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错郎:冷酷王爷伤情妃

第四十五章 以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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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以沫的反应

    不可否认,她是很美,美得索阳第一美人之称非她莫属,同样,她也很淡定镇静,处事不惊,她确实比一般女子强得多……

    可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而她绝不是他所见过的平凡女子,应该说,她是红颜涡水……一个女人纠结了他们兄弟两人,其实,说到底,他真希望,她永远不会醒来,这样,浩轩和以沫便不会因为她而亲情破裂,毕竟帝皇家的亲情并不是来之不易。

    若果,他们之间挑起什么怨恨的话,这的确是唯一解决他两兄弟的感情枷锁,哪怕她真的永远睡着……

    “秦公子,您是说小姐她是不愿意醒过来?”原本萍儿没有打算在秦逍沉思的时候打断他的,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她不想小姐一直睡下去,这样她对不起老爷(湘芸她爹)的期望,更对不起已死去的紫儿。

    看着萍儿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眉宇间全是担忧,被这样看着,秦逍不自觉的心虚了,对比着她的纯真,而自己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有这般卑鄙的想法,心头一下子涌上了羞耻。

    “对不起,萍儿姑娘,秦某失神了,王妃她确实是不愿意醒来,因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潜意识不愿意醒过来面对,就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如果她继续这样昏睡的话,有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的。”

    “永远不会醒过来?那岂不是变成了活死人?不,不可以这样的,秦公子,你快想想办法啊,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主子,她不该这样的,好人不是有好报的吗?”萍儿激动的抓紧秦逍的双手,水汪汪的明眸,急切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手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热流,秦逍愣愣的看着萍儿,此刻他居然觉得,她跟“她”莫名的相似。

    泪水如珍珠般纯洁,滴滴流出了眼眶,见秦逍没话可说,她一瞬间急坏了,一把抽回紧抓秦逍的双手,双脚同时下跪,哭道:“秦公子,求求您,您一定要治好小姐,萍儿是一个孤儿,这世界上只有小姐这么一个亲人,小姐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不该就这么一睡不起,秦公子,您大慈大悲,一定要治好小姐啊。”

    “萍儿姑娘,别这样……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说着,秦逍一把扶起了她,继而再说:“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浩轩也不会不说,他比你更加的关心她,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了,说到办法……王妃是自己不愿意醒过来的,那么以后,你多点在她的旁边说话,把以前的点点滴滴都说给她听,这样可能会唤醒她的。”

    “真的?只要多跟小姐聊天,她就会醒过来的吗?”萍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抹去眼角的泪水,忽然面带着笑容,走到了床边,完全忘记了秦逍的存在,一句句的跟湘芸聊起往昔的事来。

    凌湘芸?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浩轩和以沫都为你疯狂,而紫儿为了保护你,连死也在所不惜,而萍儿呢?如果他说,饮用人血可以让她醒来,相信,此刻她必定自残,流尽身上的血,供给她饮用。

    “秦公子,丽君按照你所说的方法,把小姐的药煎好了。”这时,丽君小心翼翼的捧着碗,慢慢的一步步走进了房间。

    “嗯,那就好,以后,我每天都会亲自送药过来的,等一下药没那么热了,你就让她饮用吧,晚上我再过来。”

    “丽君明白,秦公子您慢走。”

    点点头,秦逍转过身,一步步的走向门口,在踏出门口的那一步,忽然萍儿清脆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里。

    不知什么原因,他蓦然停下了脚,回头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眉峰慢慢的连成一线……为什么她的背影,会有“她”的影子?

    是夜,明亮的御书房里悄然无声,里面年军只有一人在批改着奏折,忽然,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从窗户,翻身进内,动作十分纯熟,双脚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因此,门外的带刀侍卫根本没发现有人入侵。

    见此,年军竟然没有一声惊讶,相反还快速的迎上去。

    黑衣男子立在那里,低着头,拱手向年军行礼。

    “什么事?”他低声的问道,就似是主子问下属一般,唯一不同的是,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急切。

    黑衣人关上窗门,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恭敬的走上前,在年军耳边开口……

    秦逍离开了夕月院,孤身一人走进了“人间炼狱”,因为得到了皇上特准的令牌,所以他有权利自由进出皇宫,甚至是这个皇宫的禁区,也畅通无阻。

    “逍,你终于来了,湘芸……湘芸她怎么了?”一见秦逍出现,以沫飞一般的冲上前,急切的眸光,惶急的神情,逼问着答案。

    “以沫,你别着急,她已经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逍,你快说啊!”本来听到她没事,他就放心的,可是一听到“只是”,担忧又涌上心头了,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嘴里轰出来。

    “以沫……你别这么激动。”秦逍试着平复他的情绪,可惜,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深爱着湘芸的以沫,哪能做到平淡自如?

