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可是个说话算数的魔教妖女,如果仙子开口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清城看着一脸懊恼之情的苏以澜,勾了勾嘴角,猛然贴近,呵气如兰轻声在苏以澜耳边呢喃道。
“此话当真?”清城在苏以澜很是怀疑的视线里,面不改色的点头。
“我求你就是。”苏以澜认真又不甘心的说道,有些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腰肢,好热。
“求我什么?”清城看着一瞬间又恢复面无表情的仙子,故意轻笑问道。
“求你给我逍遥散的解药放了我。”苏以澜被一再捉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眼里浮现出一丝杀意,又很快消失。
“仙子想杀了我呢?突然就改变主意了,我不想放了仙子了,要知道我可是个怕麻烦的人。”清城看清了苏以澜神色细微变化,心道苏以澜此刻恐怕在心里暗骂她了吧,不过大抵也就是你无耻之类不痛不痒的话。情绪波动可是很容易加快药效的,果然很快苏以澜的眼神就有些涣散就来,却还是不服气的瞪着清城。
而看着苏以澜有些迷茫起来的视线,清城是还想继续逗弄对方的,却选择不温柔的按住对方下颚,用力迫使苏以澜张开了嘴,将解药直接灌了下去,最后点了苏以澜睡穴,心中倒是对苏以澜的忍耐表示服气,若是她自己中了逍遥散,只怕是片刻就要求饶了,毕竟她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而苏以澜倒是意志坚定呢,可就是太嫩了,让她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苏以澜闭眼,最后的影像是这个陌生邪气的妖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样子,心想师父说的对,魔教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欺负的她好想哭。
清城看着顺着苏以澜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伸出指尖接住,晶莹剔透,在石室夜明珠下散发着光泽,细细看了一番,才将指尖挑着的泪珠送入苏以澜口中,心想,苏以澜你的泪水是什么味道呢?还是让你自己尝尝好了。
而睡过去的苏以澜就不像清醒时候那么老实了,竟然顺着本能将清城的手指禽住,嘟喃道好凉快,身子也向清城不断靠近着,清城看着不一会儿就紧紧抱住自己的苏以澜,心想她身子难道比地面还冰凉?
想要抽出手指,却被苏以澜紧紧咬住,而在苏以澜不太清醒的睡梦中,她正处酷热夏日,好不容易背着师父吃冰,结果吃到嘴里的冰要往外面跑,这还了得,随即用力一口咬住!
清城痛的嘶了一声,不敢再动,好疼!苏以澜属狗的啊!又不是吃排骨,这么用力。咬住她手,那她怎么出去?喊人?她不想别人被看到她吃瘪的样子,有损于她的形象。
嫌弃的看了一眼石室,干干净净的连个床都没有,眼神在苏以澜身上转悠了一圈,把主意打到还在蹭她的苏以澜身上,将人按到地上,窝到苏以澜怀里,毫不愧疚的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到了苏以澜身上,才觉得这样可以勉强凑合闭目养神,却似乎被苏以澜所感染,也有了睡意,打了个哈欠蹭了蹭苏以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苏以澜梦境很是破碎艰辛,先是梦到偷偷吃冰被师父发现了,师父让她背着一大块冰块在太阳底下站着,又冷又热,背的冰块越来越重,师父却坐在一边的树阴底下喝茶,她怕被责骂一动不敢动。
而一阵凉风吹来,把茶盏吹翻了!一个红衣女妖从茶盏里面崩了出来,将她师父一口吞了下去,她心里大惊,拿起冰块朝着妖怪扔了过去,却觉得一阵变换,她正被女妖压在身下,做着些不可名状的事,她又羞恼又气愤,仔细一看女妖竟然是那个魔教妖女,心底却并不觉得如何厌恶,而妖女好似察觉到了,竟然妖娆的睨了她一眼,头顺着小腹渐渐下移,亲上了那处,意识到妖女在做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她小腹升起,苏以澜满头大汗的醒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湿透了的亵裤,神情恍惚,而近在眼前的赫然就是妖女的面孔,苏以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否还在梦中了。
而很快苏以澜就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而让她羞涩恼怒的妖女正毫无防备的睡在她怀里,面容干净慵懒,想到妖女对她做的事,还有梦里女妖一口吞下师父的画面,她既是觉得自己被欺负,又觉得在梦里和妖女翻云覆雨而全然没关心师父的自己不孝,杀了这个妖女好了!苏以澜想着就蓄起掌力,在贴近妖女头颅时,又散去了掌力慢慢放下手,她才不乘人之危,想要推开趴在她身上睡觉的妖女,又看妖女睡得正熟,有些不忍心。如果妖女一直这么乖巧,不那么恶劣的话,她可以考虑放过妖女,虽然师父总是说正邪不两立,但是如果是心不太坏的妖女的话,……,虽然对她做了一点羞耻的事,但是最后还放过了她,说明妖女本质不坏,是可以放过的,师父说的话不一定都对。
这么想着的苏以澜,全然忘记了之前是谁对她上下其手,是谁肆意亵渎她的身体,更是谁要她恳求却故意捉弄。
清城很想知道苏以澜在想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动手,这位紫仙子的底线怕是真的有些傻,不,是很蠢。
