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主动去接近他,让他知道你没有讨厌他。”董小姗建议,谢娴从她的肩上抬起头。
“我不敢,你没看到他在家里的样子,不笑也不说话,那张脸比陆小军生起气来还恐怖。”谢娴吸吸鼻子,从摆在书桌上的面纸盒里抽出面纸擦干眼泪。
“你会怕雪飞鸿?我以为他是最没脾气的男人。”董小姗相当惊讶,以谢娴住院前曾经发作过的坏脾气看来,她的自尊应该是强到不会对任何人低头,现在雪飞鸿不过是摆出较冷酷的脸孔,就让谢娴吓到这地步?雪飞鸿是不曾在董小姗面前发过脾气,但像他这么温柔的男人,就算怒气爆发起来令人却步,也不可能令谢娴这么刚强的女人怕到哭吧?难道是因为谢娴近来身体虚弱的关系?
第二十六章 :意乱情迷
“他没有真的发脾气,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他心里很生我的气。”谢娴毫不优雅的擤鼻涕。
“不管这个了,反正这件事是你先犯错,你得向他道歉才行。”
“万一他不肯原谅我呢?”
“不可能,”董小姗很肯定的说:“雪飞鸿是我见过心肠最好的男人,他不会这么不讲理的。”
谢娴仍是一脸担忧的神情。董小姗叹口气,安慰的拍拍她的脸颊。
“相信我,若没有陆小军,雪飞鸿绝对是我挑选老公的不二人选。”
“那你为什么还选陆小军?”谢娴好奇的问,她更好奇的是董小姗是怎么驯服如此狂放不羁的男人。
“不知道,命中注定我该和陆小军纠缠不清吧!”看似在发牢骚,但董小姗眼神中的光彩如灿烂夺目的钻石,她的微笑绝对是裹着厚厚的一层蜂蜜。
谢娴讶异的眨眨眼睛,难以想像像陆小军那样的男人竟能让董小姗散发如此迷人的神采,她始终相信陆小军的坏脾气会是所有女人的梦魇,更是他未来老婆的炼狱,看样子她是错得离谱。
“该死的女人!”陆小军到公司找雪飞鸿,劈头就是一句咒骂。
“我有同感。”雪飞鸿冷淡的瞄他一眼,然后附和他的怒气。
“你吃错药了?”陆小军暂时忘了他的愤怒,莫名其妙的望着雪飞鸿。
“我正常得很。”雪飞鸿不满的反驳。
“你在骂哪个女人?”陆小军看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好奇的问道。
“前阵子拜托我‘营救’她的酒鬼。”
陆小军感到有趣了,他甚至嫌她打扰到他们平静的生活,但雪飞鸿每次都替她辩驳,因而引起陆小军的不满和不屑。
“没错。”雪飞鸿应道。
“干嘛?你和她的问题还没解决啊?”
“进了一趟医院,让她吓得不敢碰酒了,我骂人是因为我好心没好报,关心她反而被她当累赘。”雪飞鸿家里的酒都已经藏起来了,而且家里从来没发现被翻找的痕迹,可以想见谢娴这次真的很有决心要戒掉酒瘾,这点令他感到宽慰。不过他有时也挺担心她服药过后出现的副作用,但是到目前为止,她似乎隐藏的很好,或者程度已经减轻,不像他想像的那般严重。
“不会吧?有女人会嫌你这等大帅哥的关心?”陆小军的表情滑稽,完全不相信雪飞鸿的话。
“不信就算了,懒得跟你浪费日水。”雪飞鸿讪讪的嘀咕道。
“你怎么不发挥你的无边魅力哩?好好的给她报一仇啊!”
“报什么仇啊?”雪飞鸿不耐的瞪他一眼。
“谁教她对你的关心一点都不领情,这种女人就是要狠狠的给她来个下马威!以后才不敢那么嚣张。”陆小军几乎要以雪飞鸿的狗头军师自称了,他得意的朝雪飞鸿笑笑,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提议。
“不必了,你管你自己的事就好了。”雪飞鸿不赞同陆小军的论调。谢娴的脾气硬,要是他凶她,她不反咬他一口才怪。他觉得三天前她之所以不敢明白说出她讨厌他,是因为她还想仰赖他的慷慨。他真不晓得自己是哪门子的白痴。
“那你就别管她,难道你还会缺女人吗?”
