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呆子王妃 完结

第 3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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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霓给菩萨烧了香,并虔诚的磕了三个头,白芯蕊也照做,她这才知道,原来古代的结拜这么有意思,这些有事情都让她觉得惊奇。

    “芯蕊,以后我就有了你这个义妹,咱们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云霓真挚的拉着白芯蕊的手,有些怜惜的看着她,继续道:“妹妹,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放心,以后有姐姐在,姐姐一定保护你,谁要敢欺负你,你报上我的名字就行。”

    白芯蕊微笑的看着云霓,轻声道:“多谢姐姐。”

    心里却暗自腹诽,谁要敢欺负她,她会让他没好结果,应该不会是别人欺负她,是她欺负别人吧现在的她在云霓眼里,俨然是只嗷嗷待宰的小绵羊。

    “我看你府里的几位小姐都不是好角色,个个成天想着欺负你,还有那个靖王,你别理他,有机会我告诉娘亲,让她帮你作主,与靖王和离。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妹妹,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

    “姐姐,我也是。”白芯蕊突然觉得很窝心,很感动,在这个世界,除了父亲,便是云霓对她最好。

    接着,两人手牵手走出厢房,这时已是下午,走到前院后,白芯蕊与云霓分手,目送云霓和宁瑶公主上了马车,在走的时候,云霓一脸微笑的朝白芯蕊招手,十分不舍。

    等回到八角亭时,宴就快完毕,人已经渐渐减少,好多夫人都回府了,千金小姐们也跟着离开。

    忽然,白芯蕊瞥见从假山小径上溜过来的白芯画,见白芯画东看西看,样子好像十分紧张,衣兜里也鼓鼓的,不知道揣了什么东西。

    “六姐,你怎么在这里”白芯蕊装作不经意的出现,朝白芯画打了个招呼。

    白芯画听见声音,倒吓了一大跳,等她看清是白芯蕊时,神情这才松动下来,抱紧肚子道:“没,我吃坏了东西,肚子有些疼,我先回去了”

    说完,朝白芯蕊点了个头,急冲冲的从拐角处离开。白芯蕊疑惑的看着白芯画的背影,怎么她样子这么奇怪,那肚子里好像藏得有什么东西似的。不过她人都走了,她也没太在意,拈了只狗尾巴草朝芯蕊园走去。

    家宴终于在日落时完毕,府时大进行大清扫,姜侧妃累得要命,领着下人们准备回正屋歇息。

    远处的夕阳似披着一层橘黄色的金衣,夕阳周围 围着朵朵晚霞,霞光万丈,那金辉笼罩着整个邺城,照得邺城好美。

    白芯蕊提着一盏免子宫灯,缓缓踏上白府最高的阁楼,踏到阁楼电顶端时,所有邺城尽收眼底。 还是她来这里后第一次看街市,大约不一会儿,整个街市就会灯火辉煌,热闹起来。

    今日她结拜了一位姐妹,想起云霓那亲切的笑容,就好像亲人似的,在这府里,没有人待见她,没有亲情,只有争斗,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处在一个泥潭,越陷越深,再也爬不起来似的。

    思绪正恍忽中,雪婵忽然急冲冲的跑上阁楼,一连跑一边道:“郡主,不好了,宁瑶公主领着云霓郡主杀回来了,说郡主的画像不见了,是在府里落的,肯定有人捡去了。”

    “画像”白芯蕊疑惑的缩了缩瞳孔,下行昨云霓结拜的时候,她还见她将画像放到观音像下的玉台上了,可能是因为两姐结拜太过激动,两人走时都忘了拿了,“那云霓郡主怎么说。”

    “她说将画像放在观音像下边,走的时候忘记拿了,刚才大夫人派人去找时,画像已经不见了,宁瑶公主说,定是有人偷了这画像,大夫人就叫所有小姐去花厅询问。”

    “云霓没说她下午一直和我一起”这是人人都看到的事实,大夫人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吧

    雪婵点了点头,跟郡主道:“云霓郡主说了,便她说这事与你无关,她相信你,你们是好姐妹。”

    “噢”

    白芯蕊一个抬腿,朝着跃了一大步,一跃的时候,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好像在半空飘了约一秒钟,才踉蹬着落地,后边的雪婵就惊异的道:“郡主,你什么时候会的轻功”

    “这是轻功”白芯蕊讶异的看向雪婵,她蓝了,上次服了庄先生的宝丹,当时她有了二级剑气,加上自身的天赋,她已经有轻功了。

    相屋这里,她一脸高兴的拍了雪婵一掌,“等着,你家小姐会越来越厉害的”

