坐在床边,湘芸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紫儿摆布。
“小姐,这是紫儿刚刚收集的雾水哦。”紫儿小心翼翼的将来之不易的雾水倒到掌心,再均匀的涂抹在双膝的疤痕上。原以为很容易收集雾水的紫儿,在收集的过程中才发现,树叶上的雾水少得可怜,故此她涂抹的动作非常小心。
“紫儿,这药膏的很清香呢。”看着紫儿从怀里拿出了小瓶的药膏,打开它的时候,萍儿已经闻到了它的味道。
萍儿本以为药膏都是很难闻的味道,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清新的味道,因此觉得很意外。相比萍儿的意外,湘芸更加惊讶,因为她已经闻过这个味道:“紫儿,这药膏是林吉勇卖来的吗?”
“是啊,是林吉勇卖的啊。”没有感觉湘芸的惊讶,紫儿专心的涂抹。
这下湘芸彻底的迷惑了,这个药膏的味道分明跟那个完全如出一撤,就连涂在伤疤上的冰凉感觉也一摸一样,但这真的是林吉勇卖的吗?这个问题她不由得狐疑了。
“小姐,你怎么了?”紫儿看着发呆的湘芸问道。
“没……没事,已经涂抹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小姐,这药膏我就放在梳妆台上吧,那我和萍儿现在去做早膳去了,小姐您先在这里休息看看书吧。”
点一点头,湘芸应允了。“萍儿,做早膳前,先去把林吉勇叫过来后花园吧,我要好好的感谢他!。”
“是的,小姐。”萍儿拿着铜盘跟着紫儿走出了房间。
从梳妆台拿着小瓶子,她走到后花园的石凳等待他,如果不弄清楚这药膏的来由,恐怕湘芸一定会胡思乱想。
“王妃,您找吉勇吗?”林吉勇来到她的面前低着头说道。
“林吉勇,这瓶药膏是你卖的吗?我要听真话!”湘芸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语气十分严肃。
“……”林吉勇根本没有想过王妃会问这个问题,他犹豫该答还是不答。
他的迟疑,湘芸看在眼内,微微一笑,她仿佛已经知道答案。
伤疤一天一天的变淡,紫儿和萍儿都兴高采烈,可这一消息听在王颖的耳中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喜悦,相反有的只是忿恨!
好啊,贝戈女人,每次都这么幸运,这次竟然也可以平安无事,就连伤疤也慢慢的褪去?
“前几天那些伤痕不是很明显的吗?现在竟然全部消失?”王颖愤怒的问着少琴。
“小姐,疤痕是不是全部消失,少琴没有亲眼目见,可是萍儿亲口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的。”今天少琴在膳房门口碰巧偷听到,膳房里面取食材的萍儿正和膳房的下人说话,为此,她才回来映月院把这事告诉王颖。
“走,我们给姐姐“探望”去。”她倒想看看究竟湘芸的疤痕究竟如何消失。
半刻钟后,王颖带着少琴走进了夕月院。
“姐姐,颖儿来看你了。”没有找人通传,自湘芸受伤以后,王颖当夕月院是自家一样自由出入。
湘芸一人在房间里看书,见王颖走了进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冷淡的说:“谢你的“好意”了!”
“别这么说,颖儿跟姐姐都是浩轩的妃子,而且我们两可是金兰好姐妹呢,来“探望”是应该要做的事情!”湘芸的冷淡并没有让王颖感到不快,反正她的软肋在自己手上,她也无须跟湘芸撕烂脸皮。
湘芸继续看着手上的书,完全没有答话的意思,而王颖看到梳妆台上的剪刀时,心怀诡计的冷冷一笑:“姐姐不是很喜欢短发的吗?”
王颖走到梳妆台,正想拿起剪刀的时候,突然被精致的小药膏给吸引住了!
这不是西域的贡品——凝雪莹露?这下王颖终于懂得湘芸的伤疤会消失了,这凝雪莹露可是女人护肤养颜的最佳珍品啊,它不止是去疤的灵膏更是美颜的极品。凡是大小伤疤,只要用这个灵膏涂抹,便可以达到去疤消痕的特殊功效,当初皇上也有送她一瓶,她都不舍得用,而眼前的这一品居然比她拥有的那一瓶大一倍。
气疯的王颖,拿着梳妆台上的剪刀,直瞪着湘芸,仿佛此时就想刺死她般。
或许感受王颖那股愤恨,湘芸刚想说话,却被进来的人先开口了。
“湘芸,你在做什么啊?”一袭彩衣的苗苗,突然走了进来。
苗苗的出现不止打断湘芸说话,更加打断了王颖愤恨的眼神,只见她快速的变脸,由愤恨的表情变为贤良淑德的虚假面容:“真是巧合了,苗儿公主竟然也来探望姐姐。”
有人在说话吗?苗苗一副不屑的表情:“怎么老觉得有狐狸精在附近啊,湘芸你可要找道士过来收拾收拾才行,我觉得啊这狐狸精的味道越来越重了,实在是太臭了。”苗苗紧皱的柳眉,用衣袖捂着鼻子,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跟湘芸说话,完全无视王颖的存在。
湘芸一听苗苗说的话,不由得忍不住笑出声:“苗苗,可能是你的触觉太灵敏了,我这里可没有你所说的什么狐狸精呢!”
