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还珠之清塔
作者:奕小狸
文案
这是说永璂重生后和重生在乾隆身上的八爷搞基文
内容标签:年下 边缘恋歌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爱新觉罗*永璂、爱新觉罗*胤禩 ┃ 配角:爱新觉罗*弘历、爱新觉罗*胤禛、爱新觉罗*弘时、抽抽龙 ┃ 其它:反还珠、虐nc、生子
=
☆、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福康安(1754-1796年),富察氏,清满洲镶黄旗人,字瑶林,号敬斋。清高宗孝贤皇后侄,郡王傅恒子。历任云贵、四川、闽浙、两广(广西、广东)总督,武英殿大学士兼军机大臣。乾隆时以勋戚由侍卫授户部尚书、军机大臣,出从阿桂用兵金川,事后即任封疆大吏。后平甘肃回民起事,平定台湾林爽文起事,驱逐廓尔喀侵略军,平定苗疆起事,累封一等嘉勇忠锐公,进封贝子。嘉庆元年卒,追封郡王,配享太庙。
两百多年了,永璂淡淡的想到,自己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清朝已经灭亡在皇父和十五的后代手上了,那他爱新觉罗*永璂还活着干什么,或者应该说他为什么还不去轮回。希望下辈子还做皇额娘的儿子。
突然,有一个灵魂出现在他的面前。“永璂。”他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灵魂,那是他的皇父,大清的纯皇帝——爱新觉罗*弘历。“你也没有去轮回。”“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轮回。”
这时,有一个声音突然想起:“爱新觉罗*永璂、爱新觉罗*弘历你们该去轮回了……”然后,两人眼前一黑……
当永璂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为一个刚刚十四个月大的婴儿,这然他哭笑不得,虽然,能够再次成为皇额娘的儿子是很不错,但是没必要吧,他活了25年,做了两百多年的阿飘,习惯与各种强者掐招的他在成为一个小婴儿,实在不能忍受。
七年后,即乾隆二十四年。
永璂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富察*福康安,对于这个前世皇父极度宠爱的富察家三子,甚至当初八旗贵族私下说他是皇父的私生子,比他对自己这个嫡子更好。不过,不知为何这世,那位脑抽的皇父为何最近正常起来,甚至记起自己没有伴读,将这位大佛送给自己当伴读。
永璂砸吧砸吧了下嘴,想到最近看来要去试探一下他了。不过现在他郁闷的是,貌似眼前这位好像是自己前世那位皇父——爱新觉罗*弘历。
还有,爷的那位皇法玛,竟然将血滴子的令牌放在坤宁宫中而不是交给爷的皇父。还有粘贴处是认人不认令,血滴子是认令不认人,就这样让爷收获了血滴子。
突然,永璂的眼睛转了转,回想起昨晚小林子对他说的话了。
回忆中。
“这个月,在养心殿折了几人?”“回爷的话,五人。”“五人,让他们停手吧,养心殿不要再动了,各宫眼线都潜下去,爷要让坤宁宫成为铁桶。”“是,爷。”
回忆结束。
看来,有必要去试试养心殿中的那位了,之前的那位可没有能力拔出自己在养心殿的钉子,如今在一个月中,竟折了五人,看来,那位也应该换人了,不知是那位,不要是自己爷爷辈的,那就难对付了,最好是八叔公,嘻嘻……
视角切换。
与此同时,养心殿中,已经换了芯的乾隆皇帝眯着眼问道:“拔了几个。”“回爷的话,八个。”“五个是他的。”“是。”“下去吧。”“喳。”
没想到,老四竟选择了这么一个皇帝,在爷看来,这弘历即比不上弘时,更比不上那个爱办生丧的弘昼还不如。不过,这永璂是吃什么长大的,竟在养心殿中钉了这么多钉子。看来,明天要会会他了。
第二天,永璂在去坤宁宫的路上,就被吴书来(太监总管)给截到养心殿中去了。
此时,养心殿中。
永璂和乾隆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永璂打破了平静。
“你不是也的皇父。”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要是爷的那个皇父,怎么拔得出爷在养心殿钉下的钉子。再说,那个和爷斗了一辈子的皇父在爷那。”
“也就是说,这个弘历不是正史上的那个。”
“没错。皇父25登基,在皇位上坐了60年有当了3年太上皇。爷在乾隆十七年生,四十一年死,此时五姐和十五弟已死。”
“也就是说,爷没法看老四的笑话了。”
“你是???”
