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顶充满异国情调的轿子了。
轿于是六角形的,有六根金色的柱子,按于上面,是蓝色镂金的顶。轿顶下面,没有门,垂着飘飘似雪的白纱。
白纱帐里,含香穿着红色的维族衣服,头戴白色羽绒的头饰,丝巾蒙着嘴巴和鼻子,端坐在车子正中,两个维族的女仆,一色的紫衣紫裙,坐在含香的身边。含香衣袂飘飘,目不斜视,坐在那儿,像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永璟小声的对永璂和永瑢道:“这回疆怎么不知道礼仪。”
永瑢淡淡的道:“怕是阿里和卓想将这香公主送给皇阿玛吧。”
永璂讽刺的道:“这香公主可是跟人私奔了七次。”
永璟努力努嘴,道:“这阿里和卓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永瑢点头应道:“不错。”
永璂无奈的开口道:“这在回疆,这香公主的地位比阿里和卓还要高,虽然没有实权,再加上,这香公主是阿里和卓最珍爱的女儿,自然是不愿意,让香公主被乱石给砸死。”
永璂的话音刚落。
这车车马马就停下。
阿里和卓下马,轿子跟着停下,维娜和吉娜扶下含香。
阿里和卓带着含香及所有队伍,就一跪落地,说道:“臣阿里参见清贝勒、十三阿哥、慎郡王世子!”
所有随从,就众口一辞的跟着喊:“参见清贝勒、十三阿哥、慎郡王世子!”
永璂缓缓的走到阿里和卓的面前。
双手虚抬,道:“阿里和卓不要行大札,远道而来,辛苦了!”
阿里退后一步,把含香带到永璂面前。
“这是小女含香。”
含香双手交叉在胸前,弯腰行回族札,说道: “含香拜见阿哥!”
永璂笑着对阿里和卓说道: “阿里和卓带了什么香料来?怎么有这么奇妙的香味?”
“小女生来带着奇香,所以取名叫含香。”
“哦?原来,这就是有名的‘香公主’了!”
作为礼部侍郎的永瑢开口道:“大家都不要多礼了!”
八爷晾了阿里和卓几天后。
在皇宫的大戏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迎宾会。
戏台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戏台下面,许多桌子,已经坐得满满的。
这场盛会,宫里上自太后,下至王妃格格,几乎全部参加了。
八爷、永璂、阿里、带着亲王大臣坐在正中一桌。
太后带着皇后、令妃、和其他妃嫔们坐一桌。
晴儿依然坐在太后身边。
并且,八爷特赦,让永珹和永瑢和众阿哥坐在一起。
不知道,永琪是脑子搭错了,还是什么,竟然让萧剑坐在原本是永璂的位置上。
当然现在,永璂和阿里和卓一左一右的坐在八爷的身边。
永璂冷冷的看着住在自己位置上的萧剑。
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折腾萧剑。
紫薇和小燕子、格格们坐在一起。
戏台上,八爷点了一出热热闹闹的“大闹天宫”,孙悟空正在戏台上翻翻滚滚。
锣鼓喧嚣的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容嫔娘娘
阿里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戏码,不住拍手叫好。
大家跟着鼓掌,掌声雷动。
永琪和萧剑坐在一块儿,永琪看了看晴儿,低声问萧剑: “这个女孩不错吧,皇法麽很是疼她。”
“别说得轻松了,如果这个回疆公主看中了你,你看看小燕子会怎样?”
永琪立刻不安起来。
说:“不会那么凑巧吧!看上你的可能比较大一点!”
“那有这种事?”萧剑立刻也不安起来。
他可是来报仇的,而不是来当驸马的。
要说起萧剑是和永琪怎么打上头的,不得不说到会宾楼。
就像永璂当阿飘是看《还珠格格》时,那样打上头。
永璂表示瑜贵妃只是生了个胎盘,没给五阿哥生脑子。
而弘历对此失望不已,他好好的五阿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四爷表示,弘历,枕头风不是没用的。
言归正传。
至于永琪身边的众位阿哥都鄙视的看着他们。
心里默念道,你以为你萧剑是谁,人家回疆公主非得选你。
眼睛有转了转,选你也不错,省的这私奔七次的公主选上我。
此时“大闹天宫”已经演完。
演员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八爷淡淡的道:“赏!”