    “说还是不说?如果你不说,大不了现在我就离开这里。”本来就已经想离开这里,要不是昨天秦逍硬拉回他,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

    眉头略略的皱了,这还是他认识的以沫吗?

    变了,他真的变了,变得,连他都怀要不认识他了。

    “她中毒流产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秦逍无奈的把话说出口了。

    “流产?你说湘芸她流产了?”以沫愣愣的看着秦逍,十分惊愕,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

    这对于以沫来讲,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

    当初听见她怀孕的时候,他生不如死,但是为什么听见她流产的消息,同样,他还是开心不来。

    反而,他的心好像被什么锐利的东西,一下下的刺着……一下比一下更痛!

    为什么,他都放弃了她,而他还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让她受尽苦难?

    曾经仅有的一次,看着她开心的谈论着孩子在肚子里调皮的时候,眼神是多么的幸福啊,那时,他多么的希望,那孩子可以带给她欢乐和笑容,因为她真的受了太多的苦了。

    但是……为什么老天不停的折磨她?紫儿的死,已让湘芸难以承受了,那自己的心头肉呢?这样的伤痛,该叫湘芸怎么承受得起?

    “放心吧,以沫,你安心的在这里审问他,她有我照顾,很快就会没事的。”拍拍他的肩膀,秦逍尽量避重就轻的带过。

    眼神依然呆滞,他还沉浸在伤痛之中,如果……如果当初他勇敢的向她表白,然后不顾一切的离开,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是发生了,而他也无需日日夜夜的挂念着她……

    “逍,你答应我,你一定好治好她,是一定,下一次我见她的时候,必须是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好,下一次,你看见她的时候,她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那你快回去吧,好好的替我照顾她。”听秦逍这么说着,呆滞的眼神终于换上炯炯有神。

    “嗯,那我先走了。”虽然有些意外以沫突然转换的表情,但是秦逍也没有多想,两人互相的拍拍对方的肩膀,然后他就走了。

    看着秦逍与黑暗的路融为一体,以沫才从怀里掏出一条小丝巾……

    湘芸,你一定要好起来!

    北风呼呼的咆哮着,零散的星星高挂在天上,此刻它们的光辉映照着湘芸冷冰冰的面容。

    她一直无声无息的站在梅花树下,遥看着黑暗的天边,没有人知道现在她在想什么,或许是在伤悲,更或许是想念已去的孩儿,总之,脸上的神情只有无尽的悲伤。

    三天前,昏迷了好几天的她,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清醒过来了,虽然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身体还是虚弱些,但怎么说都是保住了性命了啊。

    只是醒过来的她,再也没有灵魂,就算活着,也剩下躯壳罢了。

    她没有了常人面部表情,就连萍儿和丽君也感觉不到她一丝情绪,正如活死人一般,死寂,了无气息。

    浩轩站在她的旁边,深邃的眸光落在面前的人儿,他觉得她变了……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她了。

    是的,她是变了,失去了孩儿,不止是她变了,就算他也变得,不像以前的冷酷如霜,然而,变得最快的是他的心,那以往无催不坚的冷血,就像被剥去去了层层外衣,剩下的,只有一直饱受着愧疚,伤痛,自责的心。

    湘芸整整昏睡了三天,而浩轩就呆在她身边三天,寸步不离,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可是,秦逍告诫,她一定要在十二个时辰内醒来,要不将会永远的昏睡。

    这话,浩轩听了,再也安静不下来,着急万分。

    无论是抱着她说什么话,她还是毫无所动,完全没有醒过来的痕迹……时间越来越少了,浩轩的心害怕到极点了,最后……他忍不住对着她咆哮!

