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水中站起了身。
预想中爱妳闭眼或转身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爆豪看。
她的目光有如实质,明明她只是看了一眼,感觉强烈的却像被她温柔的对待着。
无法抑制的羞耻,微妙的罪恶。
内心深处冒出的不安。
......
“很漂亮哦。”爱妳真挚地赞美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脸红。“无论是颜色还是尺寸,姐姐都超满意哦。”
爆豪扭过头,回避她爱意的眼神,他已经禁不起任何刺激了。
爱妳的目光从爆豪的脸往下扫,最终重归某处。
羞涩的探着脑袋,与骄傲挺直的腰身截然不同。
何等惹人怜爱!
“让姐姐来帮帮你吧。”爱妳走到爆豪的身前,细细的手指划过他迷人的线条,停住。
“可不要闭上眼睛哦,我喜欢你的眼睛...”
......
爆豪安静地擦着身上的水滴,微微蹙起的长眉伪装冷静。
然而泛红的眼角和迷离的双眸无不昭示着他还沉浸在□□之中。
爱妳洗干净手,把两件衣服在爆豪的眼前晃了晃。
“胜己,你穿哪件?”
爆豪定神看去,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黑绸浴袍。
“衬衫。”爆豪拿过衬衫,“裤子呢?”
“选衬衫的玩家是没有裤子的。”爱妳提议,“给你我的底裤穿怎么样?”
爆豪无奈,“那你把浴袍给我。”
“才不要。人家想看你穿衬衫。”爱妳把浴袍藏在身后,试图通过撒娇改变爆豪的决定。
爆豪一把抢过了浴袍,利落地系上腰带。
只是浴袍的尺码对于他来说又些太大了,松垮的领口可以窥见锁骨和胸肌。
“性感满分。”
*
“胜己,反正外面在下雨,就在家里玩怎么样?”爱妳懒病发作,不想出去了。
爆豪心知肚明,他一声冷笑,“呵!作业都没做完,还想出去玩!”
“一年级的小鬼又看不懂三年级的题目,凶什么凶啊?”爱妳不服气地回嘴。
“哈—你说什么?!”爆豪危险地眯起了红眸。
“略略略,小鬼头!你又教不了我!”爱妳挑衅般的冲爆豪吐着舌头。
“要不要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半小时后,爱妳房内。
爆豪严肃地扔给爱妳一本书,“对照你的练习题,我已经用红色的笔把例题和原理标了出来,你看着做。”
爱妳一脸懵逼。
“哦,还有这个。这张纸上写的是相关的变题,你做完作业以后把这个也一起做了,巩固一下。”爆豪又递给爱妳一张写满变题的纸,“答案写在另外的白纸上。”
布置完任务的爆豪坐在床边,翻开了一本音乐期刊。
被题目困住的爱妳逐渐迷失了自己的初衷,今天是叫爆豪来补课的吗?
......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柔软又轻盈地拥抱着二人。
爆豪走神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音乐期刊的书页,眼睛却停留在房间的摆设上。
暖黄色的壁纸贴满了天花板和四周,上面有许多“dy”的字眼和糖果的图画。
软绵绵的绒毯铺在脚下,有一种厚实的温暖。
超级大的床,摆满了幼稚的布偶玩具。
一扇小门,通向衣帽间。
【女孩是由糖和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组成的。】
爆豪想起了这句童谣。
*
“为什么你家只有你一个人?”爆豪检查着爱妳的作业,随口问。
沉默。
“怎么?这个问题不能问吗?”爆豪的神色有些懊恼。
爱妳摇头,“不是的。”
“只是,我担心胜己会因此讨厌我。”
爆豪摸摸爱妳柔顺的长发,“嘁,瞎担心。”
“我的母亲,虽然四岁以前是她一个人抚养我,但我和她不熟...”爱妳不自觉地卷起了一绺头发。
“她在我小时候就疯了,会打我,骂我,不过有的时候也会亲我的脸,夸我的眼睛漂亮。”
“母亲在我四岁的生日时自杀了。”
“等我长大一点,爸爸就告诉我,母亲是他同胞的妹妹,他有另外的家庭。他偶尔来看我。”
爱妳把手放在膝头,神色平静,“就在昨天,他死了。留给我一套房子和奇怪的遗传病。”
“我说完了。”爱妳凝神看着爆豪,蓝眸注意着他的反应。
会觉得厌恶吗?还是好奇呢?有点期待。
“说了一大堆,你其实是想逃避吧?”爆豪不耐地看着她。
爱妳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
“错了这么多,你想逃避惩罚吗?”他刻意竖起了眉,显得凶神恶煞。
“快给我订正!”爆豪拎着爱妳的领子把她扔到了书桌前。
“我知道了,轻一点啦胜己...”爱妳看着打满红叉叉的变题,苦笑,“我的数学有这么差吗?”
爆豪注视着少女苦恼的背影,轻轻一笑。
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