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

第 7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永璂用柔和的嗓音道:“八叔公,小燕子已经十八岁了,该成亲了。”

    八爷揉揉自己的太阳丨穴道:“先学规矩吧,就这样嫁出去,大臣还以为我想灭了他们呢。

    ”

    所以,小燕子要学规矩了。

    小燕子的灾难,就从这一天开始了。

    八爷命人跟令贵人说,小燕子可以开始学规矩了,该出嫁了,太后要回来了。

    于是,永璂在养心殿内通过粘贴处看热闹。

    对此,四爷表示自己亚历山大,自己的粘贴处是用来监视大臣和后妃们的,而不是用来八卦的。

    这不,令贵人为了讨好太后,就请来了太后宫里的桂嬷嬷。

    桂嬷嬷是从太后小时候就跟在太后身边的,可谓是深受太后的喜爱,对太后的喜好也是非常清楚的。

    桂嬷嬷经过容嬷嬷的提醒,教小燕子“规矩”,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来两个大汉,名叫赛威,赛广。

    这两个人,是大内中的高手,两人壮健如牛,虎背熊腰,走路的时候,却像猫一样轻悄,脚不沾尘。

    桂嬷嬷对小燕子恭恭敬敬的说:“皇上特别派了赛威、赛广兄弟来,跟奴婢一起侍候格格。皇上说,怕格格一时高兴,上了柱子屋檐什么的,万一下不来,有两个人可以照应着!”

    当然,永璂是从头到脚一直关注的。

    小燕子看着桂嬷嬷,转动眼珠,还想找个办法推托。

    苦思对策。

    “桂嬷嬷,我们先谈个条件………”

    桂嬷嬷不疾不徐的接口:“奴婢不敢跟格格谈条件,奴婢知道,格格心里,一百二十万分的不愿意学规矩!奴婢是奉旨办事,不能顾到格格的喜欢或不喜欢。皇上有命,奴婢更不敢抗旨!如果格格能够好好学,奴婢可以早点交差,格格也可以早点摆脱奴婢,对格格和奴婢,都是一件好事!就请格格不要推三阻四了!”

    桂嬷嬷讲得不亢不卑,头头是道;小燕子竟无言以驳,无奈的大大一叹: “唉!什么‘格格’‘奴婢”的搞了一大堆,像绕口令似的,反正,我赖不掉就对了!”

    小燕子第一件学的,竟是“走路”。容嬷嬷示范,一遍又一遍的教:

    “这走路,一定要气定神闲,和前面的人要保持距离!甩帕子的幅度要恰到好处,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格格请再走一遍!”

    “格格,下巴要抬高,仪表要端庄,背脊要挺直,脸上带一点点笑,可不能笑得大多!再走一遍!”

    格格,走路的时候,眼睛不能斜视,更不能做鬼脸!请再走一遍!”

    小燕子左走一遍,右走一遍,一次比一次不耐烦,一次比一次没样子。

    帕子甩得忽高忽低。

    一直在关注小燕子等人的粘一和粘七差点喷血,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格格出现过啊。

    桂嬷嬷不慌不忙的说:“格格,如果你不好好学,走一个路;我们就要走上十天半月,奴婢有的是时间,没有关系!但是,格格一天到晚,要面对我这张老脸、不会厌烦吗?”

    小燕子忍无可忍,猛的收住步子,一个站定,摔掉手里的帕子,对桂嬷嬷大叫:“你明知道我会厌烦,还故意在这儿折腾我!你以为我怕你吗?我这样忍受你,完全是为了皇阿玛,你随便教一教就好了,为什么要我走这么多遍?”

    桂嬷嬷走过去,面无表情的拾起帕子,递给小燕子。

    “请格格再走一遍!”

    “如果我不走呢”“格格不走,容嬷嬷就告退了!”

    桂嬷嬷福了一福,转身欲去。

    小燕子不禁大喊:“慢着!你要到皇阿玛面前告状去,是不是?”

    “不是‘告状’,是‘复命’!”。

    小燕子想了想,毕竟不敢忤逆乾隆,气呼呼的抓过帕子。

    “算了算了!走就走!那有走路会把人难倒的呢?”