早有太监送上赏赐。
演员伏地谢恩,退了下去。
阿里就转头看着八爷,说道:“下面是小女献给皇上的舞蹈了!是我们的民族舞蹈,粗俗简陋,不成敬意,请皇上随意看看!”
这时,乐队换了回人。
回族音乐骤然响起,大家感到新奇,全部精神一震。
台上,许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着胳臂,穿着红色背心,随着鼓声,舞出场来。
鼓声隆隆,舞者满台飞跃,充满了“力”的感觉,让人看得目不暇给。
然后,含香被几个武士抬着出场。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纱半掩着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
在众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随着音乐,婀娜多姿的舞了起来。
鼓声乐声号角声,充满异国情调,含香袅袅娜娜,舞动得好看极了。
白纱飘飘似雪,在众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妩媚,显得出类拔萃,翩然若仙。
老佛爷看得发呆了,对晴儿说:“这个回疆的舞蹈,跟咱们的舞蹈,真是不同,这含香真是不知羞耻。”
晴儿看看台上,点点头,说: “老佛爷,他们是特地设计过的!‘力’和‘柔’都是美,他们很巧妙的把这两种美揉合在一起了!有‘力’来陪衬,那份‘柔’就更加凸显。咱们有句成语说‘柔能克刚’,大概就是这样了!”
皇后忍住自己的鄙视道:“晴儿真是聪明!给你这样一解释,咱们才看懂了!确实如此呀!”
老佛爷宠爱的看晴儿,接口:“原来这舞蹈,也要‘会看’才行!”
但是,心里却对晴儿十分失望。
“谢老佛爷和皇后娘娘夸奖!”晴儿却微笑起来。
老佛爷看看晴儿,情不自禁,就转头去看紫薇和小燕子。
小燕子目不转睛的瞪着台上,看得发呆了,忍不住跳起来喊道:“哎呀!那个含香公主,简直美得不得了,了不得!”
紫薇慌忙按住她,警告的说:“你欣赏就好了,不要那么激动,老佛爷在那边看着我们呢!”
小燕子悄悄看了老佛爷一眼,噘着嘴说:“她真奇怪,这么好看的舞蹈她不看,看我们干什么?”
紫薇很不安,不时去看晴儿,看到她和老佛爷有说有笑,心里漾着异样的感觉。
这边,永璂带着永佳 (小五)和永璟坐在八爷的身边。
四爷则带着弘历坐在和嘉的身边。
和嘉笑笑道:“晴格格真是 ‘冰雪聪明’啊”
四爷咬牙道:“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
弘历摸了摸鼻子道:“十格格,不要与这个瑜亲王府的格格一般计较,除了她是养在太后身边的,其余那一处比十格格和二嫂好。”
和嘉笑着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道:“三弟倒是越来越会讨好小十了。”
四爷看了弘历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时,和珅走过来,小声的对弘历道:“让你二哥小心的看着这些人,皇上估计那个公主的情人已经到京城了。”
弘历点点头。
和嘉有些疑惑的看着和珅和弘历。
弘历转身对和嘉笑笑道:“皇上吩咐了一些事。”
和嘉笑笑:“前朝这些事,还是你们这些男人们去头痛吧。”
那边的小燕子吸了吸鼻子,问紫薇:“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好奇怪的香味?”
紫薇回过神来,也深呼吸了一下。说: “我听永琪说,这个公主在新疆大大有名,是新疆最美的美女,而且‘天赋异秉’,不用熏香,身上就会自然的带来香气!”
小燕子好惊讶。
问:“真的吗?这个‘天府的什么饼’,咱们能不能也买两个来吃吃?”