“有有有……我说有就有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找道士回来看看!”苗苗可不是说说而已,她一边说真的一边拉着湘芸的手走出去……仿佛一刻钟也不想与她共处。
她们的离去留下王颖主仆二人在房间,王颖看着她们的背影气得火冒三丈,大步往门口走去,朝她们离开的方向大力的飞开手上的剪刀:“索阳苗儿,终有一天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你!”
“小姐,这不是凝雪莹露吗?”少琴拿着药膏走到王颖的身边惊讶的说。
“是的,而且这一瓶还比我那瓶更大。”看着少琴手上的精致小瓶,王颖满眼怒火,凭什么她的凝雪莹露比自己的还要大,难道皇上也有赐予给她吗?
“小姐,其实少琴有听到萍儿说,是林吉勇买的药膏有效才让伤疤慢慢消失,可这梳妆台上只有这一瓶药膏在,难道这凝雪莹露在京城可以买得到?”
少琴这一番话突然让王颖灵光一闪。
凝雪莹露是西域的珍贵贡品,它的稀罕导致每年都不确保有一瓶进贡,而这么少量的灵药在京城肯定是没可能买得到。因此王颖马上肯定了绝对不是林吉勇所买的,记得上一年生日的时候,皇上送她凝雪莹露当做生日礼物的时候,他好像有说过,另外一瓶已经给如贵妃享用,难道这一瓶是……
“林吉勇就是凌湘芸的保镖吗?”王颖忽然联想到一些什么。
“是啊,听说林吉勇的武功还是王爷近身侍卫赵敬亲自传授的呢!”少琴将所知道的说出来。
区区一个小保镖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灵药,可如果浩轩跟如贵妃要回来,再交给林吉勇的话,那不就是合情合理?
王颖重重的拍了一下木桌……岂有此理,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原来这一瓶就是如贵妃手上的那瓶……怪不得,那天凌湘芸跪地的时候,浩轩会有担忧的表情,原来他真的还是很在乎她,王颖越想越气,心中那团猛烈怒火燃烧的快要爆炸一样。
怒火让王颖完全失去理智,大步走到梳妆台前,一手把桌面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落地,她疯狂的将房间里的东西使劲的砸…….
此时满身愤恨的王颖简直恨透了湘芸,那充斥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床铺,仿佛湘芸正躺在床上:“凌湘芸,有你一天在,浩轩都不属于我,我一定要把你铲除!”说罢,从头上拿下一支金钗,拼命的插在床上的丝被……
导火线已被燃起,被嫉妒蒙蔽心智的王颖会如何报复?对浩轩迷惘的湘芸又将有什么遭遇?浩轩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挣扎?敬请留意接下来的发展……
紫儿独自一人在膳房里打扫着卫生,突然一个蒙脸的黑衣人出现在她面前:“主子让我带你到城西的破庙去。”说完抱着她的腰,像风一样快速的离开了夕月院。
经过片刻的飞跃,他们来到了破庙。
“主子,小姐现在已经跟王爷没有任何的关联了,而王爷也不再出现夕月院了。”紫儿跪在地上,低着头惊恐的报告。
自上一次小姐被王爷误会以后,紫儿偷偷的拿着香囊去药店里打听,得知这个香囊里头有催情作用的香料,她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误会小姐。
只是知道了,也无补于事,事情已成事实了,只希望主子不要再让她做一些伤害小姐的事。
“哼……真是个没用的女人,枉费我下了这么多功夫,她留在世上也没用,你直接把她给杀了算。”带着面具的中年对着黑衣人下达命令,反正她没有利用价值,杀了她当是纾解一下他的愤怒吧。
跪着前行到主子的脚下,紧紧地抱着他的脚,紫儿明显的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了,只见她高声调的大叫:“不,不……求求您,主子您千万别把小姐给杀了,只要主子不杀小姐和君丽,奴婢愿意为主子做任何事情。”
“好啊,如果你能做出让我满意的事情,我就不杀她们……”中年男子突然诡异的笑了笑,像似想到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了!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奴婢一定尽全力的去做的。”一味的猛叩着响头,单纯而善良的紫儿万万也没想到,等着她做的事情竟然是……
浩轩走进了逍遥楼,推开了包厢的木门,而入目的竟然是他。
以沫一身白衣,坐在木凳上,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此时只有一副严谨而平静的面容……
一向只会迟到而绝不早到的以沫竟然会比他更早的来到?浩轩略有小小惊讶,不过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
顺手关上木门,浩轩走到以沫的对面坐下。
气氛弥漫着沉寂,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浩轩的到来是因为以沫的飞鸽传书,他等待着以沫开口。
以沫看着对面有几分跟自己相似的浩轩,漠然的说出第一句话:“皇兄,你变了!”