    小燕子甩着帕子,气冲冲迈着大步向前走,帕子摔得太用力,飞到窗外去了。

    小邓子、小卓子等人,拼命忍住笑。

    桂嬷嬷仍然气定神闲,把自己手里的帕子递上,不温不火的说: “请格格再走一遍!”

    小燕子第二件学的是“磕头”。和“走路”一样,磕来磕去,磕个没完没了。

    “这磕头,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是有学问的!格格每次磕头,都没磕对!跪要跪得端正,两个膝盖要并拢,不能分开!两只手要这样交叠着放在身子前面,头弯下去,碰到自己的手背就可以了,不必用额头去碰地,那是奴才们的磕法,不是格格的磕法。来!请格格再磕一次!”

    “格格错了!手不能放在身子两边……再来一次!”

    “格格又错了,双手要交叠,请格格再磕一次!”

    小燕子背脊一挺,掉头看容嬷嬷,恼怒的大吼:“你到底要我磕多少个头才满意?”

    桂嬷嬷温和却坚持的说:“磕到对的时候就可以了!”

    小燕子就跪在那儿,磕了数不清的头。

    小燕子第三件学的事,居然是如何“坐”。

    “所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坐’也有规矩的!要这样慢慢的走过来,轻轻的坐下去。膝盖还是要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格格,请坐!”

    “格格请起,再来一遍!坐下去的时候。绝对不能让椅子发出声音!”

    “格格请起,身子要坐得端正,两只脚要收到椅子下面去!请再来一遍!”

    “格格请起,头要抬头,下巴不能下垂,两只脚不要用力!请再来一遍!”

    于是,小燕子又起立,又坐下,整整“坐”了好久。

    当然,小燕子一直没过关。

    小燕子终于爆发了,是练习了好久的,“见客”之后,好不容易,到了吃饭的时间。

    她累得脚也酸了,手也酸了,脖子背脊无一不痛。

    看到吃饭,如逢大赦,高兴得不得了。坐在餐桌上,她吃着这个,看着那个,狼吞虎咽。

    一面忙着自己吃,还要一面忙着招呼小邓子、小卓子等人。

    “哇!总算可以吃饭了,我现在吃得下一只牛!”

    稀哩呼嗜的喝了一口汤,满意的喘了口大气,再含着一口菜,回头说:“大家坐下来一起吃吧!我相信大家都饿了,都累了,这一桌子的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下?来来来!吃饭!吃饭!累死事小,饿死事大”

    小燕子话没说完,容娴嬷清脆的接口: “格格,请放下筷子!”

    小燕子一怔,抬起头来,气往脑袋里直冲。

    “干嘛?规矩已经教完了,我现在在吃饭呀!难道你连饭也不让我好好吃?”

    “这‘吃饭”也有规矩!嘴里含着东西,不能说话!更不能让奴才陪你吃饭,奴才就是奴才!格格身分高贵,不能和奴才们平起平坐,这犯了大忌讳!格格拿筷子的方法也不对,筷子不能交叉,不能和碗盘碰出响声!喝汤的时候,不能出声音!格格,请放下筷子,再来一遍!”

    这一下,小燕子再也无法忍耐了,“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拍,跳起身子,大叫: “我不干了!可以吧!这个还珠格格我不当了! 早就不想干了!什么名堂嘛?坐也不对,站也不对,走也不对,跪也不对,笑也不对,说也不对……连吃都吃不对!我不要再受这种窝囊气!我受够了!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小燕子一气之下摘下了“格格扁方”,往地上一摔,扯掉脖子上的珠串,珠子啼哩哗啦的散了一地,小燕子就冲出房去。

    在她身后,小邓子、小卓子、明月、彩霞嘴里喊着格格,拼命的追了出来……

    这时,永璂表示只看粘贴处写上来的折子不过瘾。

    就拉上八爷和皇后一起去里书房斋。

    八爷拉着永璂那软软的小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女人了。

    对乾隆碰过的女人不感兴趣,在加上乾隆喜欢的都不是八爷喜欢的那款。

    于是,八爷悲剧了,走在皇后身边,又不能让皇后发现,还有个永璂在场真是的。

    八爷在内心发狂。

    作为一直注意八爷的永璂,自然是早早的发现了八爷的情况,但永璂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就被小燕子差点吓死了。

    当然在此之前,八爷等人就在御花园“偶遇”了令贵人和永琪等人。

    就在这个时候,八爷、皇后、永璂、令贵人,带着永琪和福尔泰走进漱芳斋的院子。

    小燕子像箭一样的射出,嘴里乱七八糟的喊着:

    “帽子,不要了!珠子,不要了!耳环,不要了!金银财宝,都不要了!这个花盆底鞋,也不要了……”就伸脚一踢一端,一双花盆底鞋子飞了出去。

    八爷一抬头,只见一只花盆底鞋,对他脑门滴溜溜飞来。

    八爷道:“这是什么?”

