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能不能正常点[快穿gl]

10.拯救老师大作战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在迷蒙夜色中,听到簌簌微响,是先生回来了么?清城睁开眼睛,看到女子黑色裙摆消失在半掩着的门外,心口酸涩,喊道:“先生。”

    她听到女子脚步微顿,脚步声却又往楼梯那边偏去。

    困倦席卷,清城抓了抓头发,清醒过来,她要去找沈以澜。

    走到楼下,看到亮着的卫生间,可以听到水洒到地面的淅沥声,先生在洗澡么?清城抓过抱枕住,又拿了一个垫在背后,歪倒在了沙发上,嗯,她要等先生。

    淅沥淅沥

    淅淅沥沥

    又陷入沉睡。

    “清城。”

    “嗯?”

    “清城,你第一次见我是在哪里?”

    “先生?在……,在哪里?在……不是,在你的办公室啊。”

    沈以澜看着清城干净纯粹的眉眼,闭上了眼睛,轻柔吻去清城眼角因困倦而沁出的泪,咸的,“清城,你的泪水是咸的。”

    清城把抱枕丢到一边,抱住了沈以澜,蹭了蹭,低声应了一声:“当然,泪都是咸的。先生换香水了么,可我不喜欢玫瑰香。”

    沈以澜低低一笑,清雅的音色被夜染上了魅惑,“清城,你说不喜欢玫瑰,却把我抱的更紧。”

    “因为很想你,不舍得放开。”

    沈以澜看着怀中女子柔弱依赖的模样,心底却冰冷一片,寒气渗透骨髓,让她的手都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

    为什么呢清城?为何要故意靠近我?

    本来我的世界自成一体,一切都在掌控中,而你用最乖巧的模样走了进来,走入我的心中。

    可是,你又用了几分真心!

    一分?

    两分?

    不够啊!

    不管你用了几分。

    还是好喜欢呢,真悲哀!

    沈以澜将人抱起来,上楼,用鞋尖顶开房门,把人放到床上,熟悉的可掌控的一切,还有她的清城。

    吻细细密密的落下,而手中肌肤细腻温热,因着她的亲吻而越发热了起来,沈以澜细致的挑动身下人儿的情#欲。

    “清城,我爱你。”沈以澜将头放在清城肩窝,渴望得到回应,轻啄晶莹耳垂。

    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对我忠诚,爱我如命,喜欢?我不需要,因为那太浅显,不及我想要的万分之一。

    清城,无论你带有何等目的,又是因何而来,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清城难耐的扭动身体,手穿过沈以澜的发,我也爱你啊,沈以澜。

    可我又好害怕,无助而不能诉说。

    口中发出不成曲调的呻`吟,“嗯……嗯~。”

    想将声音全部掩了下去,可是背部蝴蝶骨灼热无比,清城再也顾不得声音,抓到沈以澜到处点火的手,按到背后自己蹭了过去,才将那种燃烧感压了下去,“先生,别停,……嗯……啊……。”

    在察觉到身下女子的颤抖时,沈以澜将发缠绕一团,捂住了清城口鼻,所有的声音被压到胸腔中破碎。

    而清城就在这样濒临死境的快乐中,明白了,她是如此喜欢被人操`控,被束缚,被压制,被驯服。

    “不要了,先生。”清城哑着声求饶,可是身上的沈以澜宛若女王,求饶与示弱与她而言,只是稀松平常,不会得到怜爱,身体还是又一遍涌上熟悉的悸动,敏感的后背被啃咬,疼痛与快乐交织。

