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衫从来不知道欧杨竟然也是个跟她奶奶一样啰嗦的男人,毕竟对着有些人,他是连屁都不肯赏一个的,所以对于他一天三四次的电话来访、、、、、、好吧,澜衫承认她连上厕所都有偷着笑!
他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就像以前的她,天冷了他会打电话让你多穿多戴,到了吃饭的点,他会来电提醒你要按时吃饭,到了晚上下班,他又会有各种借口来接你去他那儿,活像一个闹钟,一日三餐的时间不要太准了!
澜衫也奇怪,便忍不住的问他,“欧先生,身为慕容澜衫未来的老、、、、、呃、、、、、”澜衫脸红,瞬间换了一个称呼,“身为慕容澜衫未来的另一半,你都不用挣钱养家的吗?”
欧杨还在为她刚刚没说出口的称呼窃笑,“是吗,我未来的妻子是谁啊,都不用我挣钱的,而且,为了专心准备婚礼,我已经推掉了近半年的工作,倒是你!”
他话锋一转,澜衫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不过他也说了嘛,他未来的妻子是谁啊,慕容澜衫呢,那总裁能像他们一样说罢工就罢工吗,到时候别说养他了,全公司都得去喝西北风!
澜衫捂着胸口默哀了一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呢!
她这边在身心疲惫的同时,她奶奶那边也没闲着,除了唠叨她,欧杨也时不时的会被她奶奶宣回老宅培养感情,然而事实证明,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狗腿,把她奶奶哄的不要不要的也就算了,就连一向对演员有血海深仇的贝妈妈竟然也开始对她催婚!
于是,在所有人的操心下,他们的婚期最后也终于定了下来,老太太说十二月二十六是最好的日子。
越来越接近婚期时,澜衫却开始心神不宁,她终究还是自私的,就算是嫁给欧杨,她还是希望elvis能留下来,她每天能做的就是祈祷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好让她想出既能解决外界对欧杨的看法又能留下elvis的办法!
闲暇的时间,澜衫也找木洛烟聊过,但很显然,她的事情过于复杂,就连再加上一个程非墨,也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有些不甘心,难道真的不要放弃?一向没心没肺的柯贤芮最是看不惯她那副多愁善感的模样,赶着周末,硬是把她拖出去散心!
瞎逛了几圈之后,柯贤芮要急着去卫生间,最后便停在一家咖啡厅里暂作休息。
柯贤芮去洗手间的空闲,澜衫端着咖啡看向窗外,已经是十一月份的天了,还有不到一个半月,能嫁给欧杨是她多久以来的梦想,可终究是要留下缺憾的吗?一想到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另一个爱她的人身上,她就觉得备受煎熬!
“你是澜衫小姐吗?”
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对面的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而她竟毫无知觉,缓缓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她点头,“是,请问你哪位?”
“我叫江枫,你可以叫我小江,”男人彬彬有礼的回答,“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你曾经有没有去过h大?或者是h大附近的某个饭店?”
澜衫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认真的打量了他两眼,眉目清秀的样子,倒也不想是坏人,虽说不该这么武断的去评判一个人,但直觉还是让她点头,“是的,大学确实在h大读过一年半,至于你说的饭店,我想我去过很多个!”
“真的是你,”他突然笑起来,嘴里的两颗虎牙让他看上去突然小了很多,“我终于找到你了,还以为认错了人!”
认识她?澜衫不明所以,她自认为自己记性还是不错的,但眼前这张脸,她是真的没什么印象,正准备开口询问他,他就说话了,“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恶意,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曾经在学校外的一家饭店里,你帮我付过一次钱,说来也够丢人的!其实一直都想谢谢你的,可是我再也没有遇见过你!”
经他这么一提,澜衫突然有些印象了,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儿,时间久远,具体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天回到宿舍后,她还被柯柯她们几个调侃了一番,吴昊也就是在那天跟她打的电话!
“我没忘,”澜衫瞬时换上一副笑脸,“那也不算什么事情,我想随便一个人都会帮你的,你竟还记到现在!”
“不管怎么样我都该谢谢你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随手帮人的习惯,”他摸着头笑,那副腼腆的样子几乎跟多年前一模一样,“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慕远集团的总裁!”
“你竟然知道?”澜衫一愣,随后又明了,“那你这次,该不会是来还我钱的吧?”