    永璂此时正好走到门口,看见这个情景。

    永璂出于直觉反应,伸手用随身携带的鞭子一卷,卷到一只鞋子。

    八爷眯着眼。

    令贵人则是一阵惊呼。

    此时小燕子嘴里还在喊:“不干了,总可以吧!什么‘还珠格格’,简直成了‘烤猪格格’……”

    永璂惊魂未定,怒喊:“小燕子!你这是干什么?”

    小燕子这才猛然煞住脚步,睁着大眼,气喘吁吁的看着乾隆。

    奔出门来的容嬷嬷、小邓子、小卓子、明月、彩霞、赛威、赛广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纷纷大喊:“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令妃娘娘吉祥!五阿哥吉祥!”

    在这一片吉祥声中,小燕子却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珠子,气鼓鼓的光脚站着,一句话都不说,也不请安。

    皇后一挑眉,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容嬷嬷!”

    容嬷嬷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八爷便下令道:“将小燕子拉下去杖责二十。谁都不准求情。”

    在打了七八个板子后。

    小燕子挥舞着手大叫:“皇阿玛!救命啊……我知错了!知错了……”

    此时,小燕子痛得泪水直流。

    永琪急坏了,跪行到八爷面前,磕头喊:“皇阿玛!手下留情呀!”

    八爷怒不可遏,道: “说了不许求情,还有人求情!加打二十大板!”

    永琪再也不敢求情,急死了。

    眼睁睁看着板子噼哩叭啦,打上小燕子的屁股。

    令贵人眼看小燕子那一条葱花绿的裤子,已经透出血迹,又是心痛,又是着急。

    这时,令贵人为了表现慈母样。

    什么都顾不得了,抓着乾隆的手,一溜身跪在乾隆脚下,哀声喊着:“皇上,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小燕子的亲娘,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痛的!皇上,你自己不是说过,对子女要宽容吗?看在小燕子娘的分上,您就原谅了她吧!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呀……”

    令贵人的话,提醒了小燕子,当下,就没命的哭起娘来。

    “娘!娘!救我呀!娘…娘……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早?为什么丢下我……”

    一哭之下,小燕子真的伤心,不禁悲从中来,痛喊:“娘!你在哪里啊!如果我有娘,我就不会这样了……娘!你既然会丢下我,为什么要生我呢……”

    八爷想道这戏不能演过头,过几天,还要出宫。

    于是,八爷便道:“别打了!”

    太监急急收住板子。

    小燕子哭着,从板凳上瘫倒在地。

    令贵人、明月、彩霞都扑过去抱住她。

    八爷色厉内荏的道:“你现在知道,‘君无戏言’是什么意思了!不要考验朕的耐心,朕严重的警告你,再说‘不当格格’,再不守规矩,我绝对不饶你!如果你敢再闹,当心你的小命!不要以为朕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你!听到没有?”

    小燕子呜呜咽咽,泪珠纷纷滚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八爷说完便带着皇后和永璂走了。

    令贵人则貌似关心了小燕子一下,也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改了

    ☆、无题

    几天后,永璂闲着无聊。

    再加上八爷答应永璂,带永璂去江南走一趟。

    说起江南,八爷和永璂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江南是永璂的伤心地。

    乾隆三十年的时候,皇后随御驾下江南。

    南巡期间,那拉皇后做的一件出名的事就是在陪同乾隆南巡的时候,在前一天还和乾隆相当和睦的情况下突然“发疯”断发。

    这样的事后乾隆立即将皇后送回京师,并在实质上进行了废后。把给乌喇那拉氏的所有册封(皇后、皇贵妃、娴妃)全部收回,乌喇那拉氏被打入冷宫。

    永璂在宫中原本就尴尬的地位就变得越来越尴尬,也是从这个时候起,永璂开始和乾隆作对。

    而江南对于八爷来说,是一个难以形容心情的地方。

    正是年羹尧于雍正三年七月二十七日降为闲散章京在杭州行走,雍正开始对他下手。

    但是,八爷在四九城内的实力或许不如四爷。

    但是,江南确实八爷的天下,随着十四爷一次一次的出征,八爷在回疆等地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九爷的金库一天一天的变大,八爷同样在江南等交通发达的地方撒下大量的人手。