    “凌湘芸,你不是很喜欢小孩的吗?你起来啊,为你的孩子报仇啊,杀他的人就是本王!本王等着你来报仇……”

    也许验证了一句话,心病还是心药医,这话彻底的唤醒了她。

    终于,他看见,泪水慢慢的从紧闭的眼眸里渗了出来,渐渐她眨了眨眼,清醒过来了。

    只是那清澈明亮的美眸,从此失去了灵魂,他无法忘记,她醒过来后一言不发的神情,哀伤却又冷漠,她就静静的躺在床上,任泪水一滴滴的滑出……而他,只有一刹那开心,随后就像掉进了深渊的谷底,再也看不到一处阳光!

    醒来的第一天,她没有说出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被她的无视,狠狠的刺上一刀……血流不止。

    第二天,她背对着他,当他是透明不存在,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的心再被她的漠视,狠狠的再刺上一刀……心痛若死。

    第三天,……

    纵使忍受万般的难受,他依然没有说出一句真相,也没一丝后悔,把“凶手”的身份扛在身上。

    她的无言,她的漠视,她的悲痛……他都一一承受,因为他一直相信,时间会治愈的,只是长短而已。

    “湘芸,你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了,风,越来越大的,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们进去吧,好不好?”声音轻轻柔柔的,浩轩移动双脚,走到了她的身边。

    “……”湘芸依旧没有说话。

    “湘芸……你就算恨我,也不要虐待自己的身体呀。”

    “……”她还是定定的看着那方向。

    “湘芸……来,我扶你进去。”浩轩上前一步,在扶着她的手臂的那一瞬,她却转过身。

    他微微的一愣,这是她醒来后,头一次注视自己,可是,从她的眸光里头,他只看见,陌生两字,顿时心有隐隐生痛。

    湘芸,你还要这样多久?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般冷漠,我就越是心痛……

    “我——恨——你。”三字淡淡的从她的嘴里飘了出来,虽然声音非常的平淡,但是,却包含着湘芸所有的情绪。

    她期待的孩子从她的肚子里消失了,更何况还是眼前的他亲手残害的,她能有不恨他的理由吗?

    她终于说话了,只是浩轩一点开心的心情也没有。

    嘴边勾起一抹苦笑,他无话可说,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苦心扛下所有的罪名,却换来一句,她恨他,这不是他一早就预料的结果吗?

    迟疑了一阵,深邃的眸光,慢慢流溢出无奈:“恨吧,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那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住。”只要有他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逗留。

    “不,不可以,我不会放你走的,除了这个,什么要求,我都补偿你。”双手猛的紧抓着她的双臂,就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湘芸冷冷的看着他,不带一丝温度的甩开他的手:“你走,以后不要再踏进夕月院一步,我永远都不要再看见你。”

    “湘芸……”

    “走。”

    “……”心一阵阵的酸了,迟疑了几秒,浩轩无奈的妥协:“好,我走,只要你不走,我再也不进夕月院。”

    语落,人离,湘芸遥看着树上的梅花,它们朵朵争艳,不知不觉的流下泪水了……

    脑子不自觉的回忆有关他的一切,此时她记起来那首歌,那幽幽悲怜的旋律仿佛在耳边响起,她不知不觉唱着…………

    心若倦了

    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

    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

    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

    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

    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

    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

    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

    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

    情难了声音渐渐的灭去……而藏在暗处的他,只有无止无尽的心痛!

    他一直静静的依靠在树的后面,脸上只有呆滞的神情,明知道萍儿和丽君已经扶着湘芸回房间了,他依然不为所动,双脚就像被钉子深深的固定住了,无法移动。

    湘芸,对不起,一切只因我的疏忽,我们的孩儿才会没有的,现在你恨我,是应该的,因为就连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孩儿……对不起,是爹没用,不能让你诞生在我的身边,孩儿……你在天上,一切都好吗?

