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绮罗叫上了青竹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大殿,扶摇在身后冷冷的看着舞绮罗的背影,“王子,是舞绮罗得罪了神医所以神医不肯救郡主?”
扶摇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深的厌恶之色,刚才她可是都听见了,这舞绮罗得罪了神医。
“闭嘴,舞小姐什么都没做,如果沁儿真的活不了了,这也是她的命。”
东方郁微微闭眼有些生气,“好好照顾郡主。”
他丢下这话便快速的离去,扶摇和白起站在身后相互对望一眼,“扶摇,这舞绮罗究竟说了什么让神医生气不救郡主了,为什么这王子还不怪她?”
白起站在扶摇身后一脸疑惑的问,扶摇冷冷一笑,“王子是喜欢这个舞绮罗了,所以她做什么他都不生气?”
“那怎么办,我家郡主不是没救了吗?”
白起说完扑到床榻旁边跪下哭泣,“郡主啊,你别吓白起啊,白起等着你好了回家……”
“好了,哭什么,郡主还没死呢?”
扶摇很是生气,白起站了起身怒骂她,“大胆扶摇,你胡说八道什么,郡主怎么会死?”
“懒得理你……”
扶摇一脸的不爽后便阔步离开,白起看着她离去很是生气的道,“郡主,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扶摇,她敢咒你死。”
舞绮罗带着青竹朝着自己住的偏殿走,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青竹忙追了上去问道,“小姐,你们不是去赴宴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青竹,我怀疑那个神医……”
“小姐,神医怎么了?”
舞绮罗停下步子扭头看着青竹,“他很像一个人,可是我没看到他的脸。”
“小姐,像谁啊?”
青竹也觉得她很奇怪,怎么会无故的把神医给得罪了,不是说好要去好好求人家的吗?
舞绮罗沉默一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夜孤城……”
“什么,门主?”
青竹也吓了一大跳,“不可能的小姐,门主怎么可能来宫里还成了神医,他可是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看的。”
青竹否定了她的猜测,舞绮罗也觉得奇怪极了,那个人是有些像夜孤城,可是想想也是不大可能,那究竟是谁呢?她在人间认识的男的屈指可数,那神医怎么会认识她呢?
“不想了,青竹,我们回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回住的地方,“青竹,你先回去歇息吧。”
舞绮罗对着青竹吩咐道,青竹点头,“小姐你也早点睡吧,东方郡主的事情怪不得你。”
舞绮罗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竹离去后舞绮罗依旧睡不着,沁儿的毒不能拖了,实在没办法她就只能回地狱门去偷药了,她知道鬼医那里应该有解百毒的神药,可是如果去偷的话被发现了她就惨了。
她会被处于门规,然后可能还会被罚永世不得出地狱门,到那时候她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舞绮罗眉宇紧蹙坐在屋门的台阶上看着满天星辰发出璀璨的光芒,她怎么都觉得那个神医有些熟悉,不行,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站了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回到屋子里换了一套衣服就出了门。
月色下,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月下飞过。
东华殿中空无一人,舞绮罗蹲在房顶上面四处查看一眼,奇怪,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可是打听到这神医可是住在这东华殿中,为什么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
舞绮罗跳下屋顶来到了地面上,四周都是宫殿全是漆黑一片,她蹙眉,怎么感觉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的样子,那个奇怪的男人真的是住在这里吗?
舞绮罗大着胆子推门而进,屋子中也是很黑什么都看不到,突然之间一道巨大的力量袭来,她灵巧的闪躲过去,啥那时屋子的烛火全部亮了。
舞绮罗脸色煞白的看着那殿中坐着的斗笠男人,“你……”
“东方王子的王妃可真是独特,这大半夜的竟然闯入一个男人的住所,王妃,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男人手中喝着一杯清茶依旧带着斗笠的对她说话。
舞绮罗自知有些理亏便不好意思的道,“我是来道歉的,今夜在宴席上多有得罪,还请神医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才是。”
那神医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身打量了她一眼,“我风无痕可是个小气的人,王妃得罪了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原谅的,想着宫中的主子皇帝也要给我三分薄面,你一个异国小小的王妃竟然敢对我大言不惭?”
舞绮罗心里早已有一千万个曹尼玛在翻滚了,她依旧挤出一抹笑意想靠近那男人,男人却有意的和她保持距离,“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让人看见了不好,王妃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不过我风无痕不接受,你还是回去吧。”
男人冷冷的下着逐客令,舞绮罗也不生气,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越有问题,“神医敢不敢把斗笠揭开让我看一看?”
“王妃想看什么?”
“不瞒神医,我觉得你和我的一位故友很像,所以……”
“王妃多虑了,我若是王妃的故友就不会如此见你了,你还是走吧,要是被东方郁知道了,你的麻烦可不小。”
舞绮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依旧不生气,“既然如此,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那好,我告辞了。”
舞绮罗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之间身后的男人冷冷说了这样一句话,“在这宫里王妃还是别乱闯的好,宫里戒备森严,若是被人发现了闹到皇上那去……”
舞绮罗深深呼吸一口气古怪一笑,“既然你非我故友又何必担心我的安危,告辞。”
舞绮罗说完便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在她走后男人左手一挥只见屋子里的灯火霎时熄灭,连屋门都被关上。
舞绮罗走出大殿转身看着身后的屋子灯火熄灭,心里的疑惑更加重了,这江湖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若不是夜孤城,那又是谁呢?
她深深呼吸一口灼热的空气而后快速的转身离去,在她走后男人竟然打开屋门走了出来,那斗笠的飘纱被风吹拂着,若隐若现下是一张带着面具年轻的脸,他冷冷对着舞绮罗的背影一笑,“你管的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