    八爷的暗箭和鸿鹄不是开玩笑的。

    话说永璂和八爷的关系由来已久。

    那拉氏在金朝时期被汉译为“纳兰氏”。

    八爷的养母惠妃也是那拉氏,叶赫那拉氏。

    永璂的生母为乌拉那拉。

    虽然清朝钦定《八旗满洲氏族通谱》记载“纳喇氏为满洲著姓,其氏族散处于叶赫、哈达、乌拉、辉发及各地方,虽系一姓,各自为族”。也说明那拉氏并非同源。

    但是终究有些关系。

    而永璂正是用八爷的暗箭和鸿鹄才和乾隆斗得你死我活的。

    作为永璂来说,他是向往着想八爷那样的,而不是为了生存而装作懦弱的。

    咳咳,废话太多,回正题。o(n_n)o哈哈~

    如果八爷要带永璂去江南的话,永璂出海的时间就可以减少到十天。

    于是,这晚永璂,无巧不巧,一时心血来潮,带着永璟和宫女太监们,来探视小燕子。

    当然,还有八爷和皇后。

    一走进大厅,就觉得有些怪异。

    小邓子、小卓子像掉了魂,跪在地上直发抖。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清贝勒驾到!十三阿哥驾到!”

    永璟四下张望,没看到小燕子的人影。

    “你们的主子呢?”

    小邓子抖得牙齿打颤,脸色惨白:“启禀皇上,启禀娘娘,格格已经睡了…”

    皇后淡淡的讽刺道:“睡了?这么早怎么会睡了呢?是不是又病了?”

    八爷看两个太监神色不对,就径自往卧室里走去:“朕看看她去!”

    此时,小燕子的床“咯吱咯吱”响。

    彩霞脸色惨白,噗通一跪,抖着道: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清贝勒吉祥,十三阿哥吉祥。”

    永璟奇怪极了,问:“怎么了?你们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皇后只见棉被盖得密不透风,棉被里的身子抖得连床都一起晃动,不禁大惊。

    “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有没有宣太医?怎么抖成这样?”

    彩霞慌成一团,赶快爬行到床边,用手紧紧压着明月的棉被: “。”

    皇后又惊又疑: “这是犯了什么毛病。”

    伸手就拍拍棉被:“什么把自己蒙起来?出来!”

    明月在棉被里含含糊糊的哼哼着:“不……不……不出来!”

    八爷冷冷的道:“朕命令你出来!”

    明月死命扯住棉被:“不…不……不出来!”

    此时,令贵人来了。

    片刻后,令贵人就对八爷说:“皇上别急,格格又闹小孩脾气了!我来问问她!”

    她走上前去,伸手按住棉被,立即心惊肉跳,惊呼:“不得了!抖成这样,一定病得不轻,不能由着她,赶快看看是怎么了,赶快宣大医!”

    一面说着,一面用力掀开了棉被。

    明月从床上滚落到床下,整个人抖成一团,匍匐于地,颤声说: “奴婢…该……该……该死”

    八爷眯着眼道:“你给朕去门前跪着,没朕的命令不准起。”

    接下来,八爷带着皇后等人去了大厅。

    八爷和皇后坐在高位,永璂和永璟分别坐在八爷和皇后的身边。

    至于,令贵人,只有站着的份了。

    一盏茶后。

    只见,永琪和小燕子两人嘻嘻哈哈,进入大厅。

    两人一走进大厅。

    此时,皇后开口了:“小燕子,永琪!回来了?要不要烫一壶酒,弄点小菜,咱们大家喝两杯?”