他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什么了事,立即低头从随身背来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澜衫面前,“我是一个娱乐记者,这是有人花钱请我拍的,我想你应该看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的严肃,澜衫拿起信封,有些诧异的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的目光顿时凝固!
江枫离开的时候,递给她一张名片,“联系我的人我调查过,叫赵宽,我想你也许会认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打这个电话就可以!”
柯贤芮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江枫刚刚离开座位,看着那个十分陌生的身影,她扭头奇怪的问:“这是谁啊?怎么会坐在我这儿?”
澜衫凝着眼眸收起捏在手里的名片,看了一眼江枫宇走远的背影,淡淡的开口:“没谁,你休息好了吗?好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呃,”柯贤芮疑惑瞟了澜衫两眼,她不过就去了一趟洗手间而已,怎么出来后就感觉对面这个女人变的有些阴冷呢?也不敢多问,她拿起座位上的包包点头:“嗯嗯,休息好了,”虽然只是去了一个洗手间!
澜衫没有回家,也没有回老宅,而是去了欧杨家里,现在她有一股奔赴战场的激情澎湃,她想要迫不及待的见到欧杨,哪怕只是安静的抱着他!
冲到欧杨家的时候,他正在厨房摆弄冰箱,顺手递给她一杯果汁,语气不咸不淡,“现在是想起来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吗?”
“嗯,是啊!”近来他越来越像是撒娇呢,澜衫的胸口处猛地一片柔软,走上去从身后抱住他,“刚刚想起你来,所以就来了,还有,今天晚上也不走了,留下来陪未婚夫共度良宵!”
欧杨含笑的眼角凝了凝,转过身子从前面抱住她,换了一副淡然的神情开口:“嗯!”
“嗯”?澜衫抬头看他,依旧是那张脸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她有些不满的撅嘴,“‘嗯’是怎么回事?就算再不情愿,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亏你还是演员,戏都演不好!”
“嗯,”欧杨看着她,状作思考,“那你想看到我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澜衫顿住,那双灵动的眸子突然变的有些空洞,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问他:“欧杨,跟我结婚,你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就像是我下定决心为了你,准备拿整个慕远和elvis做赌注一样!
欧杨因为她的神情晃神,也许是因为曾经对她那么狠心,所以现在才会动不动的就为她心疼,她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像是个胆小害怕的孩子,又总是这么胡思乱想,仿佛没有一点安全感,可是,天知道他有多爱她,多想一直这么抱着她,他从来都不知道幸福原来竟如此简单,只是一个身影就能把他的心填的满满的!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也是这么做的,把她又往怀里抱得更紧,装作理所当然的点头,“你这么不聪明,我的确是下了一番决心!”
“好吧!”澜衫也释然了,就算是你下了一番决心也无妨,哪怕以后我们谁都不会幸福,哪怕以后我们终生折磨,欧杨,我慕容澜衫也死咬着你不放了!
晚上的饭菜又是欧杨做的,很难想象他那样一个人竟然也会亲自做这样的事,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们竟都变了这么多!
吃过晚饭,澜衫就跑到阳台上望着夜空发呆,想着白天江枫对她说的那些话、想着欧杨、想着elvis,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还是拨通了江枫的手机号。
电话刚一挂断,身上就被人披了一件外套,澜衫缓缓的转身,那张让自己爱到刻骨铭心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她突然就忍不住的开口问他:“欧杨,要是有一天,你看到我跟别的男人这样成双入对,你会怎么想?”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欧杨,要是有一天你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这样成双入对,你会不会生气?又会不会在乎?可是,她有勇气问的出口,却没有勇气看到欧杨脸上哪怕有片刻的迟疑,如果自欺欺人能让他们一直这样相处下去,那就让她折磨自己好了!
欧杨一愣,抬头看她的神情有几分认真,默了很久他才开口:“不会怎么想,继续像现在这样对你!”
以前是贝澜衫死心不改的守候欧杨,而从今以后,就换欧杨来死心不改的守候慕容澜衫!
继续像现在这样吗?澜衫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是不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无所谓?若是有一天,她什么都没了,公司没了,也不再是慕远的总裁了,那时候,欧杨你是不是还愿意娶我呢?
“澜衫,你又开始幻想了!”她又用这样的笑容看他,欧杨不自觉的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无奈的出声打断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一点呢!有些话我不想跟你说,因为一旦说出来,我怕你会无法无天!”