“我几时跟你说过我缺女人了?”雪飞鸿不满地回道。
不过,他发现自己最近不自觉的受到一朵红色蔷薇的蛊惑。
那天他为什么吻她?他至今依然理不出头绪,也许只是想知道她讨厌他的程度吧!没想到她竟咬了他!他很气愤,完全不知道白己是做了什么惹得她那么厌恶他的碰触,不过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他不应该贸然吻她而让她吓了一跳。从那天以后,他们之间就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和礼仪,但雪飞鸿发现另一个问题成形了。
当她不再倚赖酒精时,她那干净、清新、单纯的气质今他心动,他更发现那张清醒着的漂亮脸蛋和窈窕身段正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他开始了解为什么俱乐部里有些不怀好意的舞男想带个醉鬼上床了,连他自己都想要了。
“啐,那这就是你自作自受了。”陆小军不屑的指明。
“你们在讨论什么?”宣传部的杨经理敲门进来,拿了一份文件丢到雪飞鸿的办公桌上,然后也在沙发上坐下,加人他们的话题。
“女人哪!我提议他去找个女人,不过既然谢娴那么嚣张的话,他倒可以试试去追她。”杨经理又提出个馊主意,立刻换得雪飞鸿凶狠的一瞪。
“哪个女人不好追,去追那个酒鬼干嘛?”陆小军倒是不怎么赞同这个提案。
“你别这样叫她好不好?起码人家现在戒酒了。”雪飞鸿温和的抗议,虽然才和谢娴相处不过几天,不过他始终深信是酗酒坏了她的性格,即使他刚刚还在抱怨她的忘恩负义。
“你心肠软也有个限度行不行?”陆小军不耐烦的说。
“我天生如此。”雪飞鸿咕哝道。
“喂,你就不能出点好主意吗?”陆小军用手背拍陆小军的肩膀指责道。“那女人有酒瘾耶!雪飞鸿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类型的女人?她比trouble还trouble哩!”陆小军的确相信雪飞鸿不会看上谢娴那一型的女人,她的外在条件是没话说,但是光是她酗酒这一点就够让雪飞鸿退避三舍了。
“这样吧!晚上我们去俱乐部!我介绍几个女人给你。”陆小军提议着,这颇符合雪飞鸿的心愿,但是他现在却不愿意了。
“不行,我现在没那个心情。”雪飞鸿立刻拒绝了。
“不然你什么时候才有那个心情?”陆小军翻翻白眼。
“再说吧!现在谢娴还得靠我照顾。”即使不愿,雪飞鸿还是得向白己坦承他无法弃她于不顾。
“拜托!你又不是她爸。”陆小军抗议这,不敢相信他真的揽下了那个责任。
“我丢不下她。”雪飞鸿明白承认道,杨经理和陆小军都无言以对了。
“我不管你了。还有,董小姗明天要回她爸爸家,所以你别把她送到公寓里来。”陆小军提醒雪飞鸿,他对谢娴在养病期间去和董小姗作伴没意见,他只担心她哪天又受不了酒精的诱。惑,而董小姗阻止她喝酒时会发生意外。
“我知道了。”雪飞鸿应声,这表示明天他得把谢娴独自留在家里,虽说她的戒酒决心相当明显,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你有空劝劝你老爸脾气别那么硬行不行?董小姗每次打电话过去都被你爸挂电话,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雪飞鸿把矛头指向陆小军,害他一脸无辜。
第二十七章 :trouble
“我每次要跟他爸谈董小姗的事,他就大吼大叫的说他没那个女儿,然后就关在房里生闷气,你要我怎么劝他?”
“那董小姗明天干嘛还要回去?回去不是一样被轰出来吗?”雪飞鸿好奇的问。
“董小姗跟她老爸一样固执,她希望用温情攻势可以得到她爸爸的原谅,她觉得当年她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再怎么辛苦也要让她爸爸再承认她是他的女儿。”陆小军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其实他真不忍心看到董小姗每次被挂电话后那种沮丧、失落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她需要他的支持,这也是他在这件事上唯一能做的。
雪飞鸿中午下班回来第一眼便注意到谢娴红肿的双眼,但他没有多说话,也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他可不想再自讨苦吃。
公寓里的气氛如同过去三天来那般的尴尬沉闷,谢娴洗完澡出来后,雪飞鸿关掉电视也准备去洗澡,就在他们快要错身而过时。谢娴鼓起最大的勇气叫住他。
“什么事?”他站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热气,一股不由自主想接近她的感觉弥漫全身。
“我……明天董小姗店里公休,我……”她战战兢兢的寻找着最安全的话题。
“我知道,所以你明天就待在这里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最后那一句话令谢娴瑟缩,他还是认为她讨厌他,甚至以为她大概也讨厌这里,天晓得他完全误解了。
“我想……回公司。”
她那种畏畏缩缩的口气令雪飞鸿皱眉,病倒之前那个强悍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只是一场病就完全粉碎她的强烈性格了吗?