    小燕子和永琪两人可谓是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崩哆崩哆跪落地。

    异口同声,惊慌的喊着:“皇阿玛!皇后!令贵人!”

    对此永璂和永璟表示,自己是透明人吗?

    八爷脸色铁青道:“你们到哪里去了?小燕子,你说!”

    令贵人看似着急的看着小燕子和永琪。

    此时,永琪怕小燕子说得不对,急忙插嘴禀告:“皇阿玛,我和还珠格格……”

    永璟突然打断永琪的话。

    “五阿哥,皇阿玛没问你,你何必开口。”

    说完,永璟转身对小燕子说:“你说。”

    永璂在心中淡淡的道,果然是不早喜欢啊,五阿哥。

    小燕子心慌意乱,害怕极了,看永淇,看乾隆,呐呐的说:“我们没有去那儿,就在这御花园里,走走。明天纪师傅要考作诗,五阿哥教我作诗。”

    永琪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妙。

    “哦?”皇后兴趣来了,“永琪教你作诗?教你作了什么诗?”

    “这……这…就是一首诗……一首诗……”

    “那一首诗?念来听听看!”

    小燕子求救的看永琪。

    “皇阿玛……”永琪忍不住开口。

    “永琪!你住口”皇后厉声喊,“现在不是在书房,你把唬弄纪师傅那一套收起来!”

    永琪闭住嘴,不敢说话了。

    小燕子没辄了,只得硬着头皮说: “一首有关喝酒的诗……是…举杯邀明月……”

    “哦?举杯邀明月,怎么样?”

    “举杯邀明月……举杯邀明月…”小燕子吞吞吐吐。

    “举杯邀明月…到底怎样?”

    小燕子冲口而出:“举杯邀明月,板子就上身!”

    永璟好奇的道:“什么?你说什么?”

    小燕子知道遮掩不过,惶急之下,又豁出去了。

    “我知道我又惨了,给皇阿玛逮个正着,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反正作诗还是没作诗都一样,板子又要上身了!皇阿玛,你要打我,你就打吧!五阿哥是被我逼的,你不要怪他!这次,请你换…一个地方打打,原来的地方伤还没好,打手心好了……”

    小燕子吸口气,眼睛一闭,伸出手掌,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皇阿玛请打!打过了,气消了,再来审我!”

    八爷淡淡的道:“你知道会挨板子,你还不怕?打也打不好。你的板子,朕呆会儿再打,你先告诉朕,你这样一身打扮,让明月在房里装睡,你到底是做什么?”

    小燕子转头看明月。气呼呼的说: “是谁出卖我?”

    “谁都没出卖你,是朕好心来看你,他们一屋子奴才吓得发抖,整个床都咯吱咯吱响,朕还以为你又病得严重了,一掀棉被,明月就滚下床来了!这些奴才真是坏透了!等你挨完打,朕再一个个打他们,然后通通送到火房里去当差!”

    小燕子大惊,“崩咯’一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大声的喊道: “皇阿玛!我知道我这次错大了,你要怎么罚我都没有关系,可是,不要怪罪到他们身上去!自从皇阿玛把他们四个赐给了我,他们陪我,侍候我,照顾我,帮我解闷,散心,…我挨打,他们比我还难过,对我简直好得不得了…跟我已经成了一家人一样。”

    令贵人忍不住咳了一声:“格格!奴才就是奴才……”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子哀声喊道,“我是金枝玉叶,不可以跟‘奴才作朋友,不可以说他们是一家人……可是,皇呵玛!在我进宫以前,我不是金枝玉叶,我也吃过很多苦,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我也去饭馆里做过工,也到戏班里卖过艺,我也做过‘奴才’啊!如果每个主子都那么凶,我已经见不到皇阿玛了!”

    永璟听得好惊讶。

    “你去饭馆做过工?去戏班子里卖过艺?怎么以前没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从济南到北京这一路上的事啊!我没说,是因为皇阿玛没问啊!”

    八爷凝视小燕子,觉得小燕子越来越有问题了,蹩眉不语。

    “皇阿玛!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晚,是我鼓动大家帮我,要打要罚,我都认了!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不相干的人!小燕子给您磕头,给您谢恩!”

    小燕子连连磕头。

    “那你先告诉朕,你今晚去了哪里?