“爷是爱新觉罗*胤禩。”
“八叔公,太好了,爷最喜欢的就是八叔公了。”
“你喜欢我???”
“没错,爷除了身份比你高一些之外,下场没什么两样。八叔公还好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聪明的名声,爷就留下一个笨拙的名声。”
“不像,对了,你是个什么下场???”
“爱新觉罗·永璂,清高宗乾隆帝第十二子。乾隆十七年壬申四月二十五日寅时生。生母为继皇后乌喇纳喇氏。乾隆四十一年丙申正月二十八日丑时薨,年二十四岁。嘉庆四年三月追封多罗贝勒。过继永瑆第四子绵偲为嗣,生母为永瑆侧福晋李佳氏。 永璂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永璂生前无封爵,死后由其弟嘉庆帝永琰追封为多罗贝勒),然而皇父对于追封成年皇子绝不“手软”,如长子永璜追封定亲王、三子永璋死后追封循郡王;而五子永琪死前几个月皇父就已封他为荣亲王,除了是表彰,也是为抚慰病中爱儿。”
“这弘历在想什么?”八爷皱着眉头说道。
“谁知道呢?皇额娘更可怜,纯帝继皇后,乌喇那拉氏。满洲镶黄旗,佐领那尔布之女。雍正时,封为皇子弘历之侧福晋。弘历即位后,初封娴妃。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日晋娴贵妃;十三年七月初一晋娴皇贵妃,摄六宫事。十五年八月初二,册立为皇后。三十年正月随驾南巡,闰二月十八日忤旨截发失宠,提前送回京;五月十四日收缴历次册宝夹纸。三十一年七月薨,以皇贵妃礼葬,乾隆四十年,追封为皇后。葬裕陵妃园寝纯惠皇贵妃地宫之东侧。且不设神牌、无祭享。至于那个和皇额娘作了一辈子对的魏佳氏,则是孝仪纯皇后,本汉军旗;乾隆时期抬入满洲旗,改魏佳氏。内管领魏清泰之女。乾隆十年初封魏贵人;同年十一月封令嫔。十三年七月初一晋令妃;二十四年晋令贵妃;三十年六月晋令皇贵妃,摄六宫事。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薨,年四十九。谥令懿皇贵妃。祔葬裕陵。六十年九月初三,弘历宣示永琰为皇太子,同时追封其母令懿皇贵妃为皇后,追谥曰孝仪皇后。嘉庆、道光累加谥,曰孝仪恭顺康裕慈仁端恪敏哲翼天毓圣纯皇后。”
“老四本就怕弘历收不住性子,再将你额娘赐给他,没想到竟成了一对怨偶。”
“其实皇额娘只是性子冲了一点,还是挺规矩的,在皇额娘当皇后的期间,也没有怎么样。只是因为在陪皇父南巡途中剪掉了自己的头发。在皇额娘过世之后,当时皇父在木兰围场打猎,听到皇额娘病故的消息,只命爷回宫。当时有个叫李玉鸣的御史上疏,请依皇后礼举丧,结果竟被谪伊犁。十二年后,又有一个名叫金从善的书生,上书皇父,谈到立后之事。皇父还为此发怒道:‘乌喇那拉氏本是我即位前的侧福晋。我即位后,因孝贤皇后病逝,她才循序由皇贵妃又立为皇后。后来她自犯过失,我对她一直优容。国俗最忌剪发,她却悍然不顾,我仍然忍隐,不行废斥。她病死后,也只是减其仪等,并未削去皇后名号。我处理此事已经仁至义尽,况且从此未再立皇后。金从善竟想让我下诏罪已,我有何罪应当自责?他又提出让我立皇后。我如今已经六十八岁了,岂有再册立中宫皇后的道理!’竟因此将金从善处斩,从此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提及皇额娘的事了。再说,皇额娘一向温柔婉顺,淑慎贤明,夙娴礼教,她出身满洲,在宫中生活了三十多年,什么是国家大忌,皇额娘会不知道吗?究竟皇额娘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才会把温顺懂礼的皇额娘逼到不顾触犯国俗大忌,甚至发疯的地步?为此,我就一心和皇父做对,直到病逝。”
“看来,爷要比你好些,至少,在额娘去世后,我能将惠额娘接出宫。”
“是啊,上辈子,爷就算要祭拜皇额娘也要偷偷摸摸的,不敢让人发现。”
“好了,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养心殿偏殿吧。”
“奥。”
“难道,你不怕???”