紫薇听到小燕子把“天赋异禀”解释成“天府的饼”,就忍不住微微一笑。
小燕子不知道她笑什么,就傻傻的跟着笑。
不知道,这内务府是怎么安排的。
紫薇那桌离太后那桌十分的近。
于是,小燕子两人的对话,太后都听到了。
老佛爷对紫老佛爷说:“老佛爷,您瞧见了吧?这种国庆场合,民间的格格,就不如正牌的格格了!说说笑笑,指手划脚,没有片刻的安静!”
老佛爷点头不语。
令贵人看了皇后一眼,表示有一些不懂,明明老佛爷不在的时候装作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现在却……
至于,为什么,令贵人和皇后,老佛爷等人一桌。
是因为,令贵人毕竟怀孕了,虽然不是八爷的子嗣,但毕竟是皇家的子嗣。
所以,令贵人和皇后,老佛爷一桌。
八爷笑着道:“阿里和卓!你这个公主,朕已经听兆惠将军提过好几次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美得不像人间女子!朕自认见过的美女,早已车载斗量,可是,像含香这样的,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
而坐在八爷身边的永璂差点被熏死。
永璂看看八爷好像也差不多。
永璂不禁表示能与皇法玛一争高下的八叔公果然不凡。
永璟表示自己以后得到皇位,就要这样了么,好难接受。
永佳(五格格)表示幸亏自己去了西方,不用对付这样不着调的人。
阿里和卓一脸的笑,说:“她是我最珍贵的女儿,也是我们维吾尔族的宝贝。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弥漫,我们的星象家说,回部的贵人降生了!”
“是吗?”
含香的舞蹈,越舞越生动,越舞越曼妙,音乐也越来越强烈。
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台正中,对着八爷匍伏在地。
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音乐乍停。
太后和大家,都鼓起掌来。
“起来吧!含香公主!”
含香起身,低垂留头。
突然,阿里和卓走到八爷身边。
对八爷,正色说道:“皇上!为了表示我们回部对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欢,我把我这个珍贵的女儿,就献给皇上了!”
阿里和卓这话一出口,满座惊愕。
皇后则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老佛爷这有些惊讶,至于其他的嫔妃们脸色都变了。
毕竟,这几年,八爷休养生息,极少进后宫,一进后宫,不是去皇后、纯贵妃那,就去令贵人那。
至于,萧剑和永琪相对一视,两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阿里和卓,这话是真是假?”
“如果不是诚心诚意,也不会千山万水,把含香带到北京来了!”阿里和卓诚恳的说。
八爷笑着道:“阿里和卓!朕交了你这个朋友!你的礼物太珍贵了,朕会把她好好的珍藏着!朕向你保证,你永远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就回头道:“拿酒来!”
太监急忙捧上酒壶酒杯。
永璂接过酒壶,亲自斟了两杯酒。
八爷亲自递给阿里一杯。
两个酒杯在空中一碰。
八爷看似高兴的说道:“干杯!大清朝和回部从此休兵!再不打仗了!”
阿里和卓兴冲冲接口:“和平!”
一仰头,干了杯子。
“是!和平!”八爷干了。
含香站在那儿,眼神是壮烈的,凄绝的。
小燕子被这个状况,惊得半晌回不过神来,等到回过神来,就气得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个公主的野心最大,她看上的居然是皇阿玛!”
八爷留下了含香,这件事带给宫里的震撼实在不小。
还封了容嫔,赐住宝月楼。
几天后,八爷去了宝月楼。
含香仍然穿着她那身回族服装,站在窗前,遥望窗外,一股遗世独立的样子。
维娜吉娜和宫女们站立在四周。
房里充满了某种紧张的气氛,大家都屏息而立,鸦雀无声。
八爷盯着她的脸,说: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进宫这么久,只有你爹来看你,你才说话!对于朕,连说几句话都吝啬!你不要以为你是维吾尔族公主,朕就会对你百般迁就,你再不顺从,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维娜吉娜和宫女们,看到八爷发怒,都惊怕起来。
含香却定定的看着八爷,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
依然一句话都不说。
“说话!你到底有什么事不满意?”
