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朝秋夜罗曼史(王朝罗曼史系列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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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啊,长得如天仙般的美丽童子,所作所位像是果敢的武者的干寿丸之名,在卖艺者当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救了阿阎梨六人的干寿九之所以如此活跃,是因为活用了学来的卖艺特技所致,所以更是讨大家的欢心。

    想必听过这传说的卖艺者,都想亲眼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我那时候也是第一次看到你的长相还有身手,马上,就加道际就是传闻中的孩子了。」

    听见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滔滔不绝的以藏的话,干寿回应著。

    「原来是这样啊。」

    心想必须要把话题作个了结,因为天色已经越来越亮了。

    「那时候,受到那时的头头还有他的手下们许多的照顾。如果您有机会遇到他们的话,还请代转告他们干寿儿现在很好,也很努力地工作。」

    接着鞠躬说道「我还有紧急的工作在做。」「就此告辞还请您见谅」,便回头继续收集露水。

    「收集芋头叶上的露水,是要做什么的啊?」以藏提出问题,「宫里的乞巧祭的册子所使用的墨水需要用的」千寿答道。「喔,那有这么特别效用吗?」「能够让字还有文笔变好。」「嗯......这就是所谓的风雅情趣吧。」「我世不是很了解啊。」「哈哈哈哈。你还需要很多吗?」「必须要把这个钵给装满才行。」「现在装到多少啦?」「只有一半而已。」「好,我来帮你吧」以藏站起身来,将大片叶子折下来当作钵,快手快脚地收集起露水。「实在非常感激您,老是让以藏爷您出手帮忙。」「说这什么话,我是抱著卖你人情,看能不能赚你一顿饭晌打算喔。」「原来如此。如果您能跟我一起刭町屋的话,我会想办法招待您的。」「内里的餐点啊,应该满好吃的吧。」「怎么说呢,我觉得寺里厨房的料理还此较美味喔。」「比起官员来,和尚的嘴还比较挑呀,说的也是啦」「说是挑嘴,应该说町屋的厨司大人对於食材的方法比较吝啬。汤里放的味噌量少到几乎没有什么味。」「哈哈哈,这样还真是难以忍受哪上「用盐巴代替味噌想要混水摸鱼,结果让味道又咸又辣,真是一点都不美味。」「料理的手法还真糟糕哪。」「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舍人们都流传著说,有一半都让厨司都偷偷留下来拿去卖钱买衣服了。」「这样不是比我还糟糕吗?我可不会偷伙伴的东西哪。」「这只是流言罢了。」一边聊著天一边进行手边的工作,让速度加快。以藏的芋头叶中世装满了露水。

    干寿带著以藏回到内里,先到校书殴的藏人所。

    「诸兄大人,找回来了。」

    从外喊著,便把装满朝露的钵给递上去。「哦,采了这么多啊。」「还有喔,可以请您拿个器皿来装吗?」「嗯?哦哦,那芋头叶中也有啊?」「是的,这位就是您也认识的以藏爷,找恰巧遇到他便帮我一起收集朝露。。」

    「这样啊,那真是承蒙照顾了,我来去找器皿...」

    「我去找吧。」

    说着走过来的是藏人同事业平大人。被喻为宫中首席美男子,总是收到许多宫中女官们情书的这位大人早上也是-副潇洒幽雅的模样。

    「实在不敢当。您只要吩咐一声,我就会去拿的。」

    「什么嘛,我去比较快拉。」。

    业平大人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中拿著朱红色的钵体。

    「那边那个男的,把芋头叶拿过来吧。对,把整个叶子都放进来。诸兄,你看如何,很有雅趣吧?」

    「原来如此,非常雅致哪」

    「那就赶紧拿去让女官们开心开心罗。」

    「喂喂,那可是干寿收集来的耶。可没有请他收集的量哦。」「干嘛这么小气,量很够啊。干寿还没有用早膳吧?」「说的也是:千寿,待会再去发没关系,先去吃过早膳再来吧。」「是,谢谢您,还有一件事,那个......」干寿眼神看向等著的以藏,诸兄大了然於心的点了点头。「你叫做以藏是吧,你也一起去吧。」「谢谢您。」业平大人在大人身边招招手暗示干寿过来。「你有钱吗?」「喔,对喔。差点忘了。」在千寿耳小声地问道。诸兄大人拍了拍额上的头冠边缘,业平大人接著说「跟小舍人光正说,把我柜中有鹿图案的锦袋拿出来。」「不,不能这样。钱的话我来想办法。」诸兄大人想要插话进来时。「你有什么事吗?」被这么一反问,诸兄大人「呜」地安静了下来。「不管叮咛你几次,你这家伙还是对这些世俗礼节很不习惯,老是让干寿这么辛苦,这种时候就让我来吧,诸兄?」「真、真不好意思。」「就是这样啦,干寿。」「谢谢您的关心。」带著以藏走回町屋的路上,对著歪著头满脸疑惑地认为「我以为在内里的食住行都是由官方配给」