“要是在康熙朝,爷不敢,所以爷佩服爷的那位二叔公,更佩服八叔公和大叔公。在雍正朝,小心一点没问题。至于乾隆朝,上辈子爷就没有将爷的那些兄弟放在眼里,何况是这辈子。”
“是啊,有些时候,九龙夺嫡也是一场盛世。”
“行了,去给你皇额娘请安吧。待会过来时,将弘历给爷带过来。”
“知道了。”
下午,永璂进了养心殿后安全出来的消息在后宫这潭深水中溅起了不小了浪花。至于,永璂住入养心殿的消息暂时没有传出来,否则,这水花将更大。
至于各宫中传来的瓷片碎掉的声音则很好的表现出她们的愤怒。
而阿哥所中,八阿哥永璇和十一阿哥永瑆都皱起了眉头。“八哥,这永璂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永璇看了永瑆一眼心道,这永瑆比起永璂来说还是太嫩了。嘴上却说道:“静观其变吧。”
与此同时,三阿哥府。
☆、宗族啊宗族
作者有话要说: 固伦和孝公主(1775~1823),清高宗乾隆皇十女,母敦妃汪氏。她是乾隆在65岁时出生的,因性格活泼,能骑善射,容貌类似父亲,深得乾隆宠爱。后嫁于和珅长子丰绅殷德为妻。逝于道光三年,终年48岁。
在本文中,由那拉皇后在乾隆二十四年生。
三阿哥府上。
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听到这个消息后。
永璋勾了勾唇到:“永瑢,与他交好。”
“知道了,三哥,不过这小子从来不把咱放在眼里。”
“他有这个资格,至少咱无法与皇父斗成那个样子。更何况,这辈子你我不是已经绝了那个念头了吗,他不会让皇额娘在变成那个样子了。更何况,皇额娘也不是咱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话倒是没错,那永珹和永璇恐怕要重新站位了。”
“后面,还有永瑆扯后腿。”两人对视后,哈哈大笑起来。
一会后,永瑢到:“三哥,你说这辈子……”
“至少不可能是永琰那小子,永璂身体不好,也不可能是他;老五如此,绝不是他;如今,永璟没事,说不定是他。”
“那我们……”
“不用,上辈子他一人就能打压我们,这辈子他的手段必是多了不少,咱没必要与他作对。永瑢有些时候,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和珅那小子有福了。”
“那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在御书房我会多衬托他的。”
虽然永璂在上辈子的‘功绩’没有被记入史书,但是不代表没有,一个没有妻族和母族的照顾下,能够活过25岁的嫡子……
所以说永璂是很彪悍的!!!
视角切换。
永璂刚出养心殿,就让人将弘历送到了养心殿。
此时,养心殿内,弘历无语的看着坐在皇位上处理政务的八爷。
“八叔。”
“怎么了,弘历。”
“你怎么看永璂?”
