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把一袋包袱丢到管家的身旁,管家一瞧脸色大变,“娘娘,这是?”
“你不是不说吗,告诉你,如今这王府我才是唯一的女主人,你不听话我自然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拿着你的包袱滚吧。”
“娘娘不要啊,老奴早就把王府当成了家,老奴离开王府能去哪啊?”
管家没想到白初雨会赶自己走,他老泪纵横不停的磕头求情。
“不想走也可以,不过你要对本妃忠心才是,你什么都不说本妃怎么看到你的忠心?”
白初雨步步紧逼,她一定要驯服管家为自己所用,不然这王府里那么多吃里扒外的东西,她如何能掌管好这王府。
“说,老奴都说……”
管家终于投降了,白初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说吧。”
管家含泪说了昨天的事情,其实白初雨自己已经知道了,可是她非要逼管家自己说出来,因为她必须要驯服他,这个老东西一直都不把自己当女主人看,今天她就要好好的修理修理。
“好了,本妃知道了,从今后王爷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向本妃报告,明白吗?”
管家磕头,“是,老奴明白。”
“下去吧,别哭哭啼啼,我这王府没有丧事。”
“是,老奴告退。”
管家带着包袱退下,初七走了上前崇拜的看着白初雨,“娘娘,这老东西已经听话了。”
白初雨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初七,你派一群杀手去舞家的水井里下毒然后在子时的时候一把火烧了舞家。”
白初雨的眼中浮现一抹恨意之色,初七的眼眸瞪大,“娘娘,灭了舞家吗?”
白初雨瞪了一眼初七,“你是耳朵背吗?”
初七吓的面色惨白忙施礼,“奴婢这就去办。”
白初雨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了我白初雨所有的人都没好日子过,王爷,你的心上人马上就要变成骨头灰了…………”
傍晚时分的时候舞绮罗从屋子出了门,她只带了青竹和随身的宝剑从后门溜了。
东方沁儿此时还在大门口瞎转,她认为只要守着大门舞绮罗就跑不掉,想甩掉她去练剑,没那么容易。
守卫的侍卫特意的给她端了个凳子来坐,大家都不敢惹她,这不,连一家之主的舞之山也走了过来。
“老夫参见郡主,郡主您这是?”
他看着东方沁儿坐在门口一脸的好奇之色。
东方沁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本郡主晒太阳。”
众人一听更觉得她很奇怪,这都傍晚太阳都下山了晒什么太阳。
见舞之山不信,她才不高兴的道,“还不是你的女儿,你是她爹,你让她教我练剑吧。”
东方沁儿站了起身把希望放在舞之山的身上,舞之山一听忙摇头,“郡主真是高抬老夫了,我那三小姐性格古怪从小被老夫宠坏了,她不愿意的事情就是我去亲自说也没什么用。”
“你怎么当人家爹的,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你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