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绮罗淡淡一笑,“傻丫头,我想着去翻翻他的屋子看看可有什么解毒的药都没发现,所以耽误了时间。”
舞绮罗说了谎,她可不敢跟他们说她被风无痕抓住了还被睡了,虽然他没做什么可是这也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要是被青竹知道禀告给夜孤城听那就完蛋了。
舞绮罗伸了伸懒腰,“哎呀我好困,青竹,我们回去睡觉。”
舞绮罗说完便要转身离去,东方郁忙道,“绮罗,辛苦你了。”
舞绮罗摇头,“东方郁你也回去歇息吧,此事我们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东方郁点头,“好,绮罗也回去歇息吧。”
舞绮罗带着青竹一路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青竹总觉得她有什么瞒着自己,“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青竹跟在身后有些疑惑,舞绮罗还在想着那风无痕说的话语,他为什么那么像他,可是又不像?
“青竹你说什么?”
“小姐,我问你怎么不说话?”
青竹更跟了舞绮罗几年早已经知道她的脾性,今晚确实有问题。
“说什么,没什么事情让我说什么,走吧,睡觉。”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寝殿,舞绮罗打开屋门对着青竹道,“你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小姐,要不要我点着镇魂香再睡?”
“不必了,你去睡吧。”
舞绮罗说完就关好了门,青竹站在门外饶头,“这小姐今晚怎么怪怪的?”
舞绮罗回到了屋子里再也睡不着了,她坐在镜子旁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闭眼,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风无痕和夜孤城的关系,若是他是夜孤城,那她就去求他救东方沁儿,若是不是的话,那就只有用别的办法了。
“好烦……”
舞绮罗微微闭眼起身走到床榻躺下,她躺下的时候有一霎那的恍惚之色,仿若那人就在自己的身旁。
她紧张的瞧了一眼旁边这才微微闭眼,“别想了舞绮罗,睡吧……”
星月如勾,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城外的一处农户院子中,一袭青衣的舞绮念正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屋门被轻轻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对着他微微道,“公子,为何还不歇息?”
舞绮念缓缓转身看着眼前的属下一眼,“你确定今日看到我们的是君莫绝的属下修罗?”
“启禀公子,属下确定。”
“好了,我知道了,明日一大早我们离开这里。”
“公子,我们去哪?”
“去城里。”
“什么?去城里?公子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舞绮念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别问了,去准备。”
那属下只好施礼,“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属下微微叹气,也不知道这公子是怎么回事,舞家灭了后也不去找他的妹妹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城外呆了这么久,这次又要回城里?
“公子,难道您不为老爷报仇了吗?”
舞绮念冷冷一笑,“报仇,自然要报仇,回城里就是为了查出是谁害了舞家,不过目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
属下只好施礼,“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人离开后舞绮念微微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君莫绝,这是你设计的对吗?你究竟想做什么?”
舞绮念抚摸着自己的那张脸,他换了个身份才不至于被人发现,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
“胭脂,你看着好了,我会为你复仇,你看着好了!”
六更天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舞绮罗似乎梦到有人在喊自己,可是那人明明喊的是胭脂,胭脂……
她猛然间爬了起来大汗淋漓看着天色亮了起来忙爬了起来有些不高兴,“胭脂,又是胭脂……”
她走到镜子旁边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脸,这张脸脸色煞白眼里竟然带了点点泪花,她微微闭眼想赶走这烦人的思绪,她已经答应了青竹不再找寻真相就真的不会去过问了。
“胭脂,究竟你是我还是我是你?”
她抚摸着脸蛋自顾自的说着话,屋外的青竹微微敲门,“小姐,你起来了吗?”
“进来吧……”
屋外的青竹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把脸盆放在了桌面上,“小姐,来洗漱吧。”
舞绮罗站了起身看着青竹,“好了,我自己来吧。”
很快的就洗漱完毕后青竹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小姐,你睡的不好吗?”
舞绮罗摇头,“还好,对了,你有空回一趟地狱门去帮我拿点东西。”
“小姐,你要拿什么?”
“黑玉膏……”
“小姐,你拿黑玉膏做什么?”
青竹以为她受伤了有些紧张一双眼眸使劲的瞧着她的身上看看有哪不对劲的,“你这个傻丫头,当然是拿来备用的,以后总会有用的着的时候,你今晚就去一趟吧。”
青竹想了下确实有道理,“好,小姐,我晚上就去一趟。”
舞绮罗点头而后走到镜子旁边坐下,“过来给我梳头吧,一会我们去看看沁儿。”
青竹听话的点头而后走到她的身后开始麻利的梳妆了起来,“青竹,你说会是谁灭了舞家?”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想到要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人,竟然连下人都没有放过?
舞绮罗想不明白此事,她可是一直记挂着此事,就是因为东方沁儿的事情她才没有行动起来去找那凶手,可是不代表她不追究。
青竹摇头,“小姐,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舞之山生前得罪过什么人吧。”
“舞之山这人虽然有些自私自利,可是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把他一家都毁了?”
青竹摇头,“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办,小姐,还是等那东方沁儿的毒解后再追查吧。”
舞绮罗点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好了青竹,就这样吧,我们去看看沁儿。”
两人还未走出屋门的时候便见屋外跑来了气喘呼呼的白起,白起忙道,“舞小姐,王子让小的请您过去。”
“怎么回事,是沁儿她怎么了吗?”
白起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小姐还是快随奴婢走吧。”
舞绮罗的眉宇紧蹙心里划过一抹不安,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青竹,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