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绮户重阁,行风织念(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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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的行止,就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

    江行风内心叹道,果然这些年见过的女人还不够,才让她这女人引得心猿意马。

    行歌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不需要人教导,也知道江行风想要她。今天大婚之夜,喜床上的白绸必要染上处子之血,否则,便是她不洁。又想起他方才才讥讽自己残花败柳,心中凄楚,冒出不知名的情绪,竟是泪花在眼眶涌现,慢慢地解开金线腰带。

    松开金腰带的束缚,赤红纱绸如水,立即从她如玉如雪般的香肩上滑下,惊得她又是双手一抓一拉,按住赤红肚兜,将赤红纱绸紧裹在身上。此一举动,压迫型,在前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手放开。”江行风见她此番风情,深吸一口气,要行歌放开手。

    行歌艰难地松开手。纱绸随即滑落双臂挂着,仅剩肚兜。她低着头咬牙,手臂放下,肚兜也立刻飘落。露出美好丰匀的双,纤细的腰身。

    “抬起头,看着我。”江行风嘴角抽动,欣赏眼前这幅春色无边的景致。

    白玉人儿,粉雕玉琢,在红烛与长生灯下,长发披泄于身后,发髻微乱,咬着下唇,看似屈辱又羞怯,双颊如枫红艳,眸光带着哀求,惹人怜爱。

    与奉晴歌遗传至母的巨不同,行歌的双圆润,下缘饱满,像是娇嫩欲滴的甜桃般,浅粉红色的蒂,在光影掩映下,像是宝石般闪耀着,一览无遗,引人遐想,诱人品尝。

    “殿下”行歌在他灼热目光的凝视下,只觉得内心羞辱交加。但在他凝视慢慢脱去自己衣裳时,同时间下腹也骚动酥麻,弄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抚你自己。”江行风又下了指令。

    “可是我”行歌哀求着,她哪有那个脸面在他面前自渎呢

    见行歌迟迟未动手,他挑了眉,似笑非笑:“还是要我来”便要起身。

    “别我我自己来便是”她微弱地抬起手阻止了他。手臂一弯,双手便向自己脯抚去。

    “啊。”行歌轻呼,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碰触自己的脯时,也被那凉意弄的皮疙瘩立起,连带的蒂也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江行风没错过那声轻呼,淡道:“用指尖。”这女人不是进前由女官们传授过房中术,为何如此生疏,还是做作但那负面的念头随即被行歌生涩的动作抹去。

    行歌艰困地用指尖碰触自己,回想着女史当时的动作,是抓握自己的双便模仿地握住自己。抬眼见到江行风打量的目光,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突然间,江行风站起身,快速地向她走来,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就来到她的眼前,她惊吓地往后退,急急道:“殿下,我自己来便成,不需要您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揽住。

    江行风翻上喜床侧坐,一手搂着行歌,将她扯向自己,撞入自己怀中,又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覆上了她的,五指收紧,将右纳入手心之中。

    大小刚好,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略是抓握不住,充盈满手。而非过于巨大,难以掌握,反失去了那闺房情趣。

    头细致绵软,手指轻扯几下便硬挺起来。

    “啊”行歌尖叫。感觉一股温热由那只略带剑茧的大手之间传来,又羞又怕。“殿下,不要,放开我。”她抗拒着,用小手要扳开紧箍着她腰间及右的大手。

    江行风在她耳际吐气如兰,低哑地说:“小东西,连自渎都不会。我来教你。”随即以指尖夹住行歌的蒂,以指腹慢捻了起来。刺激得行歌下腹一阵骚动酥麻,又是怕的往后缩,这一动作倒是贴上了江行风的膛上。

    江行风见她本能反应,知道她约莫是处子,嘴角勾起了难以察觉的笑。松开牵制她的腰的手,移到她的左上,同样地挑起她的尖,摩擦揉弄着。

    “啊殿下,不要”行歌又羞又急,挣扎着两人便向喜床倒卧。

    江行风松开手,一手又是搂住她的腰,一手一脚撑开行歌的腿,用结实的腿固定住行歌的右大腿,扳开她的双脚,侧卧着低哑说道:“不许拒绝我。”

    “殿下可以不要吗”行歌可怜兮兮地想回头,却只是呼吸到江行风那薄荷的衣香与男人独有的麝香味。惹得她全身骚动,感觉下腹更是无以复加地流出蜜。

    江行风没有停手,扯下行歌数件裙子,这才到了触到了行歌的玉腿,她尖叫着,他的手更加快速地扯下她的亵裤,左手移到她的前,轻柔慢捻着,轻声却邪佞妖惑地道:“放轻松,大婚圆房,天经地义,为何你要抗拒你不是想爬上我的床,让我干你吗”

    “不不是啊啊不要”行歌摇着头,却无法抵抗前传来的愉悦感。江行歌右手滑入大腿侧的股沟边,轻轻地抚着她,引得她娇喘连连。那是什幺感觉,直让她觉得下身空虚麻痒,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要什幺。

    “很舒服,很想要是吗”江行风轻笑。手指更是探入,触及了她的密蕊,以指腹快速摩擦起来。

    “啊”这一下引起行歌更大的反应,咬住左手指背,右手却是紧抓着江行风牵制她的右腿,指甲都要陷入了。

    江行风虽是吃痛,但见她这反应,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魅惑地在她耳边笑道:“真是野猫一只。才刚触及,就湿漉漉的。荡的小东西。”随即加快手指的摩擦,由蜜蕊上的蒂豆往下滑,蹭过贝,在那小缝、贝唇与蒂豆间滑动抽动着。

    “啊不要我不是不是荡...啊”行歌细声吟叫着,只觉得下腹酥麻难耐,想要什幺去掉她那种感受。

    “不要什幺再叫大声一些,秦行歌。”江行风说的又缓又充满诱惑。

    听见江行风叫唤她的全名,她像是醒了般,俏脸羞红,咬紧下唇。

    “嗯不许忍耐。”江行风突然含住行歌的耳垂,舔拭起来,顺着耳垂舔咬着行歌的颈项,惹得行歌一阵颤抖。他又加快手指蹭动的速度,让蜜溢出更多蜜汁,沾的手掌湿漉漉的,连带着咬紧下唇的行歌也逸出极力忍耐的呻吟。

    “嗯嗯嗯”行歌还是处子,在此之前从未经历过靡之色,也未受情欲浸染,哪堪如此的挑逗,只觉得蜜紧缩,蒂豆漾着奇异的快感。

    “舒服就叫出来。喜欢吗”江行风见行歌忍耐,俊眉微挑,又是舔弄着行歌的颈项。

    “不不知道”行歌已快受不了了,只觉得身体内像是被什幺钻动着。“啊啊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