“哈?”澜衫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什么话能像免死金牌一样厉害?她坚定的说:“欧杨,你说吧,我保证不会上天!”
欧杨忍不住的轻笑,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摇着头说:“不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开窍,”末了又气死人不偿命的补充一句:“反正你现在也跑不掉了,时间还长,我有的是耐心!”
“哼,”澜衫鼓着腮帮子瞪他,“你是有耐心,可是我没耐心!”总是这么逗她,她一定会短寿好几年的!
晚上大约九点多时候,澜衫从欧杨怀里起身,走回客厅里拿手机看消息,自从坐上总裁之位,她已经沦落了一身的职业病,隔半个小时就要看看手机,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欧杨也从阳台上抱着毯子跟进来,看着她翻看手机,就问她:“怎么了?公司有事吗?”
“没有,”澜衫边装手机边提起沙发上的包包,“但是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前脚还没迈开步子,后脚就被人拽到了怀里,接着欧杨那如羽毛一般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划过,“澜衫,你说过的,今晚要留下来陪我,人不能总是这么言而无信!”
“呃,”澜衫瞬间脸红,这不能怪她,是他的话真的太让人误会了,在他怀里舒服的拱了拱脑袋,她抿着嘴角一本正经的说:“既然是你非要留我的,那我就留下来好了!”
欧杨闭着眼晴,闻声轻笑,“是啊,是欧杨非要澜衫留下来的!”
有什么能比跟欧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让人兴奋的呢,然而,澜衫也只是兴奋了一会儿就又怂了,她胆小,看着自己觊觎了好多年的食物,就算近在咫尺,她也只敢伸着爪子摸摸,连舔都不敢舔一下,而欧杨呢,简直君子的不能再君子了,所以,即便是同床共枕了一晚上,她也还是没有失身!
为什么还是清清白白的呢?哪怕偷亲一下也算是有些出息的!澜衫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文件悔恨,最后竟直接把钢笔给扔在一边,闷闷的生着气。
mike看着桌子上已经签好字的文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以总裁现在的脸色,分明就是十分的不爽,要是他就这么从总裁面前拿走文件,总裁一定会觉得他竟嚣张的敢从她手里抢东西,可要是不拿的话,难道要一直站在这儿看着总裁不爽吗?
mike苦恼的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澜衫的手机却响了,一边还在看着澜衫脸色纠结的mike立马送了一口气,急忙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文件,笑着说:“总裁,资料我就先拿出去了,您忙,您忙!”
电话是木洛烟打来的,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她的语气十分慵懒,“澜衫,我现在在普罗旺斯,虽然这个季节没有薰衣草,但是下雪了呢,也很漂亮,我拍了一些照片,过一会儿就发给你,哦,对了,你昨天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又在秀她那舒坦的生活!澜衫不免有些妒忌,什么时候她才能想木洛烟那样,想去哪提着行礼就跑了,无牵无挂,无拘无束,神仙过的日子,估计也没她逍遥!
“澜衫,别玩深沉,你不适合!”木洛烟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幽幽的传过来。
“呃,我只是在想象你现在睡的那张床是什么样子而已,”澜衫狡辩,她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好,只是不知道,等一下要是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告诉她以后,她会不会把自己平生的第一次气愤贡献给自己呢!
“澜衫,我现在正在瑜伽垫子上坐着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瑜伽垫子的颜色是紫色的!”
“好吧,”澜衫瞬间妥协,“我有一件疯狂的事情要做,不过,需要你和非墨哥哥的帮助!”
“人力还是物力?或者是资金方面的?”
“木姐姐,”澜衫抱着手机无力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神乎,很惊悚的!”
“这不是神乎,只是常人该有的正常智力,”木洛烟在那边开始淡定的分析,“对你来说的大事,除了钱就是欧杨,欧杨已经被你搞定了,再找我帮忙,而且还带上非墨,那就一定是钱了!”