    来到前厅的时候,厅外已经聚着一大群紫衣侍卫,这些侍卫像是宫里的,应该是宁瑶公主带来的。

    切,为一幅画,至于么。

    一走进前厅,白芯蕊就看到一脸深沉坐在主位上的宁瑶公主,大夫人同样一脸冰冷,目光犀利的扫着众人,等白芯蕊进来时,好怕 目光已经移到她身上。

    云霓郡主一脸焦急,在看到白芯蕊时,忙上前拉住她道:“好妹妹,你可来了,我那画像不了,我也不知道放哪里了,好像是放观音像下边,又好像放在八角亭了。”

    “奶奶别担心,大家帮你找找,肯定能找回来。”白芯蕊淡然看向云霓,轻声道。

    走进来的白芯莹一听两人称呼这么亲切,那脸立即拉得老长,直接从圆 脸这成了长脸。

    哼才一个下午,那呆子就靠上云霓郡主了,这手段和心计,真不是她能比的。

    宁瑶公主神色肃穆,冷冷扫视众人一眼,朝云霓道:“霓儿过来,别和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打交道,省得沾上这种晦气。”

    白芯蕊一怔,宁瑶公主这是在说自己等她抬眸时,赫然现宁瑶公主看自己的眼神,要有多鄙视就有多鄙视,奶奶的,她犯得着拿一幅画么

    要她想画,提笔就能画十幅,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正在火之际,边上的云霓冷冰冰的看向宁瑶公主,大声道:“娘,你怎么这么说妹妹,我和芯蕊已经义结金兰,现在我是她姐姐,你不能这样说她,我相信她不屑要那幅画”

    云霓说完,有些担忧的看向白芯蕊,歉意的道:“抱歉妹妹,我娘心直口快,其实她没那意思。这都怪我,太在乎苍哥哥给的东西,才会回来找,因为我知道,苍哥哥再也不会画给我了,这事还是父亲母亲一起为我求来的,我一直把它当宝贝的带着,没想到让我弄丢了。”

    “你”宁瑶公主当场被女儿扫了面子,气得胸脯起伏,指着云霓就骂,“下午就她和你一起,那画不是她拿的谁拿的你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犯不着纡尊降贵和一些小门小户的人来往,赶紧过来,不然我就和九殿下结亲了。”

    云霓见娘亲威胁自己,只得跺啊跺脚,可怜巴巴的看了白芯蕊一眼,慢慢挪去步子,走到宁瑶公主面前坐定。

    可这话却让姜侧妃不好听了,下午的时候,宁瑶公主就给姜侧妃脸色,两人已 经开始不对盘,如今宁瑶公主跑白府来撒野,姜侧妃当然生气,便起身道:“公主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小门小户,我夫乃当朝手握百万重兵的翼王,女儿芯蕊是皇上亲封的芯蕊郡主,我父乃三朝元老,又是太傅,你不过是个通点音律的戏子,运气好,让先后封了公主,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在我府耀武扬威,我女结交云霓郡主,地位平等,没什么高不高攀的。还有,什么叫手脚不干净,你的意思是,咱们府里的人不会去偷你那幅画你简直是目中无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夫人,我有说错你只是个姨娘,说折了是小妾,也敢质问我而且,这画确是在府上丢的,这可是惠妃亲赐,要是弄丢了,白府也脱不了干 系”宁瑶公主气得捏紧拳头,白皙的手上浮现青筋,双眸蕴藏着深深的怒火,好像就快暴似的。

    姜侧妃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看宁瑶公主。

    而她刚才那番话已是一石激起三层浪,她当面和宁瑶公主顶嘴,风险不小,毕竟宁瑶公主是公主,又是三品诰命夫人,而姜侧妃,零品小妾,怎么和人斗

    而且画像的确在白府弄丢的,宁瑶公主除了说话过分点,来找画像也不过分,那画像说不定是九殿下与云霓郡主的定情信物,如此重要的东西,她当然急了。

    可这情形看在白芯莹等人眼里就不同了,什么时候开始,娘亲开始拐着弯的替那呆子说话了听得她酸溜溜的,娘亲还没这么护过她呢。

    先前被姜侧妃这么一震慑,宁瑶公主在反讥了她之后,纵有万般怒气,也只得喝口茶降降肝火,在饮完茶后,她这才冷冷抬眸,朝姜侧妃道:“大夫人,刚才我说话的确过激了点,还望海涵。可这画像毕竟是九殿下和霓儿的定情信物,要是没了画像,我要如何向惠妃交代本来这门亲事有望,若是没有这个信物,惠妃问起罪来,我怎么解释,还有,将来两人成婚后,九殿下肯定会怪罪小女,我是不想断了两人的缘分,哎”