    小燕子抬头正视八爷,心想,撒了谎也圆不过去,就老实的招了: “去了福大人家里!”

    此时皇后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放肆,这堂堂的格格,怎能在深夜去大臣家。”

    此时,永琪吓了一跳,惊看小燕子。

    永璟也惊看小燕子。

    令贵人更是吃惊,不住的看永琪,永琪对她暗暗点头,作眼色。

    令贵人一肚子疑惑,又没办法细问,只得忍耐着不说话。

    小燕子就激动的喊:“我跟皇阿玛求过好多次,让我出宫走走!皇阿玛就是不许,我住在宫里,讫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可是,真的像坐监牢一样呀!我快要闷死了,烦死了。我好想出去,那怕就是看看街道,看看人群都可以!上次,为了想出去,我连墙都翻了。这次不敢翻墙,只有求着五阿哥和尔泰。带我出去,他们两个看我可怜,就被我说动了!我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只去了尔泰家里……”

    八爷看永琪道:“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去福家了?”

    永琪不得不承认了。

    “是!我们去了尔泰家里,坐了一坐就赶回来了!”

    永璟满心疑惑,纳闷的看两人:“你们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蒙混出宫,居然那儿都没去,只是去福伦家里坐了一坐?”

    “回皇阿玛!实在不敢带她去别的地方!”永琪斗胆说。

    令贵人急忙打圆场:“哦,原来去了福伦那儿,好在是自家亲戚,总比出去乱跑要好。”

    “放肆,魏氏,这福家不过就是一家包衣奴才,怎能算是皇家的亲戚。”皇后厉声道, “永琪!你是兄长,居然跟着小燕子胡闹!不要以为你是阿哥,本宫就会纵容你!小燕子不懂规矩,难道你也不懂吗?”

    永琪惭愧的低下头去,对八爷道: “永琪知罪!凭皇阿玛处罚!”

    小燕子看八爷心里好急,知道八爷一生气,连格格都会挨板子,阿哥大概也逃不掉!

    于是,小燕子磕头说:“皇阿玛!我说过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罚我就可以了!”

    永琪心里也好急,想到小燕子挨打还没好,至今连“坐”都不能坐,如果再挨打,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就也磕头喊:“皇阿玛!小燕子身子单薄,才挨过打,不能再罚!儿臣身为兄长,不曾开导,甘愿受罚!”

    永璟有些困惑的看着小燕子和永琪两人,有问题吧。

    永璂看到了永璟的疑惑。

    笑了笑,便道:“皇阿玛,这更鼓已经敲了三响。这一天下来,皇阿玛也累了。不如明天早朝之后,让两人到养心殿去,皇阿玛再好好的和他们算算帐!”

    八爷点点头,道:“就听永璂的吧,明个,永璂、永璟也不用上学了,一起到养心殿来。皇后和魏氏也一同来吧。”

    永琪连忙磕头,嘴里应着“是!”

    八爷一起身,皇后、永璂、永璟就跟着站了起来。

    八爷转身一走,宫女太监们赶紧跟随。

    此时,永琪那里敢继续留在漱芳斋,飞快的看了小燕子一眼,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就起身追着八爷。

    “儿臣送皇阿玛回宫!”

    于是,八爷便带着皇后、永璂、永璟、永琪、令贵人、宫女、太监们浩洁荡荡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永璟就缠着皇后去了景阳宫了。

    于是,皇后和永璟三人一道去了景阳宫。

    此时,景阳宫内。

    皇后带着永璟和容嬷嬷,大步走进房。

    永琪和福尔康、福尔泰三人全部给几人请了安。

    “儿臣永琪叩见皇后!”

    “臣福尔康恭请皇后娘娘金安!”

    永琪和福尔康都漏掉了永璟了。

    唯有福尔泰如此道:“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到。

    ☆、继续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  包衣奴才的定义:包括战俘、罪犯、负债破产者和包衣所生的子女等,有满人,也有汉人。无人身自由,为满族贵族占有,被迫从事各种劳动。即使因战功等而置身显贵,对其主子仍保留奴才身份。

    “包衣奴才”即“家生奴才” 。

    “家生奴才”是满语“包衣阿哈”的简称。

    汉译为“家奴”、“奴仆”或“奴才”。

    历史上满族社会的最低层。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家便是包衣奴才。

    曹雪芹,尼玛啊!!