“……”浩轩心底一阵,没有应答!
“宰相之女王颖是本王最讨厌的女人!皇兄,这这话,你记得是谁说的吗?”从小到大,以沫认定秦逍和浩轩是他的好兄弟,而他们的事情他也绝对十分清楚,三年前王颖给浩轩送情信的时候,他记得非常清楚,浩轩就在这个厢房里头对着他们说出这句话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算王颖成为他的妃子,也没可能得到皇兄的宠爱,可现时的又是为什么呢?而他亲眼看到皇兄矛盾与挣扎的眼神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底又再一震,浩轩保持着沉默依然没有回答。
以沫被沉默无言的浩轩给气到了,不同于刚刚平淡的语气,他带着责问的语气说:“皇兄,那句话是你亲口说的,难道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吗?王颖那种虚伪作假,毫无矜持,贪污虚荣的女人,怎么你竟然为了她而伤害皇嫂呢?”自此自终以沫没有叫过一次王颖为皇嫂,认为她根本没有资格做他的皇嫂。
为自己倒着酒,浩轩连饮几杯……
“皇兄,那天你带王颖来葛云湖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你肯定是有逼不得已的事情才会装作宠爱她的。"
“没有。”浩轩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没可能,我明明看得很清楚,你的眼神充满着挣扎。”
“以沫你看错了,那不是挣扎,是愤恨,凌湘芸她算计本王,本王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她究竟算计什么了?皇兄要这么的对待她,你让她飞上云端的万千宠爱,却又狠狠地摔她到谷底,不但给她重重的情伤,还要给她残忍的跪地……”以沫一下子将埋藏心底的说话一次过说出来,看到湘芸一次次的受伤,他实在不忍,第一次他逼于无奈才就手旁观,可这一次他绝对要问个清楚……
“……”冷漠的眼神直直看着以沫,浩轩从没看过以沫对他发脾气,而他发脾气的缘由居然是因为湘芸?
这下不止是以沫发怒,就连浩轩也怒火连天。
连姓带名,浩轩寒气逼人的说道:“索阳以沫,凌湘芸是本王的王妃,你这是在跟她讨回公道是吗?”
浩轩的怒吼将以沫拉回了理智,停顿了几秒,以沫试着劝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兄,你明明是喜欢皇嫂,却要狠狠地伤害她,以沫不想你日后后悔!”
“本王后悔二字可言。凌湘芸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她死,她绝不能活!你以后最好别提她的事,要不本王绝对怀疑你跟她是否有染!”
看着浩轩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包厢,这次不欢而散让以沫肯定来之前的决定。
若然这一次交谈,浩轩肯将心底的挣扎说出来,那么他一定会相助到底,可此时的局面只能把以沫犹豫的心坚定了!