“聪明人,昨个,院正对爷说,小十二这辈子就算是无病无痛,也只是一个知天命的岁数。”
“是吗,或许永璂比永琰有用多了。”
“不用想你那个永琰了,永璂不会让他出生的。”
“您就让他这样去做。”
“否则呢,难道让爷去宠幸令妃,她又不是爷的女人,再说爷最恨这样的女人了,至于皇家颜面,永璂还是有分寸的,不要担心了。对了,荆州民乱。”
“什么!”弘历忍不住用手拍桌子,却被桌子的反作用力给震到了,只能抱着自己的小手叫疼。
“行了,爷让那个什么他他拉努大海去吧。这样正好,能再除去一个异姓王。”
“也只能这样了。”
“高无庸拟旨,封三阿哥为循贝勒入礼部,四阿哥为履亲王世子(我这将四阿哥提前继出)允其继承履亲王之位,不降袭,入户部,五阿哥入住景阳宫,六阿哥为慎郡王世子允其继承慎郡王之位,不降袭,八阿哥为仪贝勒,十二阿哥封为清贝勒,入住养心殿偏殿。”
“在拟旨,酌和亲王为内务府总管,限一年清洗内务府。酌和硕怡亲王、果郡王整顿八旗,限时一年。酌塞思黑胤禟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收入,其子爱新觉罗·弘晸为贤亲王,入户部,开海禁。酌康熙皇长子原封直郡王允禔第十四子弘明袭其父直郡王之位,晋亲王位,酌康熙皇十子原封敦郡王允俄第六子弘晙袭其父敦郡王之位,晋亲王位,与直亲王练海军,限三年。酌菩萨保弘旺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收入,其本人为廉亲王,入礼部。晋多罗恭勤贝勒弘明亲王之位,入兵部。”
“再拟旨,酌八旗日益糜烂,取消禁令,无军功者无俸禄,酌其八旗每家至少出一人,入怡亲王、果郡王的队伍,接受整顿。”
三道圣旨一下,朝野震惊。
弘历张了张嘴道:“八叔,您呢?”
“爷,算了,爷再也不想姓爱新觉罗了,再说如今只是小九和弘时宗族,就起了如此大的动静,爷若……”
两人静默了……
视角切换,坤宁宫内。
当永璂刚到时,三道圣旨就下下来了。
那拉皇后说道:“永璂,这……”
“皇额娘不用担心,永璂有办法搞定。”
“永璂,在养心殿要小心,额娘知道你没问题,但是还是要小心,这下不止是令妃要动手了,嘉妃恐怕也忍不住了,在这后宫皇额娘还能为你顶住,但是御书房中要小心,现在永璟才四岁,额娘没有大量的时间来为你顶住后宫的压力。”
“知道了,皇额娘。”
“还有,如今愉妃已经放弃了永琪,站在了咱们这边,接下来,永瑢或许会靠近咱们,最近额娘好像怀孕了,不知是男是女。”
“此事,我与皇父去说。”
“对了,兰馨的婚事……”
“知道了,皇额娘。”永璂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跑去。那拉皇后看到永璂这样,忍不住笑了笑。
养心殿内,八爷和弘历看着永璂就这样跑进来,还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就觉的好笑。
“八叔公,皇额娘好像怀孕了。”
“没弄错吧。”八爷和弘历无语的对望了一眼。
“让院正去看一下不就清楚了。”永璂一边说道,一边爬上弘历坐的软榻上。
“也好,就让林院正去看一下好了。”八爷想了想道。
“对了,八叔公,兰馨、四姐还有那个什么晴格格都该赐婚了。”
“高无庸,去传爷的口谕,明天在御花园考校各家八旗子弟。”
“我也要去。”
“行,让人在御花园摆上屏风,让皇后、小五、和嘉、晴儿还有兰馨在后面看。高无庸,将武考的事交给五阿哥,文考的事交给六阿哥。”
“谢谢八叔公,下午我想出宫。”
“行,让弘昼带你去。”八爷的话刚落,林院正就从外面走进来了,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起吧,皇后如何?”
“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嗯,皇后这段时间就交给陈院正了,至于你,永璂就交给你了。”
“奴才遵旨。”
“行了,你退下吧。”
“奴才告退。”
“高无庸,按惯例赏吧。吴书来,宣弘昼进宫。”
“嗻。”
一盏茶后,弘昼就进了养心殿,惊讶的看着八爷和永璂坐在一起处理政务,“弘昼来了,内务府的事,你和春和一起负责,朕会让瓜尔佳氏一起配合你们的。”
“嗻。”
“行了,这事先不忙,你自行从粘贴处哪儿拿,这是血滴子的令牌,你看着办吧。对了,永璂下午想出宫,你带他去吧。”
“啊——”
“别以为,爷不知道皇阿玛生前给了你粘贴处的令牌。”
“呵呵,皇上内务府这事,用不上血滴子吧。”
“行了,让你用,你就用,那么婆妈干什么。”八爷皱了皱眉到。
“嗻,小十二走,五叔带你去玩。”
“那,皇阿玛,我就先去了。”
“行,记得早点回来。”
于是,永璂就和弘昼出了宫。
“五叔,我们先去哪?”