    宁瑶公主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她府上,而是白府,是朝中地位数一数二的白府,当即把语气放软,且歉意的看向白芯蕊,继续道:“芯蕊郡主,刚才我的话太冲动了,抱歉”

    “不必了”白芯蕊攸的抬手,冰冷出声,黝黑的眸子里迸射着豹子一样的寒光,寒意料峭,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又好像树叶被冷风吹得沙沙作响,使得在场人听了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接着,白芯蕊扬眸,嘴角勾起抹淡淡的讥讽,沉声道:“我打了你一巴掌,再给你道歉,你接受”

    要不是看在云霓的份上,她真的会过去打宁瑶公主巴掌,敢侮辱她,她会让她苦果子。

    云霓见芯蕊生气了,泪水涟涟流下来,朝宁瑶公主道:“娘,先别说这些,找画要紧。”

    看云霓的样子,白芯蕊知道,她是真的爱上阑泫苍了,不然依她那大方的个性,不可能会为他流泪。她还记得下午她俩一起骂阑烙苏进的畅快。

    姜侧妃见宁瑶公主软了下来,也就坡下驴,双眸冷冷眼向白芯瞳等人,这么重要的画,怎么会丢的就是真的放在玉案上,也没有会拿,平常没有事,谁会去礼佛间,除非有动那画心思的人。

    这事要传出去,要让别人知道画在这里丢的,说不定会以为白府出了小偷,这传出去白府几位小姐还有名声别人也会看低白府,想到这里,她扭头看向宁瑶公主,淡然道:“这样吧,公主你先在这里坐会,我这就命人四处去寻。”

    宁瑶公主见姜侧妃愿意替自己找,脸色立好羞红起来,有些愧疚刚才说了那番没道理的话,忙笑道:“这注有劳大夫人了。”

    “哪里哪里。”姜侧妃说完,立即领着丫鬟婆子们出门,各位小姐们也跟了出去,全都聚到院子里。

    白芯蕊走到最后边,无语的摇了摇头,都说这女人擅变,果然如此,宁瑶公一会怒一会笑,真是个人精。

    走到院子里后,姜侧妃一一扫了眼各位小姐,突然她将目 光移到白芯蕊身上,在略为打量一眼她后,遂将双眸移到白芯画脸上,神色立即不悦起来,“六姑娘,刚才在八角亭里,我见你和云霓郡主靠得近,而且似乎很喜欢那幅画,一直嚷着要再看一眼,说实话,那画是不是你拿的画究竟在哪里”

    白芯画眼神有些闪烁,随即抬头睨向姜侧妃,“侧妃人锭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可没拿那画。”

    “没拿是吧那好,要主餐查出来是谁拿的,一定狠狠惩罚你们,也做让王府丢脸的事,我一个不饶。”姜侧妃狠瞪了眼白芯画,仿佛在瞪宁庶妃似的。

    白芯莹见状,立即神叨叨的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脸没皮的,竟干出这种事来连累姐妹们,寻常爱偷鸡摸狗,什么好看的都来抢。”

    在说完后,白芯莹倨傲的看向白芯画。

    让芯蕊觉得奇怪的是,下午她都和云霓呆在一起,竟然没有人怀疑与她有关,难不成,她给众人的印象,竟这般坦荡了

    白芯画捏紧拳头,紧咬下唇,一个怒眼朝白芯莹道:“四姐人旬什么意思,影射我说话要有证据,没证据别乱冤枉人,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爹说,看爹信谁。”

    “好啊,咱们就找爹爹评断,看看究竟谁在撒谎,刚才就你和云霓郡主走得近,一个劲的巴结她,像亲姐妹般,其实人家连认都不认识你。还有,在那画展出来的时候,就你流口水最多,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白芯莹得了理就不饶人,咄咄逼人的看着白芯画。

    白芯画虽然气得想跳脚,一颗心起伏不定,不过仍旧镇定自若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四姐你吃饱撑着也就罢了,少在这损我,好啊,就听人铁,找爹爹评理。”

    “又拿爹来压我”白芯莹冷哼一声,怒拂袖,这该死的白芯