皇兄,既然不能给湘芸幸福,那么以沫会代替你守护她的。
湘芸那天和苗苗逛完街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大受惊了,苗儿一看房间里的东西都乱七八糟的,当场就想去教训王颖。可因为湘芸碍于萍儿和紫儿的安危,因此制止了苗苗的冲动。
接下来王府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而王颖也没有再去夕月院找湘芸的麻烦,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想,终于绞尽脑汁费尽了心思,她又想出阴毒的招数了。
这天她带着少琴来到了景阳大街上的锦绣楼。
在包厢里头相谈了半个时辰,王颖将计划一一清楚地告诉他们。
“都给我打醒十二分精神,要是明天出什么差错的话,你们以后都别回来见我!”王颖悠悠然的坐在木凳上,看着地上的五个暗卫,正大声的警告。
美目斜视着他们,心中暗喜,养兵千日用于一时,他们是爹爹为她准备的暗卫,功夫上乘不在话下,她对他们这次的行动抱最大的胜算,何况这个计划完美的无暇可击,绝对可以铲除凌湘芸的。
“属下一定不负王妃重任。”五名男子齐声的回答。
王颖呵呵一笑,好不得意的说:“那好,本王妃期待明天你们的好消息。”凌湘芸,明天就是你受难的日子了,你就安稳的过完这一天吧。
“小姐,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么现在就该去买那些东西了。”少琴弯下腰,提醒着王颖。
“都是少琴细心,走,咱们现在就去买,买完后再去裳依坊那里订做几套新衣裳吧。”
每月的十五,浩轩都会惯例在皇宫用过晚膳才回府,因为太上皇长年都卧病在床,浩轩都很少打扰父王静养,自索阳年军登基以后,每月的这一天他不管狂风暴风也都会照样前去与父王相聚,尽孝子之道,这么多年从没有间断过一次。
而今天巧合正是九月十五,王颖特意一早起来吩咐少琴做了几味精致的早点。“贤惠大体”的王颖与浩轩用过早膳后便亲自目送他王府。
浩轩的木轿越走越远,王颖站在大门就越笑越阴深,转眼间,木轿的影子也消失的无影无中,王颖那副面容也跟着扭曲起来:“少琴,好戏就好上场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姐,少琴做事哪有失手过呢?东西一早就准备好,现在就等小姐您大展身手了。”跟随着王颖的奸诈,少琴也不好得她多少,二人果然最为歹毒的人。
“哈哈……好,少琴你快去把东西拿过来,我们是时候到夕月院给湘云姐姐请安去!”锐利的眼神直直看着夕月院的方向,昨晚兴奋得一夜无眠,她盼望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是,小姐,少琴马上就去。”
不出一刻钟,王颖又如同往常一样,自出自入的来到了夕月院。
看着往日最讨厌眼前的凌湘芸,王颖一反常态的没有这种感觉:“姐姐,颖儿这几天都没来这给你请安,颖儿觉得好愧疚啊,因此,今天特意让少琴炖了燕窝给姐姐尝尝。”
这时,少琴走到石桌边,把托盘上两碗热腾腾的燕窝放到她们面前。
“姐姐,这是最极品的燕窝呢,快趁热吃吧!”
“谢你的好意,你自己吃就好了,我刚用过早膳现在吃不下。”湘芸对她防备的很,完全不想吃下她送来的东西。
“姐姐,你是在怕颖儿下毒吗?”声调是多么的委屈,王颖愁着眉看着湘芸,欲哭的眼眶溢出泪水。
哼,以为装成这样的表情就有用吗?湘芸对这碗燕窝更加怀疑是否加料,早与王颖她早已看透看彻,纵然现在她们还没撕破脸皮,但实质湘芸早已当王颖是仇敌了。
试问,仇敌的食物能吃吗?她当然不是傻子……
不吃?王颖哪有这么容易就此罢休呢,阴深的眸子一闪而过,她继续可怜兮兮的说:“姐姐真伤透我的心,刚刚颖儿才跟浩轩说,以后跟姐姐不闹脾气一起侍奉他呢!虽然上一次颖儿把姐姐的房间搞得乱七八糟,可现在颖儿都特意带了燕窝来道歉了,姐姐都不肯原谅我,看来以后我得天天都得这里报道,要不然姐姐都不和我好了!”
什么?天天都要看着她这么虚伪的人?湘芸立刻反感了,要是天天都看着她的嘴脸,那倒不如直接把她的眼睛弄瞎算了。
“我没有生气,也不敢生气,你不用天天跑我这里来!”
“真的?姐姐没有生颖儿的气?那就实在太好了,那姐姐你快吃燕窝吧,再不吃的话就凉了!”说完,王颖她的推了推燕窝,十分期待着她尝下的那一刻。
王颖期盼的眼神落在湘芸眼底,暗想如果不吃下这燕窝的话,那这张虚伪的面容必定准时报到,可若然再推搪下去,她又拿萍儿和紫儿做要挟的话……
“好啊,不过我比较喜欢吃凉的,我看你那碗都不冒烟,那我就吃你那碗就好了!颖儿,你也快吃吧,你不是说趁热吃比较好吗?”将两碗的位置交换,湘芸觉得反正都得吃,吃她那碗怎么说也都安全些嘛。
凌湘芸你是在防备我是吧?不过就算你吃那一碗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吃下就好了。
王颖嫣然一笑,慢慢的品尝着燕窝:“谢谢姐姐的细心,这燕窝的果然是极品,不但是入口香滑而且口感也非常的美味,姐姐你得吃多点呢。”最好全部吃下去!
见王颖一口一口的吃着本来放在自己面前的燕窝,湘芸也放下防备安心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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