    这么深刻这么默契。

    在沈以澜起身将脚踏到清城后背,狠狠用力踩下去时,清城在那一瞬间转头看到衣裳整齐,面带情`欲的爱人。仿佛看到一棵青苍,散发着清新郁辣的香气,引诱她靠近,让她膜拜。

    在灭顶的快乐中,陷入昏迷。

    手指抚上那斑驳后背,有抓痕有咬痕,再用力一点的话,她的清城就会蹙眉,放下手,嘴角勾起笑意,却是低头舔舐起来。

    清城发出一声低吟,好舒服。

    沈以澜眸中染上笑意,动作更加温柔细致。

    许久才将清城抓着的手拉开,起身下楼,端一盆热水上来,挤干毛巾,覆在清城有些红肿的私`处,待毛巾不热了,掀起放入盆中,揉洗几下再挤干拧起,再覆上去。这样的话,明天应该不会太难受才是。

    天光微凉。

    清城睁开了眼睛,她可以闻到雨气投过窗,弥漫的清爽萧索气息,枕边人身上浓郁的玫瑰花香已经淡去,蜷缩着到怀里,又闻到了熟悉青苍的味道,清城松了口气,手指抚上沈以澜锁骨,打着圈圈。

    沈以澜亲昵的用下巴蹭了蹭清城头发,“清城。”

    清城动了动脚,冰冷的金属贴合的扣在脚踝,提醒着她此刻处境,心中却一丝情绪也无。

    沈以澜多么希望清城愤怒或者哭泣也好,可是清城就是这样的顺从了,越是顺从,越是残忍。

    沈以澜,清城在心中默念。你早已搭好囚笼,只等我做笼中鸟,若是把玩的人是你,其实不必费尽心思,我也甘愿。

    清城将手缩回,低声笑道,“先生不必这样的。”

    沈以澜倍觉讽刺。

    这就是我要的清城么?

    斑驳的陆离的,虚假的。

    我的清城?

    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清城的沈以澜!

    “十几天前,我告诉你父母,你死了。”沈以澜漫不经心,察觉到清城僵硬的身子,将人抱紧了些,“他们很伤心和惶恐,看着婴儿车里的熟睡的女孩,试图让我明白,他们年纪渐大已经老去,开始力不从心,却还要抚养幼儿,清城他们听到你死了的时候,一滴泪也无,在看到我走了,只字未提到医疗费用问题时,松了口气。”

    清城嗯了一声,却被沈以澜提着往上,对上沈以澜视线。

    “清城,在想什么?”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叶思城。”

    “他们给孩子起名字时,肯定很想我,只是人总是往前面走的。”

    沈以澜的眼睛狭长,眼尾挑起,静静盯着看过来的时候,撩人心弦,此刻却是一片暗沉,仿佛隐藏着一头野兽,即刻要从眼中嘶吼而出,将人吞噬,清城看见也不害怕,只是将人拉近亲了过去。

    以澜你在担忧什么?我们这么亲近,却又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清城,你会离开我,忘记我么?。”沈以澜眼中恢复温柔,抚摸怀中人的手臂,亲昵而温情,仿佛之前一切,不过昙花一现的错觉。

    这样已经足够了么,沈以澜问自己。

    不够的,她是偏执而癫狂的,所以想要追根究底,即便遍体鳞伤。

    清城有些怔忡,“沈以澜,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吴哝软调,说着世上动人的情话。

    沈以澜将人困到身下,果不其然听到一声闷哼声,“疼。”

    疼么?清城,我也很疼,只想把这疼痛如同火种一般种到你心里,好知道,你有没有心。

    “清城,你也会疼。”沈以澜嘴角浮现的是嘲讽笑意,伤人伤己,“那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骗我的时候,我的心也会疼的。”

    “清城没什么和我说的么?”沈以澜不甘心的追问。

    “那清城还记得凌零么?还有城东那所福利院,而南宫伯你也是认识!清城,你费尽心思,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我这颗真心。”沈以澜看着清城平静无波的眼神,轻笑问道,覆盖上柔软,指尖刺着心脏的位置,问道:“可是你的心,在哪里?”