    收到粘贴处的回应,永璂表示无语,皇额娘是太闲了么,他记得大选快开始了啊。

    这是弘历无力的对八爷道:“八叔,这小燕子和尔康的关系不错,就指婚吧。”

    四爷的脸立即沉了下来,道:“这福尔康不过是一个包衣奴才,有什么资格尚格格。”

    弘历向后退了几步,道:“可小燕子这样,谁愿意……这不是逼他们反么!!”

    四爷对此表示无力。

    永璂淡淡的道:“抬个旗就好了。”

    八爷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永琪好像有些不对劲。”

    永璂淡淡的吐槽道:“他什么时候对劲过。”

    弘历捂头道:“这不是我生的。”

    “不是你生的是谁生的。”四爷没好气道。

    话说这边,皇后看着室内的三人。

    哼了一一声: “这么早,你们三个,是在用功呢?还是在商量国家大事呢?”

    容嬷嬷站在皇后身旁,目光如鹰,在室内搜寻着。

    三人全部神情紧张,魂不守舍。

    福尔康勉强维持镇静,答道: “正和五阿哥谈论回疆的问题。”

    “原来如此!”皇后冷冷的接了一句。

    容嬷嬷已经发现了小燕子,给皇后使了一个眼色。

    皇后不动声色的看过去,只见桌子底下,露出小燕子伏在地上的手指。

    “难得五阿哥这么关心国事,福尔康和福尔泰也这么勤快,天才亮,就进宫来商议回疆问题,这真是咱们大清朝的福气……”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已走到书桌前面。

    她低头看看,就用那厚厚的‘花盆底’鞋,使劲的踩在小燕子的手指上。

    小燕子一声惨叫,本能用力的一挥手。

    “哎哟……我的娘呀……我的天啊……!”

    小燕子太用力了,皇后竟跌倒在地。

    容嬷嬷和宫女们慌忙去扶。

    皇后摔得七荤八素,狼狈的爬起身子。

    容嬷嬷已经放声大叫: “反了!反了!桌子下面有反贼!来人呀!”

    外面侍卫一涌而入,纷纷惊问: “反贼在哪里?反贼在哪里?”

    福尔康奋力一一拦,挡住侍卫。

    大吼: “你们看看清楚,”这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可以听一个嬷嬷的叫唤,就随随便便闯进门来?”

    永琪立刻和福尔康同一行动,也大声怒吼。

    “这是我的书房,没有叫传,是谁乱闯?好大的狗胆!”

    侍卫们一听,吓得噗通噗通,全都跪了下去。

    嘴里大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此时,永璟看不下去了。

    “还不将这只鸟抓起来。”永璟淡淡的道。

    侍卫们听到永璟的命令,立马答道: “喳!”

    侍卫向前冲,福尔康、福尔泰、永淇一溜挡住。

    永琪喊: “那是还珠格格!谁要抓还珠格格,先抓我!”

    侍卫被挡,场面乱七八糟。

    小燕子再也藏不住,从桌子下面,滚了出来。痛得眼泪直流,拼命摔手。

    却一挺身站了起来,脸色惨白,高高的昂着头,气势凌人的大吼着说: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结果,大家又都闹到八爷面前去了。

    八爷道:“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儿个偷溜出宫,今大又开秘密会议,你们好大的胆子!永琪,你身为皇子,居然也跟着他们几个小的胡闹!如此鬼鬼祟祟,到底为了什么?福尔康,你说。”

    皇后严肃的站在乾隆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们四个。

    福尔康不得不整理着零乱的思绪,禀告着说: “启禀皇上,昨儿个还珠格格私下出宫,尔泰不敢将格格和阿哥带到随便的地方去,所以带回了家。 今天我们兄弟拂晓入宫,就为了探视五阿哥和格格,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平安过关’了!”

    “哦?”八爷挑着眉毛,“结果呢?”

    “结果,发现没有平安过关,听说皇上今天还要追究,大家就乱了章法!还珠格格害怕皇上震怒,一时情急,冒险扮成小太监,也到五阿哥这儿来商量对策。所以,大家就聚在一起。不料给皇后娘娘撞见了!经过情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