“先去龙源楼吧。”
“财神九的龙源楼。”
“永璂慎言。”
“知道了。”永璂心里暖暖的,在宗室内也只有这位五叔才会如此的对他说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龙源楼下。
“行了,永璂,咱们进去吧。”
永璂和弘昼刚走进去,就有小二迎来上来了。
“来一间雅间,再来一壶龙井。”
“好勒,两位爷随小的来。”
永璂和弘昼随小二来到了二楼的雅间。没有会儿,龙井就送上来了。
此时,楼下响起了: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骛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
“这就是财神九的龙源楼。”弘昼忍不住皱起眉头。
突然,门口有人道:“永卓求见。”
“五叔,永卓是???”
“他啊,是九叔八子爱新觉罗·都锡欣的三子,现在的贤亲王有意让他当贤亲王世子。”
“是吗,”永璂眯着眼到,“让他进来吧。”
此时,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约十五六岁,从外面走进来。
“永璂见过永卓哥。”
“那里,永卓见过弘昼叔,这龙源楼早在雍正年间就被先帝给收回去了,现在算是皇家的茶楼。”
“咳咳。永卓,你来有什么事。”
☆、咆哮马和梅花仙子
“奥,大伯说现在龙源楼归内务府管,而弘昼叔是内务府的总管,大伯想让我问问弘昼叔,能否将龙源楼归还给我们。”
“这个啊,爷要先问问皇上。”
“行。”
“对了,楼下那个是谁。”等两人说完话后,永璂开口道。
“哦,那个女的叫白吟霜,三天两头在这唱歌,比八大胡同的女人还浪。”
“咳咳。”
“呵呵。”
永璂看了他们一眼道:“行了,那个白吟霜是什么人?”
“不知道,只知道她和她老爹前段时间一直跪在龙源楼的门口,要求在楼内唱歌,掌柜没办法才将她两人收下,不过,才没几天,龙源楼家被那个富察皓祯砸了两次。”
“报应啊,叫他针对爷,明个爷不给他上眼药才怪,那小子还抓白狐放白狐呢。”
“行了,他不过是伪善,管她干什么,倒是爷的那位五哥,已经在前面就向他祝贺,说什么他和尔康一定能尚主之类的话。”
“那小四嫂有什么想法。”
“皇额娘啊!想四姐指给富察福隆安,兰馨姐指给海兰察,至于晴儿,那是皇玛麽的问题了。”
“永璂,前个宫中似乎传出什么晴格格与福侍卫雪夜谈话。”永卓眯着眼到。
“所以在御花园考校后,皇法麽想带着晴格格去五台山理佛。”
弘昼笑笑道:“皇额娘又梦到皇阿玛了。”
“对啊,永卓哥,皇阿玛有意将兰馨姐嫁给永明额,四姐嫁给理郡王世子永暧。”
“是吗。”永卓眯着眼到。
此时,楼下传出一阵混乱的声音。
弘昼挑了挑眉,便走出了雅厢。
楼下,一位身穿深蓝色马褂,腰系黄带的少年和一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与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吵了起来。
只听那位女子说:“这位爷,奴家不会从了您的,在着么说,奴家也是一位清白女子。”
身穿深蓝色马褂的少年到:“呦,你还清白女子呐。这身穿孝服在酒楼里唱这些浪歌。还清白,大家说是吧。”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弘昼接上嘴说:“永扬,你说的没错。”
他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咆哮:“你说什么,在我的眼里,吟霜是仙女,比皇家公主还好。”
“放肆。”在永扬,也就是身穿深蓝色马褂的少年的身后,有一个男声传来,“弘瞻见过五哥。”
原来,这位就是乾隆皇帝拿来当儿子养的雍正六子果郡王弘瞻。
“行了,永璂快过来见过你六叔。”
永璂十分恭敬的向弘瞻行了个大礼:“永璂见过六叔,六叔吉祥。”
而永璂身边的永卓也向弘瞻行了个大礼:“永卓见过弘瞻叔,弘瞻叔吉祥。”
弘瞻走了过来,将两人扶起:“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那是你们的永扬哥,”弘瞻先用手指了指永扬到,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位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道,“那是永扬家的,叫浩祥。”
