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绮罗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为什么总是闯祸被人逮住。
“门主有令,擅闯幽林阁者无论是谁驱散魂魄,打入无边炼狱……”
“不要,不要……”
舞绮罗不停的后退,突然之间鬼医的手轻轻一挥她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脑袋渐渐开始晕厥,最后清醒的一眼她看着那鬼医一脸狰狞的咧嘴笑着朝着自己而来。
正午时分的时候,舞之山从屋门中出来对着青竹道,“好好照顾小姐。”
“老爷您放心吧,奴婢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舞之山看着睡在床榻上的舞绮罗微微点头而后缓缓离去。
青竹看他走后忙跑到床榻前面给舞绮罗盖好被子,“小姐,你怎么还不醒?”
“不要,不要过来……”
舞绮罗不停的做着噩梦双手不停的四处挥舞,突然之间她睁开眼睛径直爬了起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青竹看她醒来了一脸的兴奋之色,舞绮罗看着眼前的青竹一脸迷茫之色,“我,我怎么在这?”
她记得自己中了鬼医的迷香身子无力便倒了下去,鬼医没有杀了自己?
“鬼医没有杀我,我没死?”
她一脸兴奋的对着青竹道,青竹蹙眉,“小姐你胡说什么,鬼医怎么敢杀你?你可是地狱门的大小姐,鬼医只是奴仆他怎么敢杀你?”
“可是,可是……”
舞绮罗话到嘴边却没有说下去,“青竹,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姐,你还说,是七夜大护法亲自送你来的,七夜大护法才刚走呢,他说……”
“七夜说什么?”
青竹沉默一刻,“大护法说以后没他的批准不准你回地狱门了。”
“什么,这个七夜……”
舞绮罗坐直了身子似乎要平复自己的心情,一想到自己害的夜孤城魔功尽毁她的心隐隐作痛,七夜怪自己是应该的。
她有什么权利怪罪七夜呢?
“小姐,刚才舞之山也来看过你了,他还为你请了最好的大夫。”
舞绮罗掀开被子起身伸了伸懒腰,“我又没病请什么大夫?”
正此时屋子外面跑来了一个侍女,侍女走到舞绮罗面前微微施礼,“参见小姐,这是君王爷送来的信。”
“君莫绝?”
舞绮罗一把接过信笺打开扫了一眼神色一变,“小姐,君王爷说什么?”
舞绮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青竹,准备一下,我们去王府赴宴。”
“赴宴?为什么突然要请我们赴宴?”
青竹觉得奇怪,那次赴宴让那白初雨丢尽了脸面,这次怎么还要去赴宴?
“你可真是个傻丫头……”
舞绮罗捏紧信封攥在手中嘴角勾起一抹如花般的笑意,“东方郁来了……”
“小姐,你说什么,东方郁真的去了王府?”
青竹没想到会是这么快,看来那个东方郁对小姐真的有别的意思,他到处打听小姐的下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不止报恩那么简单,看来她要把此事禀告给大护法,不然日后出了什么事情最先倒霉的人就算她青竹。
舞绮罗走到梳妆台坐下,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发丝有些凌乱,一想到那鬼医说的话,她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还好鬼医手下留情了,不然她死定了。
微微闭眼而后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青竹,过来给我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