含香依旧沉默。
“含香!不要考验朕的耐心!你已经从新疆到了北京,新疆离你很遥远了!你再怎么看,也看不到你的故乡了!如果你那么想家,朕可以为你造一个回族营,允许你在宫里,过着回族的生活,信奉你的伊斯兰教!就是你不愿意穿满族的服装,行满人的礼仪,我都可以依你!可是,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太过份了!”
含香依然沉默。
八爷忍无可忍了,提高了声音:“你听得懂朕的话吗?要不要朕找一个翻译来?再不说话,朕就不客气了!朕有无数妃嫔,哪一个像你这样傲慢!”
含香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冰冰: “不用找翻译!我听得懂。我爹早就训练我说汉语,好把我献给你!你这些天说的每句话,我都懂。你的承诺,我也懂!”
“那么,你还别扭些什么?”
含香直视着乾隆的眼睛,语气铿然而坚决: “皇上!我坦白告诉你,到北京来,不是我的本意!我们维吾尔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经民不聊生!我爹为了维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为上,牺牲自我。我没有办法违背父亲,更没有办法不去关心我们的族人,所以,我来了!可是,虽然我来了,我的心没有来,它还在天山南边,和我们维吾尔族人在一起。”
八爷呵呵一笑,讽刺的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虽然顺从了父亲的意思,来了北京,却不淮备把你自己献给朕?”
含香一叹:“既然我来了,我就准备服从我的父亲,把我自己献给你!可是,我管不了我的心,你也管不了我的心!你如果要占有我,我无法反对,但是,要我说什么好听的话,我一句都没有!我早已把生死都看透了,还在乎我的身体吗?皇上!随你要把我怎么样,我反正无法反抗!你可以为所欲为!”
含香说着,就把眼睛一闭,一股任人宰割的样子。
“哼!你说了这么多,朕如果占有了你,朕和一个强盗又有什么两样?好!你这样不情不愿,联也不勉强你!朕要等着,等你屈服的那一天!”
八爷说完,状似气冲冲的掉头就走。
没办法,这戏必须演下去,直到把含香的老情人引出来。
八爷眼睛一眯,最好把小燕子等人引进来。
远在养心殿的四爷和永璂听到这段,表示不能理解。
永璂嘟了嘟嘴道:“我看,那个含香和五阿哥差不多,她额娘也是只生了个胎盘。”
四爷表示深感认同。
作者有话要说: 已改
☆、修成正果
就这样,后宫的水越来越混,随着含香的一次次不着调,八爷的一次次放纵,将后宫的那些醋坛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醋。
这天,八爷再次去了宝月楼。
那边不甘心的令贵人假装好意的去看了小燕子和紫薇两人,然后拐弯抹角的说着含香的坏话。
一向自喻为‘侠女’的小燕子就被挑起了怒火,觉得自己要为令贵人报仇。
于是,小燕子拉起紫薇直接向宝月楼冲了过去。
这边,八爷和含香正闹得不愉快。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太监大声通报:“还珠格格到!紫竹格格到!”
八爷心里叫道,来的好。
小燕子冲进门,后面跟着气急败坏的紫薇。
正试图拉住小燕子,一路喊着:“小燕子!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搅皇阿玛……”
小燕子那里肯听,已经直冲到八爷面前。
挺着背脊,怒气腾腾的大嚷: “皇阿玛!你有了这个含香公主,就忘了令贵人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公主跟你从来就不认识,令贵人已经跟了你这么多年……”
她指着含香:“她除了年轻漂亮以外,哪一点可以和令贵人比?你一天到晚教育我,说是做人要真诚,要负责,你这是真诚吗?是负责吗?你让我写了一大堆大道理,什么‘礼运大同篇’,都是废话吗?”
“放肆!这儿是你可以随便闯进来的地方吗?这些话是你可以说的话吗?你居然敢这样指责朕!你疯了?”
心里则道,魏氏,也好,魏氏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生,小燕子是最好的人选。
小燕子扬着脸,不顾一切的喊着:“皇阿玛!我是放肆,我是疯了,因为我‘路见不平’,忍不住了!就算我没刀,我也要试一试!这些话我不说出来,是我对你的不忠!我学了一堆大道理!总归是‘忠孝节义’四个字!你负了令妃,是你对令妃不忠,你已经对好多好多女人不忠了,总该有个‘开始’……”
“住口!”