几人互相点了点头后,弘瞻就将炮火转向了前面咆哮的那位道:“富察浩祯,这地位低下的歌女着么比的上我们皇家的公主们呢。”
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其实,能坐在这里看戏的,那个不是家庭背景深厚的,也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富察皓祯才会一次性的将这些都给得罪了,这些人,明天大多都会参加御花园校考,想尚公主的,现在富察皓祯说一个地位低下的歌女要比公主都好,自然的将这些人都给得罪了。
白吟霜皱了皱道:“富察公子说笑了,奴家哪里比得上皇家公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哪里,吟霜,你是我的梅花仙子,你是从天上来的,自然比那些俗家女子更好,那些皇家公主也不过是俗家女子而已。”说完后,富察皓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白吟霜。
此时,永璂仔细的看了看白吟霜,再看了看白胜灵后,对弘昼和弘瞻道:“不要太为难他们,他们是皇阿玛用来……”
“是吗?”两人互相望了望。
弘昼给永扬使了个眼神,永扬就冲上去将白吟霜的手给拿了起来道:“你和爷上去唱一曲。”
白吟霜看清楚了永扬的意图后,就说道:“爷,奴家不单唱。”然后向永扬抛了个媚眼。
富察皓祯不知发了什么疯,冲上来和永扬打了起来,永扬自然是半推半就的和他打了起来。
突然,龙源楼外传来一个声音:“浩祯不要怕,我来帮你。”
永璂听到这个声音后皱了皱眉,对弘昼、弘瞻二人道:“爷的那位五哥还真空啊。”
在战斗中的永扬大概是听到了永璂的话,笑了笑,也不说话,就和他们两人斗了起来。
弘昼笑了笑的道:“永扬还是留手了。”
“希望你们明天不要留手,这整顿八旗、内务府,开海禁,与外夷通商,连海军都需要人手。皇阿玛还有意编写一部《四库全书》。”
“咳咳,永璂,四哥真的有那个意思。”弘瞻看来永琪一眼道。
“他,靶子而已。”永璂淡淡的说道。
永卓笑了笑道:“这靶子当的不错。”
永璂几人说话间,就看到永琪一个不小心将白胜灵给推倒在地。
此时永扬嚷嚷道:“五阿哥,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永琪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白胜灵道:“永扬,你都做了什么,竟然将白伯父给推到了地上。”
永卓抽了抽嘴道:“这是怎么回事。”
“颠倒是非一直是他和令妃的强项。”永璂不屑的说道。
弘昼想了想道:“该结束了,宫门快落锁了。”
永璂耸了耸肩,点了点头道:“是该结束了。”
于是,弘瞻就叫了停,让将白胜灵送去医治,并且令人将富察皓祯打了20大板,随后将富察皓祯送回家了。
永璂几人出了龙源楼后,富察浩祥无奈的对永扬道:“你这样一打,今晚我回家有不好过了。”
“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搬来我家住,我阿玛、额娘早就接受你了。”
“扬,我额娘怎么办。”
永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什么时候能和他们分家,然后将你额娘接到我家来住。”
浩祥十分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
永璂听完他们的对话后,道:“我会向皇阿玛请旨的,皇阿玛已经下定决心铲除这最后的一家异姓王了,不过浩祥你要吃点亏。”
浩祥温和的道:“吃不吃亏,只要和扬在一起就好了,只要额娘好就行。”说完,浩祥十分温和的看着永扬,永扬邪魅的笑了笑,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成功的使浩祥的脸变红了。
永璂叹了口气道:“爷没心情逛下去了,五叔你将我送回去吧。”
“是啊,一见到这位五阿哥,爷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弘昼道。
一盏茶后,永璂回到了养心殿。
此时,八爷很认真的在看奏折。