    「是给厨司的吗?」

    「是的」

    「这样的话,我随便找个地方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还比较方便哪。」

    说是随便找地方,想必是偷偷潜进去偷吃吧。

    「不是我自己赚来的钱用起来虽然有压力,可是诸兄大人跟业平大人都是那种如果我推拒的话就会生气的,如果您想到大内里吃东西的时候,请您一定要来找我,更少让我能够回报您的恩情。」「你还真的是非常受到疼爱呢。」以藏叹息著说。「是的。」干寿回道。

    「这样一定也是不动明王大人的保佑那。」

    回想起离开如意轮寺时,慈圆阿阁梨大人为自己祈祷的事情。

    「那个不动明王是不是也是保佑我偷东西顺利的神明啊?」

    听到以藏闭玩笑地说:

    「这个嘛,这愿望是不是该向千动明王祈祷,这我就不清楚了。」

    千寿把话题转了开。

    小舍人光正正好在业平大人的曹司中工作,拜托他将东西取出。光正说「啊,我有听到大人的吩咐」很快地就打开柜子。

    「里面有三个,是哪一个?」

    他问道。

    「嗯,大人说是有鹿的图案的锦袋。」

    「所以我才问你是哪一个啊。大的跟小的还有中的就有三个。每个里面都是钱啊。」「那么请给我小的那个。」

    「这个个重量大概有个二、二十文的样子,这样就够了吗?」「连同以藏爷的早膳在内要花的钱,有个三文左右就很够了。」「真是个没什么欲望的人哪。」光正笑著,取出的钱全数交给干寿说「拿去吧」。「那个叫做以藏的人,跟你有什么亲戚关系吗?」「不?只是承蒙恩惠的恩人。」

    「这样的诂,交给厨司十文,拜托他们,这是要报答恩人恩情的,还请您多费心。今天是节会又有宴会,让他尝尝平常舍人也吃不到的好东西吧。」

    「我懂了。那么我就拜托看看吧。」

    厨房中恰巧有一位负责煮饭的人在里面,千寿先跟他说「早上有事情还还没有吃早膳」请对方准备自己的份「另外,麻烦您也替那边那位大人也准备一份膳食,还请您多多费心。」说菩便递出十枚钱币。「是亲戚吗?」「不。以前遭受困难时受过他的帮助。」「哦。」「我还要赶去办下一件事情,可以拜托厨司大人您帮忙招待吗?」「那......这钱是一人份的金额罗?」「是的,我急著要去办事,所以只要汤拌饭之类的就好了。」「我懂了。」厨司把冷掉的汤和饭加上一些腌菜拿给千寿,对以藏说「稍等」干寿快快地把早膳扒入口中解决掉时,厨司就回来了。「哪,这个也给你吃。」厨司从怀中拿出的,是在寺中也不容易吃到的麻薯。接著摆在以藏面前的可是筵席上才会出现的烤鱼、炖煮物-一醋泡肉丝等七道菜。「哇,这可真是豪华耶。真的可以吃吗?」「是啊,赶快填饱肚子吧,这是从厨房偷渡过来的东西,要是被别人看到可是会被念的。」「我就个客气拉。」「那以藏爷,我就先告辞了。」「喔,你要走啦。」「希望还能跟您见面。」千寿也开心地吃下甜馅的麻薯。「下次让我带点手礼来给你吧。」听到以藏爷这么说,干寿想起一件事便开口问「以藏爷会去市场吗?」(喔,你要去吗?」「如果不会麻烦的话,我有个东西想拜托您买。」「喔。」

    「我要可以煎茶的甜茶叶。以前曾有卖艺的人送给我,诸兄大人很喜欢喝,但是用完了。我可以拜托您帮忙买吗?」

    「嗯,没问题。」

    「那请用这钱帮我买吧。」

    千寿把锦袋交给以藏,以藏「哈哈」笑著摇了摇头。「找这是第一次碰上有人把钱交给找哪。」「有需要的时候就请尽量用吧,拜托您了。」「你自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是的。现在手边的东西就很够用了。那么,先告辞了。」「喂喂,你就这样交给孜啦,钱不用算清楚没关系吗?」被这么一问。「需要这样做吗?」干寿歪著头惊讶地说著,让以藏不禁苦笑出来,但干寿就这样把钱交给他,跟厨司道过谢後就离开了厨房进到藏人所所在的校书殿时「正好这么凑巧遇见你啊。」说话的是藤原国经大人。

