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和老爹一样,是个大官,虎父无犬子嘛,当然,我这样的除外。没上进心只想一辈子混吃等死什么的...
等等!既然穿越了为什么不轰轰烈烈的走一遭!不青史留名也要遗臭万年才甘心呀!
于是,我就出去逛青楼了。给后世留下个相府二公子风月话本什么的也是不错的,至少留了个名,代表着哥到此一游。
好不容易逃过了老爹和老哥法眼的我嘚瑟的差点飞起,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到了青楼,人老鸨都跟我老熟了,见到我一张褶子脸笑成了菊花。
我说我要花魁,然后老鸨腰一扭笑呵呵的带我去了楼上的房间。
进到房间后我叮嘱老鸨说外面的门要锁好,不到两个时辰千万不要打开,老鸨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猥琐一笑把门关上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古代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楼上的房间很大,装修也非常华贵,芙蓉帐暖烛光漾,一看就是个风月极乐之所。
然后我将帐子掀开,哇哦,真的是个美人。
虽然是背对着我,但是乌发香肩,还能听到轻微的动人的喘息声。这青楼还挺有情趣的,竟然还用春.药这种东西,美人这样子绝对是中了春.药了。
但本公子可不是那些急色的没品登徒子,人美人还没同意呢,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况且,美人还没转过身来,我连美人的样子都不知道呢。
好在没过多久,美人就转过身来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我直看,脸上泛着好看的红色,眼睛也水润润的。
但是,我却顾不上欣赏了......
卧槽!花魁美人你怎么跟小白花长得一模一样!被小白花操晕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我,吓得我往后趔趄了一步,转身就想直接离开。
我快速找到门口拉了拉又推了推,发现门根本开不了。
于是,悲催的我发现老鸨把门给锁了,还是我自己要求的,这都是自己作的死啊!
话说这不是青楼吗,为什么会有男人,男人不是都在小倌馆里面的吗。
我现在的心情十分悲愤,但也翻不出这个房间,只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倒了点酒喝,还有点心吃,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变好了点。
偷偷的瞄了一眼小白花,发现他仍然躺在床上,眼睛也没有再看着我。
也是哦,中药的小白花大概是没有攻击力的,于是我胆子就大了。一步步的重新蹭回床边蹲下,只留下眼睛看着小白花,可好奇了。
这么虚弱的小白花还是第一次见呢。
小白花的头发可长了,凉凉滑滑的,放在手心里可舒服了。
我在玩小白花的头发,小白花也没有反应,于是我胆子更加大了,直接坐在床边上盯着小白花看。
小白花真的是个大美人,难怪我上辈子会看上他,现在长发美人更美了。
虽然是盯着他看,但我也没敢做出什么太过逾越的事情,最多摸摸头发而已。
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小白花叫什么名字呢,于是我问小白花叫什么名字,小白花并没有回答,然后我就继续玩着小白花的头发。
没办法,房间这么大,又出不去,只有我和小白花两个人,我不盯着他盯着谁?
盯着盯着,眼睛有些累了,揉了揉继续盯。可能是被我盯得不耐烦,小白花偏过头去不理我了。
哎,这可不行,小白花最漂亮的地方就是眼睛了,趁着他现在没有杀伤力得多看会儿。
然后我爬到了床的另一边,趴着笑眯眯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还真别说,这么乖的小白花还真可爱,连上辈子的阴影都淡了些。
小白花的眼睛眯了眯,然后我听到他开口说话了。
他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了,马上翻身下床打算来到安全地带。但是腰带却被小白花拉住了,被他狠狠一带我又回到床上躺着了。
然后我又被上辈子的阴影给笼罩了。
衣服被小白花剥了个干净,吓得我连滚带爬的想要下床,却被小白花压住了无法动弹。我的武力值跟小白花一比就是个弱鸡,小白花直接提枪上了。
卧槽!竟然连润滑都不给我润滑就直接上!疼疼疼疼疼死了!痛得我哇哇叫着要润滑。
小白花竟然真的停了下来问我润滑是什么东西,我对青楼的设计很熟悉,毕竟是老司机了,知道润滑用膏药就藏在床头的柜子里。
我哽咽着指着柜子的方向,示意他打开,然后小白花真的从里面找到了一盒。
但是!我没想到!小白花竟然不会用!他还问我该怎么用!
我觉得伤心极了,不但被人上了,还要教那个人怎么来上我,然后我哭的更伤心了。小白花以为我很疼,所以动作轻了一点,还算有良心。
可能是因为中药的原因,上完以后,小白花就昏过去了。
我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小白花,艰难的披上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床下爬。
房间的设备很齐全,为了满足个别客人的情趣,竟然还有一个澡盆,里面的水已经凉了,我却顾不上这么多——如果后面的东西不清理后果会更糟糕,还好没裂,不然就不得不看大夫了。看来这几天只能吃清淡的东西了。
等我整理好自己,老鸨已经把门打开了,看来两个时辰已经到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走姿看起来正常一点,老鸨笑眯眯的站在门口问我怎么样,我淡定的回答道很好。
好毛啊!被上的人是老子好吗?!虽然...这次好像也是我自找的...
我突然觉得,我怎么就这么傻缺啊!在发现床上的人是小白花之后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大喊救命让老鸨开门好吗?!
回相府前,我又偷偷的往小倌馆去了一趟,买了些涂后面的东西。跟我送东西的龟公一脸暧昧的盯着我,被我狠狠的瞪了回去。
然后,偷偷的先上了药,我雇了个轿夫,坐轿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