“你觉得已经可以回去工作了吗?”他盯着她始终低垂着的头,一股愤怒油然而生,难道她讨厌他到连看他都嫌多余的地步吗?
“我是要去递辞呈。”
“你要薛职?难道你要重新找工作吗?”该死,他为什么不能制止自己问那么多的问题?她的态度已经明白显示出她不需要他如此关心,他为什么就无法闭上嘴巴?
“我要回琅东,而且不打算再来d城了,要找工作的话也要在琅东找。”她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忍住就快涌上眼眶的泪水,雪飞鸿看到她颊边的肌肉微微抽动着。
“你是什么意思?”雪飞鸿沉着声音问道,谢娴这才终于转向他!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她眼中的些许湿润。
“你放心,我会把欠你的钱寄来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生气的吼道,谢娴吓了一跳。“你真的这么讨厌我,连待在d城都受不了吗?”
“我没有……”她辩解,但迅速被雪飞鸿打断。
“得了吧!你的态度那么明显,你还要骗我多久?”雪飞鸿激动的问。了解她有多么想要逃离他令他愤怒,他以为在医院那三天的细心呵护已为他们建立起深刻的情谊,不管那份情谊是什么,他都相当重视,但是她却在出院后弃之如敝屐。
他深受伤害和屈辱,尤其在他渴望一亲芳泽的时候。
“雪飞鸿,你听我说!”她对他尖叫道,雪飞鸿微微愣住,这是他头一次听到她如此激动的喊他的名字。“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她坚决的为自己辩解道,但雪飞鸿的眼神说明他相信她就像相信她从来没酗酒。
“你这个该死的、死脑筋的男人!我躲你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谢娴忍无可忍的吼出真心话。
雪飞鸿的双眸瞪大,一脸的惊愕。“你……”
“对!我!因为酗酒进医院、活了二十七年却一事无成的我喜欢上你!说得更明白点是爱上你了!”
她激烈的吼叫刺痛他的耳膜,他瞪着气喘吁吁的她,依然难以置信的说不出话。
他看起来仍然不信任她,这让谢娴气血上涌,为了证明她所言属实,她猛然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拉向自己,并踏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重重的一吻。几秒钟后,她放开他,红着脸奔进自己的房里并锁上门,留下雪飞鸿愣在原处,慢慢理解她方才惊人的举动。
她吻他!还说她爱上了他!
他伸手摸摸自己微微刺痛的嘴唇,唇上的余温证明了他刚不是在作梦。这个吻跟她以前在俱乐部头一次主动的吻同样小儿科,只是力道加重了许多,她在证明她并不讨厌他,也不讨厌看到他,更不讨厌碰触他,她只是害怕会陷得更深……
他终于回过神,谢娴已经不在他面前了,她把自己锁在房里。
开玩笑!他哪有被人家白吻的道理?他大跨步走向谢娴的卧房,举起拳头重重的往房门抡去。
“谢娴,开门!”他中气十足的吼道。
房里的谢娴抱着枕头缩在床上,听到他那么愤怒的声音不禁发起抖来。
“走开!我不要看到你!”她吼回去,在她做了那件事后,她哪有脸见他?
“这个由不得你,你最好记得你现在住我家。”雪飞鸿的口气严厉,但面对坦率爆发怒气的雪飞鸿似乎是件较容易的事,起码谢娴有勇气对他吼。
“等一下!”她伸出一手挡在面前,雪飞鸿停住不动。“我自己会收拾好出去,不用你来赶我。”她丢开抱在胸前的枕头,颇具尊严的直视他,两脚则缓慢谨慎的朝床下伸,看样子,她的强悍脾气回来了,自尊表现得比以往更强烈。
“休想!”雪飞鸿邪恶的微微一笑,扑向前抓住她,谢娴以为他终于难以抑止火气,准备对她诉诸暴力了,她开口想尖叫,没想到却被他堵住了——用他的嘴。
谢娴惊得两眼圆睁,好一会儿才领悟到他正在吻她。三天前他也是想以这种方式吻她吗?