    清城颓然的垂下眼睫,我的心早已给你,即便有所隐藏,也是尽力坦露所有,自暴自弃一般,松下紧绷的弦,“什么时候发现的?”

    好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又可以说出些什么,其实也无从说起。

    “是昨天,不不,或许更久,昨天我只是发现到你在听到南宫伯一瞬间的不对,你要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容忍不了你一丝的隐瞒,又细细想了想这些年来发生的事,从凌零资料被黑开始,到你为救我被撞,一切都过于凑巧。凌零之前和我说过,资料被黑后,他后来再查时,就是更加用心,他也庆幸这份用心,在查到沈毅然钱去处后,也因细心而发现另一个线索呼之欲出。”沈以澜边说边看清城反应,还是一丝反应也无,永远不放开?

    可是这个人真是自己爱的人么?面容一致,心呢,沈以澜无力的想,她大抵是爱上了一个幻像。

    “沈无双一心认为我是沈毅然的私生女,恨不得手刃了我,毕竟我比她大六岁,如果我真是她父亲在外的私生女,那么她父母的恩爱幸福就是个笑话。”沈以澜将人紧紧抱到怀里,不再看清城的眼,紧紧的,紧紧的,可以感受到肌肤下心跳的响动,清城我们这么这么近。

    “凌零拦住沈无双,决定就另一个线索继续追寻,沈无双退步,南宫伯知道后,却打算为心上人除去你。”清城接着话,坐实了沈以澜猜想。“是的,那个线索是我给的,但是我只是想保护你罢了。”

    “清城,你的保护真让我觉得不想要。”沈以澜将人放开,躺平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问自己,爱是什么?

    你视若珍宝的爱情,只是别人一步步精心设计。

    你爱到想到融入骨血的人,不曾有一刻给你十分真心。

    这样,还要爱下去么?

    想爱,又如鲠在喉,时时刻刻不得安宁,她好怕,怕她们的爱,终究被消磨。

    这样还要将人绑在身边么?

    清城我以为你属于我后,就会坦白,可你不过依旧是往日模样。

    吃吃笑出声,冷然眸光刺向身边人,掐住清城喉咙:“这样的,扭曲的、病态的、爱你入骨髓、又非你不可的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满意。”

    清城哭着摇头。

    你的保护真让我不想要,那你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沈以澜。

    沈以澜,你怎么忍心?

    沈以澜,你心中又是怎么想我的?习惯掌控一切的沈以澜,最后发现连情感都是被设计操控而来,该是多么难受,可是确实就是这样啊,刷好感度时的轻快和掌握一切的自信仿佛昨日,清城无话可讲,无从辩解。

    她投入了同样的感情,更是深陷其中,欲飞蛾扑火。

    心底是密密的疼意,点点散漫,淹染开来,十指连心并非随口之言,那个说出十指连心的人,是不是也曾这样疼过,心扯着手指一起,仿佛被针次次穿透。

    “我爱你,沈以澜。”无论你信不信,也不论你如何想,她从未对沈以澜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我不想要。”

    清城看向闭眼不看她的沈以澜,残留的骄傲让她拿起丢过来的钥匙。

    颤抖着手,“以澜。”

    可最深情大抵也就是,如你所愿。

    站在门口等待挽留,不需要太多,就说一声,别走就好,或者出声也好。

    没有,没有,心神恍惚的离开。

    沈以澜你真狠心。

    人要是没有心,该多好?

    后来呢?沈以澜想,哪有什么后来,一个女子身无分文离开,怎么可能会有后来,后来大约是死在哪里了吧。

    沈以澜不想去找,她想,清城怎么可能舍得真的离开,她沈以澜是清城最完美的作品,能给清城最好的爱,清城怎么舍得真的离开。

    可是实际却是第二天找遍整个a市,也没有找到那个人。

    再后来,沈以澜开始找其他的,比如尸体,也没有。

    再再后来。

    什么也没有,仿佛从未有过这个人,干干净净,没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