永璂笑着小心的绕道八爷的后面,用手给八爷揉太阳丨穴。
八爷感觉到了永璂,笑了笑道:“怎么这么早就会来了。”说着,八爷将永璂拉到自己的怀里。
永璂嘟了嘟嘴,将出宫后自己遇到的事与八爷讲了一遍。
八爷笑了笑道:“行了,别去理那些事了。天晚了,该睡了。”
永璂点了点头,道:“永璂要和八叔公一起睡。”
“好,与爷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 乾隆的女儿和他二伯的儿子已经出了三代
☆、御花园校考
作者有话要说: 已改,努力的改
第二日一早,八爷就在早朝上下了两道懿旨。
“酌直亲王之孙永扬为直亲王世子,晋理郡王为理亲王,其孙永暧为理亲王世子,封圣祖爷三子的第七子弘暻封为诚亲王,三子永珊封为成亲王世子,廉亲王三子永明额为廉亲王世子,圣祖爷九子之孙永卓为贤亲王世子,淳贝勒之孙永荣为惇亲王世子,怡亲王胤祥之孙永琅为怡亲王世子,恂郡王之孙永硕为恂亲王世子。”
“酌硕亲王二子及其母翩翩与其分家,其二子为直亲王世子的哈格。”
朝臣们则是满脸疑惑,今个万岁爷在想什么,竟想起了为诸位九子夺嫡的后代封赏,这爵位像是不要命的撒加去。
八爷没等朝臣们问出疑问,就宣布下朝了。
一炷香后。
此时的御花园中站满八旗子弟及其家长,这些八旗子弟则有三个团体。
其一就是今天八爷刚封的诸位九龙夺嫡的后代;
其二是以富察福隆安为首的八旗子弟;
最后就是不长脸的富察皓祯了。
而八爷的左边则是永璂,其次是永璋、永珹,右边则是永瑢,其次是永璇和永瑆。
御花园的一侧被屏风给遮了起来,后边坐的分别是皇后,老佛爷,兰馨,和嘉和晴格格。
八爷看来一眼这些八旗子弟,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看到了富察皓祯则皱起了眉头。
“此次,朕在御花园考校,意思你们都清楚,此次御花园考校分为文考和武考,文考由永瑢负责,至于武考由永琪负责。”
八爷停顿了一下,道:“永瑢,开始吧。”
永瑢出列后,向八爷扶了扶身道:“此次御花园考校之文考由本阿哥负责,此次文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对对子,由皇阿玛开头。”
八爷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满意永瑢的安排。
八爷想了想道:“朕就来个叠字联吧,琵琶琴瑟 八大王王王在上 。”
永明额不愧是八爷的孙子,很快就对出了下联:“奴才对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永璂笑了笑,这爷俩倒是对出几十年后的大清。
永瑢随之道:“儿臣对上联,身居宝塔,眼望孔明,怨江围实难旅步。”
此时,理亲王世子永暧出列道:“奴才对下联,鸟处笼中,心思槽巢,恨关羽不得张飞。”
“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
福隆安道:“奴才对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
……
“回皇阿玛,第一部分已完,第二部分则是写诗,儿臣请皇阿玛开头。”
八爷笑了笑:“朕就不出题了。永璂有没有兴趣。”
“皇阿玛倒是在笑永璂了,这写诗永璂最不擅长了,要不,让四姐出题。”
“也好。”
和嘉在屏风后,想了想,对八爷道:“女儿不才,出题为雪。”
此次却是理亲王世子永暖先拔头筹,道:“奴才不才,白头风雪上长安,短褐疲驴帽带宽。辜负故园梅树好,南枝开放北枝寒。”
其次是永扬,“奴才对片片随风整复斜,飘来老鬓觉添华。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远岸未春飞柳絮,前村破晓压梅花。羔羊金帐应粗俗,自掬冰泉煮石茶。”
之后各家弟子纷纷出了一首,八爷看着这些八旗子弟,满意的点了点头。
突然,富察皓祯十分自傲的道:“琼枝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八爷冷眼的看着富察皓祯,淡淡的道:“接下来就由兰馨出题吧。”
兰馨在屏风后微微一笑,道:“女儿不才,出题为兰。”
此次由永明额先拔头筹,道:“虚室重招寻,忘言契断金。英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