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叫不动修罗,修罗竟然直接回了王府,在修罗的心中她要保护的人除了王爷就没有任何人值得自己以命相护了。
管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脸的难看,“哎,这都是些什么事。”
马车渐渐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了人海茫茫。
“管家,你在看什么?”
一袭粉色衣裙的白初雨走了过来,管家一见她来了忙走到她面前施礼,“参见侧妃娘娘……”
白初雨瞧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舞小姐去城外了?”
管家的心里叮咚一声,“回禀娘娘,是……”
白初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意,“舞小姐真是可怜,这好好的一个家竟然说没就没了……”
“是啊,娘娘,她可真是可怜……”
“好了,初七,我们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白初雨阴阳怪气的回府,管家的汗水都吓了出来,“白初雨,你可真狠啊……”
王府里面,初七和白初雨朝着君老夫人住的地方走,初七沉默片刻,“娘娘,舞绮罗出城了,要不要奴婢……”
白初雨停下步子转身看着眼前的初七,“就凭你手下那几个废物能杀的了舞绮罗?”
初七脸色尴尬低垂下头,“奴婢……”
“罢了,此事休的再提,本妃自有打算。”
白初雨说完便快步的离去,初七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才慌忙追了上去,“娘娘,等等奴婢……”
马车一路向着城外飞快的驶去,舞绮罗和青竹坐在马车沉默不语,青竹抚开帘子看着街道上的人和景物飞快的跑到后面扭头看着舞绮罗,“小姐,你瞧今天的马车开的好快啊?”
舞绮罗白了一眼青竹,“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青竹低垂下头,“小姐,门主在地狱门吗?”
舞绮罗摇头,“不在,你找他?”
青竹摇头,“奴婢有什么资格找门主呢?“
绮罗苦涩一笑,“青竹,你有没觉得舞家出事会不会和君莫绝有关系?”
“君王爷?”
青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舞绮罗,“小姐你的意思是怀疑?”
舞绮罗眉宇紧蹙,“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舞之山已经辞官隐退不可能会有官场的人要灭了他,唯一的可能便是……”
“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青竹脱口而出,可是君莫绝前脚刚走舞家就出事了。
“小姐,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之间马车已经停下来了,有人在外面道,“这里已经封路了,退回去。”
“小姐,小姐过不去了……”
车夫在外面扯着嗓子喊,舞绮罗和青竹下了马车看见马车面前站着两个侍卫,不远处的舞家废墟已经被上下围的水榭不通。
“东方王子在此处,你们回去吧。”
侍卫的样子很嚣张鄙视的看着舞绮罗一眼眼中划过一抹色眯眯的神色,“哟,这个姑娘倒是漂亮……”
“放肆……”
青竹一脚踢到那侍卫的肚子上,只见那人立马滚地捂住肚子不停的惨叫,“来人啊,给我抓住他们……”
“住手……”
不远处上来的扶摇扒开侍卫准备收拾眼前的人,一瞧是舞绮罗便道,“舞绮罗,你怎么?”
“我来拜祭舞家上下,怎么,东方王子把这给包了?”
“你请稍等,奴婢去回禀我家王子……”
扶摇说完转身离去,侍卫一听这小姐和王子是认识的忙让开了一条道路。
一袭白衣的东方郁站在舞家废墟前面神色淡漠,无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启禀王子,舞绮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