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妈妈还有些犹豫不决,舒文果断用书法班打消了舒妈妈的念头,可姜衡就有些惨了,他几乎是被他亲哥哥一手推进了深渊。
姜衡被残忍地推进了英语早成班,据说英语老师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自己英语口语都满满的一股中国味儿,也只能在培训机构坑蒙拐骗。
姜衡在跟舒文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格外的愤青。
舒文只好安慰姜衡:“你也别想太多,好好学。”
姜衡懒洋洋地说:“明知道他是错的我还好好学,我那不是傻么?我才不听他的话呢。”
舒文侧目:“那岂不是浪费了补课费?”
姜衡挑眉:“我跟着学就学坏了好苗子。”
舒文被他的无耻打败,摊开书桌上的宣纸准备练字。
姜衡随意往他床上一趟,四肢大敞,打了个打哈欠,一下子睡着了。
舒文拿着毛笔悄悄地走了过去,趴在他身侧,往他额头上画乌龟。姜衡被毛笔画的不舒服,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舒文又在他脖子后面,画了个乌龟,姜衡拿手抓了抓脖子,又翻了回来。
舒欣从外边回来,想起前两天拜托舒文抄思想品德作业,刚推开舒文卧室的门,舒欣就笑翻了。恰好姜循来舒文家觅食,听到舒欣的笑声,也走了进来,然后抱着舒欣笑翻在地。
才睡着的姜衡就这样被吵醒,急忙跑到浴室去洗脸。洗手间里传出姜循地大喊:“舒文你怎么还画在我脖子后面!倒是来个人帮我洗一下!”
舒欣和姜循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指着舒文道:“你去!”
舒文收好毛笔,脸上的表情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果然一进浴室,舒文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盆水泼了个透心凉。
姜衡锁好门,当着舒文的面脱了衣服裤子,吩咐到:“小舒子,来帮本宫搓澡。”
舒文白了姜衡一眼,阴阳怪气道:“哟,还本宫呢,是本公公吧。”
姜衡索性打开水龙头,拿下蓬头对着舒文一顿乱喷,舒文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身的水。
湿乎乎的衣服穿着难受,想躲又躲不过,舒文干脆也脱了衣服,冲过来和姜衡抢水龙头,姜衡一手护住水龙头,一手去扒舒文的裤子:“看什么看什么,还想跟我一起洗鸳鸯浴啊~”
人不要脸还真可怕。
舒文脸变得通红,急忙转过身,道:“转过来,我帮你擦背。”
姜衡知道舒文脸皮薄,于是不再逗他,转过身说:“害羞什么啊,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
站在浴室门口正聚精会神偷听的姜衡和舒欣,丝毫没有注意到渐渐靠近浴室的舒妈妈。
浴室里一片水声。
舒妈妈小心试探:“你俩在干嘛?”
姜循舒欣被吓了一大跳,姜循吞吞吐吐:“在……在……”
舒欣抢过话头:“在守厕所!”
姜循感觉自己的脸在滴血。
舒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问:“浴室里是谁?”
姜循说:“是衡衡和文文。”
“他们俩在里面干嘛?”
舒欣道:“洗鸳鸯浴。”
浴室里传出舒文的叫喊:“姐,帮我递两件衣服进来,还有裤子。”
舒欣应了声好,偷笑着跑去拿衣服。
两个人穿好衣服一起出来,就被浴室外面排排站好的三个人吓了一大跳,舒文低着头把湿衣服搁进洗衣机,姜衡狗腿的叫了声庄姨。
舒妈妈“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舒欣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副新扑克牌,吆喝其余三个人一起去卧室玩扑克。
舒妈妈不悦,在厨房里大声喊:“舒欣,你还要不要看书了,下学期就初三了你知道么?”
