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是我的理想主义

9.我们的目标是:一夜就暴富,翻身做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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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功房一别,易宝再也没见过楚灵钧。说好的探望也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态中消失殆尽。那些看起来像是上天恩赐般的偶遇,除了拿来感慨和花痴再不做他用。偶像是一个这么温柔又美好的人,这样一想易宝就忍不住心满意足。本来自己就是容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能为了喜欢一个人咬着牙走到现在真的是很佩服偶像的力量了。

    那天早上接到的电话,就当做自己做了一场美梦吧。不能莫名其妙仗着自己迷恋人家就做出奇怪的事情,就算出于礼貌人家没有拒绝自己也是过意不去的。更何况那通电话是为了让她保密,自己再厚脸皮也不能对着这通划清界限的电话无动于衷吧。一个明星和一个普通人其实根本没有共同话题来着。那点子微乎其微的交集全靠自己脸皮厚加上狗屎运啊。怎么办,沉迷男色无法清醒。啊啊啊啊,还是好想和他困觉给他生个可爱的孩子。怎么办,怎么越想越无耻。天呢,年纪大了,脸皮也就跟着越来越厚了。要反思,要每日三省吾身:“得灵钧否?暴富否?出人头地否?”否!很好,滚去努力。

    理所当然的易宝同学踏上了勤勤恳恳写剧本,踏踏实实求学问的路上。直到接到了一通电话,上次冒险用自己名字寄出去的本子有回信了。对方约谈,时间定在周六。妈呀,好纠结。楚灵钧生日会在周六啊,也是下午。时间撞一块了。纠结啊,怎么选?衣食父母,精神食粮。要命啊,算了算了赚钱重要。多赚一块钱离包养楚灵钧的目标就近一步。一瞬间就在脑子里滚过几遍天人交战的易宝,略带激动的和对方敲定了地点。

    哇,第一次啊去经纪公司。好神秘的感觉,希望最近自己真的脱非入欧可以把本子签下来吧。等啊等啊,从周三到周六怎么就这么难呢。易宝被这个合同搅得茶饭不思。以前都是领了任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虽然有中间商赚差价但自己乐得省心。现在自己去被人骗了怎么办,万一是骗子呢。万一自己被骗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哭都没地去。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厚着脸皮问问楚灵钧。还是不要了,那天人家客客气气的说萍水相逢一场很感激自己喜欢他。但是希望以后保持距离,而且也不希望练功房的意外被别人知道。哇,真的是好伤心啊。

    翻脸无情,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不对,人家本来也就没脱裤子啊自己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诶,果然啊年纪大的人就比较重欲。再怎么装正经也掩盖不了一颗想浪的心。悲泣掩面,忘了自己要干什么的易宝又躺了下来。说真的要不是为赚钱看楚灵钧,说真的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做这一行,没有时间概念。任务来了连轴转干几天,自己又是个懒的不跟组。也没拜过谁家门槛,孤家寡人靠着中介手里漏下来的丁点油水过活。刚入行的时候老师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年过百万轻轻松,在家就当大富翁。又或者编剧缺口千千万,随便写写都能看。老师我读书少,你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对吗?可为什么我穷的连粥都喝不起。更别提吃肉了,那怕是想也不敢想。

    一边委屈巴巴的想吃肉,一遍又安慰自己虽然赚的少可最起码不用担骂名。赚的是辛苦钱,自己心里也踏实。比如现在这部玛丽苏神剧,男女主厉害的能改写物理学定律。虽然吐槽男女主不合适,但这剧情太败好感了吧。最起码还是科班出身,这不是砸自己老师招牌的吗?不过真的好奇,这种连菜鸟都写不出来的本子是怎么过审的。是不是背靠大树真的好乘凉啊,看看编剧的名字简直都呆了。这位前辈可真不嫌钱烫手,这么好的名声非得这么糟蹋吗?一看就是找人代写,又挂了这位前辈的名头。拜拜码头才多少钱,真要这位前辈写怕是这剧要拍不起。

    实在是难以理解,不过跟自己也没关系了。自己这种小喽啰,还在食物链最最最最最下层徘徊呢。别想太多了,顾好自己就是了。更何况自己写的剧还不知压了几箩筐没播呢。替别人操的都是闲心,闲的慌。

    终于等到周六,约在咖啡馆见面。为防万一还是把修眉刀和美工刀塞在包里再加一瓶辣椒水。也不敢坐地铁,强忍着肉疼打了车出门。下车给司机付款时,手都在哆嗦。原谅我们穷人的大惊小怪,贫穷使我们丧心病狂。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个很雅痞的大叔,一件白衬衫没系领带和领结,上端松了两颗扣子。袖子松松垮垮堆在手肘处,带着手表的手腕好看的不像话。穿着方格的裤子和棕色的皮鞋简直了,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多情绪。但不断抓紧的手透露出易宝内心狂喜的激动。对方似乎以为易宝在紧张,轻笑一声用眼神安抚易宝。然后开口:‘不知道您贵姓?’易宝才想起来自己投稿为了吸引编辑注意力,起了一个让人不可言说的笔名。“村口二傻他媳妇,这个笔名似乎看起来,和您的气质不太搭。”易宝尴尬的挂着一抹笑,被这雷的要死的名悔的要挠断肠子。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不敢当,免贵姓易。就随便瞎起的笔名,让您见笑。”咬着嘴为自己次的“生意”忐忑,无论怎么融入这个城市都觉得别扭。张口闭口的您真的每次都让易宝想咬掉舌头。

    寒暄一阵进入正题,这个看起来很雅痞的大叔一脸云淡风轻也看不出来自己想要的答案。易宝内心一阵泄气,就知道自己算哪根葱。进行不过两三年,也没个专门的人带着。全靠着自己摸爬滚打的攒经验,写的不入流也很正常吧。虽然的确可能似乎还是有一点不甘心的感觉吧。

    大叔眼睛里游移不定的光芒似乎对易宝现在的处境和想法有些了然,也就不再继续神神叨叨。开始认真的探讨剧本,一时之间气氛才算没有尴尬下来。易宝也是傻得不知道藏私,从立意到剧情架构和人物介绍倒底一样全部讲了个遍。自暴自弃的讲完后,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喝白开水。

    点单处有一双被帽檐压得极低的眼睛,不经意的瞥向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