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作为中国的重要城市,从古至今留下不少传奇。而这其中也有不少人走南闯北的有着一身的本领,那无数双眼睛在黑夜中仿佛能刺破黑暗,看透一切虚幻。
在太原市边缘一个小巷子里,钱绝带着陈玄月与汪玉峰向巷子深处走着,此处墙壁破烂,通下水道的、足疗的、骗婚的小广告被人清理了一遍却还是留下了一部分黏在墙上。
钱绝来到一扇铁门前,她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门,钱绝干脆不敲门了,她用极其冷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要债的来了,你不开门便是要我动手。你知道我的手段。
半晌终于听到人下楼的声音,那门一开扬起灰尘,此时屋内的光透射出来,这才看到门上密密麻麻的经文。
屋子的主人是个男人,他用毛线帽子和围巾包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来,那人将他们都拉进了屋子,他这人奇怪的很,不开灯全用蜡烛。
陈玄月总觉得屋子里的味道怪怪的,可越是古怪的地方越是要守规矩,她紧紧跟在汪玉峰身后。钱绝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金属小球,钱绝用力向上一扔,小球化作灯照亮整个屋子,陈玄月看呆了,钱绝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父亲做的小玩意罢了。
男子说道:居民的灯有百家气,人的气通过电流会无限放大,那些鬼魂就是靠电网里的人气找到你们的。
陈玄月小声问钱绝:百晓生,他是谁啊?
钱绝又是不咸不淡的口吻,仿佛话里的句子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我老公,老鬼。
那人将围巾和帽子拿下,他的皮肤白的很,应该常年都没接触太阳,他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他脖子上有个圆形的刺青,那刺青像是魔鬼一般。
老鬼知道汪玉峰和陈玄月都在看自己的刺青,他也不避讳:这是恶魔之吻。和钱绝去找东西的时候中招了,好消息是我们从此长生不老,坏消息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恶魔就在我的刺青里。
陈玄月忍不住问了句:你躲在这里,是在躲避什么?
老鬼:我是驱灵人,驱灵人一生与鬼魂为伍。
钱绝:好了老鬼,这小子叫汪玉峰,是猴子的后人。他摊上大事了。
老鬼的身手极其可怕,他那双手不知何时就从汪玉峰的身上将那半截山海经拿了出来,老鬼冷笑:好小子,胆子够肥的,这你都敢拿。
汪玉峰也不动手:二位高人,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你们救我父亲。
钱绝说道:老鬼,有东西跟着我们。你这最为安全了,只是这守护山海经的鬼怪不好对付。
老鬼抬了下眼睛:绝命鬼,你的能力退化了么。这鬼已经在跟前了。
老鬼用力一扯将那十几鬼怪连根扯到庭院里,老鬼双手一扬结出强大的气场,旁人轻易不得入内,那些鬼怪似乎在害怕。老鬼的左眼瞳孔变成了白色,他从左眼里扣除一把青色大刀来,这架势吓坏了陈玄月,她整个人躲在汪玉峰身后,眼睛不敢再多看任何一个场景。
半晌一切回复了宁静,陈玄月小声问了句:木头,都结束了么?
汪玉峰:恩,老鬼前辈……吃光了他们。
陈玄月松开手,方才情况紧急,她这才发现自己与汪玉峰过于亲密了,少年时那种互相信任的状态经过时间的冲洗早就疏远了许多,想到这她竟有些涩。
钱绝将老鬼拉进屋子里:宗王墓里风水险恶,眼前的追兵是死了,但还留了一个。我们去往湘西找个赶尸人,叫他将此怪装进尸体内,如此他便会想着回去他该去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指路人,也是活地图。赶紧出发吧,多一天你父亲生还的几率就低了一些。
钱绝叹了口气:你每次出现都有这种难事。
钱绝:有本事你就和我离婚啊,反正我们爹妈都不在了,也没人管你。
钱绝也不说话,暗自将行囊都收拾好,趁他上楼的功夫,陈玄月便和汪玉峰说了会儿话:那个老鬼好吓人啊。
汪玉峰低着嗓子说道:他方才那些办法似乎是我爸说过的鬼术。听说古时候巫医一族有一派系,就和此有关,但……道家似乎也是有相关的。我也不太清楚……
百晓生耳朵灵光的很,她从桌上拿了个桃子,用纸巾反复擦桃子,她说:那是鬼术。当年这老鬼太贪心了,为了一把刀,丢了自己的魂。他也是我们的人,十二生肖老虎的传人,冯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