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凌依儿,我爱清城。
那年,我杀了那个教我毒术的婆婆,她教了我很多,可是杀了她,我就是这个江湖唯一的毒医。
看着婆婆从七窍里面流出来的鲜血,红艳的,又美丽的,开始讨厌红色,因为会提醒我,我那相当悲惨的身世,我的身世也是那个教导我的婆婆告诉我的,杀了她,就不会有人会知道那可悲的过往了。
然后我开始肆无忌惮的杀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渐渐的我在江湖也有了些名声。不过杀人者人恒杀之,再多的手段都有用尽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咬破牙中所藏□□,一个红衣女子却逼开人群,将我救出,那个女子就是易清城。
我眼中全是对易清城的仰慕,心中却在想着要怎么杀死这个穿着红衣的人,可我没想到的是,易清城牵住了我的手,从未有人对我做过这样的事情,都怕我惧我想杀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拉我的手,我想,我可以放过这个穿红衣服的女子,看在她拉我手的份上。
我对收留我的魔教,渐渐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仿佛我真的有了一个落根之地,而不再是漂浮的浮萍。
而易清城就是我的落根之因,我喜欢上了易清城,一个喜欢穿红衣的女子。
“凌依儿,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好奇怪的感觉。”易清城捂着心脏,娇艳的面庞上是与气质不符合的懵懂和迷茫。
我闻言,差点捏碎了手中的瓶子,还是温柔的笑问道:“这次又是谁?”
“不,她不一样,她和以前的人都不一样,凌依儿我可能是遇到了,真爱,是的,那种江湖画册里面常常说的,真爱。”清城灿烂一笑,眼眸清亮明媚,还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了,转身离开:“我先回去了,待会杜禾又要闹了。”
“杜禾么。”我想了很多种办法,能让杜禾死的不声不响,还不会让人怀疑到我身上来,但我又放弃了,如果真是清城的真爱的话,就让她们在一起好了,那时候我对于易清城虽然有喜欢,却也没到非君不可的地步,心里更多的是被抢走东西的不快,毕竟我是一个很有占有欲的人,更何况等我什么时候彻底爱上清城,再杀了那个叫杜禾的女人就是。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城就从我手里拿去银针,面带深情却毫不犹豫的扎入杜禾心口。
就是在那一刻,我爱上了清城。
不动声色的靠近,我以为清城会迟钝的不会发现,却直接被她温柔拒绝,什么时候爽朗肆意的清城,也有了这样细腻的心思?我只得将自己藏的更深了些,毕竟在清城眼里我是只会用毒的弱女子,是的我的狠辣无情她都看不见,或许她看见了,却也不太在意,她对我有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和纵容,这让我很是受用,我喜欢被人这样珍重对待。
来而有往,我特意去学做糕点,学了泡茶,清城很喜欢,清城不喜欢吃饭,总是将点心当主食吃,她偶尔来我这里,一句不经意的夸奖能让我开心好久,渐渐的清城习惯了吃下喝下我给的任何东西,从不拒绝,这也是我的目的所在。
我查到了凌家十五面前灭门的线索,可在我的记忆里分明只有十二年,虽然婆婆总是说十五年,但是这些细枝末节并不重要,无论如何,总有人要为凌家灭门付出代价。
追查,不顺利,有时候一度陷入困境,可我是个坚韧不拔的人,认定了一件事就要做到底,最终我花费了三个月,还是查明了所谓的真相,为何说所谓真相?因为我只是想放下这个仇恨了,查不查的到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放这份仇恨,而这一切还要得益于姑姑玉琳琅的帮助,她一手创立了血杀,想来为了报仇她比我做的多的多,她的恨,也比我浓郁的多,玉琳琅说的我都信,因为血脉相连,我可以明确的知道她对我没有恶意,甚至很爱我。
玉琳琅问我恨不恨,恨?当然是恨的,凌家上下134条性命,不过是因为易道爱上了花容,而花容嫁给了凌家家主,所以灭了凌家满门,再用花容独女也就是我,胁迫花容和她一起,可是花容自刎而死。
我娘花容,倒真是一个狠心狠情的人,她的爱半点没分给我,全给了我爹,仿佛我并不是她亲生,我的命她不屑一顾,可是也是因为她的死,婆婆趁着易道心魂大乱的时候逃离了凌家,经常咒骂的就是我娘花容,婆婆认为都是花容,凌家才遭到这样的灭顶之灾。她认为她养了我,我就会和她一起仇视花容,可是婆婆忘记了,我娘再不好,我也不允许别人辱骂,她骂我娘,也是在我身上也刻下耻辱。
清城一直让魔教弟子找我,故而我想找她十分简单,到了峨眉,顺手杀了一个凌家逃奴,清城却抱着那个老头哭的绝望,还拒绝我的拥抱,清城你不可以拒绝我,你没有那个资格。
七月初二,那天夜里我占有了清城。
我将加了逍遥散的伤药递给了清城,我知道清城肯定会用上一些,她已经习惯了接受我的一切。