舒欣朝着厨房的方向吐了吐舌头:“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
四个人玩扑克,输的人必须在头上贴一个王八纸条,不到两小时不能撕下来。
玩着玩着,舒文就发现,一直都是他和姜衡输,两个人贴了一脑袋王八,姜循输的一般,舒欣很少输。
姜妈妈来喊姜循姜衡回去吃饭,一推开舒欣卧室的门,看着两个大的笑得在床上打滚,两个小的苦着脸贴王八,一阵好笑。
暑假就这样匆匆过去,最后一个星期,舒文和姜衡一起打通关了仙剑奇侠传,然后又玩了一遍超级马里奥。
电视台够义气,时间千凑万凑,终于还是在八月三十一号播完了《流星花园》。
舒欣买了很多f4的海报,贴了满满一墙,姜循去找舒欣借作业的时候感叹:“追星的女人真可怕。”
姜衡和舒文的小学,就这样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前阵子在修笔记本,不过也没人看_(:3」∠)_
第7章 第七章【修】
据舒欣说,一个跟她关系很好的刚毕业的学姐暑假在学校招生部帮忙的时候看到了姜衡和舒文的分班信息,因为学校两个尖子班班主任对优等生的争抢比较厉害,所以舒文分在了一班,姜衡分在了二班。
可是开学的时候,姜衡却去一班报了名,说是和舒文在一个班学习上好照应。二班班主任当即就发了火,以后再也没给过姜衡好脸色。
但姜衡并不在意。
初三的课程让舒欣有点吃紧,因为初三不仅早上六点就要到校早读晨跑,晚上还要晚自习到九点。
舒妈妈和姜妈妈每天下午都去学校给舒欣姜循送饭,所以舒文和姜衡也决定在学校写好作业,再跟舒妈妈姜妈妈一起回来。
初中的课程比小学的课程要难多了,不仅多了英语,就连不怎么重要的思想品德历史地理生物,作业都很繁多。
好笑的是,明明是姜循暑假补了一暑假英语早成班,到最后却是舒文当了英语课代表。而姜衡,则自主竞选了班长。
姜衡长得帅,所以班上的女生都把票投给了姜衡,他们班的女生比男生多了五六个,所以姜衡毫无疑问地成了班长。
姜衡还是和舒文坐同桌,上课的时候让舒文望风,自己则是躲在垒起的高高的课本旁打瞌睡。思想品德课是姜衡最讨厌的一门课程,他每堂思想品德课必睡,睡到最后思想品德老师都认识他了,路上遇到思想品德老师,跟老师问好的时候,思想品德老师笑着开玩笑:“姜衡啊,上一堂课睡得好么?”
姜衡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还行,就是衣服穿少了,睡到一半冻醒了。”
但是姜衡的思想品德从来都不差分,即使是每堂思想品德课,前前后后姜衡最多只听十分钟,每次考试勉勉强强也能上九十,其中最主要功臣就是舒文的笔记。舒文从第一堂课开始就学着抄笔记了,舒文的字写得好,笔记也做得好,精中有细,细中有精,条条都是考点。
难怪姜衡要特意换班和舒文坐同桌。
这学期舒文也不去上书法班了,书法学了三年,舒文的进步很大,书法老师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他了,他唯一需要的就是天天练字,保持下去就好。
姜循和舒欣的冷战来得过于离奇,就好像一夜春雨,无声无息。大家还都没弄清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是怎么发现的呢?
是舒妈妈在送饭的时候不一小心提到了姜循,舒欣摔了饭盒,还是舒文在不知不觉中偶然提起姜循,却听到舒欣不再是热情的八卦,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别在我面前提起他好不好?”
舒妈妈以为舒欣是学习压力大,各种营养套餐变着法儿给她灌,结果脾气没补下去,体重倒是蹭蹭蹭的往上增,害的舒文和姜衡也跟着重了两斤。
早课晚自习之后也不再跟着姜循一起走。
舒文期中考试只考了班上第四名,全校第十名,比起全校第三的入学成绩,舒文退步得太快。也许真的是不太适应初中生活,也许真的是市重点里人才济济,这一次,姜衡考得更差,全班第七,全校十五。
舒文只是被舒爸爸责备了几句,而姜衡,硬是被姜妈妈揍了一顿。
两个人决定去学校晚自习。
学校有寄宿生,所以开了两间大教室给寄宿生晚自习,晚自习的时间跟初三生一样,所以姜衡和舒文会在打铃前十分钟,走到初三那层楼等舒欣姜衡,然后再一起回来。
舒欣的最后一个期中考试也考得极差,所以被老师喊到办公室训一顿。舒妈妈不敢骂舒欣,只能好好劝慰。
虽然只是个中考,但大家都很紧张。舒爸爸舒妈妈都是小老百姓,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没有认识的上层高管,也没有多余的钱疏通关系,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就像舒文必须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市重点一样,舒欣也必须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
突如其来的战争就爆发在舒欣走出班主任办公室的那个晚自习,那天下着大雨,舒欣没带伞,舒文和姜衡早早的来到了舒欣的教室外边等她。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安安静静的教室一下子炸翻了锅,然后陆陆续续有人出来,没有姜循和舒欣。
舒欣是从老师办公室走出来的,姜循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舒欣。
舒欣清好书包从教室里出来,身后跟着急急忙忙递伞的姜循。姜衡和舒文站在教室外边,不知道该不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