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绮户重阁,行风织念(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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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里甘心

    “可恶。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江行风费力地忍耐着。终于理智战胜了自己的情欲,抽开了自己的手指,坐起身来,微微地喘着调息。

    “呼呼呼”他的手指一离开,行歌顿时有些许失落,她还想要啊,又被自己这乱的念头惊跳一下,才红着脸,撑起身子斜坐起来。

    江行风侧头瞧见行歌赤裸上身,下身也是湿漉漉的一片,露出了淡墨色稀疏小森林,一脸清纯带着春色无边的艳丽颜色,竟是风情妖娆无限,眼神又是一暗,倾身压住了行歌,深深地舔吻起来。

    行歌生涩地回吻,学起行风用舌尖舔着他的唇,惹得江行风又一把圈住了他的小女人。真的快忍不住现在就要肏死她算了。

    又是忍耐,又是纵情,理智与情欲两相折腾一阵子,门外传来低声叫唤。

    “殿下,已届酉时,是否下榻为今晚寿宴准备”宁仪低声问。

    听得殿内声响,宁仪与宁离双颊微微泛红,从未听太子如此笑语,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喜欢太子妃殿下,更甚奉侍姬。流云殿现下只有三人伺候着,太子与太子妃两人那动静实在不小啊,要听不到,都不成。虽然心里实在不太想当个不识趣的奴才,但寿宴开席便在即刻,不得不在门外轻声提醒。

    江行风停了手边与唇的狂乱举止,皱了眉,忍着欲望低笑对行歌说道:“爱妃,算你运气好,但今晚你可跑不掉了。等着啊。”

    行歌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红唇微肿,轻喘着,听他那样说,脸若火灼似地,又是一阵羞,艳若盛绽的木棉,连胭脂都不需要点了。江行风拉起了行歌的深衣,放下了裙襬,才开了门,让宁仪、宁离进来。

    “殿下可要娘娘至偏殿着装”宁仪恭谨地询问江行风。

    江行风看了看衣衫头发凌乱的行歌双颊犹然娇艳,实在惹不得她走。况且这是流云殿,不是未央殿,自然让行歌在此着装便是。

    “不必了,你们就侍奉太子妃在这换装吧。”不过他也不移步,就这样坐在软榻上,望着行歌与她们。

    宁仪、宁离心领神会,就要动手替行歌脱下深衣。

    “殿下,你要坐在这里吗”行歌红着脸,羞涩地问。

    “嗯”江行风声音温润如那丝竹管弦之钟,沉静但尾音拖得老长。“我就坐在这里。”他挑起了眼眸,那记眼神居然飘出了妖媚与暧昧。

    你要看我换衣服

    行歌瞪大眼,扭捏一阵,才羞红着脸说:“你转过头去啦。”

    “不要。”江行风耍赖似地,眼睛就这样定在行歌婀娜的身子上。一只手还撑到软榻的把手上,支着下巴等着看行歌脱衣换衣服。

    哎你这人真是不害臊。好讨厌啊。

    行歌在内心唾了一句,只得默默地转过身,背着江行风生硬地由宁仪、宁离两人脱下了深衣。

    她这样不过是骗自己罢了。江行风就默默地看着他的太子妃脱掉一件件衣物,弯下腰,那蜜桃般的雪臀与光洁雪白的背面曲线展露在眼前,悄悄地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行歌换掉了湿漉漉的抹与亵裤,脱掉深衣,换上单衣与装后,才让李春堂、宁齐进来伺候太子着装。

    不一会两人穿着成对装,都是紫红色的服袍,系着紫金色腰带,只要是正式的场合,这成双成对的装束,便是昭告世人彼此的身分与关系,谁也无法取代站在身边的对方。

    宁仪正为行歌带上太子妃金冠,江行风轻咳一声。

    “我可以要我的寿礼了吗”江行风忍不住问起了他的贺礼。

    “咦不是寿宴之后吗”行歌由铜镜反看着江行风,待金冠戴妥,转过身回道。

    “午宴已过。且,我怕今晚我可能没有心思多看你的贺礼。”江行风轻笑,摇了摇头。

    “嗯为什幺今晚殿下很忙吗”行歌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江行风,一脸不解。

    “是啊,很忙。”江行风听了行歌傻气的回答,朗声大笑。随而俯身在行歌耳际悄声说:“忙在你那潺潺溪豁间,忙在你那覆着白雪的山峰上,醉在你的温柔乡。”

    “你”行歌脸颊腾地染红一片,直透耳。

    他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当众调戏她

    手中捧着锦盒,行歌有点不安,看着江行风的双眼说道:“吶其实我很晚才知道今日是你的寿辰。之前看你舞剑很好看,本来想送你把剑可是总之你得答应我不会因为礼轻而生气。”

    江行风笑着看他的妻,多羞怯的少女,竟还担心自己不会喜欢她送的礼,温和地说:“好,我不会生气。”

    行歌听了,才将锦盒缓缓打开,露出了那个香囊,飘逸出了淡淡的薄荷香气。

    江行风是见过那个香囊的,但眉宇间还是透露出一丝的惊讶。原来是给自己的香囊

    雪霁绽清朗,一任香如故。

    行歌瞧出江行风的表情略有古怪,急急想要盖上锦盒说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没关系,我再另外准备你喜欢的东西好了,这东西真的有点太轻了”

    江行风握住行歌的手,阻止她阖上锦盒,淡笑说道:“不,礼轻情意深。帮我系上吧。”

    行歌看着眼前微笑温和如徐徐清风的男人,心里有股混合着浅浅的愧疚与深深的震动。

    好喜欢。真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竟让自己羞红了脸。

    看着行歌红着脸,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此地温柔缱绻,江行风心里也是一荡。

    好可爱。真想永永远远地看着她,守着她。

    行歌捻着香囊,轻轻地系在江行风的紫金镶玉腰带上。

    “这一任香如故的典故来自于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江行风垂头看着蹲跪在跟前为他系上香囊的行歌,装作不经意地问。

    行歌微微一震,不知道怎样回答这问题,总不能说自己和他呕气时,想着以后再也不理他,她只要做自己吧

    只得说:“这是咏梅。”心想还好她现在低着头在帮他系香囊,行风应该看不出自己在胡扯。

    “我给你的印象如同梅”江行风又问。不是她在吃醋呕气可他总觉得这一任香如故更有点任而为的感觉。若说咏梅,以物借人,自己是这样的人

    “嗯。”行歌赶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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