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体弱,他回到家后,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不吃不喝,才一天就晕了过去。沐羽霏化作精神力进入木玉神智的时候,木玉已经晕过去好久了。沐羽霏边支配着身体打开反锁的卧室门,吩咐仆人准备饭菜糕点,一边在木玉的神智里搜索,看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原来那天沐羽霏离开后不久,木玉就醒了,当发现自己身边是一个陌生男人后,惊吓得不行。他生性内秀害羞,面对此情此景他连一点反抗和怒气都没有。他只觉得尴尬、羞耻又伤心。
忍着身体快散架了的痛,他穿好衣服,努力盖住身上的粉红,匆忙又狼狈地离开了。
他浑身又软又痛,虽然昨晚自己开了车来,但这种身体情况,却不适合开车回去的。他用打车软件叫了车。
木玉面容清秀,身材修长,浑身瘫软,说的目的地又是有名的富人区,开车的师傅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直摇头。
等车停在一栋精致小巧的白色欧式别墅,两个仆人走过来付车费,扶木玉,称木玉为少爷时,开车的师傅一脸惊讶和懵逼。
木家不穷,虽然算不上顶尖级的富裕,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流。这样的家境,本应该没什么好自卑的。但是,在木玉8岁那年,父母离婚,木玉爸爸和男朋友同居在一起,周围的人看木家的眼神就渐渐的变了。
以前在一起玩的小伙伴不仅渐渐疏远了木玉,有一些甚至还嘲笑他,说他是“脏东西”“人妖”。那时的小木玉并没有独立判断的能力,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信。
木先生刚和男朋友刚同居的时候还住在家里,也挺关心木玉。只是后来渐渐的,木先生和男朋友缠绕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后来竟到了彼此无法离开半步的情况。为了尽兴,木先生干脆和男朋友去了傣国,在那里共筑爱巢。
这么一来,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小木玉和仆人了。小木玉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冰冷冷,空荡荡。渐渐的,他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越来越封闭、孤独。小木玉的天空灰蒙蒙,没有鲜活,没有希望。直到熙泽的出现。
木玉将自己反锁进卧室,悄无声息,谁也不理整整一天后,老管家有些担心了。
他打电话给远在傣国的木先生,打了好几遍电话木先生才接起,刚说没几句,电话那头的木先生就发出了难耐的□□,“啪嗒”一声,木先生的手机似乎掉到了地上,不一会就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的浪声。
老管家无可奈何地挂了电话,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小少爷唯一的朋友——熙泽打电话,让他来安抚安抚,就看见木玉打开了卧室门,说自己饿了,让厨房准备饭菜。
老管家欣慰又心酸地叹了口气——几乎从小就无父母关爱的小少爷,几乎本能地会把自己照顾妥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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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行清空的酒吧,一片狼藉。
三楼的情趣卧室里,一个酒吧waiter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霍少爷饶命!饶命啊!”
一旁的保安狠狠踢了他一脚:“现在想饶命迟了!昨晚你下药的时候……”
“咳……”沐浴完的霍昊天穿着半开的衬衣,从浴室走了出来。保安立刻噤声,恭敬又严肃地站得笔直。
水珠从霍昊天黑而挺的头发滴落,滑过英挺的眉毛,轮廓刚毅的脸,又顺着突出的喉结,滑入了宽阔结实的胸膛。纵然waiter在酒吧见过很多俊男美女,此刻也被镇住了。心里暗叹到:怪不得三大家族之一的萱家千金要不择手段地拿下他了。
只是,霍昊天是什么人?霍家乃三大家族之首,霍昊天又是公认的商业领导奇才,黑白通吃,手段凌厉,霍家老爷子早把权利移交给了独子。别说是在霍家,就是在三大家族内,霍昊天说一,也没有人敢说二的。
霍昊天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waiter,背着身摆了摆手。waiter被保安拖了下去,哭喊告饶的声音在“砰”的一声后,停止了。剩下的是无穷无尽的寂静。
看着秘书递上来的调查资料,霍昊天冷冷哼了一声,一双黑眸暗如山海,厉如冰刃。萱妍?想给他下药,让他无法自持,共度春.宵后让他负责,成为霍家的少奶奶?萱家,三大家族之一又如何一样为萱妍的愚蠢付出沉痛的代价!
只是,根据调查资料,昨晚萱妍没有按计划来成。那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谁?她是否是萱妍的同党?昨晚被下药而血脉喷张的霍昊天意识很浅,忆不起身下人的面容,只模糊记得胯.下的白腰和无法停止的快.感。
霍昊天英挺的眉紧紧蹙着,看似平静的眼底却幽深得让人倏然心惊:“昨晚谁来过我房间,三日内调查出来。”
“是,少主。”保镖们训练有素地整齐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