小燕子依然大喊: “我不住口!你应该以身作则,动不动就吼我,就用‘摘脑袋’来压我,怎么会让我服气……”
八爷扬起手来,就给了小燕子一个耳光。
小燕子往后一退,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乾隆,目瞪口呆。
紫薇也惊得睁大眼睛。
含香也看得呆住了。
好半天,小燕子才呐呐的开了口:“皇阿玛……”
才喊了一句,小燕子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滴滴答答往下掉。
“你打我?你打我?我……我……”
小燕子说不出话来,一转身,飞奔而去。
紫薇抬头,定定的看着八爷,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皇阿玛!我一直以为,你有一颗宽大而仁慈的心!我好敬佩你,我好崇拜你!小燕子对你也一样。每次,当皇后娘娘对我们‘掌嘴’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心痛,简直让我震撼!现在,为了这个公主,你居然让那个慈爱的爹消失了……”
紫薇的话也没说完,眼泪一掉,一转身,追着小燕子而去。
第二天,阿里和卓请离。
八爷派永琪和永瑢带含香去与阿里和卓告别。
此时,八爷正在养心殿发怒。
永璂走上前去。
“八叔公,您不是早已想到结局了吗,何必为他们生气,这五阿哥等人扯进去,不本是你我的计划吗。”
“不是这事,永璂,你要多久才告诉我,绵思、绵我和莲儿的事。”
永璂颤抖的道:“八叔公是怎么知道的。”
“永璟不小心说漏嘴了。”八爷心疼的道。
“那,八叔公准备怎么办。”
八爷静静的看着永璂道:“我不愿意接受你,是因为我不想毁了你的一生。”
永璂突然开心的道:“八叔公的意思是,八叔公也是喜欢永璂的是吗?”
八爷无奈的点点头道:“没错。”
“那,八叔公和永璂去看看绵思怎么样。”
八爷点点头,溺宠的道:“好。”
永璂有些得寸进尺的道:“那,八叔公会永远和永璂在一起。只喜欢永璂一个人的对不对。”
八爷点点头道:“好,永璂,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也只爱你一个人。”
永璂听完这句话,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
八爷将永璂拉进自己的怀里。
“永璂,不要哭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恩。”
八爷得到消息,小燕子认蒙丹为师傅。
于是,八爷去了宝月楼。
当然,在去宝月楼前,那是向永璂千保证万保证不会碰含香半根毫毛。
但是永璂还是表示,八叔公,你今晚还是自己睡吧,永璂受不了含香的香。
于是,八爷虽然脸上不显示,但是却恨死含香了,是你让爷上不了永璂的床的,于是,八爷在心里使劲的诅咒着含香。
此时,含香脸色苍白如死,站在窗前,痴痴的看着窗外,一语不发。
维娜、吉娜静悄悄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八爷瞪着含香,看了好一会儿,含香始终一动也不动,好像生生死死,和她都没关系,好像他这个“万乘之君”对她也毫无意义。
八爷一步上前,捉住香妃,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那个回人搂搂抱抱?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朕今天就亲手结束了你!免得你变成朕的笑话,和朕的祸害!”
含香被他掐得整个头都仰了起来,那对美丽无比的眸子,就黑黝黝的瞪着八爷,脸上,几乎是平静安详,而且如释重负的。
这种平静安详,就更加刺激了八爷。
维娜和吉娜一看情况不妙,双双扑了过来,抱住八爷的胳臂。
用回语大叫: “不要不要!皇上开恩呀!原谅她吧!”
八爷一怒,伸脚一踹,维娜飞跌出去。
八爷再一踹,吉娜也飞跌出去。
八爷的手放松了一些,盯着含香问:“你知错没有?”
含香看着八爷,什么话都不说,还是那副神情。
“你想死?朕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说,早把生死置之度外!既然你想死,朕就成全了你!你去死吧!”
