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有自信,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他微眯魅眸,眼底噙着冷意。
“哼——”她怒哼,不想理他。
“你心里的人,是那个傻子?”
他脸色有些阴沉,魅眸敛了几分,语气中透着不满。
“关你屁事!你马上滚离我的房间!”
她咬牙切齿的冷声道。
“看到你对那个傻子好,为夫心里很不爽,为夫不爽,就会想要杀人!你说,那个傻子,还有没有命活到和你成亲的那天!”
他抬手勾起韩姒鸾的下鄂,唇角扬起邪魅嗜血的笑意。
他和我们的赌局没任何关系,你若敢以此借口去伤害他,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韩姒鸾眼眸底透着危险的气息,有她在,谁都不可以伤害司伽月。
谁,敢伤司伽月一根头发。
她,便让谁以命相赔!
“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魅眸微敛,唇畔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韩姒鸾不语,眯着犀利的凤眸,冷视着他,似乎想用眼神,将他肢解了!
“你记住了,你韩姒鸾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扣住韩姒鸾的下鄂,语气中透着霸道强势的命令。
韩姒鸾挥开他扣住她下鄂的手,冷笑着推开他的身体,“我韩姒鸾,永远只属我自己,你的命,会在三个月后结束,不会活到一辈子那么长!”
“既然我只有三个月时间可活,那更要趁有限的时间,做该做的事情!”
他冷魅的话音落下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攫住她的红唇,霸道的吻了起来。
“唔——放开我——”
韩姒鸾呼吸一滞,双唇被两片薄唇含住。
她狠瞪着他,紧抿着双唇,抵抗他的的侵袭。
“我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他的双唇移到韩姒鸾的耳根处,吻捻着她的耳垂,渐渐的吻向她的脖颈处。
“混蛋,你干什么,快住口——”
脖子上传来一股麻酥的感觉,让韩姒鸾愤怒的大声骂道。
“你在为夫身上留有你的印记,为夫自然也要礼尚往来!”
他吸!吮着韩姒鸾的玉颈,在她白皙的脖子和胸前留下一片片吻痕。
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你——”
韩姒鸾怒火中烧,正想怒骂,突感身上一轻,一阵风过,男子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翌日
因为要进宫,韩姒鸾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让浅薇给她做简单的梳妆打扮。
待她素颜着装都已经打扮好了,宫里来接她的轿子,也停下在相府的门前。
一个时辰后,轿子在宫门前停了下来,皇后身边的公公引着她下了轿子,正想往后宫的长巷走去。
却突然看见两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来到东瀚竟也不给本太子打声招呼,你我两人,可有些年没有了,也好做下来叙叙旧!”
看到夏候钦的视线追随着韩姒鸾,羿天行立刻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调侃口吻说道。
他看中的女人,可不能让这家伙抢了。
“整个都帝谁人不知,你天澜太子来京多日,连面都不露一下,本王就是想与你叙旧,也得不到机会!”
夏候钦冷峻不失柔和的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平淡如水,却透着丝丝的寒意,给人一种泠漠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