澜衫瞬间为她的分析折服,忍不住的开口感叹:“木姐姐,非墨哥哥这辈子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接下来,澜衫就开始对她那件疯狂的大事做了一个详细的描述,然而,当她话音都落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象中木洛烟那愤怒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她甚至还给她做了进一步的分析,“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既能消除欧杨的舆论,又能让elvis以慕容少爷的身份回到慕容家,而且,只要资金充裕,对慕远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澜衫,我敢确定elvis一定会生气的,因为他在乎的并不是什么身份和地位,在他看来,你就是在纯粹的利用他,万一,他并不配合你,你难道要一直背着这个污点吗?欧杨又会不会介意?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只要你想好了,资金这方面,我和非墨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她说的话澜衫全都想过,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我还是想给他一个身份,给他一个家,虽然有些虚假,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果,我跟哥哥终究是不可能的,如果能让他回到慕容家,也算是我为蒂娜阿姨做了一件好事!”
“嗯,希望蒂娜不会误会你,这样,你至少不会是个完全的坏人!”
木洛烟这边搞定了,接下来她就该找elvis了,想着整个计划,澜衫就觉得一阵紧张,拿着整个慕远和elvis做赌注,她几乎是押上了所有,木洛烟说得很对,但有一点她没有想到,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欧杨不愿意再娶她的话,
澜衫几乎不敢想象!
心神不宁的熬到了下班,澜衫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直到mike上来敲门,她才回过神来。mike前脚刚刚迈出去,她后脚就拨通了elvis的电话,那边接通后,她又自顾的放松语气,“今天晚上有事吗?一起吃饭吧!”
那边沉默了一下,“嗯,好!”
几乎每次晚上没时间瞎逛的时候,他们都会在这家饭店里吃,店里的老板娘也已经认识他们了,一看到他们来,立马笑着打招呼。
老板娘下去准备饭菜,elvis终于抬头,“怎么想起来回来吃饭了?”
“就是想吃这里的饭了呗,要不,还能为什么?”虽然心虚,但澜衫还是满口的理所当然,“近来奶奶唠叨的越来越厉害,所以想在你这儿清静清静!”
澜衫在心里给老太太道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打喷嚏!
elvis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是一片沉默,好在老板娘已经端着饭菜上来了,要不然澜衫觉得,她一定得露出端倪不可!
吃过饭,澜衫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回家,一路沉默,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出声,因为心虚,而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除非她现在能抛下一切跟他回美国!
似乎,不这么执着也好,跟他去美国,也未必不会喜欢上他,就像木洛烟和程非墨那样!
澜衫失神的想着,完全没意识到elvis已经停下脚步,正在看着她。
“澜衫,你的婚期快到了,”elvis定定的看着她。
“哈?”澜衫茫然的抬头,“哦,啊,是啊,快到了!”
“那我也快走了,所以,没事的时候记得要多回来,能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等你结了婚,就再也不能这样牵着你的手回家了!”
澜衫的眼睛顿时一阵模糊,然后狠劲点头,“嗯,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
“好,”elvis浅笑,上前轻轻的拉上她的手,“澜衫,我们回家!”
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一直到家,她还是不敢抬头,丢下一句呜咽的“我去洗手间”后,便落荒而逃。
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男人,她果然还是要伤害了他,看着浴室里挂的那套情侣睡衣,她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轻声的哭了出来,明明都是一个冬天,明明都是同样的睡衣,可是怎么就回不去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欧杨后,却竟然也不开心了呢!
几乎是哭光了所有的眼泪,她才站起身来洗了一把脸,对着那件睡衣又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换上!
elvis站在阳台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看到她出来,便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她跟前,皱着眉说:“头发又不擦就跑出来,会着凉的!”
“那你进去拿毛巾,过来帮我擦!”
“好,”他轻轻的扬起嘴角,“不过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去擦。”
“不,”澜衫有些倔强的看着他,“我想吹吹风,你放心,要是生病了,我这一次一定乖乖喝药!”
又看了她一眼,elvis无奈的转身回屋。
趴在阳台上,澜衫低头看着楼下面停着的那辆奥迪车,这里是二楼,江枫的拍照技术可以吧?不是太远,相机好的话,还是可以拍的清楚的吧、、、、、、
身后传来elvis的脚步声,澜衫敛了心思,从下面收回目光,转身把头伸了过去。
“哥哥,要是有一天,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elvis擦头发的手一顿,然后又接着继续擦,“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事情,如果不会伤到你自己,我都会原谅你!”
这次轮到澜衫发愣,呆呆的看着他好长时间,然后轻轻的钻到他怀里,闷声抽泣:“不会的,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伤害到自己,我只是想让你能过得更好,”哪怕以后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