她全身僵直,完全无法抗拒一个真正的男人所赐予的吻。
雪飞鸿得意的放开她的唇,看到她迷幻般的神情,他不禁绽开了胜利的微笑。
“你以为你吻过我后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吗?”他的口气恢复以前的温柔,谢娴必须抓紧他的衣领,强迫自己振作才不至于昏倒。
“我从来没……吻过男人。”她喘息道。
“谁说的,你在俱乐部倒在我身上那天就吻过我了。”他纠正她,直直的看进她因突然领悟而瞪大的双眼。
第二十八章 :害羞的蔷薇花
“当时的我根本没印象,那个吻……不算吻。”她两颊绯红的说。
“你还是吻了,起码有十几二十个人在场见证,虽然你那天的吻和刚刚的吻一样小器,不过我可以谅解。”雪飞鸿微笑道,双臂仍紧紧圈住她,不让她有溜开的机会。
“那是我的初吻!”谢娴不满的宣布,憎恨自己竟然在如此随便的情况下献出她的初吻。
“显然你需要老师教你。”他说着又低头吻了她,这次同样令谢娴一惊。但当她渐渐习惯之后,在他舌尖的驱策下,她启开双唇迎接他的吻,她很快抓住诀窍,模仿着他舌尖爱抚的方式回以爱抚,使她从没经验跃升为最热情的女人,完全融化在他怀中,如痴如醉的回应他的吻。
陆小军的心情烦躁,思绪全放在独自回“娘”家的董小姗身上,纳闷着她现在怎么了,她父亲是不是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掴她耳光?还是赶她出门?对她咆哮?该死!他担心得要命,但昨晚董小姗坚持不肯让他今天陪着她回去,并要他遵守自己说过不会强迫她的话。他遵守了,但是改用说服的方式对付她固执的脑袋瓜,结果这次并未能撼动她,陆小军心里沮丧极了。
“你怪怪的。”坐在他面前的雪飞鸿评论道。
陆小军抬起头来瞪他一眼,他未来的大舅子近来似乎闲得很,经常出现在雪原集团办公大褛,如果没有窝在总裁办公室,副总裁办公室里也绝对找得到他。
“你这个时候坐在我对面才真是怪。”雪飞鸿反驳道。“那么闲干嘛不留在家里?你不知道董小姗今天要回家吗?”
“我知道啊!不过董小姗坚持我要准时去上班。”陆小军无奈的说,他也很担心董小姗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不过他从小就敌不过董小姗的固执,因此他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那你到这里来干嘛?我又没有聘请你来我这里上班。”雪飞鸿没好气的咕哝道。
雪飞鸿知道他现在满心在为董小姗担忧,因此也没怪罪他讲话如此不客气,反正他也差不多习惯陆小军的个性了。
“最近工作不多嘛!我那些设计师们可以独自担纲,所以工作室里也不需要我在那里碍眼。”陆小军随手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枝铅笔,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你不会去陪你女朋友啊?”
“都要吹了,还陪她干嘛?”提到曲织旋,陆小军的神情突然黯淡下来,甚至有一丝恼怒在他眉间流转。
“我看你八成是为了躲她才跑到这里来的吧!”雪飞鸿斜睨他一眼:“你最近怎么那么闲?”雪飞鸿皱眉道。
陆小军无声的质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工作少、女人烦,所以就躲到这儿来图个清静嘛!”一旁坐着的杨经理讽刺的代陆小军回答,雪飞鸿露出个“我懂了”的笑。
“喂,外面谣传说集团里出现内斗,真的假的?”陆小军突然想到这两天看到在一些人卦杂志上所刊登的文章。
“内斗?有什么好斗的?”雪飞鸿对此一问极不耐烦,他最讨厌那些爱无中生有的媒体,这也是他不受媒体宠爱的原因,他们批评他比赞美他要多上n倍。
雪飞鸿在办公桌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表面上悠哉得很,心底其实藏着些许担心。
“一时很难说清楚……”他无奈的叹口气。
“那以后是你要接总裁的位置吗?”陆小军并不满意听到的答案,不过他也没追问。
“看情况。”雪飞鸿为不确定的内部异动而头痛。
内线电话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陆小军听了一会儿后,一眉高高扬起,打量着眼前的雪飞鸿。
“有位小姐找我们能干的副总栽。”杨经理说,陆小军也颇感兴趣的盯着雪飞鸿,雪飞鸿则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料到会有人来找他。
“应该是谢娴吧,”雪飞鸿微微一笑,脸上突然出现一抹令人质疑的光彩。“不介意让她进来吧?”
