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不熟悉的床上,依偎在比平时枕边人更白皙的胸膛上,酒后头痛的妳也不是什么起床会六亲不认的人,马上就发现状况不对劲。
扭动身子想要离开对方的怀里,却发现自己胸前与身下那片布料并没有坚守冈位,大脑当机的那十来秒,眼前的男人已经睁开那炙热的亮金看着妳。
「妳要始终乱弃?」
看着妳不自觉微开的嘴与诧异容颜,你没心没肺地在心里笑了出来,脸上却是满脸忧愁宛若被婆婆长期欺负的小媳妇。
「妳昨天把我当成一期……」妳听见他这么说。
发生在床上的事情如同震撼弹。
昨夜交.欢的景象模模糊糊地在妳的脑海中拨放,那张在床上才会显得放.荡的面孔被一期一振以外的人看到了,自己那张嘴到底发出多少的呻.吟.声?
接着妳整个人惊吓到将衣服套了套就冲出房门。
一回到家,妳将包包和外套随手丟在客厅的沙发上,脱下的衣服也随意地丟在浴室外,接着转开开关,让莲蓬头跑出那还未转热的冰水打在自己身上。
满脑子混乱,妳让冷水替肌肤发出了颤栗的抖动,也替自己那混乱的脑子做些降温。
经由多年下来,一期一振对妳的观察与告知,妳的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差,最多就是可以在外应酬的中等程度,而明瞭自己酒量的妳也都会克制自己,再者、在一群疯子里头妳的酒品可以称上相当了得,几乎是喝了酒就会趴在旁边不想动,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所以,我藉酒上了鹤丸?
是我.强.了他?
还是他.强.了我?
昨夜的记忆停在妳和鹤丸喝了最后一杯酒,之后妳便趴倒在吧台上,之后、之后…?
之后呢……?
妳不愿意去猜忌自己的青梅竹马,但事情的走向却不得不让妳这么想,替原本就在疼痛的脑袋雪上加霜。
不想知道。
不想去知道。
鹤丸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猜忌、
恐慌、
不解、
信任、
不信任。
大量的负面情绪打破防备的消波块,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无法忍受攻势缩起身子蹲着,妳摀著那紧咬下唇不放的嘴,任由莲蓬头撒下来的热水与妳的泪水起舞。
既然如此,就当作是我的罪吧。
是我没有拒绝鹤丸的罪。
是那一夜没有推开他的,我的罪孽。
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失控的场面使妳缩回了自己的保护圈。
xxxxxx
一期一振一回家就看见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的身影,伸手拉了拉拘束的领带走过去,谁知道一走近便看到那微肿的双眼与发红的鼻头。
「发生什么事情?」被对方一拉,妳自然地倒入对方的怀里,左右摇动了脑袋瓜蹭著一期一振的胸膛,熟悉的味道令妳放松。
「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被同事欺负了?」听一期一振这么说,妳一时之间不能理解,"哈?"了一声。
「妳昨晚不是说要安慰女同事?」
抬头望向那疑惑的亮金,妳明白鹤丸昨天动了妳的手机,不想再去思考,妳又缩回去继续撒娇。
「说是对方太优秀,整天担心自己被拋下就分手了。」
转移话题的同时顺便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实弥还是在担心这个吗?」
妳听见一期一振细微的叹息,接着他搂着妳的力道明显加大。
「您总是担心这种小事情。」
妳抬起头正想反驳对方,左脸颊却被对方抚上,反射性闭上左眼一瞬,接着再睁开便看见那毫不掩饰的欲望,满载和煦爱意。
「要我说几次都行,一期一振此生只爱着名为实弥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事。」
盯着那述说爱语的嘴唇,妳在对方含情脉脉的神情中环上对方的后颈,朝那讨喜的嘴吻了上去。
「一期不会拋下我,对吗?」妳撒娇般地发出比平时可爱的声音询问著。
「只有妳拋下我,没有我拋下妳。」一期一振宠溺的捏了下妳的鼻头。
「才不会发生那种事情!」顿时间,紧张的妳用力抓着一期一振的手臂,外层的西装外套因妳的力道拉出皱褶。
「我是一期的,正如一期是我的,所以、所以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知怎么地今天的妳比平时慌乱,异常的状况令一期一振吃惊,带点心疼将手伸到妳的背后紧抱着妳。
「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一期了。」不想再回想起五条鹤丸越线的举动,不想回忆起自己没拒绝对方犯错的那个瞬间,妳闷在一期一振的怀里持续说着这两句。
仿佛讲给自己听。
一期一振不太懂为什么妳莫名反常了起来,一直温柔待人不失礼节的笑容此时已不存在,存在的是那严肃沉思,毫无笑容的面容。
在妳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然被爱与忌妒给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