    你知不知道,爹,非常想念你!孩儿……我的宝贝孩儿……

    昏暗的天色慢慢走到尽头,黎明敲碎他和她伤心的黑夜……天渐渐泛白。

    严寒的北风,紧紧的将他包围着,看着渐渐变白的苍天,耳边蓦然又响起了湘芸绝情的话,你走,以后不要再踏进夕月院一步,我永远都不要看见你……不要看见你……

    “哈哈……索阳浩轩,你也有这一天了,风水轮流转,果然没错,你曾经一次次的伤害她,现在报应终于来了。哈哈……”

    仰天大笑,笑着却比哭更难受,没有人会明白,他心底的苦涩究竟是如何的苦……恩果报应,现在他终于相信了。

    不舍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她的房间,纵有千般不愿,他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夕月院。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回到了朗月院,这样的情景已经连续了好几天,管家也习惯每早的这个时候,就会在门前,等候他回来。然后让丫鬟,打来准备好的温热泉水,让他好好的舒缓疲倦的身体。

    不过,这样的习惯,还有另一个人—秦逍。

    待浩轩沐浴穿衣后,他必定准时出现在房间内,今天也不意外!

    “逍,昨晚有什么动静了?”

    秦逍紧皱了眉峰,眉宇间隐隐约约,透露着不安的信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浩轩,从腰间掏出一个锦囊,然后交给他,沉重的说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将会了结一切。”

    “今天?难道“他”真的……”

    点点头,秦逍默认浩轩说的“他”,刚想把话说出来的时候,门外的管家,却打断了。

    “王爷,府门前来了一辆从皇宫出来的马车,说是让王爷立即进宫面圣的。”

    现在不是还早吗?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逍所有的了结,真的是今天?

    一刹那,警惕冲上心头,浩轩紧了紧眉头,此时秦逍再次凝重的点了点头,几秒后,向着门外,冷声道:“知道了,你去让赵敬在门口候着,本王马上过去。”

    “是的,老奴明白了。”说完,管家立即转身走开。

    在确认门外没有人之后,秦逍才说出口:“浩轩,你得小心。”

    “嗯,我会的!逍,湘芸就拜托你了。”

    “放心,她绝不会有事的,你安心进宫吧。”

    浩轩重重的拍了拍他,然后打开了木门,大步的迈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朗月院。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秦逍跨出了房门,仰头看着白白的天。

    上天,希望今天就会有个了断吧!

    齐龙宫,大厅内,一室满是人,太上皇,如贵妃,以沫,皇上等人,全部默默无声静坐等候着浩轩的到来。

    “六王爷到。”太监一声尖锐的传话,很快,浩轩一人大步的迈进了厅内,进入了所有人的眼眸里。

    冷眼看了看厅内的人,浩轩有些意外,为什么连太上王和母妃都在此?

    “父王,母妃吉祥,浩轩向您两问安。”说完,恭敬的弯下腰。

    “好好好,浩轩,无须多礼,快坐下吧。”太上王慈祥的笑了笑,挥一挥手,让浩轩坐在以沫的旁边,然后,眼光转移,声线略变严肃:“年军,人都到齐了,把人带上来吧,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年军面无表情的站立起来,走到了门口旁边,对着门口的侍卫说了一声,然后,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了两人,而走在前面的是一身盔甲的凌荫均,他的身后押着一身鲜血的犯人。

    “微臣参见太上皇,贵妃娘娘。”弯下腰,抱拳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您身上的伤都全好了吗?”龙天关心的问道。

    “谢太上皇关心,微臣的身体已经痊愈了。”

    “嗯,那就好了。年军……你是说,就是他在陵墓狂妄掳劫了朕?”看了看跪地的囚犯,龙天的眸光不自然变得凌厉。

    年军挑了挑眉,对于龙天说话的语气,似乎不太满意,不过,不满的眼眸一瞬间消逝,任何人都看不清他的变化。

    “是的,父王,此人,一直不肯说出原因,直到昨晚凌将军亲自审问,他竟然开出让大家都出现的条件,才把缘由说出来,所以……”

    突然,“啪”一声,龙天一手重重的拍下了木椅,打断了年军下面的话。

    一生当中,龙天最讨厌就是威胁,年军刚说的话,让龙天尝到威胁的味道,顿时气得脸都青,紧眉怒道:“大胆狂徒,简直荒唐!掳劫朕,已经罪犯滔天,不老实说出缘由,竟敢还跟开条件?来人啊……”

    话后,大厅之内,立即出现了四名强壮的带刀侍卫。

    “哈哈哈哈……”蓦然,跪地的囚犯,仰天大笑,一丝悔意也没有,甚至,众人都听得出,他根本无所畏惧。

    “笑?你居然还笑得出?凌将军,朕命你,立即取了他的狗命。”

    “太上皇莫怒,微臣取他之命,实属轻而易举,可,太上王一点都不好奇,微臣的副将,为什么要掳劫您的吗?”