八爷的手劲加重,含香不能呼吸了,面孔涨红了,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看就要断气了。
维娜、吉娜吓得魂飞魄散,用回语高喊救命。
情况正在十万火急,忽然,窗子喀啦一晌,接着砰然而开,一个人从窗外飞身而入。
嘴里大喊着:“不好了!皇阿玛要杀容嫔!”
八爷闻声抬头。只见飞进窗子的,竟然是小燕子。
小燕子飞进窗子,窜得太急,一头撞在屏风上,把屏风也撞翻了,一阵唏哩哗啦,屏风倒下,无巧不巧,又倒向一排宫女。
于是,宫女跌的跌,摔的摔,乱成一团。外面的侍卫,听到这样惊天动地的声音,全部举着长枪冲了进来。
八爷大惊,掐着含香脖子的手,就松开了,含香跌倒在地。
当然,这是故意的,毕竟,从九子夺嫡中走过的八爷,哪里会如此的脆弱。
维娜和吉娜急忙爬过去,紧紧的搂着含香,用回语喊着叫着。
小燕子揉着脑袋,哎哟哎哟的哼哼着。抬头一看,看到一排侍卫的剑指着她,急忙挥手大喊:“不是刺客!不是刺客!是小燕子啊!”
八爷惊看小燕子,怒道:“小燕子!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跑来翻窗子?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小燕子赶紧爬起身子,揉着头,走到八爷面前,一跪落地,嚷着:“皇阿玛!事关紧急,我顾不得规矩不规矩了!本来,我是过来看一下,看看皇阿玛在不在这儿,如果不在,我和紫薇想和香妃娘娘聊聊天!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小路子跟我们摇手,是我顽皮,溜到这边窗子底下来偷看,不看还好,一看就吓得什么都忘了……想也设想,就这么跳进来了!老天一定是惩罚我,让我一跳进来就撞到了头,哎哟哎哟,好痛啊!”
八爷睁大眼睛,被小燕子这样一搅和,简直不知道是怒是恨。
侍卫看到又是“还珠格格”,这才退出门去。宫女也纷纷爬了起来。
侍卫退出,紫薇却走了进来。
走到小燕子身边,也跪下了。
“紫薇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两个,是不是以为这个宝月楼是漱芳斋?随你们要进来就进来,要出去就出去?而且,居然可以翻窗进来,简直无法无天!今天,朕非要重重的惩罚你们不可!”
紫薇磕下头去,再抬头说道:“皇阿玛要惩罚我们,紫薇和小燕子甘愿受罚。不过,请皇阿玛高抬贵手,饶了容嫔娘娘,我不知道香妃娘娘做错了什么,惹得皇阿玛大发脾气。但是,我知道,容嫔娘娘是阿里和卓‘献给’皇阿玛的!皇阿玛不管多么生气,一定要顾全阿里和卓的一片心!如果杀了娘娘,肯定会引起回部的深仇大恨,阿里和卓哪会干休?新疆就再也没有安宁之日了!”
“是呀!皇阿玛是世界上最最伟大的人,伟大的人怎么会随便掐人家的脖子?娘娘这么漂亮的脖子,弄断了不是好可惜吗?何况,她还有特异功能,会散发香气,留着当成香料,薰薰屋子也好!”
小燕子说得实在不伦不类。
八爷差点笑了。
“看在两个格格的面子上,今天饶你不死!朕已经封你做了妃子,你就是朕的人了!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朕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怕不怕‘不死不活’呢?”
含香颤栗了一下,仍然无语。
八爷就一摔袖子,废然转身,出房去了。
于是
这天,老佛爷知道,小燕子等人,在淑芳斋内。
还把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赶了出去。
于是,老佛爷闲着无聊,叫上那拉皇后,一起去了淑芳斋。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永璂向皇后提议的,那拉皇后可是好好的挑拨了一番。
于是,淑芳斋内响起。
“老佛爷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那拉皇后说道: “老佛爷!这个漱芳斋十分古怪。奴才们不喜欢在房里侍候,都喜欢待在房间外面!臣妾已经见识过好多次了!”