    干寿心不甘情不愿地回过头来

    他是干寿连话都不想说的对象。可是他是中务省的内舍人,是跟藏人所一有深切合联职务的官员,有可能会交代跟公务有关的事情。

    「这件衣裳是谁帮你挑的呀?我是想说很适合你,不过以你的容貌:花薄稍嫌素了点,荻或女郎花,更适合。嗯,改天迗你一件吧。」

    国经人人是右大臣良房六人的甥儿,对长相相似到有如兄弟般的千寿非常执着,可是并不是真的中意自己,从初次见面时被说「长得很像看了真碍眼」,让干寿觉得他只是想找理由恶整自己而已。

    「承蒙您的厚爱,小的并没有任间功劳值得您赏赐衣物。您的深情厚意也会替小的主人造成困扰,小的万万不能接受。」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想穿上国经大人赠送的衣服什么的。「你还真是冷淡哪,你刚才的回话可是有点失礼喔,男人会送衣服,可是有理由的哪。」

    「那要我道歉吗?」

    干寿用更加冷淡的语气彬彬有礼地回话说。

    「小的并非女子,没有埋由接受衣物这样的赏赐,更何况小的并非国经大人您的家仆,也没有替您工作。」「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国经大人轻声笑着,手中拿着的芴遮住嘴小声地说。「很快地你就会成为我的家人了。」「啊?」「今天的舞会上就以你为睹注。」「什么?』「弟一场舞蹈在右边的是我,在左这的是业平大人,你听说了吧?」「是、是的」「能够获得主上褒奖的人,就能够得到你。我们以此为赌注。」「骗、骗人。业平大人才不会这样的事呢!」「诸兄大人在场喔,不信可以去问他确认看看。」「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看到眼泪忍不住流出来的千寿,国经大人哈哈笑著点点头说。「哎呀,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您实在很坏心!」「不过总有一天际会成为我的人,我可是下了这样的决心哦。」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讲著。国经大人说「差不多了。」便转身离开几步却又回过头来说。「我根期待你的舞蹈。如果得到良房叔父的赏识的话,有可能会被延揽列右大臣家中喔,可要好好地表演。」等到国经大人转身离开,千寿马上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谁要好好地表演给你看啊,我又不想在右大臣家服侍人?而且人家原本就不喜欢跳舞的说。」这是雅梁寮主动过来找他的,无法推辞只好接了下来。回到大殿,仔细地整理装束和头发,把装满朝露的小钵放到盘上。到达庭院时,先走向内侍中的温明殿。来到御殿,屈膝跪在往内侍所入口的旁边,等著有人出来。

    女官大致上都有五位或六位官阶,身分比干寿高很多,所以他不能拉开嗓门住动叫喊对方。

    总算见到热面孔掌恃(内侍司的副长宫)碎步来到门边,身边陪伴的仕女注意到在旁边的千寿。

    「是干寿丸吗?」

    「是的。受到大家的委托,小的将朝露带了过来。」

    「真是辛苦你了,是哪位女宫拜托你的?」

    「有尚侍藤中纳言,掌恃的小松少纳言、典侍的伊势式部、和泉大辅大人、命妇肥前守夫人、土左介夫人、橘尺部夫人,还有侍举犁壶娘娘的播磨夫人、小播磨夫人?侍奉藤壶娘娘的因幡夫人、淡路大人、侍奉梅壶娘娘的伊势夫人、小美浓夫人。」

    千寿在脑中拼命地边算着有哪些人边说著。

    「好了好了。」

    掌侍出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似乎还在扇子後轻声地笑了出来。

    「虽然说後宫有规定男子不得进入,但你还是个孩子所以特别准许你进去,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是得到掌侍的山城守许可就好。」

