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只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便不再言语,转身就向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盘膝而坐,银色的华丽长发,从床上蜿蜒而下,他的眼眸好像承载着万千世界,冰冷尊贵,冷漠至极。
空忽然在脑海中说了一句,【主人,那人背上的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知道”
他的眼镜无喜无波,目光遥遥望去,一片空寂。
正在晋升的世界,大气运者都会被气运之子吸引,例如天道宠儿,例如玄止,例如………归责!
气运之子是什么?
简单的来说,宇宙无边无际,有无数个面位,面位也有很多其他称呼,例如星球,大陆,等等等等!
它们又分为高等面位,与低等面位,和普通面位。
高等面位要从无数次晋升中提高世界的精华,筹集能够晋升的能量,而这是个艰难的过程,气运之子承载了整个世界的气运,稍有不慎,面位可能因为一瞬间的气运虚脱而崩溃。
而每每晋升一次,世界的规则之力就会逐渐圆润
,修复完善世界的体制,就连规则也会凝聚成实体,初始的面位比较弱小,规则无法干涉气运之子太多,所以,这时候的面位,也最为脆弱,规则稍有失策,让偷渡者有机可乘,或者出现差错,就会动摇气运根基。
所以只有当规则凝聚出实体之时,才能真正掌握住世界的发展。
那些高等得面位,无一不是经过无数次千锤百炼,最后立于宇宙顶峰。
而【无】所在的世界,就正好是处于最紧张的时刻。——这是个正在晋升的,中等偏低的,规则才刚刚凝聚实体的,世界!!!!
【无】的目光遥遥地向旁边的墙壁看去,似乎穿透了墙壁,直直的放在了墙壁对面那边已经晕过去了的气运之子身上。
只一瞬间,他收回了目光,心里有了想法。
他很熟练优雅的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满头银丝撒在床上,在蜡烛的的反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他轻闭上眼睛,长翘的银色睫毛遮住冷漠漆黑的凤眸,任由思绪放空,沉沉的睡下。
【无】心中想着,时间还很多,啊呜…他有点儿困了……
先让他再睡会儿吧!烦心的事让别人操心去吧。嗯~就这样,一直睡……
真是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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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白泽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摸到了古朴粗糙的戒指,他心里穆然松了口气。
路白泽脑子里还有点儿混沌,呆呆的坐在床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因为他仙魔双修的体质,被魔族的人发现,告诉了魔界的尊主,魔界的尊主想要得到这种办法,而追杀他,修仙界已经有几千年无人飞升上仙了,而魔族修成仙的可能基本没有。
魔界的尊主也是绝世的天才,十岁筑基,十三岁开光,十五岁融合,十八岁心动,二十岁金丹,二十四岁元婴,三十岁出窍,现已经是分神期的魔修了,更是魔域魔族之中奉之为主得尊主。
其心智必然深沉,仙魔双修的体质自古未有,他相信,这是一种能够打破天地桎梏的办法!
于是路白泽所在的宗门被灭,只剩下路白泽和玄止逃出来,而且当时路白泽他自己已经晕了过去。
其他事便在也不记得了。路白泽目光警惕地扫荡着周围,墙壁四面空荡,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旁边放水壶的桌子。
门外投射出一缕缕阳光,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多了一丝温暖的感觉,静谧的,冷清的,让他暴躁的心忽的静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来,玄止宗主好像不见了,他目光忽沉,翻身下床,他本来就只是体力虚脱而昏倒而已,就算受了什么内伤,也无关紧要。但是!玄止宗主要是有了不测,他如何面对他宗门的师兄师姐们的在天之灵?
况且,玄宗主本来就救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推开了木门…………
眼前的一切,令他目瞪口呆。
门外鸟语花香,灵气充裕地不似凡间,天上凶兽级别的巨大飞鸟飞来飞去,却不敢靠近这片独立在森林中的小房子一步,影影约约还能听见远处凶兽的狂怒嘶吼声。
参天的大树高耸入云,绿油油的枝条随风飘摇,像是少女在舞蹈。清新淡雅,一片祥和。
虽然说在这种凶兽多如狗,妖兽遍地走的地方不应该这么说,毕竟他不过是开光期的修士,但是这种平和一直游到心底,好像与自然水乳交融。
他站在那里感悟了一会儿,感觉瓶颈有些松动,恐怕就要突破了,但是他还是要先找到玄止再说。
目光所及之处,那颗参天大树下出现了一片衣角,银色的衣边,刻画着繁丽的花纹,清淡淡的白色光晕流转,那人的背影若隐若现,他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心底沉淀。
错觉吧,那个人,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吧!
去问一下。
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便轻轻的走了过去。
【无】站在树下,冷漠的看着玄止跟一只凶兽战斗。
旁边的树极有灵性地遮住了太阳的光线,亲昵的将枝条垂在【无】的身侧,渴望着他的亲近。
玄止跟凶兽打的火热,却对【无】没有丝毫影响,就算那只凶兽可以看得见他,也不会对他有丝毫不敬。这是对真主的生来的绝对服从。
就算【无】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丝毫主宰的力量,可是,这就像是一种刻在灵魂上的感觉,无人舍弃得掉。
唯有真正心智较坚定的人,才会抵御住,可是,这也不过是暂且,不论在心坚的人,只要在他身边呆上几天,或是几月,就算再坚定不移,也会绝对服从。
这就是————真主的威严!!!!
就像这只凶兽,如果【无】说了一句,打败玄止,它就会拼尽一切力气,就像是到了发情期跟雄性争抢着世界上唯一一只雌性………(咦?什么比喻?好像有哪里不对?_(:3」∠)_)
玄止也很吃力,毕竟他才刚刚醒过来,虽说身体上已经好了,可是精神上却还停留在昨夜的那个好听的声音上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就是停不下来。
刚刚出门,就被昨夜他见到的小孩儿扔到这里,然后与他对视的是一只七阶的凶兽。
美名其曰:救他花了他很多力气,需要医疗费!
对此玄止简直想要翻白眼,住在大凶之地,还少了几颗凶兽内丹吗?不过他也知道,毕竟人家救了他,必须要还给人家些什么。
修仙者,最怕的,就是惹上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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