接着,老佛爷的声音威严的响了起来: “还不开门?”
明月急忙上前,把房门打开了。
老佛爷带着那拉皇后、容嬷嬷、桂嬷嬷、宫女们,打着灯笼,浩浩荡荡的走进门来。
紫薇、小燕子、金琐、萧剑、永琪纷纷请安: “老佛爷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永琪给老佛爷请安,给皇额娘请安!”
“臣萧剑恭请老佛爷圣安,皇后娘娘金安!”
太后眼光一扫,看到永琪和萧剑果然都在,眉头一皱,气不打一处来。
“深更半夜,你们关着房门,在做什么?”太后直截了当的问。
小燕子和紫薇互看。
永琪一步上前。
“回老佛爷,只是闲话家常。今天接到尔康和塞娅的家书,里面有给还珠格格和紫薇格格的信,知道两位格格一定急于要看,所以给她们送来!”
太后把手一伸:“信呢?拿来看看!”
紫薇一呆。
容嬷嬷东张西望,一眼看到花瓶下露出半张信笺,就走了过去。
小燕子一看苗头不对,什么都顾不得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推开花瓶,抢过那张信笺,飞快的放到油灯上面去烧
花瓶落地打碎,太后惊得睁大了眼睛。
信笺烧着了,但是,小燕子的手也烧到了,小燕子哎哟叫着,慌忙把信笺甩掉,半张着火的信笺就飘落于地。
太后急道:“快把那张信纸给我拿来!”
“喳!”
作者有话要说: 永璂和八爷终于在一起了,永璂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
☆、慈宁宫的暗房
作者有话要说: 清仁宗爱新觉罗·颙琰(1760年11月13日即乾隆二十五年生-1820年9月2日),原名永琰,清朝入关后第五位皇帝,乾隆帝第十五子。
年号嘉庆,1795年~1820年在位。
在位前四年是太上皇乾隆帝发号施令,嘉庆帝并无实权。
乾隆帝死后才独掌大权。
他惩治贪官和珅,肃清了吏治。
他在位期间是世界工业革命兴起的时期,也是清朝由盛转衰的时期。
内忧外患此起彼伏,国内爆发了白莲教起义,清朝统治危机出现。
他继续推行闭关锁国和重农抑商政策,导致清朝落后世界大潮,留下千古遗恨。
庙号仁宗,谥号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光裕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葬于清西陵之昌陵。
现在,是乾隆二十九年生。
考据党什么的神马,就别找偶了。
两个嬷嬷和宫女们就奔上前去捡信。
同时,小燕子、永琪也飞快的冲上前去,一齐去抢那张信笺。
萧剑表示,你们太过了,这样太后才越想看,当然,萧剑还要靠着永琪复仇,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结果大家撞成一堆,宫女们和两个嬷嬷摔了一地。
小燕子比谁都快,已经抢到信笺,急切中,把半张信笺塞进嘴里去了。
老佛爷大怒:“把信纸给我掏出来!”
两个嬷嬷,就拉住小燕子,去她的嘴里掏那张信笺。
小燕子早巳狼吞虎咽,把那张信笺吃下肚里去了。
看到两个嬷嬷居然把手伸到她嘴边来,小燕子就张开大嘴,一口咬在容嬷嬷手上。
再一脚踢向桂嬷嬷。
“哎哟!哎哟!我的手指断了!”容嬷嬷摔着手。
“哎哟!哎哟!我的腿断了!”桂嬷嬷跌在地上,揉着腿。
永琪和萧剑简直不敢看这个场面。
紫薇惊得面无人色。
那拉皇后看着老佛爷道:“老佛爷,您总算亲眼看到了!如果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为什么‘家书’不能给我们看?竟然急得把它‘毁尸灭迹’!这里面有多少秘密,恐怕只有他们几个的肚子里才知道了!”
老佛爷转向永琪和萧剑,厉声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剑知道“家书”之说,会引起更多猜疑,就飞快的看了紫薇一眼,眼中递着讯息,心里转着念头,答道:“回老佛爷!那张信纸不是尔康的‘家书’,是五阿哥写给小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