    「是,谢谢您。」

    「可否分一些朝露到我的砚台中呢?」

    「小的遵命。」

    「我就拜托小周防,找石见的命妇带你进去吧。」

    「是的。」陪同的命夫拉著裙摆快步走回到曹司,干寿恭敬地低著头说「感谢您的用心」。「说这什么话,女官们都很高兴能见到你哪,别在意。」在四位掌恃中最为年长的山城守夫人,跟桂子夫人的交倩似乎很好,估计桂子夫人也有拜托过她要多多照顾干寿。「听说今年的游船活动中,你会表演舞蹈是吗?」「是的,小的无才,不知怎么会找上我。」「要跳什么舞呢?」「被交代要跳「迦陵频」。」「听说眼你一起跳舞的是东寺的椎儿。」「是-其他几位都是舞蹈高手。」「这是真的吗?」

    「真是的,这是雅乐的主意,还是式部省想出来的啊。」

    千寿并不知道看来似乎在生气的掌恃夫人心中所想的事情,但是自己并没有回答的必要,所以便沉默不语。

    掌侍从桂子夫人那儿得知了干寿真实身分秘密的事情,当然他并不知道,所以他当然也不会知道掌侍觉得生气的原因,是对身分低下的稚儿竟然要跟干寿一同共舞的安排感到不高兴。

    好不容易等到小周防命妇带著石见命妇回来,干寿在石见命妇的带领下,开始一间一间地分送朝露的工作。「尚侍天人,藏人所的干寿将您拜托的东西送来了」石见命妇朝著曹司里面说,服侍的命妇便从帘幕内将砚台递出。其中也有人从帘幕中开口跟干寿讲话,千寿也谨慎小心地回话。「这是在哪里采得的朝露呢?」面对这样的问题,如果诚实地直接回答说是在芋田采得的话,可不能让女宫们满意。「这是整晚仰望天际张开袖口等待许久,在河边采得了彦星因为思念妹背之君而落下的泪水。得要答出像这样讨人欢心的答案才行。「哎呀,那还真是哭的十分伤心难过哪。」听到对方玩笑地回话说竟然能哭出一整钵的泪水来。「是的,一整晚忍耐著,想必是非常地伤心难过。」「你也有过因为思念某人而在夜晚哭泣的经验吗?」干寿只好模糊地带过去。这肯定是想证实自己与业平大人之间的流言是否属实才这么问的。「阿闾梨大人曾说过,小的常因为思慕母亲而流泪。」干寿轻轻地带过。「嗯,这是让人难以责备的回答哪。」被这么说,其实自己并没有刻意要引起对方不愉快。「小的惶恐。」说完干寿便恭敬地转身离开。等他迈步走出去後,耳边还听到女宫们窃窃私语著。「喔喔,那就是传说中的千寿丸哪。跟传闻中一样,长得很标致呢。」「连应对进退都这么伶俐,该不会是左近将监大人(业平)一手调敦出来的吧。」「原本是寺庙中的椎儿,所以对於这样的问题应该习惯了吧。」「听你这么说,今天要在船上演舞蹈呢。」「嗯,嗯,听说是要跳童子舞迦陵频喔。」「那就是四人舞蹈罗。除了千寿丸之外还有谁来跳啊?。」「如果掉入水中可就危险了,所以特地借东寺的椎儿来跳。」

    「这么说来就不能找贵族子弟来跳了哪。」

    耳朵听这这些流言蜚语,边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对这些爱嚼舌根的人,你不用太在意喔。」

    石见命妇小声地叮咛著干寿,但千寿原本就不在章这些才出此下策,是刻意营造出的假象。

    「女性真的非常会制造话题,小的总算是见识到了。」

    千寿率直地说出自己的感想。

    这时恰好遇上从藤壶娘娘的飞香舍告退离开的业平大人。「哎呀,你也有事来这里啊?」「是的,我这东西来给命妇因幅夫人跟淡路夫人。」「这是最後一趟?」「不,还有梅壶娘娘跟梨壶娘娘那还没去。」「这样啊,那你得动作快点才行喔,要上台跳舞的人,必须在皇上抵达前先进入后台才可以哪。」「是,我会加紧脚步。」业平大人突然叫住点头回话後,正准备离开的干寿。「等等,我的头上好像沾到什么东西。」说著业平大人便贴了过来。干寿丁狐疑时大人举起袍袖将干寿揽入怀中,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是国经。」「啊......」「呵呵,你是来找我的啊。」「我手上还拿著东西啊。」「真不好意思,帮我调整一下头冠好吗?」「用单手就够了、是不是歪了啊?」「啊啊...是:是有点歪了。」将空著的手举起,帮主动弯著腰的业平大人刻意弄歪的头冠调整好位置。两人的姿态,从国经那儿看过来就像两个人唇瓣相接的模样,可是干寿却丝毫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