“这么看着我莫不是看上我了?”清城突然睁开双眼,笑着看向猝不及防来不及闪躲视线的苏以澜。
苏以澜冷哼一声,“妖女。”将人从身上推开,手一拍地面,翻身而起。
清城却是好似没有骨头一般,被推开就顺势侧身卸去力道,右手撑起头斜着眼看向恢复气势的苏以澜,心道苏以澜年纪不大,一身内力倒是极为深厚,反正她是不如,也不知道苏以澜是怎么练的,不过没脑子的,再厉害又如何?不知道会便宜了谁。曲腿稳住身子,却露出纤细嫩白的脚踝,苏以澜赶紧移开视线,清城见状轻掩半面,骄笑出声道:“仙子不看着我,怎么对我出手?莫不是看上了侬家的美貌,想要和侬家……。”
“你住口!”苏以澜瞪了清城一眼,也不移开视线了,生气道。
“仙子让我住口我就住口好了。”清城笑了笑,不在意说道,“待会可别求我才是。”这样鲜实活泼表情丰富的苏以澜,比起昨天晚上她看到的处变不惊的,她要喜欢的多。
本来还胸有成竹的苏以澜,忽然开始着急的四处敲打石壁,还不时的看一眼作壁上观的清城,一圈又一圈,结果一无所获。苏以澜捡起佩剑就刺向清城,这个妖女早就知道她找不到开口机关了,所以之前才说出那句,待会别求她说话。
苏以澜招式凌厉心里却着急的想要跳脚了,她从昨天起被关在这里,之前刚刚醒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现下却觉得小腹特别涨,想要出恭,但是她压根找不到石室出口,打着打着看着清城看好戏的样子,又想象了一下待会清城嘲笑她的样子却一把扔下剑,蹲着身子就伤心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哭自己没用被人耍的团团转,还是在哭会在清城面前丢脸,至于为什么怕在清城面前丢脸而痛苦出声却不在苏以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她就是纯粹不想在清城面前出丑。
清城看着觉得觉得要让苏以澜动手杀了她,或许有点难,走到石室门口敲了敲石室门,石室很快打开,看着苏以澜风一般的跑出去,清城抬手示意孟小白和郁小花别追。
在石室里找机关?当然找不到,因为石室里面压根没有机关。
清城挥手示意孟小白和郁小花离开她视线,她真怕她一个忍不住把这两个胆大包天,肖想主子的人给剁了。
清城袅袅娉婷的摇摆腰肢,走到自己房间里,却发现凌依儿躺在她经常躺的贵妃椅子上?正等她还眼神哀怨,好似清城对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清城无奈坐到板凳上,喝了口茶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凌依儿话声一落,清城一口茶呛住了自己,怎么得出来的这么莫名其妙的结论?
“咳咳咳,……咳……咳咳。”咳的撕心裂肺,却真的血迹顺着指缝流出,凌依儿一看,从贵妃椅上猛的站起,神色凝重,不顾清城阻挡用手指拭起血迹,凑到鼻翼前嗅了嗅,寒声道:“易清城!你什么时候中的伴生蛊!母蛊呢!”
清城不在意的拿出手帕,将嘴边的血迹拭去又开始擦手,摇了摇头道,“死了。”
“死了!”凌依儿走到还无知无畏的清城身边,使劲的摇了摇清城的肩膀,“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死了,母蛊死了你怎么可能还能活着!”
“是杜禾,你是看到她化成血水的。”清城被摇的很是头晕,无奈回答,挣脱了凌依儿的魔爪。
“难怪,难怪杜禾死的时候说她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易清城,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母蛊一死,已在你心脉中的子蛊就会暴动,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凌依儿气的很想一巴掌拍到清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
“可别打我脸,我也就脸能看了。”清城将凌依儿的手抓住,笑嘻嘻道。
凌依儿看着清城泛着淡蓝色的眼白和瞳孔的交界处,无力的坐了下来,她会解毒却不会解蛊。
而本要冲进来找清城算账的苏以澜,突然听到清城要死了的消息,心中涌上一阵酸涩,奇怪的按住跳的飞快的心脏,她是在担心那个叫易清城的魔教妖女?死了不是更好,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而就在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听到一阵子争吵和打闹声,很快咚~咚~咚~三声钟声传来,清城和凌依儿对视一眼,此时居然有正派来袭?
清城和凌依儿自是不能坐视不理,清城知道凌依儿轻功不好,想要抱起人赶过去,却被凌依儿拒绝,清城才不管你拒绝不拒绝,双手抱起人就往魔教入口飞去。
不过是蛊而已,她若是不想死,谁能让她死?
凌依儿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受,看着清城侧脸,叹了口气将头轻靠在清城肩膀上,她是毒医,一定可以治好清城的,蛊不会那去学好了,带着清城去苗疆就是,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不过是想不想做罢了,即便是做不到,也没事,凌依儿释然一笑。
清城和凌依儿来到魔教入口的时候,发现双方已经打了起来,凌依儿自是不好出手,清城手腕一动,十几个正道弟子当即死在剑下。
“住手!”苏以澜见状,心中大骇,声出剑至,清城一把推开凌依儿,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