陆小军面无表情的观察了他一会儿,接着才告诉秘书请谢娴进办公室。他才挂下电话不到两分钟,谢娴便敲门进来了,她在门口处向里探望,发现这里不只有陆小军和雪飞鸿时,整张脸都红了。雪飞鸿站起身走向她,将她带至陆小军面前,接受陆小军沉默的打量和陆小军好奇的审视。
陆小军觉得好笑的看着谢娴呆得可爱的神情,他发现她一点也不像酒鬼,不过雪飞鸿既然说她已经在戒酒,那想必她现在这番干净、清醒的样子是她脱离酒害后的模样了,他觉得眼前这个漂亮、单纯的小姑娘还满讨人喜欢的。
“谢娴,看够了吧?”
雪飞鸿的声音拉回谢娴的神智,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陆小军,赶紧缩回视线,脸上的红润比先前还要深。
“你在吃醋。”说这话的是陆小军,他的姿势始终不变,视线专注而严肃的盯着雪飞鸿。
谢娴讶异的看看陆小军,再看看雪飞鸿,发现雪飞鸿正在对陆小军露出承认的微笑。
“如果董小姗老盯着别的男人看,你当然也会吃醋吧?”雪飞鸿理所当然的说。
谢娴觉得既兴奋又紧张,她没想到雪飞鸿那么快就会为她吃醋。
“你的意思是……谢娴是你的女朋友了?”陆小军猜测道,看到谢娴红通通的脸蛋,他想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没错,请原谅我要先告退了,你们慢慢聊吧!”雪飞鸿笑笑承认,接着拉起谢娴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杨经理和陆小军目送他们离去后,两人不发一语的对望了一眼,杨经理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看不出陆小军在想什么,不过他严肃的表情显然并不十分满意刚刚得到的消息。
而陆小军不解的是为什么雪飞鸿的态度会转变得那么快,几天前才听到他在抱怨谢娴呢!现在……他们竟成了男女朋友?而看雪飞鸿那副醋劲,完全是一个掉入爱河的男人的标准范本。
雪飞鸿带谢娴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没把门锁上,因为秘书都会先打内线电话进来,所以应该不会突然有人闯进来打扰他们谈情说爱。他在沙发上坐下,拉着谢娴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手环住她的腰,为她脸上始终无法消褪的红潮而暗觉好笑,同时也觉得羞涩的她可爱极了。
“只剩我们两个了,你的脸怎么还那么红?”雪飞鸿逗她,却只令她的脸更红,他忍不住担心她要发高烧了。
“你刚刚真的在吃醋吗?”她怯怯的问,从没体验过有人为她吃醋的感觉,令她觉得整个人轻飘飘、晕陶陶的,彷佛置身云雾中。
第二十九章 :致命的诱惑
“当然,你一直盯着陆小军看,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雪飞鸿皱起眉毛,顽皮的将额头靠在她脸上,感受她颊上的温暖。
“那是因为我第一次看到比较不凶的样子。”谢娴解释道,双手有些不自在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陆小军好像很不高兴。”
“是吗?”他读出她语调中的担心,抬头专注的看着她。
“他不喜欢我,他一定很反对我和你在一起。”谢娴难过的说,病过那一场后,她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了,但陆小军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转变,他虽不像以前一样对她那么凶,但他的冷漠有着相同的功效。
“他是那种会在暗中观察别人的人,没有彻底抓住别人的个性之前,他是不会明显表露态度的。”雪飞鸿安慰她,一手伸向她的右颈,轻柔的抚触那朵红蔷薇。“别担心他,他一定会接受你的,你和董小姗相处得那么好,而他最在乎董小姗,所以他不可能一辈子排斥你的。”
“我跟你们相差太多了。”她将头依偎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
“什么东西相差太多?”雪飞鸿完全不了解她的意思。
“我什么成就也没有,不像董小姗,又是咖啡馆老板娘、又是作家,我觉得我跟不上你。”谢娴坦率说出自己的忧虑。
“你只是一切刚归零,”他抬起她的下巴,坚决与她四目相对。“不要想那些无足轻重的事,你那不服输的个性才不会让你闲太久哩!”
“我不知道白己还能做什么事,我丢了工作,理想也不可能实现,除了回老家,我完全看不出我留在这里还有什用处。”她滑下他的大腿,踱到落地窗前。“你偏偏是这么大一间企业的副总裁,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