    “副将?爱卿,你说他是你的副将?”龙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回太上皇的话,他确实微臣的副将,严克丹。”凌荫均低着头,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得出,他的语气非常的轻松,仿佛他的副将立了大功,而他正等着嘉奖一般。

    “严克丹?为……为什么你的副将要这么做。”眸眼闪烁着震惊,忽然,心底一阵阵冰凉的感觉,渗透了全身,难道是受他指使……

    “既然太上王想知道原因,严克丹,你还不把真相说出来?”

    看着眼前的情形,浩轩提高极度警惕……看来逍猜的,果然是真的,今天必然了结一切的日子,

    拨开遮着双眼的乱发,露出一张满是血的面孔,而在场唯一的女子,如贵妃看后立即扬起手帕,不敢再看他一眼。

    严克丹直望着龙天,再次大笑:“哈哈……太上皇您应该还记得,上官海兰吧。”

    “上官海兰?”龙天和如贵妃同时大喊,眼神同时看向凌荫均。

    “太后?”以沫和浩轩相视对望一眼,当下站了起来……

    瞪得圆大圆大的眼睛,这次,龙天绝对肯定,这事,绝不是掳劫这么简单了……

    “哈哈……很好啊,看太上王这么惊讶的表情,原来你还没有忘记她,那么,今天我们是该做个了结了。”言语里没有了尊敬,凌荫均蓦地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然后邪笑的看着他笑道。

    真的是他,原来真的是他,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横刀夺爱……回想着当时,自己年少轻狂的霸道,虽然是欠缺君子之风,但说到底,他是索阳皇朝的君主,他只是一个臣子而已,让她进宫做妃子,那是她的福气……就算因他而死,那也是她的命,作为臣子的他,本该就安分守己,但是这么多年以后,他竟然有着谋害他的心?

    “来人,快来人……快抓住凌将军!”

    随着,龙天大声呼喊,瞬间,大厅外的带刀侍卫全数冲了了进来,可是意想不到的是,跪在地上的严克丹,竟在这个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所有带刀侍卫,全部抽刀对准了太上皇和如贵妃。

    以沫和浩轩同时跃身,挡在他们前面,侍卫不约而同的停止进前。

    “大胆,放肆……全部退后。”说话的人浩轩,在带刀侍卫冲进来的瞬间,就已经察觉,凌荫均嘴边上那一抹明显的邪笑。

    “看来这些都是凌将军的军队吧。”见所有人,毫无所动,以沫心底一惊,看着优哉游哉的凌荫均,冷声说道。

    “哈哈……风流才子九王爷,原来还挺睿智啊!没错,不止这里一百精兵,齐龙宫外我还布置了的五百精兵,今日我必定就要为海兰报仇。”说话的语气更加狂妄了,今日之势是他布置了十来年,面对着这样的局势,他能不开心吗?

    里一百,外五百,加起来一共六百?就凭他和以沫两人手无武器,又怎么能冲破层层精兵?

    浩轩想到的,以沫也当然想到,既然,两人之力并不能解围,那树立在精兵外的年军,必定可是扭转乾坤:“皇兄……你是皇上,凌荫均要造反,你快阻止啊,只要你一声令下,所有精兵都绝不会听命于他的。”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等着年军的一声令下,可是几秒过去,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下到龙天急了。

    “年军……快……快下命令。”

    “父王……不,朕应该叫你太上皇。”嘴边扬起了一抹邪笑,眼神竟然充满着鄙夷。

    “皇兄,你在说什么?”对于年军的称呼,以沫万分惊讶,明明是父王,为什么要喊太上王?更何况,他的眼神,怎么充满着鄙夷?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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