又在浴桶里面加了一点忘忧,忘忧是所有药物里面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因为忘忧是甜的,却没想到被清城一下子闻了出来,我很惊慌,但是清城的信任,让我很快镇定下来。
我将睡过去的清城抱到了床上,褪去清城所有衣物,看着那处儿有些红肿,倒是惊讶于清城的大胆和放#荡,难怪刚刚坐怀不乱,原是自己解决过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现在还是被我吃到连骨头都不剩,覆盖住别人的印记,那种强夺的快感让我心怀颤动,竟然不知道是爱清城爱的多,还是爱抢来清城的感觉爱的多。
听着清城喊着别人,我却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慰。
第二天,清城什么也没有发现,也不会发现,毕竟她那么的信任我,就像当年的婆婆。
而我就看着清城有条不紊的一步步将铸剑山庄,打散,看着她偶尔眼角眉梢划过的得意,心里像被猫爪挠着一样,好想把人拉过来,放在手心里好好把玩。
可是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再等等,别急,我告诉自己,别急。
等着清城把她所有的手段都用出来,等着清城和铸剑山庄两败俱伤,等着血杀将魔教彻底清洗。
我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有一种掌控感,仿佛我想要什么,从来都可以得到,清城自然也逃不掉。
我激动又兴奋,我终于可以一点点的把玩我的清城。
清城并不配合,她的不配合让我更加兴奋,我将她锁在床上,摆出十分羞耻的姿势,让她从床顶的镜子里面看到她浪#荡的身体在我手里绽放,清城哭喊着说不要,喊着苏以澜,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快乐,无比的快乐。
将遍体凌伤的人抱到怀里,我觉得无比满足。
很快我的满足感,被清城打破了,无论我如何做,她都不会再挣扎,我很生气,我讨厌别人的不服从,尤其这种默默抵抗的不服从,我听了玉琳琅的说,对清城用了忘忧。
果然那夜的清城很热情,第二天清城早上醒来,呆滞的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绝望压垮,看到我靠近,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我却很开心,她看到了我的开心,眼露厌恶,我决定给清城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她不可以厌恶我,我的姑姑玉琳琅对清城早已有想法,我决定将清城送给玉琳琅一天,好叫清城知道,我先前对她足够温柔。
就一夜,清城就乖巧了下来,可是玉琳琅开始每月都问我要清城,我的一切都是玉琳琅给的,她真的想要,我只能奉上,可我对玉琳琅有了杀意,玉琳琅察觉到了,退了一步,让我和她一起,清城在玉琳琅身下□□的时候,看到我进来,眼里是一种不敢置信,和什么被破碎的绝望。
那之后,清城不再说话,她的身体依旧热情,我想要什么反应她都给,我要她呻#吟,她就呻#吟,可是她不在和任何人说话,一句话也不,忘忧发作了,她又回到了最初开始的时候,用手快速的从背后扯着什么,眼神空洞,我摸上清城的背,却什么也摸不到,可是她确实从背下扯下了什么,我看不到的什么。
我却不再想看到清城难受,因为我细细看了清城一夜,惊觉于清城的瘦小和虚弱,意识到,清城也是会消失,会死的,只是清城一直不想死去,清城在等人。
清城看着窗外的雪,而我在窗外看清城;清城数着梅花,我还是看着清城;直到清城细细辨别每一朵梅花的不同,我感受到母蛊传来的悲戚,知道清城快死了。
清城快死了,我应该开心才是,这样清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可是心却被狠狠的揪住,我开始给清城找各种补药,开始给她把脉,开始找很多眉眼像她的女子,因为我已经记不得清城的笑了,清城也不会笑给我看。
后来苏以澜找了过来,我听着属下的禀告,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管,如果苏以澜早来一刻,我都是要杀了她的,可是来的太迟了,我杀她的心已经淡去,刚刚想到了成全,成全,真是可笑的字眼,可是我确实这样做了。
嘉兴,九月。
我看到了清城笑。
清城:“我答应过别人保她一世平安顺遂。”
所有的容忍都不是因为爱?我以为清城或多或少也是爱过我的,却在此刻绝望。
我杀了欧阳明,也从欧阳明那里知道了一段被掩盖扭曲的过往,欧阳明说可怜我?
可怜我什么?
我不需要可怜,我也不后悔我对清城所做的事情,因为我本质就是这样的,我没必要否定自己。
所有的一切我从我娘亲玉琳琅那里完美的继承了过来,偏执癫狂和狠绝。
我看着每年和我一起祭拜清城的苏以澜,心中满是不屑,虽然我已经明白了一切,而苏以澜还是懵懂。
我和苏以澜是殊途同归,都被同一个人剥离再舍弃,如果清城更喜欢苏以澜的话,那么我想我可以成全,我在虚空里面等着懵懂的苏以澜过来,投入苏以澜的虚幻的灵体中消散。
清城,这样你开心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